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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拒絕纏綿(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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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拒絕纏綿 (7)

,才回過身來,有些別扭的看著洛裏,嘴硬的反駁他:“你早就該出現了!卻磨磨蹭蹭的!”

洛裏聽到他這話,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看向了一言不發的唐亦萱,卻對愛德森說道:“你不是膽小的人,難道是因為害怕懷裏的女人受傷?如果她有這麽軟弱的話,就不配做你的女人!”

嚴厲的口氣,果真是一個哥哥形象。

“洛裏!”愛德森有些生氣他這麽說自己喜歡的女人。

“叫我一句哥哥,沒那麽難吧?我親愛的弟弟。”沒有等愛德森回答,他又踱著步子向他們走進,對著唐亦萱似笑非笑的,只把唐亦萱盯得低了頭,他才又幽幽的說道,“我說呢,這位小姐看起來格外的眼熟,原來,是顧、若、萱小姐!”

唐亦萱聽出了他話裏的咬牙切齒,有些不明白的擡頭看向這個男人,她好像,沒有得罪過他吧!

“是的,先生。”唐亦萱不冷不熱的答著。對這男人,她全無好感,看見他,只會令她想起當初,是他宣判了墨的死亡。

“呵,當初令江南墨為你癡迷的不惜以自殺求取你原諒的顧小姐,如今,墨才死了幾天,顧小姐就這麽快動作的,找了一個這麽好的靠山……”

“哥哥!”還未說完的話,被愛德森急切的打斷。

洛裏的藍色眸子迸發出來興味的藍芒:“你終於肯叫我一聲哥哥了呀,還是看在顧小姐的面子,我才可以聽見這一聲哥哥。真的是,沾了顧小姐的光吶。”

唐亦萱垂下了頭,沒有說話,只是感受著愛德森攬著自己身子的手臂更加用力的圈緊了自己。

“不過,顧小姐,是否還記得,剛剛死去不久的墨,還記得,他有多愛你嗎?有沒有想過,當他用槍只想自己的左胸胸口,槍響時,他會不會疼?他死之前喊得最後一個名字,可就是你啊!怎麽,現在,你一轉身,就把他給忘記了!”洛裏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卻字字有力的,如同錐子般的深深地鑿向唐亦萱的心裏,“你這樣無情的女人,怎麽配去喜歡別人!怎麽配,我的弟弟這樣的對你好?”

唐亦萱無法反駁。

“哥哥,洛裏!你別再說了!”愛德森見唐亦萱黯然下垂的頭,心疼不已的對著洛裏咆哮,“我們先離開了!”

說著,便要帶唐亦萱離開,卻被唐亦萱固執的用力掙脫開來。

“萱……”愛德森不明白的看向此時推開自己的女人。

唐亦萱只是低垂著頭。是呀,她是怎麽了?離開了K市,似乎有了新的生活,可是,她怎麽就把江南墨給忘記了呢?居然,忘得一幹二凈了。居然,就這樣輕易地,對別的男人有了感情。她怎麽可以忘記江南墨,怎麽可以,將為自己而死的江南墨埋在記憶裏?她應當為他,此生都為他守護著。

“愛德森,對不起,我先走了。”唐亦萱低聲道歉,沒有擡頭看正一臉凝重的看著自己的男人。

愛德森,這樣好的一個男人,她的確,配不上。

配不上喜歡他,更配不上他這樣的對她好。

愛德森拉住她的手臂,不肯放開她:“萱,難道你就不需要我嗎?我送你離開!”

“不用了,愛德森,謝謝,我一個人走就可以了。”疏離的推開愛德森的手,唐亦萱看都不看他一眼的轉開身子。

“萱……”愛德森滿眼的無奈,氣憤的看向那個正一臉微笑的罪魁禍首。要不是他,今晚他與唐亦萱的關系會更進一步的!

