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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王爺威武,打臉季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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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冷荷詫異的看向白展堂,這人一向是話少,今兒見到人,他也磕頭了,放在以往,他指定會攆人走,怎的今兒這樣反常?

拐拐她旁邊的杜佳,在她耳邊輕語:“你家那位今兒是不是吃錯藥了?”

知白展堂,杜佳莫屬,之間她神秘一笑,挑挑眉:“等著瞧吧,指定有好戲。”

冷荷也好奇起來,轉眸專註的看著屋內的情況,聽到季庭回話,她才恍然大悟。

“回王爺,草民是蕭亦然的親家,是鎮子上的富紳季府的季庭,今兒得知王爺百忙之中前來給小女賀喜,草民十分震驚,領著幼子前來給王爺磕頭謝恩。”

聞言,白展堂差點笑出聲來,這年頭,不要臉不要皮的人真是多,他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出這話,真當自己有多麽的了不起,多麽的牛逼,呵呵!

“季庭?呵~本王還真是不認識,至於你家小女,本王素來潔身自好,那就更不識的,今兒來蕭府賀喜,完全是因為蕭遠乃是本宮的弟弟,和你,完全沒關系!”

白展堂一席話,完全沒有給季庭留情面,讓他顏面掃地,臉頓時血紅,張著一張嘴竟是不知道要說什麽,他著實沒想到這個王爺竟然如此的說。

“行了,磕個頭出去吧,日後不要什麽人都攀,安分守己方能明哲保身。”他平日裏看慣了這等人,也十分厭惡,沒好話的攆人。

“是是,草民知曉,定會安分守己。”季庭深深的扣頭,說到最後的一句,簡直是咬著牙,吞著血說的。

今兒在蕭家這收到的屈辱,他日,定要蕭家換回來。恨恨的想著領著季紅退出了書房,並未回到新房繼續的喝酒,反而是坐著馬車勁直的回到了鎮子上。

人走後,冷荷笑道:“你說說你,這老頭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瞻仰瞻仰你這王爺的容顏,你至於說那狠話嗎?小心這人在你背後使壞。”

他不以為意,反問:“使壞?他有那膽子嗎?”

“再說,不等他使壞,我就讓他從富紳變成乞丐,雖然現在皇上打壓我,但我的手段還是有的,一個王爺可不是任由那些小人來欺負。”

說到使壞,白展堂到時不由的替蕭遠和冷荷擔憂,剛才他只顧著羞辱這人,到時忽略的這季庭會不會把怒氣撒向蕭遠家!

聽到他的話,冷荷有些怒,可也無可奈何,說到:“皇上現在還在打壓你?這皇上想幹什麽?”

杜佳長嘆,聳聳肩,無語的道:“現在何止是夫君,就連我們杜家也被皇上惦記了,想著法的要收回兵權,我父王在京城每日過的都是十分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了任何一點差池,這分明是就是沖著我們來的。”話裏充滿了氣憤與無奈。

對她的話,蕭遠和冷荷不知道怎麽安撫,一語道出了問題所在:“功高震主,富可敵國,這都是皇上禁忌的。”尤其還是這兩家結合,皇上心裏能不擔憂嗎,床榻下豈容他人酣睡?

淺顯的道理,一字並肩王和百戰堂兩人不是不明白,先皇聰慧,到不是心胸狹窄之人,識人善用,反倒是這個新等級的千葉塵,空有其表,內裏不一,難當信任之人。

“京城哪位根基還不穩,你們有的事時間來謀劃以後出路,若是可能……不如去過鄉野生活,何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冷荷給出杜佳和百戰堂意見。

聽她一席話,有些讓杜佳意外,若是真的把世襲爵位讓出去,那回頭皇上豈不是要……

“不行不行,現在我父王還有兵權傍身,倘若沒了這個,怕是會遭遇不測。”

王妃的觀點,冷荷是不認同,但她說的也沒錯,垂下頭,一股無力感,她最不希望就是眼前的這兩人出現任何的問題。

“兵權是一柄雙刃劍,若是皇上真狠下心來,怕到時候真的無招架之力。”

她是穿過來的,對歷史不算是很了解,但該知道的一樣不差,九王奪嫡,玄武門弒兄……再不濟來個栽贓陷害,這花招出其不意,層出不窮的,就算是你是個銅墻鐵壁,也有被腐蝕的一刻,所以還是遠離那些勾心鬥角,過個自自在在的豈不是很好?

但……手中的權利可也就沒了,一身的榮耀加身也就失去了光澤,這豈是一個簡單的抉擇?

雙刃劍!

杜佳沒了話,側目瞧瞧百戰堂,見他垂某,深邃的眼神盯著一點動也不動,好似一根木雕似的,她知道,相公這是聽進了冷荷的話,正在琢磨!

夜深,人靜!

天邊的月亮散發皎潔的月光,悠悠的掛在天半,一層薄雲遮住了部分月亮,朦朧的美!

新房,之騎挨著季悠然坐在床榻邊上,兩人的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因為屋子裏熱,還是因為喝了酒的關系,再或者是因為害羞,一個低頭不敢直視,一個直勾勾的盯著美人白皙的脖子,眼紅紅的,鼻息穿著粗重的氣息,胸脯一鼓一鼓的,喉嚨裏不由的上下滾動。

“娘……娘子。”吭哧癟肚的說出了倆字,讓季悠然差點誤以為叫她娘?

第一次,他沒經驗,又害羞的不知道怎麽說話,腦子裏想著昨晚上還大哥跟他說的那些事情,而他一緊張竟然全都想不起來了!懊惱的拍打著腦門。

他的模樣嚇了季悠然一跳,擰著柳葉眉的詢問:“相公,你……你這是怎麽了?”

溫柔的聲音叫著他相公,擡眸看著她那一雙清明的眸子,腦子一蒙,只覺得血液上湧,顧不得什麽叫溫柔,什麽叫輕點,撲倒新娘,順手撕扯下幔帳……遮擋住一室旋漪。

門外鬧洞房的人,趴著門縫蹲了半晌也沒能到聲音,本來以為這傻小子不會洞房,可冷不丁的聽到了新娘的驚呼,說疼的聲音,門外的人不厚道的齊聲大笑,甚至還有人去捅窗戶紙,看看這裏面是個啥情景。

屋內的之騎聽到這笑聲,從新娘身上爬起,光裸著上身,猛地揭開幔帳抓起地上一只鞋就朝著門扔了過去,發出‘咚’的一聲,緊隨其後傳來之騎怒吼:“滾,敢打擾老子好事,等明兒有你們好看的。”

聽到‘好看的’這三字,門外的人相互做了個噓的動作,一個個的都逃離,他們和之騎認識這麽長時間,自是知道他那性子,脾氣暴躁,拳腳功夫還得到了蕭家老大的真傳,這要是對上手……想想臉就疼,沒說話,灰溜溜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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