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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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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

冷荷楞了下,回想到前幾年陵西因為懷孕幹活而滑胎造成大出血,人查點都沒了,好在命大,沒死成,可也就是那次,身子弱的很,這次好不容易懷上了,這夫家自是對陵西肚子慎重。

“那可是要好好的調養,我可還是等著當姨娘呢!”回過神,笑嘻嘻的道。

話落,見蕭佳音已經亭亭玉立,卻還不曾聽到叔叔說給蕭佳音和蕭麗霞說親,不由的狐疑的問道:“你倆眼瞅著都奔著二十去了,小叔怎的也不見著急呢!”

一說到這個親是,蕭佳音和肖麗霞兩人對視一眼,頗為無奈的聳聳肩,兩人誰也沒說一句,愁眉不展的,也很是犯愁。

見狀,李珍也長出度暗嘆的:“哎,這不是前兩年娶了個小妾回家,本想著生個兒子傍身,誰成像又生了個丫頭,要說,這頭一胎生個女娃也沒啥,誰知道,一連著生了三都是女娃,這不你叔也洩了氣,也不打算要了,想著把這倆丫頭留家裏,還給他養老送終,所以就沒著急往外嫁。”

隨著小嬸子的話,冷荷也算是清楚了這門道了,這幾年家裏的大情小事都是娘忙活,而她一心思忙生意了,也就沒多去註意親戚的事情。

不過小叔娶小妾那檔子事情的事情,她隱約的有記憶,只是轉眼小妾生了三個妹妹,這速度……真真兒是三年抱倆。

“那姨娘和妹妹們呢?怎的沒見來?”

話剛剛落下,蕭麗霞暗嘆,滿臉的無奈和憐惜之色:“妹妹們小,爹怕來了鬧騰咱們吃不好飯過不好年,就沒讓她們娘三來。”說完,瞧見二伯娘花氏微微的變色,生怕誤會她們倆欺負小姨娘,忙解釋:“不過二伯娘放心,家裏吃的用的都準備很齊全,不會虧待了她們。”畢竟,那三個孩子也是她們的親妹妹不是。

花氏知道蕭佳音誤會了自己,擺擺手說到:“你們的性情我自是知道,只是這大過年的留下那娘四個,這心裏著實的過意不去。”

看出娘的心思,冷荷轉了轉眼珠,她是對小妾不喜,可這都木已成舟,也為小叔生女,算是成了一家人,吃個飯,也不差這幾雙筷子。

再者,此時的小叔心裏定然不是滋味,在怎麽樣,小妾也是跟小叔生活了幾年,人心都是肉漲的,怎麽會沒感情。

“嬸子,這大過年的還是讓她們娘四個來吧,多人也熱鬧,也省的她們在家孤單單的,你也是擔心不是!”

花氏見兒媳說出來,也緊忙的跟著勸阻弟媳:“是呀她嬸,不管咋說都已經成為一家人,這和和睦睦的家裏才旺,你說是不!”

李珍看著婆媳兩人都對自己勸慰,心裏多少也有些不憤,可一想到自己當年也生了三個女兒,自家婆婆是橫看,豎看,左看,右看,怎麽看都是不順眼,那時候自己心裏那滋味至今不能忘懷,罷了,都是女人,何必相互為難。

“罷了,就按照二嫂說的,讓她們娘三個過來過個團圓年,只是到時避免不了的鬧騰,二嫂子可別嫌煩才是。”

不料,花氏嬌嗔了李珍一眼,笑道:“瞧你說的,過年就是過的熱鬧,過的就是氣氛,要是冷清清的那還叫過年嗎?”兩人相視一笑。

一旁的冷荷朝著蕭佳音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朝著冷荷點頭轉身離去,片刻,消失在院子裏。

屋內,蕭亦然和蕭亦瑞兩人不知道說著什麽哈哈大笑,遠在廚房的忙活吵菜的人都聽了個清楚,紛紛的好笑搖頭。

“上菜。”

隨著花氏一喊,幾個小的緊忙的端著熱騰騰的菜盤子朝著客廳走去,還沒到人聲先到:“吃飯嘍,吃飯嘍!”

