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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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這是朽木露琪亞的處行結果報告,藍染隊長讓我送過來的。”偽裝成岡村的言月恭敬地將一份文件交到浮竹的手上。

“啊…咳咳咳咳…”浮竹正舉著一個藥袋,虛弱地咳嗽幾聲,然後接了過來,“麻煩你了。”

浮竹說完又猛地咳嗽起來,身邊的兩位三席立刻端上來了藥,搶著讓浮竹喝下。

“隊長,您快喝點藥壓一壓!”

“啊!小椿你又搶先我一步!隊長您喝我這碗!這是剛剛熬好的!”

“清音!不要學我!隊長,我這碗藥效好!”

“咳咳咳咳…你們…”浮竹虛弱地擡起一只手,無奈地看著那兩位端著藥碗不停爭吵的一男一女兩位三席。

“浮竹隊長。”言月出聲,在場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言月。

“你是五番隊的?”

“你怎麽還沒走?”

兩位三席看著言月異口同聲地問道,然後又立刻轉頭怒目而視看向對方。

“你又學我!女人!”

“誰要學你啊!混蛋!”

“浮竹隊長。”言月無視還在爭論的那二人,一步走進了浮竹,浮竹半撐著身體躺在塌上,詫異地看向言月。

“還有什麽事嗎?誒!”浮竹驚訝地看著言月的手輕輕搭上了自己的手腕上,眉頭緊鎖。

“啊!你這小子!快松手!”

“餵!你這家夥在幹什麽!”

虎徹清音和小椿仙太郎見狀立刻沖了過來,卻見言月嚴肅地說了一句,“你斷過藥?”

浮竹一楞,身後的清音二人也止了步。

“我有一段時間斷過一陣子。”浮竹回憶著老實答道。

言月聽聞眉頭皺得更深了,這人怎麽還是一副老樣子,這麽多年病情不見好,更有愈演愈烈的征兆。

言月嘆了口氣,“這頑疾到底還是演變成了這樣。”說完掃了一眼面前桌子上擺好的兩碗藥,先端起了一碗細細聞了聞,又端起了另一碗聞了聞,仔細看了看深深的藥色,才舀了一湯匙的藥水,伸到了浮竹嘴邊。

浮竹怔怔地竟然也就就著那藥匙喝了一口,咽下去之後才反應過來,驚訝地問道,“你在五番隊還懂藥理?”

言月一楞,剛剛是見浮竹的病況一時心急沒有顧慮到自己現在這身份,現下只得應聲答道:“我……在四番隊呆過一陣子。”

“哦!”浮竹聽著言月的解釋恍然大悟般笑了笑,然後看著言月的眼睛突然楞了一下,半晌,搖了搖頭,“藍染隊長手下人才輩出,我剛剛竟然恍惚間覺得你有點像一位故人。”

言月看著浮竹,面露不解之色,浮竹見狀也只是笑笑,但卻能明顯看出笑中帶著哀切的懷念之意。

“是我以前一位舊識……”浮竹說到這,頓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不,說是舊識,我卻一直把他當作老師。你剛剛催促我喝藥的模樣,真是有點像他。”

浮竹說話間還是面帶笑容,只不過最後一句的聲音變低,直視地看著言月的眼神卻仿佛看到了另一個人。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兩位三席卻感興趣地湊過來,小椿興致勃勃地問道:“隊長隊長,您說的是誰呀?”

“就是呀隊長,從沒聽您說過呢!”清音也附和道。

浮竹看了一眼旁邊眼睛冒著光滿臉期待地二人,斂起笑容嘆了口氣,“他已經死了。”

言月微不可聞地皺了皺眉,心下一動,下意識地看向浮竹,卻見浮竹已經輕輕躺回了床上,看向塌外,“從前他會經常來雨乾堂看我,催促我吃藥,板著個臉嚴肅得不像話……不過這都過去了,二百年,我和春水都看開了。”

“誒?!!!!!”兩人異口同聲,然後又轉頭互相了眼對方狠狠地瞪了一眼又扭過頭去看向浮竹。

“京樂隊長也認識那人嗎?”

