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北霜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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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兩夜的航行包括了兩次的空間跳躍，以一個蜜月旅行來說這委實有些勞師動眾。單獨駕駛一架航船就算了，還在能源緊張的帝國濫用空間跳躍所需要的特殊能源石，全帝國敢做到這個地步也就幾人。
這期間顧刃鋒與莫天行拍了幾張合照，像是不經意間攝影師的補抓，卻全是傅勝指導著兩人的擺拍。顧刃峰夾著菜放進莫天行碗裏的、給莫天行披上外套的、甚至介紹戰航上的休閑區等，傅勝敬業的讓兩人擺足了姿勢。
顧刃鋒權力財力太大，幾個心腹都知曉上將與正君的不合，私底下卻無人商談也不會把消息放出去。
抵達北霜之星的時候是當地時間的淩晨四點半，顧刃鋒把沈睡中的莫天行叫醒，又指了指前一夜趙管家找來的星際快遞一路追趕著送來的服飾。
眼花繚亂的衣服在莫天行眼前整整齊齊的排列著，莫天行長這麽大沒看過這麽多的衣服，一時半刻也不知從何選起，只能拿起前排最樸素的一件白色風衣穿上。風衣本該是春秋涼爽季節的服飾，但能過趙管家眼裏的衣服自然不會有不合時宜的服裝，防風防水保暖不過熱幾乎都是這一排衣服的基礎。白色的風衣不長，卻能完美修飾莫天行過瘦的腰身、修飾整個人的精神氣。
只認識不到半個月的趙管家，精準的掌握了適合莫天行的衣服。
脆弱的Omega被叫醒後面色有些蒼白，白色的風衣更趁出Omega獨有的脆弱美與純真。
莫天行一路跟著顧刃鋒走到戰航的出口之一，航門打開的時候寒氣迎面而來，莫天行一下打了個寒栗，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不遠處一閃而過的鏡片反射讓莫天行一楞，緊接著腰肢就被人扣住，一擡頭便看見顧刃鋒正看著他，面上是一抹微笑。
冰天雪地的北霜之星以白色聞名，這裏長年處於零下五度到零下十度之間，氣候變化不大且種植了無數半透明的冰晶樹，即使坐落得再遙遠，每年也會有人不惜成本的來這裏旅游。
天並未全亮，顧刃鋒一手攬著莫天行，一手抓著旅行包像一個平民一樣的走下戰航。地上的白雪並不深，只到米褐色靴子的腳踝處。
帝星做為整個帝國的主行星有著天然的地理優勢，每一年下雪的時間也只有幾周，而且雪這回事看上去美實際上卻阻礙了人們的出行是以幾乎不足幾個小時就會都被打掃幹凈，是以莫天行從小到大都未看過面前這樣幾乎被白色取代了全世界的雪景。隱約可見的綠色枝葉、地上的褐灰的土地、遠處的紅色小屋頂全都被雪掩蓋。
整個世界徒留黑白。
這是莫天行的第二次旅行，他的上一次旅行還在十多年前，去的是一個幾乎都在下雨的星球。那地方談不上美，更比不過這裏的半分白。
天未完全的亮起來，鋪天蓋地的白雪染上淡藍的色彩，一步一個腳印的雪地挑起了莫天行的註意力，低著頭認認真真的走著，看著趙管家提供的雪地靴是怎麽在這裏踩出一個個的腳印來。下腳輕了重了是什麽效果，雪踩在地裏是什麽聲音，小行李箱哐哐哐地拖在雪地上流出了兩條長長的印跡來。
莫天行看得認真。
