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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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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安危,可由不得你,你若是不選擇,那朕就替你做選擇!”

“你替我做選擇麽?”南憶夕聞言,只是嘲諷的笑了笑,眼中含著幾分戲謔,一步步走到南武的面前,在他耳畔輕聲笑道,“那也未嘗不可。”

正在南武臉上露出笑容的時候,南憶夕下一秒說出口的話卻讓他的笑容生生的僵硬在了臉上,眼中噴出怒火。

因為南憶夕在他的耳畔輕笑著說道,“不過既然是你選的夫君,自然也應該你親自出嫁!”

“大膽瓊珞!你屢次冒犯朕,朕都忍了,如今國難當頭,你竟然還敢戲耍於朕!來人那,將瓊珞給朕拿下!”南武眼中帶著怒火,似要將南憶夕碎屍萬段,他的眸子慢慢瞇了起來,望著南憶夕,眼中含著精光與算計。

只要將南憶夕拿下,他自然有的是辦法對付南憶夕!她武功過人?那麽他就找人廢了她的武功,她倒要看看沒有武功的南憶夕還如何囂張!至於魔宮寶藏,他就不信他派人翻遍魔宮還真的找不到!

他已經容忍南憶夕夠久了,再也不想容忍下去。現在南海國勢危機,南憶夕是不想嫁也得嫁!

禦書房外埋伏好的禦林軍聽到南武的話,立刻沖了進來,將禦書房團團圍住,南憶夕見狀,唇角泛開一絲冷冽的笑意,袖子裏面的紅色錦緞以極快的速度繞上了南武的脖子。

南武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南憶夕制住動彈不得,他驚懼無比的望著南憶夕,強自撐著呵斥道,“瓊珞,你做什麽?難道你要造反不成?!”

“雖然我對你的性命沒有興趣,但是你若惹惱了我,我也不介意殺了你!”南憶夕冷冷的看著南武,這個將她帶到人世卻從未給過她半分關愛的父親,唇角的笑容越發冷冽,“你不必威脅我說,我殺了你我也走不出皇宮這種話!我這人行事向來隨性,我想殺你,便殺你。至於走不走的出去,也要試過才知道!”

南憶夕一番話將南武原本想說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口,他驚懼的望著南憶夕,這一刻他是真的害怕了,因為南憶夕眸中的冷冽和殺伐之意讓他深深的感覺到,他若是再敢惹惱南憶夕,她絕對會動手殺了他。

而團團圍著的禦林軍見狀,也是面面相覷,遲遲不敢動手。畢竟皇上在她的手裏面,他們也不敢貿然行動,退一萬步說,縱然現在皇上的安危沒有問題,要他們對魔宮宮主動手,他們也是硬著頭皮上的,不然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南憶夕纖細的手指緊緊握著紅色的綢緞,唇角勾著淺淺的笑意,眼角帶著妖嬈狠辣的光澤,淡淡掃過禦林軍,悠悠說道,“讓開!”

禦林軍聽到南憶夕的話,神色猶疑,看了一眼被南憶夕制住的南武,遲遲沒有行動。南武被南憶夕制住,心裏面卻是飛快的盤算,若是讓南憶夕出了禦書房,以她的輕功,只怕一瞬間就離開了皇宮,他此番惹惱了南憶夕,若是她一氣之下投奔了別國,那南海豈不是更加危急?

何況西岳和北漠都求娶南憶夕,她若是走了,叫南海如何和北漠西岳交代?若是失去了北漠和西岳作為盟友,南海又如何對付得了東臨?

南憶夕見南武遲遲不下命令,手指輕輕拉了拉綢緞,繞著南武脖子的綢緞立刻又緊了緊,南武頓時覺得喘不上去氣來,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連忙喊道,“快。快讓開!”

禦林軍聽到南武的吩咐,立刻紛紛給南憶夕讓開了道路,甚至有人暗自松了一口氣,南憶夕卻也不理會兩邊的禦林軍,當實力的懸殊到達了一定的地步,她連防備他們都不需要!

手裏面的綢緞仍然分毫不松的纏繞著南武的脖子,南憶夕如同閑庭散步一般慢悠悠的走出了禦書房,而南武因為被南憶夕的綢緞纏繞著脖子,不得不像一條狗一般被南憶夕牽著,在眾多禦林軍的註視下亦步亦趨的跟著南憶夕。

南武的臉色變成了極難看的豬肝色,也不知道是因為綢緞纏繞的太緊導致他呼吸不暢,還是因為覺得太過丟人而氣的臉色都變了。

南憶夕本可以松開南武,利用輕功離開皇宮,但是她卻故意沒有這麽做,而是拉著南武一步步的走著。

宮裏面的大小太監,禦林軍,以及來往行走的官員都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一襲紅衣妖嬈的魔宮宮主施施然的走在前面,她的手裏面拉著一段紅色的錦緞,而皇上則被魔宮宮主一路牽著前行。

眾人紛紛在心裏面揣測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皇上怎麽會被魔宮宮主牽著走?而這些禦林軍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又是為了什麽?