“顧小姐倒是真的無情呀,這麽快就這樣對待當才那麽拼命保護你的男人。莫不是,看上了其他金主?”洛裏無視愛德森的不滿,仍是冷冰冰的扔下這些嘲諷的話語。

唐亦萱停下了步子,轉過頭來,看著燈光照耀下的男人,愛德森神色憂慮,洛裏滿眼的嘲諷。

她突然的就覺得好笑。在這裏,一個對自己來說全然陌生的國都,還是有人,有過去的,丟不掉的,不能忘的。

“先生說的,真是擡舉我了?如果我說,我看上了先生你,作為我的金主,先生會願意要我嗎?”看到洛裏眼眸的一絲厭惡神色,她露出了嘲諷的笑意,“就想先生所說的,我配不上,所以,我也不會去想那麽多,江南墨,是我最愛的男人,我當然不會忘記。至於愛德森先生,是救了我很多次,我很感激,但是,也僅限於是好朋友。我不會,逾越朋友這條線的。再見了,我得先回去了,時間真的,太晚了。”

唐亦萱說完,就又要走開,因為已經,很難再有力氣站在這裏了。

江南墨……對不起,我不該,這樣的忘記你!

愛德森再次拉住唐亦萱,她那無情的話語,令他失去了一貫的理智,咆哮著委屈著質問道:“萱……你等一下!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僅限於是好朋友?你難道感受不到,我對你的感情!”

唐亦萱回過頭,淡淡的看著愛德森,那眼神,仿佛想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愛德森被她這一看,差點又要咆哮,卻生生的壓下自己的脾氣,他必須,保持鎮定,她怎麽就這麽愛著江南墨嗎?那為什麽她以前一直嘴硬……

愛德森沒有被她看的松開她,反而突然耍賴般的貼上唐亦萱的身體,緊緊地摟住了她,將自己的重量都壓在唐亦萱的身上,爾後,對著唐亦萱的耳朵認真的吹著氣,感覺到唐亦萱身體微微的僵硬,他的手更加緊的環著唐亦萱,眸子裏氤氳出藍色的水汽,語氣中委屈加倍似是要哭了一般的,聲音中盡是發抖的顫音,讓人聽了好不憐惜:

“萱……你不能這麽不負責任啊……我們,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就算是你不讓我對你負責,你也得對我負責啊……”

【076】 罪與愛。

“萱……你不能這麽不負責任啊……我們,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就算是你不讓我對你負責,你也得對我負責啊……”

這樣的死皮賴臉的挽留的話語……

卻無法撼動她了麽。

唐亦萱靜靜地由他這樣的抱著,這樣溫暖的懷抱,她真的很想要擁有。她真的已經,很久不曾開心過了,卻總是會因為這個萍水相逢的男人覺得分外的開心、快樂。這種只要是想起一個人,就會忍不住勾起嘴角的感覺,除了江南墨,沒有人再給過她。

可是,她又不能要,也許,這個世界上可以給她溫暖的人,她再也沒有資格去擁有了!

冷靜的掙開愛德森的禁錮著自己的手,大概是因為下定了決心,她的力氣格外的大,也透漏著心裏的堅決。

“愛德森,你真像是一個小孩子,抱抱親親,過家家而已,何必認真呢。還記得你曾經說過的那個破處之約麽,我的,已經給了我最愛的男人了。所以,對不起,我無法對你負責。因為有更需要我的人,在等著我去對他負責。”唐亦萱只能這樣淡淡的看著他,不去宣洩自己心裏的情緒。

對於自己已經在乎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將他推開,不去造成更深的傷害。

“阿萱……”愛德森頭痛的喚她的名字,唐亦萱卻因為這個稱呼而身體輕輕地顫抖……

為什麽,是這麽的期待,那個已經不在的人,在這樣的喚著自己。此刻,愛德森這樣的喚她,令她真的,好懷念。

但是……

“請你不要這樣叫我,阿萱這個稱呼,只有一個人可以這樣喚我。”冷冷的拒絕。

愛德森只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很生氣,生氣到一些話居然就這樣忍不住的說出了口:“可是那個人已經死了。除了我,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把你的這個稱呼,喚出最深的情誼。萱,不要總是記住一個死人好嗎?他已經死了!”