一旁的顧刃鋒走南闖北十多年什麽地方沒去過？這裏的北霜之景挑不起他的興致，反倒是莫天行一雙統統有神的雙眼挑起了他的興趣。
不愧是一個長年累月躲家裏毫無見識的Omega。
“下次去深海之星如何？”顧刃鋒諷刺。
深海之星也是個出名的旅游景點，一整顆星球都被海水包圍，唯一的陸地還是一個不足十公裏的人造島，用以停靠宇航船。那裏所有的景色都在海底，同樣是一個依靠旅游生存的星球。
那些景色與常年征戰的顧刃峰來說過於寡淡，眼前的Omega見識好像不多，也不需要給得太好。
莫天行擡頭看向顧刃鋒，他因為早起的緣故面色仍舊有些蒼白，只是一雙眼睛實在吸引人。“好。”
莫天行說得平靜，仿佛答應了，卻又像是知曉顧刃峰敷衍。就像一場盛大華麗的婚禮，蜜月旅行只需要一次的擺拍就足夠顧刃鋒穩住大眾對他關於Omega的惡感，他們之間不再需要第二次。
顧刃鋒聽出了玄外之音，攬住莫天行腰肢的手一緊，沈默的走向不遠處一個正對他們揚手打招呼的地陪。
地陪是一名Beta女性，剪了一頭幹凈利落的短發，自我介紹後便接過顧刃鋒手上的旅行包，又讓兩人上了古老的汽車。
莫天行對這種在帝星已經進入博物館的交通工具有些好奇，難得的開了口問了好幾個問題。
白色的雪地一望無際，他們停靠的地方是山頂，是以他們一路趕著下山。地陪在駛過一條道路的時候在路邊停了下來，看了看時間而後在車內泡了杯熱飲遞給莫天行。
“花可茶，冰晶樹下最常見的伴生花，糖分高，但是很驅寒。來到這裏就不要怕胖，偶爾一兩杯嘗嘗鮮也是一個很好的體驗。”地陪說著又遞了杯給顧刃鋒，說的話也是專門針對大部分Alpha說的話：“你這杯加了花可的根莖，稀釋了那種齁甜。”
莫天行嗅著雪花的清新氣味，張嘴嘗了口花可茶，一瞬間被甜得舌頭都吐了出來，又實在舍不得這獨特的氣息，即使渴了也沒再喝下去，只湊在了嘴下安安靜靜的嗅著這特殊的氣味，有點甜。
顧刃鋒對帶了甜的吃食不感興趣，他吃過各個星域的食物、粗糧黃油以及營養素制作的軍糧、吃過蟲族的肉，此時註意到莫天行幹裂的唇角，伸手換過了嬌氣人手裏的杯子。
莫天行沈默著沒反抗，他們之間連唾液或者更極端的體液都吃過，是以他也只是低眉的吹著杯面的熱飲，小口的喝著那杯顧刃峰遞過來的熱飲，帶了苦，是他習慣的味道。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莫天行面上恢覆了血色，地陪詢問後便打開了車門，兩人一同下了車，遙望著半山腰的美景，而後眼見著灰藍的天空染上紅與橙，晨曦隨著星球的自轉而渲染出艷麗的色彩，灰藍的白雪恢覆了白皚皚的純凈。
遠處交錯的山群仍被雲朵包裹著，山頂處的冰晶樹卻反射著叫不出顏色的光輝，五彩斑斕的照射在白皚皚的雪地，更有些映射在他們所站在的地點。莫天行身上的白色風衣是數不清的光線，藍的、紅的、黃的、紫的，他伸出手想握住這絢麗的天然美景，失敗後也不氣餒，眼眸裏是掩蓋不住的驚艷。
經驗豐富的地陪早躲到車子的背面為新婚夫夫制造一個二人世界，顧刃鋒從身後抱住了莫天行，聲音有些輕：“還氣我淩晨四點半吵醒你嗎？”
即便是莫天行這慣來冷著臉的人面上都有些不自然，擡頭看著光彩之下顯得溫柔的男人，依附在他的懷裏，只輕聲的否認：“我沒有生氣。”
顧刃鋒伸手勾起莫天行的下巴，面前乖順的Omega勾起了他一個月前的記憶，低頭吻住了懷中人冰涼的唇。
光線迷人，氣氛太好，人太美。
