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我又走錯了……”

張渙看到那淩亂的被褥，才如夢初醒般，發現他竟無意中將棗玠帶回了自己房裏。

他絕對絕對沒有想做那事！他只是……只是……

但張渙嘴上說著走錯了，卻沒有別的動作。他偷瞄著棗玠的表情，卻只見棗玠微微皺眉，似乎不悅。

張渙慌了神，以為師父不願做那事兒，誤會了他的意思又怪他性急，正嫌惡他。

“我這就送你回房！”張渙連忙說著，扶著棗玠就要調轉方向離開。

誰知棗玠將他狠狠一推，自個兒順勢倒在床上，卷起那被子，賴著不走了。

“真煩人！我要睡了。”棗玠將腦袋埋在被子裏，悶聲說道，也不管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的張渙。

張渙不知所措，只想著既然師父占了他的床，那他去睡師父那屋就好了。

師父生氣了……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再招惹師父了。

於是他轉身要出門，卻又被棗玠叫住。

“你，去哪裏？過來！”

聽得棗玠語氣中似有怒意，張渙止住腳步，心慌不已，不知是哪兒又惹了師父，遲遲不敢轉身。

“莫非你嫌棄師父，沾了你的床麽？”棗玠嗓音帶著失落。

張渙聽到他那近乎哀求般的語氣，不知為何，想起那夜棗玠獨自一人悶在被褥裏哭泣，他心疼的感覺。

他三兩步走到床邊坐下，見棗玠緊緊抱著被褥，迷蒙一雙眼睛泫然欲泣，像只怕被主人拋棄的小貓。

“師父……”張渙輕輕撫上棗玠面孔，又俯身親吻著他。他輕聲撫慰道：“張渙最喜歡師父了。”

這便是那日偷窺時想做的，如今願望得償，心中的愛意彌漫開來，面上不由得也癡笑起來。

棗玠怔楞著看了他一會兒，似乎被他的笑顏所迷住。又捉住他的手，緩緩向下，從衣領處深入。

張渙不知他要做什麽，又想著若是師父，做什麽也都是好的，就順著他的意。但那手觸碰到棗玠光裸滾燙的身子時，他仍然是被嚇得猛一抽手。

那指尖重重劃過乳尖，棗玠忍不住“啊”了一聲。

帶著透人的嫵媚。

張渙只覺得骨頭也酥了，全身發癢一般，想要抱住眼前這人，用力磨蹭。

他狠狠閉上眼，強迫著讓自己鎮定。再睜眼時，便見棗玠衣衫微敞，滿臉春色。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又起來了。

這樣不行。

張渙起身，倉皇向外逃去。

“你要到哪裏去？”棗玠只道他這情色的誘惑被張渙討厭了，心裏發慌，顫聲道，“不要丟下我！”

張渙聽聞那帶著哭腔的叫喊，心中不忍。於是他又折回，想要將心思說明白，卻又不知從何處開口，只得苦笑道：“師父……

“說起來，怕你嫌棄我……師父，我、我一直想和你做那事兒。”張渙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為何……不碰我？”

“我、我怕師父不願。”張渙老實說道，“我不想如狎妓那般……那般玩弄師父。”

棗玠聽聞狎妓二字，心裏一驚，只道張渙已經知道他苦苦隱藏的秘密，一時心慌意亂，渾身發抖。

張渙見他態度陡然轉變，以為他是厭惡自己骯臟的欲望，一時手足無措。

完了，兩人好不容易表露心跡，現在又被打回原樣。

早知道，就不說了。

這以後怕是……連話也說不成了。

“你怎麽知道的，我……妓子。”棗玠眼淚已經止不住，悶在被褥中，艱難開口。

張渙聽聞他的語氣，似未發怒也未嫌惡，只道是還有解釋的機會，便說道：“師父你莫怕。被人當相公玩弄是何感受，我都知道。於是便想著，不能讓你也經歷那樣的痛苦。”

“我想要保護你，便不想傷害你。”

張渙說出心裏話，忐忑地等著棗玠的回應。

棗玠見他滿臉誠懇，不像作假，便知是自己誤會了，只道虛驚一場，身子便輕松下來。

此時又聽到張渙說要保護他，只恨那造化弄人，未能在那最絕望之時遇著這願意拉他一把的人兒。一時間，他悔恨交加，淚如泉湧，緊緊抱住張渙的腰身。

“若是……能早些遇見你該有多好。”棗玠囁嚅道。

張渙摟著他，輕輕安撫他，嘆道：“我卻只恨自己生得晚，沒能早些遇著師父。”

棗玠輕輕顫抖著，眼淚弄濕了張渙的衣衫。

張渙輕輕擡起他的腦袋，替他拭去眼淚，與他親吻。

棗玠在他面前，向來是能幹的模樣，何曾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來。

真是……惹人憐愛。

“我……能與你做、做那夫妻之事嗎？”張渙猶豫了一會兒，小心翼翼開口問道。

“你若不嫌棄我……”