這樣的話語,太過於直白的告訴唐亦萱一些事實,可是,卻是她最不想要去想起的。

“他在我的心裏,就永遠不會死的。以前是我的錯,但是以後,我不會讓他孤單。我一個人,會一直守著他。”唐亦萱此刻已經平靜了,即使,心裏也會因為他的話而微微的生氣。

“顧小姐可真是深情,不知道顧小姐還記不記得當初是誰害死了墨。不過,墨想要的,倒真是得到了,顧小姐果然對墨念念不忘了呢。”洛裏那討人厭的聲音突兀的回響在唐亦萱的耳邊,深深地提醒著唐亦萱當初在醫院裏,他對自己宣判最殘忍的事實。

唐亦萱平靜的面容,此刻終於有了動容,身側的手握了又握,仍舊是忍住了情緒。

轉身,然後一步都不回頭的離開,毫不理會身後男人痛心的呼喊。

愛德森見她這樣無情的離開,那雙伸在半空的手落寞的垂下,似乎之前,她對他,一直都是這樣,狠心的離開。而他向她伸出的手,也從來都是被拒絕。

回過頭來,卻仍舊是看著唐亦萱離開的方向,對著洛裏低語道:“你就這麽的,見不得我好麽。我的哥哥。”

洛裏聞言,不知所謂的聳了聳肩,看著他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意味不明的笑笑,似是的確極為開心看到他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爾後也轉身離開了。

這裏又恢覆了平靜。人們以後照樣可以在這裏賞美男,只不過是不會再出現芙洛雅的身影了。

唐亦萱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了家裏,一路上意大利美麗的夜景,她的心裏卻都是來回晃動的人影。

站在家門外,看著空曠的大房子,她重重的喘了口氣。

卻發現顧燼歡房間的燈是亮著的,這麽快就回來了麽。

那麽也一定知道自己出去玩兒了,他會生氣的吧?

深深地嘆了口氣,唐亦萱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跑上樓去,走到了顧燼歡的房間門口,掙紮了一下還是決定跟顧燼歡說一下。正要敲門,卻聽見裏面傳來一陣女人的尖叫。

唐亦萱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拍拍自己的心口想要平撫自己的緊張心跳,想著大概是顧燼歡正跟自己的女朋友良辰美景,不好打擾,剛準備轉身走開,卻又聽見裏面傳來一陣女子的呼救聲。

只是,稍稍的有點耳熟,似乎剛剛聽到過。

“燼,你不能這麽殘忍的對待我!我為你做了那麽多!”一個女人的聲音,似乎因為極度的恐懼而顫抖著,帶著某種淒然。

好像,是芙洛雅的聲音。

她怎麽會在這裏?想起來之前,那個愛德森的哥哥說過,要把芙洛雅送到她的主人身邊,那麽,顧燼歡就是她的主人了?

唐亦萱忍不住好奇的將耳朵貼在了門上。

空曠的室內,顧燼歡站在芙洛雅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

居然,自己搭人脈重金買來的雇傭軍,賠在了她的手裏。最重要的是,洛裏那群人竟然知道,芙洛雅是自己的人。

那麽,自己這邊,又有多少被他們掌控了?

現在,這個犯下大錯的女人,還敢說出這樣的話?看來,真的是活膩了麽。

顧燼歡不耐的看著地上正跪著的女人,冷眸以對:“我們之間,本來就是合作關系。你說你做了那麽多,那我也給了你更多的,這個賬,要是算起來,我真擔心你就算是拿命,也還不完!”

聞得這樣的話,芙洛雅渾身是血的癱坐在地上,卻說不出話來。顧燼歡說的對,她本來就是一無所有的,是他給了她現有的一切。

她為他做事,他給了她所有的財富和地位。

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為他做這些事,而能給她一切的,卻只有這個男人。

他操控著自己的一切。他是自己的神一般的存在。

芙洛雅閉了閉眼睛,知道今天的事情已出,顧燼歡是不會在將她放在身邊了。

“江南墨死了。燼,你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江家,要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了,我真的很為你高興。”芙洛雅舔了舔自己有些幹涸的嘴唇,卻舔到了血腥的味道。

“我在你身邊,待了不到一年的時間,你把我,從一個男人,變成了一個女人。”是的,他曾經是一個男人,而現在,她是一個風情萬種身姿妖嬈的女人。芙洛雅在地上摩挲著自己修長的雙腿。

“我的母親,為了你的覆仇而死。我也只不過是你們的一個工具。你們把我從K市帶到這裏,威脅我的母親,變成你手上的兇器,殺死了江南墨的妻子……”芙洛雅放在地上的雙手緊緊地握住,壓抑著自己心裏最真實的情緒。

“可是……我卻無法怪你這樣冷酷無情的對待我!”芙洛雅突然擡起自己的雙眸,深情的看著顧燼歡,“燼,我是真的愛你啊!為什麽,你就是不能接受我呢!”