顧刃鋒有一瞬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在為遠處的跟拍鏡頭擺拍還是真的想吻他，他只是在察覺到莫天行的掙紮時模糊不清的開口：“一鏡到底。”
一鏡到底就不需要重覆擺拍，一鏡到底就不需要更多的肢體接觸。這是顧刃峰給出的解釋。
莫天行僵硬著身體配合著顧刃鋒，他睜眼只能看見顧刃鋒宛如刀刃般鋒利的眉毛，他們兩距離太近，他能數得清顧刃鋒的睫毛有多少根，聞得到標記了他的Alpha身上的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不是華麗的紅酒或者難能可見奢華的氣息，而是河水邊上苔蘚的氣味，濕潤潤的空氣裏帶了點清，卻又帶了泥土的醇厚。像是人們腳底下那片星海一樣的重要實在。
民眾很喜歡這個氣味，比起帝國首富的稱號，他們更愛的是顧刃峰為了帝國而搶回來的星球和土地。沒有上將攫奪回星球的十七年，也沒有他們。
他們緊貼在一起，沒有風，冰冷的空氣裏只有顧刃峰身上的信息素，莫天行知道撥開地上的層層白雪，他能找得到相似的氣味。被標記過的Omega根本沒法控制自己的心跳，慌亂之間只能開口：“他們拍不到你的舌頭，你不要伸進來。”
差一點咬到了顧刃峰的舌尖。
顧刃鋒聞言後笑了起來，大手一伸就抓住了莫天行整個後腦勺，也遮住了遠處的攝像頭能拍攝到的東西。
“把你的舌頭伸出來。”
莫天行一瞬間漲紅了臉，猛地推開顧刃鋒。他再也顧不上拍攝的問題，一個閃身就躲進了車裏。
顧刃鋒有一瞬間的錯楞，他視力極好，對著另一個山頭正攝像的屬下做了個手勢，這才回到了車裏，倒了杯加了根莖的花可茶塞進了轉頭遙望車窗外冰雪世界的莫天行。
原來有不愛甜反而愛苦味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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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顧刃鋒與莫天行拍了幾張合照，像是不經意間攝影師的補抓，卻全是傅勝指導著兩人的擺拍。顧刃峰夾著菜放進莫天行碗裏的、給莫天行披上外套的、甚至介紹戰航上的休閑區等，傅勝敬業的讓兩人擺足了姿勢。
顧刃鋒權力財力太大，幾個心腹都知曉上將與正君的不合，私底下卻無人商談也不會把消息放出去。
抵達北霜之星的時候是當地時間的淩晨四點半，顧刃鋒把沈睡中的莫天行叫醒，又指了指前一夜趙管家找來的星際快遞一路追趕著送來的服飾。
眼花繚亂的衣服在莫天行眼前整整齊齊的排列著，莫天行長這麽大沒看過這麽多的衣服，一時半刻也不知從何選起，只能拿起前排最樸素的一件白色風衣穿上。風衣本該是春秋涼爽季節的服飾，但能過趙管家眼裏的衣服自然不會有不合時宜的服裝，防風防水保暖不過熱幾乎都是這一排衣服的基礎。白色的風衣不長，卻能完美修飾莫天行過瘦的腰身、修飾整個人的精神氣。
只認識不到半個月的趙管家，精準的掌握了適合莫天行的衣服。
脆弱的Omega被叫醒後面色有些蒼白，白色的風衣更趁出Omega獨有的脆弱美與純真。
莫天行一路跟著顧刃鋒走到戰航的出口之一，航門打開的時候寒氣迎面而來，莫天行一下打了個寒栗，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不遠處一閃而過的鏡片反射讓莫天行一楞，緊接著腰肢就被人扣住，一擡頭便看見顧刃鋒正看著他，面上是一抹微笑。
