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張寡婦

關燈
晚上,回家,一人背著一捆的樹枝子。

簡單的洗漱之後,累的她直接躺在木板床上,懶得動彈,第一天幹農活,簡直不是人幹的,以前都是大型的機器,她充其量也就是動動嘴,現在可倒好,竟是自己動手,唉……

閉上眼休息了一會兒,外面已經響起了蕭雲喊她們吃飯的聲音,她這才艱難的掙紮起身,拖著疲憊的身子去外面吃飯。

累極了的一家子,晚上吃過飯,洗洗涮涮都進屋去休息。

躺在床上,十分不到,冷荷直接睡了過去,身側的蕭遠雖然累,可是看著娘子那恬靜秀美的睡顏,還是不由的看癡了。

小心翼翼的躺下來,看了半晌,睜不開眼皮,這才閉上眼睛,很快的睡著。

……

入夜,萬籟俱寂,微風吹過,月上樹梢,皎潔的月光照耀在寧靜的村莊,一片祥和。

雞叫三遍,木板床上的冷荷緩緩的張開眼,楞了一會兒,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轉頭,身旁的的位置空空如也,伸手一摸被子裏,竟是涼的。

她不由蹙眉,看來是起床半天了。

一動身子,腰疼的好似被車碾壓了一般,疼的呲牙,緩和了半天,才適應過來。

下地,穿好衣服,到院子一瞧,家裏只剩下一個蕭雲在兔子窩餵兔子,看著她腳邊上的青草,還是鮮嫩的,想來她已經上山去割草回來會兒了。

“爹娘們呢?”

“嫂,爹娘大哥小弟們去葡萄園了。”

拿著手上的草,一邊回著她,一邊的餵食,倒是兩不耽誤。

這外面的太陽剛剛升起,他們這麽早就去幹活,真是勤快,她自嘆不如。

洗漱一番,走到墻根下看了看靈芝晾曬的程度,順便給靈芝翻個身。

撿起地上的籃子,交代了一聲蕭雲,她要去山上去采野菜,若是去晚了,這野菜也沒了。

走出家門,上山,找到野菜,也不論是馬齒菜還是蕨菜,她都往籃子裏裝。

“哎,我說蕭遠家的,這新媳婦進門三天可是不用幹活的,我咋瞧著你這兩天竟是幹活,莫不是蕭遠那方面不行?”

一身淡粉色的長裙,臉上畫著淡雅的妝容,神秘兮兮的靠近她耳邊,小聲的說著,完事還不忘捂唇暧昧的奸笑兩聲。

冷荷扭頭看向她,擰眉,對她的話不是很了解:“蕭遠什麽不行?”

她這一問話,就連前面摘野菜的婦人還有小媳婦都回頭瞧著她這裏,搞的她一頭霧水。

“哈哈,張寡婦,你就騷吧,人家新媳婦,哪裏懂你那套,去去,幹活去。”

一個微胖的婦人,哈哈大笑的調侃著和冷荷說話的人。

“有啥不懂的,閉了燈不都一個樣。”剜了眼前面的微胖的婦人,笑罵著回頭看向冷荷,倒也不壓低聲音的說著:“要是蕭遠床上功夫行的話,你能這麽早起床來幹活?是不?”

床上兩個字一出,冷荷忽的下臉通紅,渾身發燙,這人……怎麽樣,她可還是……

不遠處,傳來一陣大笑,就連路過的撿柴的漢子聽到,那眼睛也不時的掃想冷荷。

“你……哼。”

起身,拎著裝了半下籃子的野菜,扭頭就往山下跑,羞的她真想找個地縫鉆起來。

看著人跑了,張寡婦的小聲更大,眼淚都笑出來了“哎呦餵,笑死我了,這蕭遠家的還真是害羞。”

前頭說話的婦人起身,看著跑遠的人,朝著張寡婦翻翻白眼,邊拍拍手上的灰塵:“能不害羞,人家可剛成親的新媳婦,前幾日還是個黃花閨女呢!你就跟她說著葷話,要是我,也羞的很。”

“三嫂,你這臉皮都趕上城墻厚了,還能羞?”

“去你的,凈是沒正行,再說,小心我揍你。”叫做三嫂的人,丟給她一個眼神。

“你要是揍了我,三哥指定心疼死我,晚上還不屁顛屁顛的跑我家來。”

很顯然,蕭三媳婦的話對張寡婦一點也不好使,反而倒是威脅上了她。

聞言,她頓時火冒三丈,誰喜歡聽自家老公和一個寡婦有染的事情,尤其是這個寡婦長相,年齡,身段上都比她要好,一時間,氣的面紅耳赤,拔下腳上的鞋子朝著張寡婦就扔了過去。

“你個老騷貨,你別跑,看我不揍死你的,我倒要瞧瞧,誰心疼。”

瞧見張寡婦拎著籃子笑著跑了,那囂張的勁頭,著實的讓蕭三嫂氣憤不起,胸脯一鼓一鼓的。

跑掉的寡婦追趕上了冷荷,很是自來熟的挽住她的胳膊。

“弟妹,剛剛和你開個玩笑,瞧把你嚇的,你至於的嗎!行了,嫂子在這裏給你陪個不是,好妹妹可別生嫂子的氣了。”

冷荷使勁的才把自己的胳膊從她手中掙脫出來,紅著臉微微的點頭:“沒生氣。”

“哈哈哈,我就說的麽,一看你這人就是大度的主,怎麽能生氣?”說著話,村子裏岔路口到了,張寡婦停在腳步,伸手朝著一戶磚瓦房指去:“妹子,瞧見沒,那戶就是我家,我死了男人,現在家裏就剩我一個,要是妹子有空,就來我家坐坐,雖然我是寡婦,名聲啥的不好聽,可我為人正直,從不做那偷人的事情。”

這話,冷荷倒是不咋相信,剛才那一番話說的,憑感覺她就不像是個好人。

並未反駁她的話,朝著她點點頭,疾步的走回家,心卻是還撲通撲通的狂跳,只因為張寡婦說的蕭遠那事兒。

氣喘籲籲的到家,放下籃子,本著廚房就去了,拿著水舀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緩緩的平順了狂跳的心。

看的屋檐下繡花的蕭雲一楞一楞的:“咋了嫂子?”

“沒,沒事,就是渴,渴了。”

不疑有他,蕭雲低頭繼續的繡著手上的錦帕,冷荷噓了眼,瞧見她繡的仔細,走上前,一看,一只鴛鴦秀出水面,身上的羽毛華麗多彩,繡的栩栩如生,好似真的一樣,當真是好看的緊。

“真漂亮,妹子的手藝真是好的沒話說。”

誇的蕭雲不好意思,有些手足無措的急著辯解:“哪有,我的繡技可還沒有嫂子一半的好,嫂子可莫要這樣誇我。”頭垂的更低,臉上紅霞飛,真真兒是一個害羞的小姑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