第九十二章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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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正君
光幕上顯示的發情期倒數不足一個月。
從前線戰區回來後，莫天行本來被延長的發情期逐漸在縮短。Omega的身體得不到Alpha的撫慰，伴隨著的焦慮與失眠，更多的卻是今年的發情期可能會比去年更早來臨。
只會抓著他欲瀉的上將從回來帝星後果然沒再碰他，他卻開始頻頻驚醒夢見Alpha的離去。唯獨昨夜，他睡在柔軟的被窩裏，做了一夜的春夢。
莫天行晨訓後躺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呆，還是忍不住點開了顧刃峰昨夜在叫不到他從房間出來一起吃晚餐後發給他的郵件。
郵件不長，卻滿滿的都是顧刃峰撩騷的情話。莫天行沒看，只點開了附件，上頭是帝國上將今天一整天的時間表。
以分鐘為計算單位，從淩晨四點半一直忙到晚上十二點，密密麻麻的覆蓋了帝星十多個部門，最底部還貼心的問出一個問題----夜晚十二點到明天四點半的時間，小貓是否需要陪床。
莫天行突然想起前一日顧刃峰告訴他不需要被離婚協議的條款束縛，又打開帝星的房地產平臺看了會兒。然而將近一年沒收入實在囊中羞澀，Omega轉而去查看租房平臺，到最後幹脆都不看了。
“小主人有煩心事？”長年的電子音在室內回響。莫天行嗯了聲卻沒回答，大清早的訓練讓他此刻躺在床上疼得動彈不得。
他累得不行卻無法入睡，只能打開從前線用長年操控雷月系統時的瑕疵與不足的數據，本該重新設計雷月的改進方案，卻不知怎麽的又點開了顧刃峰發給他的日程表。
十點到十點二十分，視頻會議。
他在開會。
莫天行翻身趴在床上，腦袋蹭著枕頭看向床頭櫃上的小花盆發呆。Omega幾乎將自己埋進枕頭上，那裏夾雜著淡淡的Alpha信息素。
----這自然不是莫天行的枕頭套，這是前一晚臨睡前，趙管家手裏捧著床上四件套找上客房後留下來的東西：“這些是上將更換下來的貼身用品，請問正君是否要像過去那樣，將上將用過的物品洗幹凈後再贈送給希望之家？”
莫天行在深夜的走廊邊上看著頭發灰白的趙管家手裏的四件套，不知道能說什麽。
趙管家循循善誘地詢問：“或者您有認識的慈善機構？”
莫天行根本就沒開口說話，趙管家卻煞有其事地將四件套塞進Omega懷裏。是一套剛從顧家主人房換下來的被褥床單，尚未清洗就傳到了莫天行手上。
趙管家離開的時候莫天行並沒有叫住老人，Omega抱著深海藍色的四件套關上客房的門，手裏的Alpha信息素被緊緊地抱在懷裏。
理智與情欲之間的交戰只有一瞬，冷靜衰敗得極快，他不知怎麽地就脫下屬於自己的灰色枕頭套，面紅耳赤地換上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Omega爬上床縮進柔軟的藍色被窩裏，在滿滿的Alpha信息素裏不過片刻就睡了過去，陷入春夢。
嚴格說來夢裏什麽都沒有發生，他只是讓夢裏的顧刃峰離隔了他幾步之外的地方……讓他看著他耍流氓而已。
帝國上將在隔了他幾步之外的地方拉下拉鏈放出惱人的物事，半跪在地擡頭望著莫天行詢問：“能不能不要走？”
他們仍在陌生的書房，莫天行坐在中心的單人沙發上，指腹快把沙發把手摳出一個洞來，卻被顧刃峰一句話釘在了原位。
“小叔叔喜歡小貓。”夢境裏的顧刃峰像過去無數次那樣告白，莫天行陷在沙發裏抱著膝蓋，這麽近的Alpha在用一雙眼舔舐著他，耳邊是顧刃峰的喘息聲。
他在夢境裏答應了小叔叔的訴求，允許了帝國上將看著他那樣。
