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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要不是我,你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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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酒過三巡,喝的有些多的老大蕭亦傑,對這過的日子很不滿,紅彤彤的臉,眼睛一張一合的,那臉皮子上下打架,可還是強撐著,嘴裏說話也竟是不利索。

舉著酒杯,指著蕭亦然:“老二,我……我問你,我對你咋樣。”

咋樣?蕭亦然笑了,卻不達眼底。

“怎麽說呢……說好,那可真是昧了良心了,說不好……咱們之間倒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只能說,關系勉強吧。”

聽到這話,蕭亦傑頓時把酒杯扔到了地上,啪,瓷片碎了一地。

屋子裏頓時安靜下來,大家的眼光紛紛的看向搖晃起身的蕭亦傑,少傾,傳來他的怒吼聲:“你說這話你混蛋,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這話一出,大家頓時楞住,蕭遠別過臉,這……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淺聲的詢問蕭亦然:“爹,這話兒怎說的?”

“你只管聽,其他的別問。”蕭亦然淡然的回頭,看向自己兒子道。

扭過頭,看著蕭亦傑,他起身,譏笑:“你這話兒說的不感覺自己心裏虧的慌?”

“我虧啥?”

“當年要不是因為你從背後推我,我又怎麽能掉進冰窟空裏!你救我……呵呵,若不是村長碰巧路過,我怎麽能活?”點著他的胸脯,一字一句的說著。

這往事的回憶像是冰凍住的冰塊,被人敲碎,從中裂縫,一點點的放大,撒發出涼氣,讓人心聲冷意。

時間像是靜止一樣,而蕭亦傑傻傻的站在原地,沒想到,時隔多年的他竟然還能把當時的情況記的這麽清楚,當年救他的時候,他卻不曾這樣說過,緩緩的笑了,滿臉的苦澀。

今兒本想用他那救命之恩來讓他帶帶自己,可不曾想,結果反而弄巧成拙。

聽到自家的大兒子提起當年那一幕,良久,蕭全輕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在這大喜的日子裏沈著臉,陰郁的眼裏染上了一抹覆雜的神情。

“今兒本事大過年,不想去說那些不開心的,既然老大把話都說出來,老二你又心裏掛懷當年那些事情,不如今兒就說到說到,總好比埋在心裏強。”

老爺子的話一說,老大的醉酒也醒了一半,老二垂著頭也做了下來,靜下心來,不由的嗤笑,暗自的搖頭:“哎……說這些幹啥,都過去了這些年了,大哥,剛才是我不對,請大哥別和小弟一般見識。”

他這樣一說,反倒是讓老大心裏更加的慚愧,垂頭嘆氣的也跟著做了下來,愧疚的看向蕭亦然:“老二,當年我不是不想救你,而是當時我也是嚇傻了,這些年來,每每想到,我心裏就一陣的難受,可我又不能跟別人說,今兒要不是……我也不會重提舊事,你……別記恨我。”

這年來,大哥還是第一次這樣寫小聲跟他說話,尤其是主動認錯,蕭亦然心裏苦,可在這一刻,被老大的道歉感動,細想這些年來,自己是吃了不少苦,可也收獲了很多。

“哎……當年你也才7歲,這一轉眼就是過了四十年,還提他作甚,再說我也沒有怪過你,畢竟當年我們都是小孩。”話落,擡眸看到了他捂臉哭泣,他微微的搖頭,手搭上他的肩膀。

瞧見老二這一番說的雖不是很動聽,可也是聽的出來這是他的肺腑之言,趁機,蕭全用親情換回老二對老大家的偏見。

“俗話說的好,這上陣父子兵,打架親兄弟,你們都是一個姓氏,一筆寫不出兩個蕭字,自當是相幫相助,互相扶持才對,一家大,不如一族大,這樣,就算是有人想欺負了咱們蕭家,也是掂量掂量。”

蕭全的話一落,聽在各人的耳朵裏,有心花怒放,也有心不甘,可卻沒有反駁他說的話,不是因為他是長輩,而是他這話說的很對。

女眷桌子上的冷荷,安靜的坐著,心裏卻在盤算,看今兒這架勢,爺爺定是要讓爹領著大伯一起幹,擡眼掃了斜對面的奶奶,見她的臉色也不是甚好,秀美微微的挑了挑,看來今兒晚上大伯的事情不是爺奶事先安排好的。

垂下眼簾,耳邊卻傳來公爹的話。

“爹說的是。”他點點頭,這裏兒誰都知道。

老爺子的話,說的已經很明顯,就是想讓公爹帶帶家裏的這兩個還算是窮困的弟弟,這話的意思,公爹不可能聽不出來,而他剛剛回老爺子的話只有短暫的一句,卻沒有下一句,冷荷掃眼過去,卻見公爹一臉為難,頓時了然。

再看向蕭遠,見他臉上陰晴不定,似乎像是感覺到了一道視線盯著他看,別過頭,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上,冷荷朝他輕輕的點頭,他微微的一怔,片刻回過味兒來,嘴角掛上了一抹淺笑。

“爺爺,爹,在這裏,我是晚輩,有些話不能是我來說,我爹性子靦腆,性子耿直,老實人一個,他呢不是不想幫助大伯和小叔,而是怕一個弄不好,再讓大伯和小叔家陪了,到時候怕落埋怨,所以才沒有帶。”

這話一說,蕭全立馬的會意過來,在一旁也連連的硬撐:“是是,是這麽個裏兒。”

眼掃了一圈,三個兒子,一個女婿,幾個孫子,道:“我這都六十的人了,可從未聽說這大冬天地裏能中出水果倆,要是當初說這冬天能中出水果來,你們也是不信。”

蕭亦然頷首:“我若是當時說的話,你們會認為我是一個瘋子,不會跟著我幹,更會諷刺我,這只是其一,其二,這地,可是莊戶家的根基,若當真種不出葡萄來,那一家子在未來的半年豈不是要餓肚子,所以我也有我的顧及。”

這些話一說,蕭亦傑和蕭亦瑞兩人心中豁然開朗,原來是這麽個事情,其實想想也是,若是當初和他們說那出地種水果,那他們一定會不肯,一家大大小小都指著地裏那些莊家過活兒,誰肯出地種那些不實際的。

不像現在,他們知道種果樹比種地賺錢的要多,現在在來埋怨人家不帶你發家,這豈不是冤枉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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