屋內一聽,揭門簾的揭門簾,接菜的接菜,大家全部上陣,沒幾下子十六個菜都上了桌,只是分開做,男人一桌,女人們一桌,菜品都是一樣。

瞅著擺碗筷的人,蕭亦瑞的臉頓時黑了下來,眼神中帶著淩厲,蕭亦然離他做的近,見狀挑了挑眉,壓低聲音道:“既然把人家取回來了,自是要好生的對待,摸要做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咱們村子可是有不少人在等著看你笑話!”

被大哥這幾句話說的慚愧的低下頭,嘆息的頷首,愧疚的說到:“二哥,要是當初我不總想著要兒子也就沒了這檔子的事,這下可倒好,一下留個閨女,楞是沒兒子,到時讓我這老臉可是丟進了。”

“這有啥好丟臉的,誰家不想要兒子,只是咱們把人取了不能因為生不出兒子就遭不待見,這不是讓左鄰右舍的說閑話瞧不起咱們家麽,至於生啥,順其自然,反正都是蕭家子孫,人多興旺。”

想想二哥說的話,蕭亦瑞也就釋然了,自家兩媳婦,也是旁人不敢想的,至少他們目前是沒有這能力去養倆。

“不說了,看我以後怎麽做,來,喝酒!”

酒足飯飽,已經是後半夜。

看著桌子上已經喝趴下的哥倆,花氏和李珍紛紛的搖頭:“讓你喝,勸都勸不住,這下喝大了吧,看明日你頭疼不。”李珍嘴上絮絮叨叨的,可手中還是很溫柔的扶起搖搖晃晃的人。

聽到媳婦這念叨,蕭亦瑞好似還不滿,嘟嘟囔囔的說著啥,手還比劃著,一雙眼瞇成縫想睜開又張不開的樣子著實的好笑。

“行了行了,舌頭都大卷了還想說話,真是的,回家睡覺。”李珍勉強的扶著蕭亦瑞走,蕭遠見狀忙上前幫忙:“嬸子我勁大,還是我來吧。”

李珍也沒客氣,這喝酒喝大的人,哪裏會跟你合作,一身酒氣,腳下還邁著八步,恨不得走一步退八步的。

“你叔也就你能扶的回去,要是換成了我,估計這沒半個時辰是到不了家。”無奈的搖頭,邊走邊嘆氣,暗想,這還是有個兒子的好,心中對二哥家甚是羨慕的很。

懷著羨慕之情,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時光如駒,日月如梭,眨眼間,已是過了二月二龍擡頭,這個年已是過了,熱鬧了大兩個月的蕭家村終於又恢覆了往日那般的勞作,日出而作,日落而過,每家每戶的臉上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

反倒是蕭遠家這些時日裏忙了個沒日沒夜,從庫房裏一車一車的往外拉稻種,年前囤積整整一倉庫的種子,沒幾天就被搬了個幹凈,望著那些受了窮苦的老百姓,蕭遠的心裏真是喜憂參半。

“稻種是都按照約定拉走了,剩下耕種的問題是關鍵,相公可不能掉以輕心,派出咱們這種田高手道各個州縣去指導,畢竟種的那些稻子是套種,和種普通的稻子不一樣。”冷荷語重心長的說到。

心裏擔心更多的則是這批種子都是雜交水稻,和那些以往種植的稻子不同,不知道自己賣出這步是對還是不對!

娘子心裏的那些想法,他自是知道,卻也不懼怕,若是新皇問起,他大可以說這稻種是新研發出來的,就算是皇上對他有任何想法也不會對他懲罰什麽,畢竟一大國的根本,那就是糧食,打定好了註意,蕭遠給了娘子一個安撫的笑,伸手攔住她的腰肢,和她一同望著遠去的馬車,輕輕的拍了拍肩膀,輕語道:“放心,一切都有我。”凝重的給出了他懷裏那個小女子一個承若。

娘子為這個家付出了很多的心血,他都看在眼裏,若是出了什麽事情,自是不能讓娘子深受其中,也絕對不會把危險置於家裏。

微風出來,雖然已是初春,可風裏還是帶了些冷意,蕭遠緊了緊懷裏的女人,道:“外面冷,你回去吧,我去找鳳管事商量下拍誰出去指導那些農民種植稻子。”

“好,順道交代下去,新耕出來的那一百畝的地,準備種土豆。”

忽聞聽到娘子說種土豆,他心裏咯噔了下,面上有些猶豫:“這……這個季節種土豆怕是不能成活的吧,娘子可是認真的?”