莫天行清晨醒來的時候就知道床單濕了，臉紅得要命卻躺在柔軟的被窩裏遲遲不肯打掃。便是與楊麗訓練完畢、洗澡後，他仍舊重新躺回了一樣的被窩裏。
他還沒有換床單，他還在蹭著不屬於他的枕頭套。Omega甚至沒有穿衣服就躲進藍色的被窩裏，只是因為這樣能更接近Alpha信息素。
身體越來越不聽話了。
終端傳了聲響提示，那是顧刃峰發來了視頻通話要求。
Omega低頭看著被窩裏的自己，他現在的狀態實在不適合打開攝像頭，便只點開通話。顧刃峰的聲音很快就傳了過來：“周五晚上能抽出幾個小時嗎？”
莫天行閉上眼睛聽著顧刃峰的聲音，回答的時候聲音卻是一貫的清冷平靜：“什麽事？”
“我想把一些人介紹給你。”
“我不是……”莫天行話未說完，顧刃峰便打斷了：“你不是以顧正君的身份去，是以雷月系統的發明人去的。”
“那是你造的廠，跟我無關。”莫天行陷進被窩裏不自覺地將自己卷成一團，鼻尖都是Alpha信息素。
“我不占公司的任何股份，廠是你的，錢也是你的……小貓，雷月可以讓更多的人上戰場，去保護更多的Omega。”即便是隔著電話，顧刃峰仿佛仍舊能將人看穿，說中了莫天行的要害。
他在跟帝國上將說話。
莫天行裹緊了被褥將自己卷進Alpha信息素裏，前一夜的春夢是他最近幾周裏唯一一個不以Alpha離去為結束的一場夢。
“……這些專家因為你的發明從遙遠的星球趕過來，他們對你的雷月有很高的興趣，其中還有人想找你合作。”顧刃峰聲音傳了過來打斷Omega的神游天外，莫天行回過神來後胡亂的說了聲好，也不知怎麽的就掛上了通話。
客房內靜悄悄的，他在這小小不足二十五平米的地方住了好幾年，他抱著枕頭看向窗外的秋天看了好一陣。
帝星在他沒發現的時候就已經進入深秋。
Omega伸手拿起一直擺在床邊花盆裏的小石頭，指尖蹭著石頭表面，模仿著顧刃峰曾經握著石頭的地方，仿佛看見幾年前竹林中的自己。
帶著傷疤地右手做了一個拋擲的動作，莫天行卻始終並沒有把石頭丟出去。
“長年。”莫天行起身的時候柔軟的被褥滑至腰部，輕聲提醒自己：“我不是正君了。”
光幕上屬於“配偶”的那一欄，歷經兩年的時間從“顧刃峰”轉成了“無”。
滿床的Alpha信息素更不是他的。
///
另一邊，顧刃峰又忙了起來。
傅勝回來帝星後把大部分的工作都丟給了顧刃峰與同夥，毫無心理負擔的人用了三分之一的時間去工作，剩下的時間各分為睡覺和睡人。
按照傅勝的意思就是你們有Omega的Alpha每年都有那麽長的假期為所欲為，我這單身人士也是有這樣的需求，我去為所欲為了。
顧刃峰由得他去，抓了幾個心腹又是開會又是制定計劃，湊空看了新兵還出席了好幾場場開幕，看了將近百本的報告，忙忙碌碌的好幾天睡在了軍部。
他收到通知知道莫天行堅持了下來開始訓練，又得到了教練楊麗的高度讚賞：“正君體能和協調性都很好，第一次舉重就能達到五十公斤，身體素質很高。”
“單腿深蹲、單手倒立、龍擡頭……”顧刃峰說出了幾個動作的名字後才繼續說了下去：“他做力量瑜伽很多年，這些動作被他融入近瑜伽裏，單純的五十公斤難不倒他。”
“好。我調整方案，您如果不介意我就放開讓他訓練，所有的近身格鬥、熱兵器冷兵器，我會找到他最趁手的武器讓他加以學習。”
顧刃峰指尖敲著桌子像在思考如何說話，說出的話卻挑不出錯來：“一開始找你就是因為你更適合，他既然想上戰場，便放開讓他學習如何保護自己。”
視頻另一頭的楊麗笑了起來，她難得不再嚴肅，語氣輕松的開口反問：“我原本以為上將是因為舍不得親手把正君打得全身都是傷？”
格鬥，或者任何的對持與戰鬥意識的培養，除了枯燥不斷地重覆同樣的動作，首先要學的第一堂課就是挨打，唯有身體疼了才會記住教訓，也唯有身體習慣了疼痛，才會在吃痛的情況下繼續做出反擊。
顧刃峰偶爾會帶新人，他親自帶出來的人一共有十二個，至今都好好的活著沒有傷亡。但他同時間也是下手最狠的人，新一代的團長、少將甚至幾個中將都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如今看到顧刃峰身體下意識的還是會縮會怕。
