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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她沒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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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想給她的男人添一房小妾,這老妖婆,真是好樣的,虧她以為這老婆子良心發現,變好了呢?沒想到這幾個月竟然是蟄伏,學細作呢,還是玩貓捉老鼠。

“好呀,但是娘,這出戲,我來主導,你聽我的,我一定會給拿老妖婆一個大大的驚喜。”

她那詭異的笑,好似地獄裏閻王笑一樣,讓花氏渾身一哆嗦,點頭應道:“哎......成,你說我做。”

“你來,我告訴你......”

花氏把身子湊過去,聽冷荷小聲的嘀咕,越聽,心裏越是發涼,卻對她這法子著實的拍手叫好。

沒一會兒,花氏漲紅了臉,憤憤的從屋子裏踉蹌的出來,那一雙恨不得吃人的眼死死的盯著屋子裏,雙手叉腰,張嘴就罵:“你個小娼婦,你不生孩子,還不許讓別人生,你做兒媳有這樣道理的嗎?”

片刻,屋子裏也傳來叫罵聲:“你個老娼婦,想生孩子怎麽不讓你相公去找個小妾生,幹嘛非要給我相公納妾,告訴你,我不同意,你若是敢找,我就讓你兒子成太監,不信你試試看。”

“你......不敢。”

“哼,你若是有膽子,你大可以找找看,試試我敢不敢。”

兩人的對罵,讓蕭遠一頭霧水,臉也更黑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娘子罵人的,罵的還是他娘,可仔細聽後,發現,娘竟然要給他找小妾,心裏頓時依然明白是怎麽回事,感情是月娥是娘給他找的,不然來了還沒幾天就對他要獻身。

心裏是十分的懊惱,一個是娘,一個是他心愛的娘子,沈著臉,黑著臉,大步走到娘的跟前,扶著她,別過頭沖著屋子裏喊:“你閉嘴,娘是長輩,即便做的不對,你也不能罵。”

前半部分聽的花氏心裏樂呵呵的,暗想,這兒子成,終於大氣了一回,可後面的話讓她當下紫黑了臉,狠狠的瞪著他:“怎麽,娘為你好還錯了?”

“娘,我是不會納妾,覺對不會對不起冷荷,你就打消這個念頭,關於孩子,我們以後會要,若是娘十分想抱孫子,你就讓之騎結婚,給你弄個孫子或者孫女出來,還有,我希望這件事情以後不要跟我娘子再提。”

看著娘的臉十分的難看,蕭遠也知道自己剛說的話有些重,跪在花氏的面前,使勁的磕了幾個頭:“請娘不要生氣,兒子只有冷荷一個人足夠了,不需要旁人,什麽時候,娘氣消,我在起來。”

屋子裏的冷荷聽到外面蕭遠的話,很是感動,雖然知道這不是真的,可他卻是不知道,一下子把他的想法炸出來,也是讓自己大吃一驚,對她當初的諾言,竟然牢牢記得。

花氏即使心疼,又是自豪,可她此時不能就這樣算了,眼角餘光撇像了東屋,見王靜還在看,她心裏一橫,硬生生的讓他跪著:“跪到晌午,不到時間不能起來。”撂下狠話,轉身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去了東屋。

蕭遠一怔,這娘是真的生氣了。

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娘讓他跪這麽長的時間,不過能讓娘打消給他納妾的想法,就算是跪上一天也值得。

冷荷從窗戶望去,看到相公比值的跪著,心疼的眼淚差點留下來,卻硬撐著,故作氣憤的沖出屋子,伸手去扶蕭遠:“起來,進屋,我有話要和你說。”說話沒好陰,臉沒好顏色。

地上的人看著娘子那紅了的眼,搖頭:“不,娘什麽時候不生氣了,我起來。”

“你......你無藥可救。”眼淚也順著留下來,對他又是氣,又是心疼。

男人嗤笑,看到娘子留眼淚,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兒,拽著她的手,深情溫柔:“娘子,我是不會納妾,今生只要你一人足矣,但是,娘的話雖然不中聽,可也是為我好,你不能這樣罵娘的,知道嗎?我不希望看到你和娘反目,我很難做。”

相公是孝子,可又是好老公,不想讓她為難,也不想讓婆婆冷心,他這樣做,著實的用心良苦,眼一撇,那東屋的人可都在看她們這裏,狠狠心,咬咬牙,大聲的反駁:“不可能,我覺得不會原諒她。”說完,哭著轉身跑進了屋子裏。

而東屋花氏,聽到兒子的話,心裏更是苦澀,昨日她還在想兒子能不能像大哥那樣,不贍養爹娘,可今兒一看,兒子還是那般的孝心,對出,她很慚愧,滾燙的淚水瞬間的花落,滴滴的落在了手背上,很燙,卻又很溫暖。

看到泣不成聲的花氏,她雙眉一挑,不溫不火的勸解:“哭啥,最起碼現在蕭遠還是向著你的。”

這句話給足了她的暗示,果然,她哭泣了一會兒才睜著一雙無知的大眼詢問她:“娘的意思是蕭遠是聽我的?那我給他納妾,他也會同意的是不?”

“當然,你方才沒看到冷荷那神情?”

“冷荷的深情?”當時好像是在哭泣,她是心疼蕭遠才這哭的,這她自然是知道,可眼前這王氏是不清楚的,難道,她又看出了什麽?

朝著王靜搖搖頭:“沒看仔細,只是感覺她很傷心的在哭泣。”

聽到這話後,王靜松了口氣,終於聰明了一回。

“她雖然傷心,哭泣,可有一點你卻沒發現。”

“啊......”花氏長著大嘴啊了下:“沒發現什麽?”

“你看,她在傷心卻沒有跑,更是沒有回娘家,這說明了兩點。”

花氏完全蒙了,就這一點事情,她竟然能給把事情給你撕碎了分析,一點都不錯過,靜下心來,仔細的聽著她那兩個點。

“第一,冷荷是沒有地方去,她那個娘家,迄今為止,就來了兩次人,而她也就過年的時候回過去一次,相信她和娘家處的關系也不算好。”

廢話,若是能相處好,當時他們家又怎麽可能用一兩的銀子聘來,花氏暗自翻翻大白眼。

“那第二呢?”

“沒地方去,又舍不得蕭遠,最後只能憋屈的跑回屋子裏,而你也可以放肆的去指使她,就不信她不聽話。”

這分析的,夠狠,說出的話,也夠毒,當年她們幾個媳婦在她手上過活,能活下來,是她們的榮幸了。

對這個婆婆,花氏又有了一層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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