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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極品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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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著著頭皮去了,冷荷站在攤上焦急地等,邊等邊還尋思,這酒樓會不會要她這東西。

冷荷雖然在蕭遠面前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但是實際上她心裏也有幾分忐忑。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街角還未看見蕭遠的身影,她緊張的心有些緩了下來,時間越長,說明越是有戲,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不再焦急,耐心的等待。

“嫂子,嫂子——我可找到你了!”

大老遠的,就聽見蕭雲叫喊,還不時的朝著她這邊擺手。

她怎麽來了?這個時間不是在家做飯呢嗎?

起身,迎了上去,半扶著直喘氣的蕭雲:“怎麽了?”她問。

“大嫂,大哥呢?”蕭雲沒有血色的臉上,焦急的很。

東張西望沒瞧見大哥,抓著嫂子的手急乎乎的問著。

“他一會兒就回來。”停頓了下:“不是,你還沒說,你怎麽來了?”

“家裏打起來了,爹被人給的打了,弟弟們和胖子家還在打,娘害怕,讓我來找大哥回家。”

“啥?打架了?那你去找村長沒有!”

腦子一懵,她真是不敢相信公公現在被打成了什麽樣子,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村長。

“我來的時候,瞧見村長火急火燎的正朝著咱家走。”

還好,村長去了,至少不會再出現什麽大的事情。

狂跳的心慢慢的放下來,這個時候出才想起家裏是因為什麽事情打起來。

“家裏到底是怎麽回事?爹娘不是去了地理幹活嗎,怎麽會打架!”

說道打架,蕭雲氣憤的很:“胖子不知道聽誰說的,說這咱家賣東西賺錢,這不是找上門,想著要摻和一腳,爹娘不同意,他們就……就打起來。”

還有這樣的可惡的人!

“胖子是誰?”

被問道的蕭雲,別過頭,起哼了句:“大伯娘。”

大伯娘?

冷荷垂眸,真是好笑,憑什麽他家賺錢,這些人就想打秋風,想的真是美。

“把火滅了,收拾東西,你哥一回來咱們就回家,我到要看看,誰這麽厲害。”

陰沈著臉,說出的話更是冷颼颼的。

蕭雲這還是第一次瞧見大嫂的陰冷的臉,一時間被嚇到了,二話不說,緊忙的收拾東西。

去的時候忐忑,回來的時候興高采烈,到了地方,瞧見東西都要拾掇好了,他咦了聲:“你怎麽知道咱家這些東西酒樓都收了!”

瞧著利索的勁兒,拾掇的真是快。

“收了?多少銅板一斤!”

沒有太大的驚喜,冷荷問的很平常,就好似今晚吃什麽飯一樣。

“你說三十文一斤,後來掌櫃的還還價,就二十文一斤,一開始掌櫃的不同意,說什麽這東西便宜,成本沒那麽貴,後來我說做這東西,費時費力費料,堅持守在二十文一斤,掌櫃的也不說話,我一想,給他說了句話嗎,後來他很爽快的同意。”

說的眉飛色舞,可一旁的蕭雲急的滿頭是汗。

“你說了句什麽?”

“我說我把攤擺在你這酒樓的對面。”

這話說的狠,冷荷讚賞的點點頭:“那你趕緊的把這東西給酒樓送去,咱們好趕緊的回家。”

“大哥,家……”

“蕭雲!”

冷荷打住她的話,這個時候告訴蕭遠,豈不是讓他心裏慌亂。

蕭雲見大嫂生氣,頓時閉嘴不語。

“相公,你把這些鹵味趕緊的送去,回來咱們回家。”

妹妹的異樣,娘子的怒意,全部看在他的眼裏,垂眸,頷首:“好,我這就去。”

幹活利索,很快的把東西送去酒樓,眼神跟隨他的背影離去,直到走出挺遠,確定他聽不見自己說話,冷荷收回視線。

“你現在跟你哥說家裏的事情,豈不是讓他心裏慌亂,等把東西賣了,手裏有了銀子,回去就是看病抓藥,心裏也有底,退而其次,就是現在回去,相信家裏也已經解決了,有村長在,他豈會讓村子裏人出現人命?”

剛剛還在生氣的蕭雲,一聽覺得也對,紅著臉,垂頭,默默不語。

去的快,回來的也快,蕭遠揣著銀子快速的朝她們兩個奔來。

“既然賣了,咱們趕緊的回家!”

二話不說,冷荷直接催著他回家,甚至連賣了多少的銀子都沒有問。

“家裏怎麽了?”

他看似憨厚,實則不傻,瞧見蕭雲的那一刻,他恍惚了下,當時因為要把東西賣了,他並未多想,可現在,小妹的臉上明顯的有著急之色,若不是家裏發生了什麽,此時的她怎麽會來這鎮子上!

蕭雲看看冷荷,不知道此時告訴大哥,可不可以。

“大伯娘上家了,爹和他們打起來了,咱們趕緊的回家看看吧。”

聞言,蕭遠面皮一僵,褪下一抖,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這耳朵聽到的。

爹那樣的老實人,竟然打架,這著實的......不敢置信。

腳下生風一般,推著板車,飛速的朝著蕭家村趕路,沒一會兒,把身後的兩個姑嫂甩的遠遠的。

氣喘籲籲的兩個人回到家,卻看見蕭遠蹲在外面熬藥,臉上清灰一片。

冷荷上前:“爹怎麽樣?”

“就是蹭破了頭,別的倒是沒什麽事情!”

沒有生命危險,暗自的松了口氣,扭身進屋,見坐在床邊上的娘正在獨自垂淚,傷心十足,反倒是床上的蕭亦然不斷的安撫婆婆,這兩個人都是反過來一樣。

“爹,怎麽樣?”

抹淚的花氏聽見是兒媳婦的聲音,緊忙把眼淚擦去,別過頭看向門口的冷荷:“回來了,累了吧,進屋坐會兒,歇歇腳。”

“不累娘。”聽話的走上前,站在床邊,看到爹的頭纏著一圈的白棉布,隱隱的還漏出點血跡。

“爹,你頭,大夫可說什麽沒有?”

腦袋可是不必別的地方,還是小心為上的好。

“額頭上擦傷,破了皮,沒啥大問題,養幾天就好。”

花氏淡淡的憂傷說著,可眼裏那一抹擔憂還是無法抑制住。

“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傷了我爹?”

“別問了,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你們就當沒發生。”床上的蕭亦然微沈的臉囑咐冷荷,也是說給外面的蕭遠聽。

“爹,你都這樣了,咱們要是不著他們說到說到,豈不是讓他們以為咱們怕了他們!”

冷荷對公爹這種引起吞聲的做法不讚同,若是一次忍讓,還不讓某些人得寸進尺。

“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僵,這次我也沒啥,要是再有下次,那可不能不能忍。”說完長嘆,聽著話裏多半都是無奈,少半帶著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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