芙洛雅緩緩地直起身,走到顧燼歡的身邊,緊緊地擁著面前的這個男人:“燼,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一個女人!你親手打造出來的女人!你不想抱抱我、摸摸我嗎?燼,你感受我吧!求你愛我要我吧!”

她說著,雙手從他的腋下伸出,撫向他的胸部,然後又慢慢地摩挲著向下……極盡所能的挑逗著,這個自己之前都不敢碰觸的男人。

也許只是因為這時,才生出這樣的膽子來。

求他抱自己,求他愛自己,求他要自己。

雖然心底很清楚……

只是還未待她的動作繼續,只聽得“嘭”的一聲槍響,接著,粘稠的鮮血順著芙洛雅的太陽xue流出,那個曾經美麗無比的頭顱,此刻狼狽不堪的破了一個大洞,芙洛雅大睜著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如同落葉一般,輕輕地癱倒在地,那身體,仍舊是美麗的。

他本來應該有著正常的家庭,卻被其他的女人破壞;他本來應該是一個男人,卻成了一個女人;她本來是一個美麗的女人,今夜卻受到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的唾棄與毀滅。

他的人生遭受過太多的毀滅,也經受了那些重生,而這一次,也許,他再也沒有辦法,在去重生一次了。

因為他是被自己的神,徹底的毀滅了靈魂。灰飛煙滅了。

芙洛雅最後露出的笑容,竟然是釋然的。

誰會說,這樣曾經美麗無比的女人,活的到底是累,還是真的幸福呢。

即使是為自己深愛的人付出,那過程中的心酸,苦楚,唯有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所以說,愛情這東西,真的太傷人了。你沒有時,覺得生命中有一個地方是空的;你開始愛時,卻開始了痛。你認真時,他卻只當是一場遍地可見的風花雪夜,令你肝腸寸斷的疼。

可是,即便如此,還是有成千上萬的人們,願意去愛。

何苦來哉,何苦來哉。

古人會這樣說。

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鏡花水月。看得到,卻觸摸不到她的真實。

唯有,搖首苦笑,一邊不停地告誡自己,一邊忍不住的,不停地,一個人去品味,那曾有的一點點甜,一點點苦,那一點點委屈,還有那一點點的生氣。

你是否曾經擁有一個,像糖一樣甜到憂傷的季節。

那個季節裏,你喜歡上了一個無法在一起的人。



“你倒是動作很快啊。”顧燼歡用手彈了彈衣服上,剛才被芙洛雅觸碰過的地方,想起自己被那個不男不女的人碰觸過,微微的皺起了眉,索性將外套脫掉了,隨意的扔在了芙洛雅的屍體上,如同丟棄一片真心,那般的漫不經心,毫不在意。

阿三聳聳肩,一副無可奈的說道:“老大你了解我的,我最討厭拖拖拉拉的,而且,我的動作,快的自己始終無法控制。”說完,放好手中的槍,開始動手清理地上的女屍。

那大片的猩紅血跡,弄臟了上好的木質地板,在地上靜靜地流淌著,勾勒出一幅醜陋之極的圖案。

空氣中漂浮著濃重的血腥氣息,顧燼歡看著那個眉眼身材都跟自家的小公主相仿的女人,不由得特別想念自己的小公主。

還有些生氣。

想起之前接到米羅爾慌張打來的電話,以及跟牛郎相親相悅的事情,顧燼歡頓時覺得煩躁。

他有些粗魯的拉扯開胸口的紐扣,有一粒扣子經受不住那霸道的力度而脆弱的散落在地上,發出沈重的悶響。

這讓顧燼歡的心情更加的郁悶。

不能再忍受了。他已經無法再忍受,任何的,會失去她的可能了。

不能讓她被別的男人搶走,不允許她去愛上其他的男人。

他的萱萱,就必須只能由他一個人獨享。

突然想起了,顧若萱洗澡時的身姿,那迷人的身材,他是在是,太過於想念了。

想到這裏,顧燼歡支起自己的右手,手指順勢的放在了唇邊,撫弄著自己的唇,似乎是想起來眸中甜美至極的味道。縱使,要再次品嘗到那甜美的味道,需要付出罪的代價。

可是,他不在乎,不是麽。何至於因為害怕她再次受傷而忍耐自己的欲望。只要她在自己的身邊,再瘋再傻,也是他甜美無比的小公主。

勾起邪惡的笑,顧燼歡向門口走去。萱萱,你還沒回來麽。

癱軟的坐在走廊的地板上,一臉不敢置信的唐亦萱,耳邊還回響著他們的對話。

而此時,門打開了……

唐亦萱無比驚恐的看著門裏走出的男人……

【077】 他是魔鬼

癱軟的坐在走廊的地板上,一臉不敢置信的唐亦萱,耳邊還回響著他們的對話。

是顧燼歡殺死了自己!那個監獄裏的瘋女人,是芙洛雅的母親!而芙洛雅,就是那個瘋女人在她死之前所念叨的兒子!

