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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為老不尊的張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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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小心,打不過就放他走,可不要傻傻的去硬拼。”

“知道。”

不放心的叮嚀了她,隨後腳步放輕的鉆進了果園,朝著發光的地方奔去,還不等到地方,張青就聽見急匆匆的腳步聲,回頭一看竟是蕭遠折了回來,扔下火折子,撒腿就跑。

他看到火勢要著起來,可看著人馬上跑遠了,咬咬牙,幾個大步追了上去,可還是讓他跑了,在看看著了的果樹,扭頭脫掉衣服,朝著果樹上的火苗狠狠的拍打,好在剛點著,火勢還不是大,而他對這果園比較熟悉,很快的找來,要不然,定然指不定又得損失多少果樹。

甩掉了追趕的蕭遠,張青又是急又是怒,心裏越發的記恨起了蕭遠,可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冷荷的雙眼就像是看死人一般看著前面走著的人。

走在前面的張青也感覺到不對勁,回頭發現竟是和蕭遠站在一起的那個女的,心裏一慌,想跑,可隨後想到,她一介女的,力氣小,膽子也小,他有什麽好怕的,再者說,這離放火的地方挺遠的了,而蕭遠那個傻子相比還在那撲火。

這樣一想,笑意迎上臉面,借著皎潔的月光,看著冷荷的面容越發的順眼,尤其這個女人還是一個賺銀子的好手,若是……

“嘿嘿……小娘子,你追我追了這麽遠,是不是想……嗯?”

“我呸,見過不要臉的,可你這等不要臉的還第一次見,真是為老不尊,恬不知恥。”

說多了都是廢話,冷荷大走幾步上前,狠狠的一腳把張青踹倒在地,這一踹,倒是讓張青回過神來,收斂起笑臉,拍打了兩下的衣衫,惡毒的眼神狠狠的盯著她,就如同狼眼裏的小綿羊一樣。

拎起拳頭朝著冷荷掃過去,被她彎腰一躲,於此同時,掃腿,又把張青掃到在地,驚詫的擡頭望向冷荷,真是沒想到這個婦人這般難對付,眼一轉,從地上抓起了一把土,朝著冷荷撒去,趁著她躲避的功夫,張青從地上一竄,飛快的跑。

身後冷荷死追,可跑到在快也是架不住人老了,只有剛剛的猛勁兒,等一過這個勁兒,也跑不動了,氣喘籲籲的擡著沈重的腳步艱難的往前跑。

“還跑?哼。”話音一落,冷荷飛身一腳,將他踹趴。

居高臨下,一只腳踩著他的老臉,根本不會管他是不是老人,一想到剛才竟然侮辱自己,腳對準他的肚子又是狠狠的一踹,立刻聽到嗷嗷的叫喊聲,反倒是把出來找媳婦的蕭遠給引了過來。

“娘子,有沒有怎麽樣?”

“就是這人,放火,剛才還試圖想要侮辱我。”

“什麽?”聽到放火,他倒是沒有很氣憤,可一聽到竟然想要侮辱娘子,頓時來氣,火冒三丈,揪過他的衣領,看他滿臉的折子,竟然還……

“我去你大爺,敢肖想我娘子,你他媽的不想活了。”

一拳一拳狠狠的打在他那張惡心的臉上,只聽見殺豬的聲音,嗷嗷的在這黑色的夜裏叫喚。

沒一會兒的功夫,腫成了一臉豬頭的張青,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蕭遠和冷荷,卻被這兩人直接忽視。

“相公,別跟這人廢話,捆了,明兒送縣衙,交給鎮長,我就不信了,還讓他蹲不上幾年的。”

這人簡直可惡的要死,若不是聽相公說這個人是張青張大地主,她至今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得罪了這人。

“讓他牢底坐穿,這輩子休想再出來。”下了狠的蕭遠,更是沒那麽好說話,放了他。

把人捆了抓回家,家裏人先是詫異,等明白真相,對張青又是一頓打,之騎之文兩個下手狠辣,冷荷忙著把兩人拽開。

這人都年過半百,剛剛被蕭遠毒打了一頓,又被他們哥倆狠狠的踹了幾腳,這老頭可不是年輕人抗打,若一個弄不好,回頭再打死了,那這事兒可就大了。

“行了,去睡覺,天亮了還得修理果園。”

“哼,竟然上咱們家果園放火,就一定不能輕饒了他,讓他陪咱們家銀子,咱們家那果樹可不能白白損失了。”人小鬼大的之騎,侃侃而道。

冷荷長嘆:“你個猴精,嫂子知道了,一定不會便宜了他。”

之騎這才滿意的回屋去睡覺,臨走時,狠狠的瞪了眼已經辨別不出張青臉面的人:“算你走遠,要是落在我手裏,一定打的你爹娘都不識的。”

一旁的之文擰眉,看到他這逼樣,相比他爹娘已經都不認得了,再說,這人這大歲數,哪裏還有爹娘存在,真是可憐,不過也是活該,放著好日子不過,非得上人家地裏放火。

轉身,朝著蕭遠喊道:“大哥打的輕,應該打斷他的退,這樣,他就不會出來做壞事了。”說完,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認為自己這註意非常的不錯。

眼不由的掃向張青那兩條發顫的退,心驚的張青立刻在地上掙紮的向後翻滾,躲避之文那邪惡的眼神。

……

天亮,蕭遠和村長就把人扭送到鎮子上的衙門,交給了鎮長處理。

明鏡高懸四個大字,高高掛在墻上,非常醒目。

下首坐著一位身著官服的人,四十多來歲,微胖的身子,滿面油光,臉上的那雙眼透著精明,五指成抓,彎曲,輕輕的敲打桌面。

“放火燒你家果園?”

鎮長的問話,蕭遠立刻回話,拱手:“是,一晚連續兩次放火,第二次放火燒果園才被我抓住,這等可惡之人還請鎮長定然不能輕饒了他。”

第一次見到鎮長,卻因為這事兒,心裏悶的很,說出的話更是沒有多加考慮,只是想著讓這個多做幾年的牢房。

可聽在鎮長的耳朵裏卻不是這麽回事,重重的咳嗽了幾聲,有些不悅的掃向蕭遠:“本官自然不會枉顧律法,還用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遭了訓斥,蕭遠頓時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面皮一僵:“草民剛才心急,並非是對鎮長,說出的話都是有口無心,還請鎮長不要和草民計較。”

李友輕聲的‘嗯’了下,並未和他計較,倒是坐直了身子,對堂下捆成粽子的張青看去,淤青的臉上把本來的面目都給遮住,令鎮長看不清,倒是那一雙透著精明的眼,他是看的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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