雖然心中疑惑的很,可是誰也不敢上前去問,因為大家都看到了南武那憤怒而警告的眼神,誰都知道,若是這個時候多一句嘴,南武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慢悠悠的走到了宮門口,南憶夕才施施然的停下了腳步,手微微抽了抽,纏繞著南武脖子的綢緞微微松了松,南武的臉色才微微好看了一點,他看著南憶夕說道,“已經到了宮門口了,你可以放了朕了吧?”

南憶夕不屑的看了南武一眼,手中的紅綢卻是沒有松開,她悠悠說道,“皇上何必說的這樣難聽?本座不過是和皇上開了個玩笑,不是麽?”

南武聞言,心中大怒,將綢緞纏繞著他的脖子險些勒死他,還拉著他繞了大半個皇宮,讓他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帝王威嚴掃地,居然還能大言不慚的說只是開個玩笑?

可是他現在受制於南憶夕,他如何敢說一個“不”字,他只怕南憶夕一心情不好,真的要了他的性命,於是只得壓下怒火,和顏悅色的笑道,“是啊,宮主只是和朕開玩笑而已,朕明白的。”

南憶夕看到南武眼中一閃而過的怒火,唇角泛開涼薄的笑容。他也會覺得憤怒麽?也會覺得她明明脅迫了他卻還說只是開玩笑很過分麽?那麽他明明是想要利用她犧牲她,卻還冠冕堂皇的說叫她自己選擇夫君,難道就不過分麽?她這麽做,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那皇上定然不會因此怪罪本座吧?”南憶夕繼續笑瞇瞇的問道,只是她的眸中卻帶著濃濃的警告之意。

南武感覺到脖子上的錦緞又微微收緊了一點,不由嚇得魂飛魄散,立馬應道,“自然不會!宮主只是和朕開玩笑,朕又怎麽會怪罪宮主呢?!”

“本座就知道皇上是個明君。那皇上之前答應本座,說本座的婚事由本座自己做主,應當也還是算數的吧?”南憶夕對於南武的回答很是滿意,她的唇角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悠悠望著南武,繼續說道。

此刻圍觀的人已經越來越多,宮中的大小侍衛,進宮稟告事情的大臣,還有許多太監宮女,已經將南武和南憶夕團團圍住,一副圍觀看戲的樣子。

南武用餘光看到那些圍觀的人群,恨不得將他們全部碎屍萬段,聽到南憶夕的話,他自然也明白了南憶夕的用意,南憶夕就是要在這麽多人的面前逼他親口承認不會怪罪於她,更不會強迫於她,好叫他不能反悔。

這至少證明南憶夕不會離開南海,只要南憶夕還在南海,他總是有辦法慢慢對付南憶夕的,想到這裏,南武立刻應道,“朕一言九鼎,自然算數!”

“既然這樣,本座還有事要忙,就不陪皇上玩了。”南憶夕聞言,妖嬈無比的沖著眾人眨了眨眼睛,直將在場的所有人看的神魂顛倒,等到眾人反應過來,南憶夕的身影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南武摸了摸紅腫的脖子,眼底滑過一絲恨意,回眸看到戰戰兢兢舉著刀跟過來的禦林軍,不由大怒,幾步走過去,給了當前的一個禦林軍一個耳光,惱怒的說道,“飯桶!都是一群沒用的飯桶!這個月的俸祿全部扣了!”

這些禦林軍莫名其妙的就被扣了一個月的俸祿,心中自然不平,可是南武正在盛怒,誰也不敢惹他,更何況他們只是奴才而已,奴才如何敢和主子過不去?

南武惡狠狠的看了周圍圍觀的人一眼,甩了甩袖袍,氣沖沖的向著柳貴妃的寢宮走了過去。眾人見南武動了怒,也不敢再圍著,立刻全部散開了去。

“哎喲,皇上這是怎麽了?誰惹皇上生氣了麽?”柳貴妃在後宮,前面發生的事情她還沒有聽到,只看到南武氣沖沖的走了進來,便立刻揚起笑臉,摸著南武的胸口替他順氣,溫柔無比的問道。

南武一掌拍在桌子上,將桌上的茶杯都拍落在了地上,極為惱怒的說道,“還不是那個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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