“京樂隊長和他什麽關系?”

浮竹正準備說些什麽,卻聽到屋外一記慵懶的聲音悠悠傳來,“啊呀,在說我什麽?”

話音未落,粉紅色的羽織外套就已經閃如屋內,京樂笑盈盈地摘下蓑笠草帽走了進來,隨手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喲,這雨乾堂今日倒是好熱鬧啊!”京樂掃視了一圈裏面的人,在看到言月那裏的時候頓了頓,然後表情如常般掃了過去。

浮竹躺在床上並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擡起頭看向京樂,“隊長會議開完了?”

“啊,本來是對市丸放跑旅禍一事的追究詳查,但是剛開到一半就聽到旅禍入侵緊急戒備的警告聲,”京樂站在浮竹塌邊靠著墻看著浮竹說道,“這會議也就不了了之了。”

“緊急戒備嗎?”浮竹皺了皺眉,“說起來剛剛似乎聽到了敲盞牌的聲音。”

“嗯,”京樂點了點頭,隨即又輕浮地笑著說,“不過我看你生病逃過會議倒是悠哉。”

“我也想去來著,身體稍稍有點支撐不住。”浮竹應了句。

“在隊舍呆著多好,”京樂擡頭環視一周,目光最後卻是落在言月身上,“還有人看你。”

言月面無表情地對視著京樂,然後,輕輕俯首鞠了一躬,“京樂隊長,我是五番隊的,來給浮竹隊長送文件。既然文件已經送到,屬下也就告辭了。”

“哦呀,不要這麽客氣啊,剛剛還聽你們談起到我,怎麽這就走了呢?”京樂依舊懶散地笑著,目光卻如刀鋒一般緊緊盯著言月。

言月輕輕地撇過頭,躲開了京樂的目光,一旁的清音接話道:“是呀是呀!隊長剛剛談起一個人,京樂隊長也認識呢!”

京樂聽罷,收回了看向言月的目光,轉頭看回了浮竹,挑了挑眉,“哦,我也認識?”

浮竹看著京樂,有些悵然地說,“我剛剛只不過又想起了他……”

浮竹言語並未明確說出那人的名字,但是京樂一聽這話,卻是了然地難得收回了慵懶的模樣,也是嘆了口氣,“這麽久了,你還惦記著?”

浮竹搖了搖頭,“原本也快釋懷了,但是剛剛這位五番隊的岡村先生幫我診脈的模樣,讓我一時之間想到了他而已。”

“哦?”京樂帶著詫異的目光看向言月,“你還會醫療?”

言月依舊恭敬地俯了俯身,“我曾經在四番隊任職過,學到過一點皮毛,剛剛冒犯了浮竹隊長。”

浮竹微笑地說,“你說的對,我是斷過一陣子藥,與你無關,你有事便先去忙吧。”

言月深深地看了眼浮竹,行了個禮,然後便轉身離開了。踏出屋子的時候,言月還能感覺到京樂探究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身上。

回到五番隊,果然藍染已經回來了。

言月走進隊長室,關上隊長室的門,藍染微微一笑,兩人便一前一後進了內室。

“月,見到了浮竹?”藍染牽著言月到床邊坐下,溫柔地問。

“嗯。”言月點了點頭。

“怎麽樣?”藍染握著言月一只手把玩著問道。

“身子還不如從前,這些年也不知怎麽吃的藥。”言月嘆了口氣帶著有些埋怨地語氣說道。

“呵呵,月當著我的面這麽關心別人,我可是要吃醋的。”藍染加重了一點力道捏了捏言月的手。

言月看向藍染,笑了笑,“我將浮竹看做學生多過朋友,與你又怎能相比。”

藍染也是笑著擁住言月,在言月耳邊輕聲說,“我自然知道,只是喜歡這樣聽你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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