見相公這樣說,冷荷仰起頭,迎上他的眼,一臉嘉定的點頭:“那是當然,我不信一年出產不了兩季土豆,所以那一百畝是我的試驗田。”

娘子這樣的堅定,蕭遠暗暗的嘆了聲,一時間也是無言相對,她打定的註意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也就不再去說些什麽,支持她就成了。

“好,我記下了。”

倉庫口兩人分開的時候,卻沒見到在庫房後面藏著一人,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陰笑幾聲,嚴重寒光乍現,緊握的拳頭青筋暴起,沒多在村中待,不消片刻消失在村口。

翌日,一早,東方剛剛露出魚肚白,蕭遠就領著昨天挑選出來的種田能手,坐上了兩輛馬車出了村子,前往那些受災的縣城,指導種地,家裏的事情都交給了冷荷處理,馬車出了村子,一直到看不見村子裏的房屋,蕭遠這才從車窗收回了腦袋,有些不放心的垂眸不語,到時讓一旁的村民看了熱鬧,紛紛的調侃他:“咋的東家,這才出村還沒一刻鐘,就開始想東家娘子了?”

“哈哈哈……東家對夫人的好,那可是有目共睹,真是好夫君一個,到是我們爭想學的榜樣!”

讓這些家夥一頓說,蕭遠不好意思的尬笑了來這遮掩他的窘迫,擺擺手道:“這人心也是換來的,若我娘子對我不好,我也不會如此對她,你們說是不?”

大家聽這話也沒錯,紛紛的頷首符合,也想起自家的婆娘,似乎……似乎他們不曾想到過這個事情。

“這次咱們出來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回去,家裏的事情都交給了我娘子的搭理,我是怕娘子那弱身子會力不從心。”

把自己的擔憂說出來,不免的又嘆息聲,眼神隨即又朝外看去,可見到的就是倒退樹的影子,剩下就是一片光禿禿的地和稀稀拉拉的人。

蕭家村。

早飯過後,冷荷領著村子裏剩下的長工則是直接奔著地裏新上的肥料那一百畝地而去,身後的之騎之文則是趕著牛車,車上裝的都是滿滿的袋子,滿臉的興奮,眼神中都透著小驚喜。

到地方後,冷荷指著車上的種子,朝著跟前的長工喊話:“今兒咱們種土豆,種植的方法和以前一樣。”

隨著她的話一落,村民的開始嗡嗡的起來,小聲的討論後來聲音越來越大,有的說可行,有的說不可行,有的辯駁的甚是都脖紅臉粗的不想讓。

瞧著大家這打了狗血的模樣,冷荷頓感好笑,無奈的搖頭,不會創新可不行呀:“好了,你們不要爭了,大家只管種,能不能成活這都是以後的事情。”

她說的話,也讓一些人不認同,搖頭晃腦的走上前,苦口婆心的勸導:“夫人呀,這季節可不是種土豆的時候,這天冷,要是種下去準不能成活,這不是白白的浪費了地和土豆麽?”痛心疾首的說著。

冷荷一瞧,走出來的是位五十歲上下的老者,看他這樣的擔憂,到是讓冷荷感激了翻,隨即上前解釋道:“以前種植的土豆都是在秋季進入冬季,可大家想過沒有,咱們這裏氣候要比別的地方熱的早,冷的晚,植物也是隨著氣溫而改變,為什麽不能把秋冬季節種植的土豆搬來春天種?再者,大鵬裏的葡萄不也是七月成熟的嗎?可我現在能在冬天裏吃上新鮮的葡萄,你們說,這春種土豆怎麽就不能生長?”

一席話讓辯駁的人啞口無聲,在想想那些冬天吃上的青菜,著實的是讓他們不可思議,在聯想到這春種土豆,似乎也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咱們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我沒成功,我除了失去這些種子,那我也不賠什麽了,而且地還能種其他的,若是我成功了呢?”

失敗了,她損失就是幾十兩銀子,若是成功了,那賺的翻翻兒,不敢想象的財富。

眾人相互望著彼此,眼睛裏有透出來的對冷荷這想法的欣賞,也有對她的話存著懷疑態度,甚至還有看笑話的成分,可冷荷卻不管,認定的事情,她必定要去做,哪怕跌了個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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