冰天雪地的北霜之星以白色聞名，這裏長年處於零下五度到零下十度之間，氣候變化不大且種植了無數半透明的冰晶樹，即使坐落得再遙遠，每年也會有人不惜成本的來這裏旅游。
天並未全亮，顧刃鋒一手攬著莫天行，一手抓著旅行包像一個平民一樣的走下戰航。地上的白雪並不深，只到米褐色靴子的腳踝處。
帝星做為整個帝國的主行星有著天然的地理優勢，每一年下雪的時間也只有幾周，而且雪這回事看上去美實際上卻阻礙了人們的出行是以幾乎不足幾個小時就會都被打掃幹凈，是以莫天行從小到大都未看過面前這樣幾乎被白色取代了全世界的雪景。隱約可見的綠色枝葉、地上的褐灰的土地、遠處的紅色小屋頂全都被雪掩蓋。
整個世界徒留黑白。
這是莫天行的第二次旅行，他的上一次旅行還在十多年前，去的是一個幾乎都在下雨的星球。那地方談不上美，更比不過這裏的半分白。
天未完全的亮起來，鋪天蓋地的白雪染上淡藍的色彩，一步一個腳印的雪地挑起了莫天行的註意力，低著頭認認真真的走著，看著趙管家提供的雪地靴是怎麽在這裏踩出一個個的腳印來。下腳輕了重了是什麽效果，雪踩在地裏是什麽聲音，小行李箱哐哐哐地拖在雪地上流出了兩條長長的印跡來。
莫天行看得認真。
一旁的顧刃鋒走南闖北十多年什麽地方沒去過？這裏的北霜之景挑不起他的興致，反倒是莫天行一雙統統有神的雙眼挑起了他的興趣。
不愧是一個長年累月躲家裏毫無見識的Omega。
“下次去深海之星如何？”顧刃鋒諷刺。
深海之星也是個出名的旅游景點，一整顆星球都被海水包圍，唯一的陸地還是一個不足十公裏的人造島，用以停靠宇航船。那裏所有的景色都在海底，同樣是一個依靠旅游生存的星球。
那些景色與常年征戰的顧刃峰來說過於寡淡，眼前的Omega見識好像不多，也不需要給得太好。
莫天行擡頭看向顧刃鋒，他因為早起的緣故面色仍舊有些蒼白，只是一雙眼睛實在吸引人。“好。”
莫天行說得平靜，仿佛答應了，卻又像是知曉顧刃峰敷衍。就像一場盛大華麗的婚禮，蜜月旅行只需要一次的擺拍就足夠顧刃鋒穩住大眾對他關於Omega的惡感，他們之間不再需要第二次。
顧刃鋒聽出了玄外之音，攬住莫天行腰肢的手一緊，沈默的走向不遠處一個正對他們揚手打招呼的地陪。
地陪是一名Beta女性，剪了一頭幹凈利落的短發，自我介紹後便接過顧刃鋒手上的旅行包，又讓兩人上了古老的汽車。
莫天行對這種在帝星已經進入博物館的交通工具有些好奇，難得的開了口問了好幾個問題。
白色的雪地一望無際，他們停靠的地方是山頂，是以他們一路趕著下山。地陪在駛過一條道路的時候在路邊停了下來，看了看時間而後在車內泡了杯熱飲遞給莫天行。
“花可茶，冰晶樹下最常見的伴生花，糖分高，但是很驅寒。來到這裏就不要怕胖，偶爾一兩杯嘗嘗鮮也是一個很好的體驗。”地陪說著又遞了杯給顧刃鋒，說的話也是專門針對大部分Alpha說的話：“你這杯加了花可的根莖，稀釋了那種齁甜。”
莫天行嗅著雪花的清新氣味，張嘴嘗了口花可茶，一瞬間被甜得舌頭都吐了出來，又實在舍不得這獨特的氣息，即使渴了也沒再喝下去，只湊在了嘴下安安靜靜的嗅著這特殊的氣味，有點甜。
顧刃鋒對帶了甜的吃食不感興趣，他吃過各個星域的食物、粗糧黃油以及營養素制作的軍糧、吃過蟲族的肉，此時註意到莫天行幹裂的唇角，伸手換過了嬌氣人手裏的杯子。
