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怒踩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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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我把麝香取下來,今兒上鎮子上把麝香賣了,順便還有那靈芝,好多存點銀子,準備蓋大棚。”

掐指一算,葡萄園裏那一畝地的土墻,也差不多完事,剩下的移株,修剪,這些都好說,唯獨大鵬比較費時,也需要銀子買油布。

“大棚?那是什麽東西?”沒聽過,所以蕭遠好奇,而一旁的冷鋒蹙眉。

晦澀不明的眼,微微一晃,沒吱聲,靜靜的等小妹解釋,而他不敢說,唯有小妹說了,這大棚是什麽樣子,他才好在一遍打馬虎眼。

“就是保溫的用的,為了能讓葡萄樹感覺到溫暖,給它一個虛擬的空間而已。”冷荷沒說太多,只是用簡單的話讓他明白這用意就好。

蕭遠沒說話,只是越發感覺娘子知道的非常的多。

家裏鹵煮需要的柴火比較多,以前一天柴火能用兩天,現在,兩天的柴火一天就能用完,這還不一定能夠,下山的時候,他們四個一人背一捆子的柴,而冷荷就蹲在半山腰看守這些獵物。

若不是今兒這獵物多,興許他們五個人下山,手拎著就夠。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尤其是他們還背著撿來的樹枝子,下去的時候更是小心翼翼。

無聊的冷荷拽著獐子,手摸像了獐子的肚子,摸索到肚臍眼,往後一抹,眼睛頓時一亮,好大一塊麝香,這下子,一定能賣不少錢。

她這一摸不要緊,卻讓村子裏的光棍看見了個正著,而他的角度正式在側面,看到的卻是冷荷摸著獐子的器官。

蕭光棍名蕭富, 家裏起的名字似乎就是想讓他富貴,可偏巧,富貴的沒有,倒是窮酸很,至今沒能娶上媳婦。

看到冷荷這個俏娘子,白皙的小手還摸著獐子那地方,不由得,臉上嘿嘿一笑,左右看了下,沒人,走上前,痞笑:“小娘子,是不是蕭遠晚上滿不足你了,竟然連那畜生的尿尿的地方你都不放過,怎的,就這樣寂寞?”

這他這樣一說,冷荷的臉頓時羞紅,瞇瞇眼,不善的看著他。

而這目不轉睛的看,卻讓蕭副以為她在勾引自己,膽子更加放的大,葷話說的更是開放:“小娘子,你相公滿足不了你,不還有哥哥嗎,哥哥這好東西可是存了二十多年,持續長久,定然能滿足你!此處無人,不如……”挑著音色,暧昧的眨眼,粗糙漆黑的手,朝著冷荷伸了過去。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冷荷是沒想到,今兒還能碰上臭不要臉的人,當下沒給他好臉色,話不曾說一句,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毫不客氣掰著他的手腕往外狠狠一撇,伸腳照著他的褲襠狠狠的踢了過去。

“嗷……”林子中傳來慘叫一聲,鳥被驚的頓時起飛,偶爾落下幾篇鳥毛。

蕭副捂著胯下在地上打滾,冷荷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他,腳踩在他的臉上,迫使他看向自己:“我冷荷這麽大,從未有人敢調戲,你可謂是第一人,怎麽樣?這滋味可銷魂?若此時還能持久,我不介意再來一下。”踩著他的臉的腳,又狠狠的往下摁了摁。

痛苦的呻吟聲,在他嘴中傳出,可當看見她冰冷的眼,無情的話,蕭富不由的後脊背灌進一陣的冷風,她那眼神好似在看一個死人,渾身一僵。

“我錯了,再也不敢了,你繞我這一次,我……我以後看見你躲一次,這成不?”

“若不是看在你蕭家村的人,我今兒一定廢了你,滾。”收回叫,惡狠狠的朝著他吼道。

“是是是,我滾,我這就滾。”

顧不得胯下疼痛,害怕再來一次的他,起身,踉蹌的下山,就連摘野菜的竹籃子都忘記拿了。

冷荷緩緩的又做在地上,眉頭緊鎖,回憶剛才,他一張嘴竟是說自己是蕭遠的媳婦,看樣子他是知道,沒想到這一個村子住著,他竟然還敢調戲自己,這種人還真是夠不要臉的,也不怕蕭遠知道後上門揍死他。

半個時辰後,蕭遠,冷鋒和兩個雙胞胎上山,五個人或背,或扛,或拿,或牽,一路蹣跚,總算是下了山,而在半山腰發生的事情,她並未告訴蕭遠,只是不想他太過擔心而已。

接連幾天,每日,家裏都很忙活,可看著一天比一天這銀子多,雖然忙,可心情卻是不一樣。

老宅那邊 ,爺爺奶奶來過一次,看到家裏都忙活成一片,臉上笑的,別提多高興,打那以後,冷鋒在家裏的地位稍微的高了一些。

不在做飯,只是每日裏需要撿柴,而蕭琪也老實的很多,唯獨大伯娘唐丹,看著那平板車上放著的東西,她就眼饞,奈何,老婆子發了話,她楞是不敢上門去,倒也問過婆婆,變相的說過這鹵味很賺銀子,奈何婆婆只是冷哼,並沒理她,反而憋了一肚子的火沒出發。

一大家子,倒也過的比較安穩。

四月初,不似三月份早起和晚上冷,氣溫逐漸的回升,村中幾乎所有的農婦開始翻地,把自家菜園的打理下,開始種早春的菜,蕭遠家也不例外。

三分的菜園子,被花氏搭理的井井有條,根本就不用冷荷出手,她只管在葡萄園裏只會蕭遠和冷鋒移出冷不強壯的葡萄樹,把好的留下,開始疏裏枝條。

看到俺葡萄樹上,只剩下兩個粗壯,一高一低的枝幹,剩下的全部妹妹一剪子給剪了下來,頓時心疼的很:“這……冷荷,你怎的把這都剪了,那以後接出的果子,定然少了很多!”

“大哥,這你可就不懂,我這樣做有一定的道理,今年接出的果子興許不多,可到了明年,你瞧這吧,雖然這才是五十株葡萄樹,可果子一定不少接,不但如此,這葡萄,一定很甜。”

她信誓旦旦的說著,冷鋒搖搖頭垂眸,這丫頭,自大病好之後,說話,做事倒是比以前利索的多,也聰慧了多,可這性子倒是執拗的很,說一不二。

面對娘子為什麽修剪枝葉,他以前就曾聽到過娘子的解釋,話說的雖然不錯,可和冷鋒一樣,總感覺接下果子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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