顧刃峰開口回答：“小貓既然要上戰場，變得讓他好好的在戰場。”
視頻裏的女人挑眉：“不怕我繼續欺負他？”
“他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你可以不讓他上戰場。”楊麗說出一個大多數人都會做的決定。她看多了許多被伴侶拖垮，無法完成夢想與之我追求的案例。她曾經一個最好的對練打手就是被伴侶以“擔心”“愛”她的名義而放棄了格鬥，到最後選擇在家裏帶孩子。
顧刃峰笑了起來：“既然能完成他的夢想，我為什麽要阻止？”
於顧刃峰而言，所有阻止心愛之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有兩個原因：第一是不夠愛，或者第二，沒有能力。
他與莫天行之間仍是未知數，可是在莫天行最需要的地方出手幫助，在Omega所有的生活裏留下他的痕跡，這本該就是他能做的事，為什麽要阻止？
顧刃峰可以在戰場、商場上發掘那麽多人材，把他們一一勸退或者安排到更適合的部門崗位，本就是以“利”為名的抉擇。
而以“愛”為名的抉擇，就該讓所愛之人去做最愛的事。即便這是一個讓他憂心忡忡，擔心嬌滴滴的Omega受到傷害的抉擇，他都只能這麽做。
因為顧刃峰愛莫天行。
不管兩人之間的未來與結果如何，顧刃峰在這一刻是愛著莫天行的。這既然是莫天行選擇的人生，他便想在這一刻為莫天行做什麽。
因為莫天行值得一切的美好。
視頻另一端的楊麗沈默了下來。
一個為了上戰場而用了二十年去研發全新系統的Omega，和一個用上了所有的資源教導Omega怎麽在戰場生存殺敵的Alpha。
這是他們所有人的帝國上將與帝國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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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會抓著他欲瀉的上將從回來帝星後果然沒再碰他，他卻開始頻頻驚醒夢見Alpha的離去。唯獨昨夜，他睡在柔軟的被窩裏，做了一夜的春夢。
莫天行晨訓後躺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呆，還是忍不住點開了顧刃峰昨夜在叫不到他從房間出來一起吃晚餐後發給他的郵件。
郵件不長，卻滿滿的都是顧刃峰撩騷的情話。莫天行沒看，只點開了附件，上頭是帝國上將今天一整天的時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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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行突然想起前一日顧刃峰告訴他不需要被離婚協議的條款束縛，又打開帝星的房地產平臺看了會兒。然而將近一年沒收入實在囊中羞澀，Omega轉而去查看租房平臺，到最後幹脆都不看了。
“小主人有煩心事？”長年的電子音在室內回響。莫天行嗯了聲卻沒回答，大清早的訓練讓他此刻躺在床上疼得動彈不得。
他累得不行卻無法入睡，只能打開從前線用長年操控雷月系統時的瑕疵與不足的數據，本該重新設計雷月的改進方案，卻不知怎麽的又點開了顧刃峰發給他的日程表。
十點到十點二十分，視頻會議。
他在開會。
莫天行翻身趴在床上，腦袋蹭著枕頭看向床頭櫃上的小花盆發呆。Omega幾乎將自己埋進枕頭上，那裏夾雜著淡淡的Alpha信息素。
