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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她都成祖師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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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熱打鐵,王良心思轉悠的飛快,坐在一旁,笑呵呵的道:“我瞧著書房裏筆墨紙硯倒是挺全,既然已經都應了,不如趁著這熱乎勁,咱們就把這事情定下來,蕭老弟,弟妹,你們看呢?”

聞言,蕭遠看看娘子,見她輕輕的點頭,他這才答應。

“若是白公子沒有問題,我這裏也沒有,但是有一個條件。”

白展堂挑眉你,微微的擡起手臂:“說!”

“千古不變的話題,關於我們家人的安全。”

沒有不透風的墻,若是有心人想知道,不管怎麽隱瞞,照樣能知道,所以為了家人安全著想,他還是謹慎一些。

聞言,王良倒是笑了。

“這點老弟放心,若是你們不安全,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不管如何,你們的安全,我們自是排在第一位。”

“所以,咱們還是先小人後君子,該說的話自是也要說在前面,也省的日後扯皮。”這點,他還是跟著娘子學的。

兩下都沒有意見,王良執筆,就此立下契約,上面的條款,王良又加了一個,卻也是爭得了的蕭遠的意思!

“我們保證你們的安全,可若是有人給出更高的利益......”

“不去。”蕭遠很是堅定的回著,片刻笑道:“你們都把我們保護好了,誰又能知道,這葡萄種植技術是出自於我們?”

王良聽後,尷尬的笑笑,卻不是被堵塞的這一句話,而是有一些人還是很有勢力的,對於他們想知道的事情,不出幾天,便會查到這裏。

還是這未對蕭遠說起,不是看不起他,而是沒有不要引起他的恐慌來。

簽約的事情進行的很是順利,雙方都簽字畫押。

“眼看這再有一個月就要過年,過完年也就開春,京城外的地是現成的,你看......什麽時候起身去京城?”

聞言,蕭遠卻是一擺手:“不急,你們那地不合格,就是種也不會豐收,而且味道也不如現在這個好吃。”

這......王良一時語噎,問好打滿了額頭。

“我說蕭老弟,我們莊子上的地,你連看都沒看,怎的就知道不合格?”

“因為我會種,而且這果園和種糧食的地完全不在一條線上,根本不用看,就知道不行。”

這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想了片刻,冷荷心裏暗笑,這話還是以前她說給小之騎說的,當時之騎年紀小,而且又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種地,他不解的問,相公那時候也是站在一邊,去不曾想,這話,竟是讓他記住了。

現在也成了師傅,在教導下一代的徒弟,呵呵......這日子過的,不知不覺她都成了師祖輩的了。

“今天太晚了,不能領你們去看看果園的地是什麽樣子,等明日,白公子和王大哥若是有時間不妨來看一下,我一說,你們也就明白你們那地為什麽不能種葡萄樹了。”

光靠嘴說,他們也是不同,不如到現場去看看,一邊讓他們觀看,一邊當場解說,他們還能聽的明白,更容易懂,比起他在這裏說上一百句都好用。

當下,兩人點頭應承。

“這天也是不早了,不如白公子和王大哥兩人住下如何?樓上還有空閑的房間,輩子,床都是新的。”

他本來是謙讓一下,畢竟大戶人家公子,也很是講究,可不曾想,白展堂卻點了頭:“既然如此,就有勞了蕭公子。”

失神下,馬上搖頭:“白公子客氣,請跟我上樓。”

主子睡覺,他哪裏敢和主子一張床,立刻解說:“主子,我就不去,這外面還在裝著車,我得去看看才放心。”

心裏有苦說不出,面上還要裝作一副要忙的樣子,內心卻是崩潰的。

“好。”

很是簡潔的一句話,隨後跟著蕭遠上了樓,冷荷卻朝著王良無聲大笑,搖搖頭:“這大冷天的,你也用不著去,那邊的樓上還有房間,就是床是舊的,被子都是新的,若是不嫌棄,將就一晚上。”

王良一聽,苦瓜臉頓時樂了,很是感激:“哎呦,你可真是我好弟妹,我是一點都不嫌棄,這忙了一晚上,還真是累了。”

別說是舊床新被,就是這沙發他都恨不得躺上去,趕緊的休息睡上一覺,他和主子忙活了兩天,可都不曾合過眼了。

蕭遠把人安排好,下樓又把王良送去了爹娘住的二樓,那邊書房的位置裏卻是有一張床,書櫃裏放著嶄新的被子,和王良說了幾句,他這才下樓。

直到躺在床上,蓋上厚厚的被,她才感覺不是很冷了,閉上眼,沒一會兒進入夢鄉,身邊的位置,一晚上空空如也。

大棚裏,冷鋒瞧見蕭遠過來了,迎上去:“這麽晚了你咋來了,這裏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娘子睡下了,我過來替換你,你趕緊的回去休息會兒。”

聞言,他擺擺手,看著大棚裏摘的差不多了,吐出一口氣:“不了,這塊再有兩個時辰的樣子就差不多完事了,你回吧,明兒你在來替我就成。”

明天就掃掃尾就徹底完事,只等著下一批的葡萄成熟了,哪裏還有他什麽事情。

“別和我爭了,我姑姑可是還懷著身孕,這大晚上的,你還是回去陪陪我姑姑吧,等天亮了你在來盯著掃尾就成。”

說起了家中的娘子,冷鋒猶豫了下,被他一說,竟是不放心,也沒僑情,把手裏幾下的葡萄斤數的紙張給他:“我明早再來,你記好斤數,明兒妹子要看。”

“好。”

還不等他說完,人已經一路小跑出了大棚,看的蕭遠是又好笑又羨慕,如實他娘子懷孕,他指定一天到晚都陪在娘子身邊。

天色漸漸的大亮,陰沈了幾天,終於開始下了第一場雪,下的很小,到地上就化了,站不住,沒到晌午就已經停了。

午飯過後,白展堂和王良在蕭遠的陪伴下,走到打掃幹凈的大棚裏。

指著支著棚頂的東西:“則是油布,是保暖用的。”

“看見那厚厚的土墻了嗎?別看那墻好似隨意壘的,哪可是有規格的,而且那墻也不是你所看見的在地面上壘起來的,是從地下就已經開始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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