一時無法接受這許多的唐亦萱,身上的力氣似乎被某些殘酷的東西所抽去,聽的到皮鞋在木質地板上走動的聲音,聽的到那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聽的到自己的心裏對自己說著快離開的話,可她就是一絲力氣都用不出來!

而此時,門打開了……

唐亦萱無力而無比驚恐的看著門裏走出的男人……

如果,他們剛才所說的,都是真的,是顧燼歡殺死了曾經的自己,那麽……

他,才是真正的,魔鬼。

魔鬼……

唐亦萱看著俯下身的顧燼歡,閉起了眼睛。

這樣溫柔的哥哥,在自己一醒來就那樣溫柔的照顧,那樣的寵溺著自己的哥哥……竟然才是殺死自己的真兇!

顧燼歡一開門就看到了癱坐在地的顧若萱。她看到自己時,那滿臉的驚恐,讓他不悅的皺起了眉。

顧若萱,顧燼歡。他們都姓顧。可是……

現在,她又是因為他殺了人,而害怕了麽!縱使他殺人,他也是他最親密的人才對。為什麽她總是……

哎。

“地上不涼嗎?怎麽總是這麽的任性。”輕輕地嘆息,顧燼歡俯身將顧若萱抱起,如同捧著稀世珍寶般的緊摟在自己的懷中。

唐亦萱的心底,低低的抗拒著,卻無力推開。

地上再涼,也抵不過心底的冰涼。

顧燼歡,你曾經讓我覺得溫暖無比。

可是現在,你抱著我,令我覺得猶如置身冰天雪地。

“哥哥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蜷縮著自己的身子,只是想要在這冰天雪地裏,自己築起一片溫暖。

顧燼歡抱著她,走進她的房間,將她放在那張粉紅色的公主床上,在她的身邊坐好了,才慢慢地柔聲回答道:“因為,哥哥想你了。所以,就回來了。”

“唐亦萱,是哥哥殺的麽。”沒有去看顧燼歡那關切的眼神,唐亦萱垂下眼瞼,語氣平淡的好像死的那個人,跟她自己,毫無關系。

顧燼歡為她整理衣領的手微一停頓,很快就又恢覆,金絲眼鏡在微暗的暖色調燈光下反射出一絲銳利的光芒,再一看,卻又是柔和的眸光。

輕輕地牽起唐亦萱的手,捧在手心裏。顧燼歡的聲音裏是無盡的溫柔:“萱萱怎麽會想到問這個問題?”

每當自己殺了人,在純潔如斯的妹妹面前,總要自慚形穢,總要擔心妹妹會不喜歡自己。

這種感覺,他並不喜歡。

為什麽,他就不能坦然接受呢。他也想要漂白自己,但是,一切都註定了,他,是罪。

“唐亦萱,是江南墨的妻子。”顧若萱淡淡的說道,似乎這樣的理由,是理所當然的。

顧燼歡在聽到某個名字時,敏感的瞇起了眼睛,金絲眼鏡之後的那雙眸子,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看似平靜的面容,卻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裏的某種情緒,在慢慢地升騰。

“你很在乎江南墨?”很認真的,眼睛一眨都不眨的觀察著唐亦萱的神色。擔心錯過她的真實心情。

萱萱,不要去在乎他。

“我當然會關心他了。哥哥,江南墨,是我在K市時,跟我在一起的男人,也是,待我最好的男人。”因為顧燼歡奇怪的質問語氣,唐亦萱竟然是不再害怕的擡起了頭,眉眼裏,都是嚴肅而認真的神色,只是因為,在扞衛著什麽。

是的,她是很認真的在答覆顧燼歡。江南墨,是這個世界上,她最虧欠的人。而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自己現在所在的這具身體,最親近的人。

但是,他卻又是自己靈魂最應該恨的人!