----這自然不是莫天行的枕頭套，這是前一晚臨睡前，趙管家手裏捧著床上四件套找上客房後留下來的東西：“這些是上將更換下來的貼身用品，請問正君是否要像過去那樣，將上將用過的物品洗幹凈後再贈送給希望之家？”
莫天行在深夜的走廊邊上看著頭發灰白的趙管家手裏的四件套，不知道能說什麽。
趙管家循循善誘地詢問：“或者您有認識的慈善機構？”
莫天行根本就沒開口說話，趙管家卻煞有其事地將四件套塞進Omega懷裏。是一套剛從顧家主人房換下來的被褥床單，尚未清洗就傳到了莫天行手上。
趙管家離開的時候莫天行並沒有叫住老人，Omega抱著深海藍色的四件套關上客房的門，手裏的Alpha信息素被緊緊地抱在懷裏。
理智與情欲之間的交戰只有一瞬，冷靜衰敗得極快，他不知怎麽地就脫下屬於自己的灰色枕頭套，面紅耳赤地換上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Omega爬上床縮進柔軟的藍色被窩裏，在滿滿的Alpha信息素裏不過片刻就睡了過去，陷入春夢。
嚴格說來夢裏什麽都沒有發生，他只是讓夢裏的顧刃峰離隔了他幾步之外的地方……讓他看著他耍流氓而已。
帝國上將在隔了他幾步之外的地方拉下拉鏈放出惱人的物事，半跪在地擡頭望著莫天行詢問：“能不能不要走？”
他們仍在陌生的書房，莫天行坐在中心的單人沙發上，指腹快把沙發把手摳出一個洞來，卻被顧刃峰一句話釘在了原位。
“小叔叔喜歡小貓。”夢境裏的顧刃峰像過去無數次那樣告白，莫天行陷在沙發裏抱著膝蓋，這麽近的Alpha在用一雙眼舔舐著他，耳邊是顧刃峰的喘息聲。
他在夢境裏答應了小叔叔的訴求，允許了帝國上將看著他那樣。
莫天行清晨醒來的時候就知道床單濕了，臉紅得要命卻躺在柔軟的被窩裏遲遲不肯打掃。便是與楊麗訓練完畢、洗澡後，他仍舊重新躺回了一樣的被窩裏。
他還沒有換床單，他還在蹭著不屬於他的枕頭套。Omega甚至沒有穿衣服就躲進藍色的被窩裏，只是因為這樣能更接近Alpha信息素。
身體越來越不聽話了。
終端傳了聲響提示，那是顧刃峰發來了視頻通話要求。
Omega低頭看著被窩裏的自己，他現在的狀態實在不適合打開攝像頭，便只點開通話。顧刃峰的聲音很快就傳了過來：“周五晚上能抽出幾個小時嗎？”
莫天行閉上眼睛聽著顧刃峰的聲音，回答的時候聲音卻是一貫的清冷平靜：“什麽事？”
“我想把一些人介紹給你。”
“我不是……”莫天行話未說完，顧刃峰便打斷了：“你不是以顧正君的身份去，是以雷月系統的發明人去的。”
“那是你造的廠，跟我無關。”莫天行陷進被窩裏不自覺地將自己卷成一團，鼻尖都是Alpha信息素。
“我不占公司的任何股份，廠是你的，錢也是你的……小貓，雷月可以讓更多的人上戰場，去保護更多的Omega。”即便是隔著電話，顧刃峰仿佛仍舊能將人看穿，說中了莫天行的要害。
他在跟帝國上將說話。
莫天行裹緊了被褥將自己卷進Alpha信息素裏，前一夜的春夢是他最近幾周裏唯一一個不以Alpha離去為結束的一場夢。
“……這些專家因為你的發明從遙遠的星球趕過來，他們對你的雷月有很高的興趣，其中還有人想找你合作。”顧刃峰聲音傳了過來打斷Omega的神游天外，莫天行回過神來後胡亂的說了聲好，也不知怎麽的就掛上了通話。
客房內靜悄悄的，他在這小小不足二十五平米的地方住了好幾年，他抱著枕頭看向窗外的秋天看了好一陣。
帝星在他沒發現的時候就已經進入深秋。
Omega伸手拿起一直擺在床邊花盆裏的小石頭，指尖蹭著石頭表面，模仿著顧刃峰曾經握著石頭的地方，仿佛看見幾年前竹林中的自己。
帶著傷疤地右手做了一個拋擲的動作，莫天行卻始終並沒有把石頭丟出去。
“長年。”莫天行起身的時候柔軟的被褥滑至腰部，輕聲提醒自己：“我不是正君了。”
光幕上屬於“配偶”的那一欄，歷經兩年的時間從“顧刃峰”轉成了“無”。
