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朵水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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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都叫你平時要多努力了嗎!”朱司波無奈的看著還提不起精神的奈月,居然在病床上面躺了一個月,這擺明了就是偷懶啊。

“哎呀,沒用的啦,我沒那個天分嘛,還是繼續病假好了!”奈月很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四番隊就是舒服啊。

“鬼束三席,四番隊可不是免費的療養院啊。你這住了一個月,你知道開銷是多少嗎?”卯之花隊長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進了門,她臉上依舊帶著溫和不變的笑容。

“呵呵,卯之花隊長,你看,我這不是快好了嗎。明天就出院,絕不會再拖延了!”奈月看著那碗藥,臉都皺成了一團。那種苦味她可是不想再嘗一次了。

“你怎麽變成斜劉海了啊?”平子看著奈月的新發型,嘴角和他一樣耷拉了下來。這一個月裏面他可是來探病了很多次的啊,她一回隊舍居然就把頭發給剪了,到底是有多討厭和自己一個發型啊。

“廢話,難道要和你一樣啊。”奈月蔑視的看著平子那頭長長的,但是又亂糟糟的金發,真是好礙眼啊。

“日世裏說我這發型很好看哦。”平子撩起一縷長發,用發尾掃了掃奈月的鼻尖。

“餵,離我遠點。”奈月一下子跳開了,這暧昧的距離是要怎樣啊?

“日世裏那亂糟糟的雙馬尾品味你也相信啊,你還是多去現世看看時尚雜志比較好哦。”逃走之前,奈月還不忘給平子建議,誰叫她上輩子是模特呢。

還沒走兩步,就被隊裏的十席給攔下來了,他不耐煩地塞了一把包裝得很精美的水仙花給奈月,“鬼束三席,我們可不是門衛啊,送花這種事情不要再叫我們代勞了。”

“好啦,好啦,下次你們收到送給我的花,直接扔隊舍後面那個小池塘裏就好啦。”奈月接過花,不知何時開始她也覺得被人愛慕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了。

“啊啦啦,居然有人會送你花啊。”平子佝僂著背,又拖著腳步走到了奈月的面前,“還是水仙啊,這人沒有問題吧?”

“Narcissus,The boy who fell in love with the beauty of their own shadow。”奈月把那捧水仙扔到了平子的臉上,這是在嘲諷她自戀嗎?

“餵,你幹嘛啊,我花粉過敏啊。”平子像被毒蛇咬到一樣亂跳,他用食指和拇指提起那花束,丟進了一旁的垃圾箱裏面。

“死人怎麽可能花粉過敏?”奈月擡起頭,湊近看了看平子的皮膚。光滑細嫩,白皙如常,哪有過敏的癥狀啊。

水仙的香味依舊飄散在空中,平子沒料到奈月居然靠得這麽近,臉刷一下子就紅了。

“餵,真的過敏啊。”奈月見平子一臉緋紅,這過敏來得可真猛烈啊。

“快去卯之花隊長那裏,不然會腫起來爛掉的。”她拉著平子的手,不容他分說,就朝著四番隊走去。

“你剛才說那句英語是什麽意思?”平子被她拉著,也沒有掙開。他看著奈月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黑發,伸出了手。

“誒,你居然知道我說的是英語,有進步嘛。”奈月回過頭,沒想到正好對上平子伸出的手,“你幹嘛,想偷襲我啊。”

“才沒有,你這種程度,我需要偷襲嗎?”平子倒不覺得窘迫,緩緩地收回了手,差一點啊,就碰到了。

“哼,你最好別使壞,不然朱思波隊長不會放過你的。”奈月扭過了頭,這暧昧的氣氛是怎麽回事啊?就算跟海燕也沒有如此來電過啊?

“啊,你還真是會使喚男人呢。”平子伸出小手指,挖起了鼻孔。

“有本事你也去使喚啊。”奈月才懶得理會他的諷刺呢,“有人說過,諷刺是最低級的智慧。只不過呢,像你這種草履蟲能運用得如此好,也非常不錯了。”

“草履蟲是什麽?”平子彈了彈手指,呼吸順暢多了啊。

“都叫你多學習了不是。”奈月得意地笑了笑,在古人面前自己的優勢還是很強大的嘛。

“餵,鬼束奈月。”在兩人打打鬧鬧的時候,一個少年變聲期特有的鴨公嗓插了進來。

“啊,白哉少爺,今天很閑嘛。”奈月一看來人,正是正太期的朽木白哉,“變聲期可不能這樣大聲吼叫哦,不然以後的聲音會變得很難聽的。”

“男子漢大丈夫,何須在意這點小事。”白哉手裏拿著竹劍,很帥氣的揮舞了幾下。

“我說,朽木家的少爺,來五番隊有什麽事情嗎?”平子垂著眼角,很不滿白哉的突然出現,

“我是來找鬼束奈月學習瞬步的。”白哉抱著雙臂,昂著腦袋,擡起下巴,故意做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那,叫聲姐姐來聽聽!”奈月看著白哉那副裝成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的小正太不調戲一下是不行的啊。

“姐姐?!”白哉不滿地叫著,“我可是屍魂界的貴族啊,憑什麽要我叫你姐姐啊?”