最深的仇人!

要如何去承認,是她自己報錯了仇!那樣的固執的。錯怪了別的人。

一想到這個結論,殘忍的事實,唐亦萱的心就一陣陣的抽痛著。忍不住的伸出手撫向自己的心臟。

又想起當初,江南墨的心臟,被一顆子彈殘忍的穿過,奪取他的生命,他那時,一定是,很疼很疼吧!

現在是感受到了他的疼嗎?所以自己的心,在這一刻,也是這麽的疼!

似乎有一根鋼針,正緩緩的刺入自己的心裏。

顧燼歡深深地看著自己的妹妹,註意到她緊緊撫向自己的心口的右手,她在疼嗎?她為什麽而疼?

該死的!她真的愛上了那個男人嗎!那個已經死掉的男人!

為什麽明明都已經死了,還是在跟自己搶東西!

從一出生起,自己最好的一切,就都被那個男人搶走!

為什麽,本該是同樣的命運,可他就那麽的幸運!偏偏得到了世上最好的一切,而他,卻未有在黑暗中生存。

“你在心痛?”顧燼歡突然伸手拉過她的右手。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腕,眼中的光芒,幽暗而充斥著深深地戾氣。

“你在為江南墨而感到心痛?你愛上了他是嗎?”一連連的發問,顧燼歡的呼吸在家加重。

萱萱,不要告訴他這樣的事實。她愛上了江南墨?

怎麽可以!

“有什麽不可以嗎?哥哥。”重重的吐出“哥哥”這兩個字,掙紮著要奪回自己的右手,卻是被箍的更緊了。

唐亦萱很不明白顧燼歡這樣的反應。

她喜歡上一個人,是多麽正常的事情。

為什麽他的反應這麽的奇怪?

她是擁有愛一個人的權利的。

“不可以!”顧燼歡在得到她的肯定回答時,突的站了起來,連帶著將唐亦萱粗魯的帶入懷中,大聲的咆哮著。

“萱萱,你是我的小公主,你不可以愛上其他的男人!特別是江南墨!”顧燼歡瘋了一般的咆哮著宣洩自己的憤怒,那雙緊緊抓著唐亦萱的手,因為自己心裏激起的怒意而不斷地用力。

唐亦萱只覺得自己的手都要斷了。

“哥哥,你是不是跟江南墨有什麽仇?你恨他?”咬著牙問出這個問題,除此之外,她想不出還有其他的原因,值得讓顧燼歡動手殺了自己。

顧家雖然跟唐家是世仇,但是也有好多年都沒有來往過,而且,她自己跟唐家一向都不親,再有,怎麽說她的母親都姓顧,顧家,因為世仇而殺自己的動機不強。

若說是為了神秘的唐氏秘藥,而她一向不參與家族事業,更沒有理由找到自己的頭上去。

即使真的想要,也沒必要殺了自己,而應該是威脅自己。

顧燼歡此刻的反應,對江南墨的反感,都說明了,他跟江南墨,有著深深地仇恨!於是,就找到了自己!

“萱萱,做我的女人!”顧燼歡沒有回答她的疑問,而是又溫柔的擁著她,聲音中滿是低低的誘惑。

但是唐亦萱卻因為他的要求而驚訝的撐大了美眸!

做他的女人!

他是顧若萱的哥哥呀!

他怎麽會對自己提出這樣不倫的要求!

用力的推動顧燼歡的懷抱,唐亦萱慌了神了:“哥哥,你是哥哥!你在開什麽玩笑!”

顧燼歡只是深深、緊緊地擁著她,埋首在唐亦萱的肩頸處,貪婪的吸收著妹妹的味道:“我沒有開玩笑!我要你!我的萱萱!我的小公主!”

“不能的!不可以的!哥哥!我們是兄妹!你怎麽可以說出這樣不倫的話!”顧燼歡的力氣太大了,即使他此刻的語氣分外的溫柔,但是他擁著自己的力度,卻在不斷的加深。

原來,自己之前察覺出的,顧燼歡看著自己的不對勁,就是他對顧若萱的不倫感情。

怎麽會這樣!她那樣的儒雅的溫柔的哥哥,卻原來,會有著這樣見不得人的感情!