“師父！以後不要說這種話，我、我怎會嫌棄你！”張渙打斷他，語氣中有些氣惱。

你會嫌棄我的。

棗玠心道。

不僅嫌棄，還很厭惡，厭惡到……想要嘔吐。

棗玠卻笑道：“好好，以後不說了。”

張渙見他笑得醉人，也跟著傻笑。

他蹬了鞋子，爬到床上，與他唇舌糾纏。

親了好一陣兒，棗玠推開他，笑道：“你只會親嘴兒麽？”

張渙被激，便說道：“你等著。”

說著，將自個兒脫了個精光。想要幫棗玠脫衣，卻又覺得十分冒犯，不好意思下手。

棗玠看著他一雙手不知該放在何處的模樣，噗嗤一笑。

他引著張渙雙手，放在自己腰帶上，示意他抽掉腰帶，又將那衣服一層層地剝開。

脫衣也極有技巧。棗玠知道如何做，最能撩動對面那人的情欲。

果然，他瞥見張渙胯下那物顫顫巍巍站了起來。

張渙那小兄弟長得和他本人還挺像，又高又壯的……

棗玠咽了咽口水。

張渙被他看著，一身白皮漲得通紅。

待脫掉棗玠最後一件衣物，張渙終於忍不住，撲上去將他壓在身下，對著他的頸項就是一陣啃咬。

唇齒緊貼著的肌膚下跳動的血液，那麽真實。

張渙雙手撫摸著棗玠身軀，感受著因呼吸而起伏的動感。

那麽真實。

棗玠輕喘著，一雙手也貪婪地撫摸著張渙光裸寬闊的肩背。

兩人都瘋狂渴求著對方。

張渙嘴唇下移，來到鎖骨處，卻看到棗玠右胸有淡淡的痕跡。

張渙湊近去看，又撫摸著那右乳。

棗玠頓時驚喘不已，又覺得張渙對那右乳十分迷戀一般，久撫不去，便睜眼看向他。

這一看如涼水當頭潑下。

他倒忘了，右乳上紋著那朵碗口大的蓮花。

離開南館後，他尋了許多方子，好不容易將那墨綠色紋身除了，卻留下了淡粉色印子，如何也除不去。

本也不容易被看出，他也便漸漸忘了此事。

如今張渙久久盯著，心道這定是被發現了。

該如何瞞過他？

“師父……”那張渙似開口要問，棗玠心一驚，情急之下便冒出個想法來。

“你莫要管它，做你的便是。”棗玠頭一偏，似乎有些氣惱。

張渙一看師父又惱了，只道這蓮花是棗玠私事，說不得。

但心中卻好奇不已。

他說道：“這蓮花可真美，我倒沒想到，師父有這般漂亮的胎記。”說罷，低頭對著那右乳就吮吸起來。

棗玠身子一軟，雙手一會兒輕輕推著張渙的肩，似想讓他停下；一會兒又按著他的腦袋，讓他舔弄得再用力些。

曠了六年的身子，如今再識情欲，竟也如初次那般興奮。

張渙脫掉棗玠褲子，棗玠那物早已挺立，頂端還冒出些汁水。他似受了蠱惑一般，低頭舔去了那液體，又順勢含住那話兒頭部。

棗玠驚呼一聲，要推開他。不料張渙雙手緊緊托著他的臀部，讓他無處可逃。

那寬厚的舌舔過頂端小口，惹得棗玠驚叫著弓起身子。

張渙知他喜歡，便更賣力地舔弄。

“你也弄弄我這裏。”棗玠紅著臉，捉了他的手引向後邊那處。

張渙摸到那小洞，知這就是夢中那讓他銷魂的場所，不禁也羞得不敢動作。

棗玠見他沒有反應，也羞得滿臉通紅，小聲說道：“用一根手指插進去。”

張渙照做，探了個指頭進去，只覺得裏邊的肉一下簇擁過來，緊緊夾住他，似乎在阻礙他的進入。

他便不再敢動彈。

棗玠見狀，便握了他的手腕，模仿交媾動作，在後穴裏抽插。

張渙見他面色陶醉，知這也是他喜歡的，便學著他的動作自個兒做起來。

如此，棗玠又引著張渙放入兩根手指，等他覺得自個兒裏邊差不多軟濕了，便大張著腿躺下，讓張渙那真家夥進來。

這姿勢極為羞恥，全身上下都呈現在對方眼前，也讓身子更易於被玩弄。

棗玠羞得閉上眼睛，感到穴口處被火熱一物頂著，身子不禁輕輕顫抖。

他等這一刻，也很久了。

沒想到，張渙真的和他做到了這一步。

他心裏期待著，但那物卻遲遲沒有動靜。

棗玠以為張渙臨陣反悔，怕還是嫌棄他。

如此想著，只覺得羞憤難當，在他面前主動打開身體的自己，倒是如醜角一般。

丟人又下賤。

棗玠捂著眼睛，後退了一些，想要合上腿。誰知張渙又貼了上來，用那男根在他後穴口磨蹭。

“師父……你再幫幫我罷，我……我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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