“行了,奈月,有任務了。”平子看著不遠處翩然飛來的地獄蝶,拉起了奈月的手,“這次你要跟緊我了。”

奈月詫異地看著平子,這家夥真是越來越流氓了啊,這不還有白哉在嘛!

“餵,你們兩個給我站住!“白哉的鴨公嗓聽起來像要吼破了一般。

“下次啦,弟弟!“奈月轉過頭對他揮了揮手,她跟在平子身後。他飄起的金色發絲拂在臉上,癢進了心裏。

“啊,天上的繁星真是漂亮啊。”執行完任務,平子和奈月兩人躺在隊舍的屋頂上面,望著天空發呆。

“遠遠的街燈明了,好像閃著無數的明星。天上的明星現了,好像點著無數的街燈。”奈月伸出手,在群星之中輕撫著。

“啊,突然變得這麽文藝我可受不了啊。”平子咂了咂嘴,他枕著雙臂,翹著腿,一副悠閑的樣子。

一陣歡快又有節奏的樂曲聲傳來,在風中時隱時現。

平子皺起了眉頭,誰啊,居然敢動他寶貝的留聲機。

奈月跟著那樂曲輕聲哼了起來,“Brought the sun and the flowers where there use to be rain 。”

“你會唱這歌?”這部留聲機他可是去現世費了好大的勁才買到的,弄回屍魂界更是麻煩無比。他都沒舍得聽幾次呢,奈月居然會唱了,簡直太奇怪了。

“爵士,哦,不,這個時代應該叫做拉格泰姆。”奈月回想著自己上世的記憶,雖然自己不是爵士迷,但是好的曲子還是喜歡的。

“什麽叫這個時代?”平子用手肘支起了身子,側過身,看著奈月,“你難道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嗎?”

“我是指現世的時代。”奈月莫名地慌張起來,這個家夥平日裏嘻嘻哈哈,不著調,但是其實腦子精明的很。雖然靈魂,重生什麽的,對於屍魂界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但是穿越這個還是無法理解和接受的吧。

“靜靈庭這種幾百年都沒有變化的地方,難道還有什麽時代嗎?”只好裝裝憂郁混過去了,大不了犧牲一下色相。奈月心裏這麽想著,竟有些期待起來。這個家夥一直和自己對著幹啊,難道他是GAY?居然能不為美色所動,實在是太可疑了。

“你那如饑似渴的表情是怎麽回事啊?”平子見奈月盯著自己,瞳孔略微有點放大,一副準備撲上來的感覺。

“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GAY?”奈月挑了挑眉,居然把她看穿了,難道自己真的表現得這麽明顯?

“GAY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平子這是第二次聽到奈月說這個詞了,可是他從現世帶回來的英文書裏面真沒有這個詞啊!

“就是很高興的禿子的意思。”奈月忍住笑,繃著一張臉面對著平子。

“一個詞能表達這麽多層意思嗎?”平子呲著嘴,一看奈月那張臉就知道她在逗他玩了,這個家夥合著日世裏一起整他啊。

“英文博大精深,你要學的還有很多。以後靜靈庭的外交事務就交給你了。”奈月拍了拍平子的肩膀以示鼓勵,“你以後會感謝我的。”

“哦,是嗎?那我現在先表示感謝好了。”平子嘴角翹了起來,他抓住了奈月放在自己肩膀上面的爪子,將她拉到了身邊。

“平子副隊長,平子副隊長,你在哪裏?”一個不識趣的聲音響起。

平子眉頭狂抽了幾下,他得去神社拜拜了,“藍染,如果不是緊急的事情,我一定把你的頭擰下來!”

“啊,平子副隊長,你在屋頂啊!”藍染推了推鼻梁上面的眼鏡,鏡片反射著月光,看不清他的眼神,“鬼束三席也在啊。。。”

“唧唧歪歪的,快說什麽事。”平子拉著奈月從屋頂跳了下來,只是牽著的手始終沒有放開。

奈月看看藍染,又看看平子,輕輕地勾起了嘴角。多麽美好的一對啊!

“平子副隊長,你的留聲機好像壞掉了。”藍染一臉溫和的笑容,“這事算不算緊急呢?”

“我一定要把那個亂搞我東西的家夥抓出來!”平子氣急敗壞地走進了隊舍,只不過除了日世裏,誰還有那麽大膽呢。

作者有話要說: 人氣少得我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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