莫天行沈默著沒反抗，他們之間連唾液或者更極端的體液都吃過，是以他也只是低眉的吹著杯面的熱飲，小口的喝著那杯顧刃峰遞過來的熱飲，帶了苦，是他習慣的味道。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莫天行面上恢覆了血色，地陪詢問後便打開了車門，兩人一同下了車，遙望著半山腰的美景，而後眼見著灰藍的天空染上紅與橙，晨曦隨著星球的自轉而渲染出艷麗的色彩，灰藍的白雪恢覆了白皚皚的純凈。
遠處交錯的山群仍被雲朵包裹著，山頂處的冰晶樹卻反射著叫不出顏色的光輝，五彩斑斕的照射在白皚皚的雪地，更有些映射在他們所站在的地點。莫天行身上的白色風衣是數不清的光線，藍的、紅的、黃的、紫的，他伸出手想握住這絢麗的天然美景，失敗後也不氣餒，眼眸裏是掩蓋不住的驚艷。
經驗豐富的地陪早躲到車子的背面為新婚夫夫制造一個二人世界，顧刃鋒從身後抱住了莫天行，聲音有些輕：“還氣我淩晨四點半吵醒你嗎？”
即便是莫天行這慣來冷著臉的人面上都有些不自然，擡頭看著光彩之下顯得溫柔的男人，依附在他的懷裏，只輕聲的否認：“我沒有生氣。”
顧刃鋒伸手勾起莫天行的下巴，面前乖順的Omega勾起了他一個月前的記憶，低頭吻住了懷中人冰涼的唇。
光線迷人，氣氛太好，人太美。
顧刃鋒有一瞬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在為遠處的跟拍鏡頭擺拍還是真的想吻他，他只是在察覺到莫天行的掙紮時模糊不清的開口：“一鏡到底。”
一鏡到底就不需要重覆擺拍，一鏡到底就不需要更多的肢體接觸。這是顧刃峰給出的解釋。
莫天行僵硬著身體配合著顧刃鋒，他睜眼只能看見顧刃鋒宛如刀刃般鋒利的眉毛，他們兩距離太近，他能數得清顧刃鋒的睫毛有多少根，聞得到標記了他的Alpha身上的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不是華麗的紅酒或者難能可見奢華的氣息，而是河水邊上苔蘚的氣味，濕潤潤的空氣裏帶了點清，卻又帶了泥土的醇厚。像是人們腳底下那片星海一樣的重要實在。
民眾很喜歡這個氣味，比起帝國首富的稱號，他們更愛的是顧刃峰為了帝國而搶回來的星球和土地。沒有上將攫奪回星球的十七年，也沒有他們。
他們緊貼在一起，沒有風，冰冷的空氣裏只有顧刃峰身上的信息素，莫天行知道撥開地上的層層白雪，他能找得到相似的氣味。被標記過的Omega根本沒法控制自己的心跳，慌亂之間只能開口：“他們拍不到你的舌頭，你不要伸進來。”
差一點咬到了顧刃峰的舌尖。
顧刃鋒聞言後笑了起來，大手一伸就抓住了莫天行整個後腦勺，也遮住了遠處的攝像頭能拍攝到的東西。
“把你的舌頭伸出來。”
莫天行一瞬間漲紅了臉，猛地推開顧刃鋒。他再也顧不上拍攝的問題，一個閃身就躲進了車裏。
顧刃鋒有一瞬間的錯楞，他視力極好，對著另一個山頭正攝像的屬下做了個手勢，這才回到了車裏，倒了杯加了根莖的花可茶塞進了轉頭遙望車窗外冰雪世界的莫天行。
原來有不愛甜反而愛苦味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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