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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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子之後,又有幾名挑戰者,分別對各自對應的席官做了挑戰,然後,終於輪到了藍染。

藍染緩步走到賽場中央,恭敬地先鞠了一躬,然後報出了自己想著挑戰的對象。

“我要挑戰的是,村上四席。”

藍染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場上的人聽了個真真切切,然後,滿幕嘩然。

言月也是心下一緊,不是擔心藍染的實力,只是這和之前兩人預定的席位有所不同,藍染竟是沒有告訴言月私自改了挑戰的級別。

原本兩人認為藍染剛進五番隊,不易風頭過盛,而且席官挑戰賽原本也只是為了鏡花水月的始解,席位什麽的並不重要。最後,為了保險起見,二人商議的結果是一個安安穩穩的十二席,也就是之前古川九席未挑戰之前所在的席位。

但是藍染突然挑戰了四席,一個剛入隊的新晉隊員還沒混熟就妄圖挑戰四席,這說出去怎會不引起轟動。

不過,對戰還沒開始,大家也頂多是認為藍染自不量力罷了,連剛剛一直指教藍染的那位老隊員,都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

“哦~藍染同學一上來就挑戰四席啊。”平子特意回頭看了言月一眼,咧開嘴饒有興致地說道。

言月面無表情繼續看著場下,實則內心也為藍染的草率捏了一把汗。

果然,村上四席也是帶著不可思議的目光走上賽場。但與想象不同,村上似乎更加擔心藍染會不會被自己失手打傷。反反覆覆確認了好幾遍,才不得已開始了戰鬥。

藍染作為主攻,率先拔出了刀向村上斬去。

這一出手就帶著狠利,雖隱下了絕大部分的實力,也是破空而揮直向對方面門而斬去。

村上心裏一驚,立刻明白藍染不似看起來那般好欺負的樣子,也不再留手,側身躲過,拔刀而上。

藍染的斬術大多學至言月,但是青出於藍,利用天才的優勢加上後天的努力練就的斬術饒是言月也是自愧不如。

霸氣,淩厲,不帶一絲多餘的動作,刀身閃著寒光,發出陣陣的破空之聲。兩刀相撞,居然閃過了一道火光,轉瞬分開,村上硬是被震得後退好幾步,堪堪停下,虎口卻已隱隱作痛。

這力道,不容小覷。

看臺上的五番隊眾也是被藍染這一戰吸引去了目光,津津有味地看著對打的二人。看上去藍染確實一開始就壓制住了村上,但大家不過以為是村上念他是後輩,保留了實力,由著藍染張揚幾分罷了。而真正知曉其中門道的,除了村上本人,也只有言月和坐在身邊已然完全換上一副探究表情的平子了。

再說場上的村上,這一擊之後已經了然不能再留實力,便提起靈壓開始正面戰鬥。迎頭攻上,橫劈直下,這一斬幾乎用了十分的力氣,雖來勢洶湧,卻也不難躲開。豈料藍染並未側身,硬是橫刀接下了這一擊,霎時間場地裂變,飛起的沙石卷起了一陣濃煙,看臺上完全看不清場上戰鬥狀況。等待濃煙散盡,全場嘩然,只見藍染身影未動,腳下的土石已然崩裂。

能接下這一刀,足以證明藍染實力。

但,戰鬥還未結束。

場上兩人均沒有動,但大家不難看出,村上已經開始提高靈壓,這是要解放斬魄刀的預兆。

“坍塌吧,羅山丸!”

果然,村上始解了斬魄刀,藍染腳下的地面立刻開始劇烈震動,大量的土石轟隆隆地朝藍染攻擊過去。

藍染瞬步閃身避開攻擊而來的土石,一刀斬下,也是適時解放了自己的斬魄刀。

反手持刀,刀尖朝下,牽動起渾身的靈壓,低吟了一句“鏡花水月”,刀身霎時閃過一抹淡淡的藍光,這便算是始解了。

賽場隨著藍染的始解開始漸漸散出了一陣清霧,薄薄的一層,也不至於影響視線,但就是透露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看臺上的眾人們都猜出這是藍染的始解,但看著場上還在專心躲避石塊攻擊的藍染,實則猜不出這始解的用途。

但是,沒過多久,大家都看出不對勁了,面向村上的人仔細觀察,發現村上的目光開始渙散,連攻擊都開始緩慢了下來。

石塊早已沒有最初橫沖直撞的樣子,一個個都像提不起勁一般,最後藍染也不再瞬步躲避,只是站在那裏等著為數不多的幾個對準了目標的石塊晃晃悠悠地飛過來,走幾步就躲過去了。

場上眾人看到這一幕都無比震驚,這是什麽始解?!

藍染就在眾人的目光下,緩緩走到已經毫無攻擊力的村上身邊,擡起斬魄刀,橫到了對方的脖子上。

這一戰,藍染以壓倒性的實力完勝,順利從新晉隊員一躍成為了五番隊四席。

回到場下,不出意料,立即有人上前詢問藍染斬魄刀始解的能力,藍染也只是謙和地笑笑,坦言了自己斬魄刀的能力。

當然,是按照預定好的話,謊稱為流水系的屬性,用霧和水的反射擾亂敵人精神力。

大家一面讚嘆斬魄刀的強大,一面恭喜著藍染的升遷,而藍染也耐心地一個接一個地還禮,嘴角一直帶著謙虛的微笑。

這一下,又俘獲了眾人的內心,憑添一位又有實力又溫和的四席,何樂而不為?

席官挑戰賽很快便在熙攘中結束,參賽者有起有落,各安各命,不服氣的,也不過明年繼續來過。

不過,換了一批新的席官,這種統計及一系列的後續工作還是少不了。言月坐在辦公室裏,看著多出來的一摞文件不由得有些發怵……

上次救援的任務報告和分析還沒有趕出來,眼下又多了一批文件。

所以說,平子這個副隊長倒是去哪了?

言月剛打算找回平子,拉開大門之後才隱隱想起,平子好像說起過,今晚貌似要參加個五番隊內部晚會,目的是對遷升之人的慶祝和對降席的勉勵。

看著空蕩蕩的隊舍,言月想來大概是個隊員都去了吧。一瞬間有些後悔當時幹脆地拒絕平子邀請的做法。

這下,就剩自己一個人了啊……

認命地坐回桌後又搬回了文件,言月扶額耐著性子一頁一頁的做起了統計的工作。

四周靜悄悄的,只能聽到自己衣袖擦過桌面沙沙的聲音。窗外的夜空一片漆黑,以往還能透過夜色看到隊員們在隊舍前掌起的燈光,但此刻大家都去參加晚會,又怎麽會有人特意回來掌燈呢。

言月強壓下心中異樣的寂寞,將思緒放到手中的文件上,但無論怎樣都壓抑不住內心的失落感。

那是一種,被人拋棄的無力感。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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