“哥哥,你冷靜點,放開我呀!”感受著顧燼歡一味的沈默,還有他那開始啃咬自己頸項的動作,唐亦萱慌張的簡直是要哭了!

“不放!萱萱!我要你!我已經忍了很久了!”顧燼歡含糊不清的說道,繼續任由自己動作配合著自己心中的欲望。

“哥哥,你放開我!我已經是江南墨的人了!”唐亦萱無力的抗拒毫無效果,大聲的喊著,只希望這樣的結果,可以讓顧燼歡放開自己。

顧燼歡果然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從她的頸間緩緩地擡起了頭。

卻更加的緊擁著她的纖腰。那雙修長好看的大手,不住的在她的腰間來回的滑動、摩擦。

邪笑著,顧燼歡眉眼中帶著微諷的笑意,緩緩地開口,語氣中是他慣有的溫柔:“萱萱,之前,我一直都在懷疑,你到底,是真的瘋,還是裝瘋。”

唐亦萱因為他的話語,而皺眉擡起了頭,臉上帶著還未幹涸的淚痕。

似是很滿意她的這副懵懂無知模樣,又似是心疼她流淚的臉,顧燼歡輕輕地撫弄她的臉頰,溫柔的為她擦幹眼淚。

“哥哥這話,是什麽意思?”唐亦萱不懂了。顧燼歡,為什麽會這樣懷疑顧若萱?自己重生在這具身體上,從一開始接受的記憶,便是顧若萱為了連城玨而神志不清了三年。

可是現在,顧燼歡說他懷疑。

“呵呵,意思就是,我現在確定了,你是真的瘋了。不是裝的。”顧燼歡幹燥的手背在唐亦萱那光滑的臉頰上滑動,那細膩的觸感,令他的心都醉了。

真想要,現在就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那樣,才是真正的,血液相連。

【078】 痛。

可是現在,顧燼歡說他懷疑。

這個高深莫測的男人,心思如此的難以猜透,即使是自己的妹妹,也是帶著猜疑的。那麽,之前的寵溺,都是裝出來嗎?關心,也都是裝出來的麽?

“呵呵,意思就是,我現在確定了,3年之前,你是真的瘋了。不是裝的。”顧燼歡幹燥而帶著溫熱的手背在唐亦萱光滑的臉頰上滑動,那細膩的觸感,舒服的令他的心都醉了。

真想要,現在就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那樣,才是真正的,血液相連。

“你又是怎麽確定的……”感受到顧燼歡越加熾熱的眼神,唐亦萱不自覺地向後移動自己的身體,想要逃脫他的掌控。

現在,只覺得靜謐的空氣裏慢慢的升騰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熱氣,而她,有一種強烈的危機預感,似乎,自己會被這股奇怪的氣息吞沒。

顧燼歡淡笑著,看著不斷地向後挪動自己的身體,想要逃離自己掌控的可愛女人,便順勢的將她壓入了床裏。

“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我是怎麽確定的。我的,小公主。”嘴角勾起絲絲笑意,眸中光芒閃動,顧燼歡說著,揮動著的大手一用力,便輕而易舉的撕碎了唐亦萱身上單薄的夏裝。

“啊……哥哥……你幹什麽……”唐亦萱被顧燼歡突然地動作嚇壞了,身上的衣服狼狽的被撕碎,連同自己的尊嚴,一起。

驚慌的哭喊出來,唐亦萱用力的推拒著正專註的撕扯自己內衣的男人,希望他可以離開自己,不要這樣對自己,奈何她這樣的力氣,面對強大的顧燼歡,卻實在是太微弱了。

陷入某種魔障的顧燼歡不管她的哭喊,也無法再去管,從碰觸到她的身體的那一刻起,他的理智就在不斷地喪失著。

雙手環住唐亦萱纖細的身體,顧燼歡摸索到她光滑的後背,打開了她的內衣紐扣,隨即,將那礙事的白色內衣從她的身上扯掉,那飽滿的雙峰立刻彈跳在他的眼前,金絲眼鏡後的眸子裏發出讚嘆的光芒,他的眼睛帶著笑意,膜拜著自己妹妹的美麗。

俯身吻住她一直大喊抗拒的櫻唇,堵住了他不想聽見的拒絕的聲音,深深地吻住她,吸取她唇裏香甜的蜜汁,知道將她吻到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語,才放開了她,給她換氣呼吸的機會,而他的唇,卻沒有停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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