滿床的Alpha信息素更不是他的。
///
另一邊，顧刃峰又忙了起來。
傅勝回來帝星後把大部分的工作都丟給了顧刃峰與同夥，毫無心理負擔的人用了三分之一的時間去工作，剩下的時間各分為睡覺和睡人。
按照傅勝的意思就是你們有Omega的Alpha每年都有那麽長的假期為所欲為，我這單身人士也是有這樣的需求，我去為所欲為了。
顧刃峰由得他去，抓了幾個心腹又是開會又是制定計劃，湊空看了新兵還出席了好幾場場開幕，看了將近百本的報告，忙忙碌碌的好幾天睡在了軍部。
他收到通知知道莫天行堅持了下來開始訓練，又得到了教練楊麗的高度讚賞：“正君體能和協調性都很好，第一次舉重就能達到五十公斤，身體素質很高。”
“單腿深蹲、單手倒立、龍擡頭……”顧刃峰說出了幾個動作的名字後才繼續說了下去：“他做力量瑜伽很多年，這些動作被他融入近瑜伽裏，單純的五十公斤難不倒他。”
“好。我調整方案，您如果不介意我就放開讓他訓練，所有的近身格鬥、熱兵器冷兵器，我會找到他最趁手的武器讓他加以學習。”
顧刃峰指尖敲著桌子像在思考如何說話，說出的話卻挑不出錯來：“一開始找你就是因為你更適合，他既然想上戰場，便放開讓他學習如何保護自己。”
視頻另一頭的楊麗笑了起來，她難得不再嚴肅，語氣輕松的開口反問：“我原本以為上將是因為舍不得親手把正君打得全身都是傷？”
格鬥，或者任何的對持與戰鬥意識的培養，除了枯燥不斷地重覆同樣的動作，首先要學的第一堂課就是挨打，唯有身體疼了才會記住教訓，也唯有身體習慣了疼痛，才會在吃痛的情況下繼續做出反擊。
顧刃峰偶爾會帶新人，他親自帶出來的人一共有十二個，至今都好好的活著沒有傷亡。但他同時間也是下手最狠的人，新一代的團長、少將甚至幾個中將都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如今看到顧刃峰身體下意識的還是會縮會怕。
顧刃峰開口回答：“小貓既然要上戰場，變得讓他好好的在戰場。”
視頻裏的女人挑眉：“不怕我繼續欺負他？”
“他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你可以不讓他上戰場。”楊麗說出一個大多數人都會做的決定。她看多了許多被伴侶拖垮，無法完成夢想與之我追求的案例。她曾經一個最好的對練打手就是被伴侶以“擔心”“愛”她的名義而放棄了格鬥，到最後選擇在家裏帶孩子。
顧刃峰笑了起來：“既然能完成他的夢想，我為什麽要阻止？”
於顧刃峰而言，所有阻止心愛之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有兩個原因：第一是不夠愛，或者第二，沒有能力。
他與莫天行之間仍是未知數，可是在莫天行最需要的地方出手幫助，在Omega所有的生活裏留下他的痕跡，這本該就是他能做的事，為什麽要阻止？
顧刃峰可以在戰場、商場上發掘那麽多人材，把他們一一勸退或者安排到更適合的部門崗位，本就是以“利”為名的抉擇。
而以“愛”為名的抉擇，就該讓所愛之人去做最愛的事。即便這是一個讓他憂心忡忡，擔心嬌滴滴的Omega受到傷害的抉擇，他都只能這麽做。
因為顧刃峰愛莫天行。
不管兩人之間的未來與結果如何，顧刃峰在這一刻是愛著莫天行的。這既然是莫天行選擇的人生，他便想在這一刻為莫天行做什麽。
因為莫天行值得一切的美好。
視頻另一端的楊麗沈默了下來。
一個為了上戰場而用了二十年去研發全新系統的Omega，和一個用上了所有的資源教導Omega怎麽在戰場生存殺敵的Alpha。
這是他們所有人的帝國上將與帝國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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