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拜訪墨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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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拜訪墨含
“許大嫂，您回來了。”玉蓮吩咐著湘沫倒茶，卻轉頭看著素貞，問道，“出門一趟，可有什麽眉目？”
覓梅也是一直盯著素貞，希望素貞能夠帶來好消息。
“我見了謝墨含的妹妹謝依衾，她願意引薦謝墨含，前來薛府見我。”素貞看著玉蓮，心裏似乎安心了不少。
“那太好了，只要他肯來，一切都還是有轉機的。”玉蓮看著詩傾，抿嘴笑道。
“不過，謝墨含眼下女子卻有很多，一個是過了門的大娘子，一個是傾慕他已久的穆家姑娘歆寧，還有府中的一個女使，以及煙雨樓的鶯鶯姑娘。”素貞說到這兒，特意看了一眼詩傾，詩傾似乎不在乎，只是默默低著頭。
“可是，謝墨含究竟要做什麽？寵一個丫頭算什麽啊？什麽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卻讓她都去學。”子意看著素貞，故意說道。
素貞嘆了一口氣，惋惜道：“他，是太過思念自己的亡妻了，想從別人身上找到寄托吧。”
吟兒努了努嘴，說道：“思念也不至於做些不成體統的事吧？先是顧家姑娘，然後是那個什麽菀徽，現在又來個歆寧，接著又是一個丫鬟，我看這個謝墨含，肯定沒有一個真心實意的。”
素貞看著吟兒，說道：“吟兒，我平常是怎麽教你的，你怎麽能說出這些話了？”
吟兒看了一眼詩傾，連捂住嘴，詩傾雖坐在一旁，可心裏卻噬得慌。
玉蓮望著素貞，遞上茶盞，問道：“許大嫂，你們這次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詩傾解毒吧？”
素貞點了點頭，回道：“是啊，這背後，還有一個大人物，表面上是解毒，私下，算是在為朝廷查案。”
子意瞬間來了興趣，問道：“查案？這案子，究竟是什麽樣的呢？”
素貞抿嘴笑了笑，莞爾道：“子意、玉蓮，你們在蘇州呆了這麽久，一定知道張清泠吧？”
玉蓮看著素貞，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他們家以前也是販賣藥材的。”
子意也點頭附和道：“是的，不過，在三年前，和顧家老爺同時消失了。殊不知，許大嫂怎麽提起這件事？”
素貞看了一眼詩傾，詩傾卻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詩傾擡眼看著玉蓮和子意，哽咽了半天，顫顫巍巍回道：“薛伯父、薛伯母，詩傾的蠱毒就是張家種下的。”
玉蓮看著臉色煞白的詩傾，驚訝道：“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張家也做得出來？”
詩傾再次低下頭，沒有說話。
素貞微微點頭，繼續說道：“這件事，不只張家，背後還有人，雖說蘇州可以飼養血蠱，但真正能解蠱毒的人，不多。”
看著詩傾，玉蓮不禁心疼道：“是啊，一般蠱毒裏的水蛭都無人可解，更何況這血蠱？”
子意擺了擺手，看著玉蓮，說道：“不，娘子，這血蠱只有親人的血，才能救治。如若不然，得取出血蠱。”
素貞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們也想過，強行取出，會害了詩傾。”
詩傾看著三人，沈默不語。
“老爺、夫人，府外有一位叫謝墨含的求見。”一位奴仆走了進來，看著玉蓮和子意說道。
“謝墨含？”子意皺了皺眉頭，又望向素貞，說道，“許大嫂真是好辦法，謝墨含可算是蘇州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恐怕，半個蘇州都有他的鋪面呢。”
素貞看著子意，抿嘴笑道：“只要知道他最想要的，就不難了。”
詩傾起身，說道：“許伯母，我先回避一下。”
玉蓮拉著子意，也說道：“官人，那我們也先進去吧。”
素貞起身，微微點頭，說道：“好。”
玉蓮和子意剛一退下，覓梅帶進了謝墨含。
謝墨含來到素貞跟前，作揖道：“您是？”
素貞看著謝墨含，自我介紹道：“我是從臨安城來的，冒昧讓謝公子走一遭，真是不好意思，可眼下有很緊急的事，不得不唐突了。”
“不知夫人找我有何事？”謝墨含仔細打量著素貞，心裏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素只是搖了搖頭，覆又莞爾一笑，對謝墨含揮了揮手，說道：“謝公子果然重信義，來，坐。”
謝墨含看著素貞，不知所為何事。
待二人坐定後，素貞便自我介紹道：“謝公子，我是詩傾的姨娘，今日……”
素貞的話還未說出，謝墨含就情緒激動，問道：“許夫人識得我家娘子嗎？”
素貞看著謝墨含，笑道：“我都說過了，我是詩傾的姨娘。”
墨含擺了擺手，帶著懷疑的口氣，說道：“不可能，我家娘子除了祖父，就沒有一個親人了。”
素貞抿嘴一笑，繼續說道：“其實，這個不是最重要的，今兒個，邀你前來，就是想和談談你和詩傾的事。”
墨含對素貞提高了警惕，問道：“許夫人為何對我家娘子的事，這麽在意？您……”
素貞深吸一口氣，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好吧，我就告訴你了，我是奉顧老爺之命，前來拜會你。”
“顧老爺？祖父他在臨安城何處？我找遍了整個臨安城，也沒有找到啊。”謝墨含忙目不轉睛地望著素貞，問道。
素貞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說道：“墨含，顧老爺的下落，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只要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便會帶你去見他。”
謝墨含二話沒說，連連點頭。
素貞看著墨含，眼裏全是思念之情，素貞故意問道：“墨含，你對詩傾，究竟還有多少感情？”
“我對娘子的心，從沒有變過。”墨含低下了頭，低聲道：“以前，是我沒有好好珍惜娘子，才落下了蠱毒，數百名名醫皆都束手無策。”
素貞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那你這樣寵一個女使，又是何目的？你就不怕再次傷了一個女人的心？”
墨含用手心托著茶底，一言不發，自己這一生，辜負了兩個女人，一個被迫娶的菀徽，一個被蠱毒折磨而死的顧詩傾。
素貞看出墨含心中的愧疚，起身說道：“墨含，失去自己最愛的人，心裏也是不好受的，是我不好，不該提及你的往事。”
墨含擺了擺手，看著素貞，說道：“不，許夫人，墨含沒有這個意思。”
素貞看著墨含，語氣有點緩和，說道：“墨含，如果，詩傾沒有中蠱毒，當時就讓你和她一起遠走高飛，你可願意？”
墨含看著素貞，堅定地說道：“以前，在眼前晃悠的，我一直都不會珍惜，現在，物是人非了，這三年來，我反而改造了很多。如果、如果真的有那機會，我謝墨含定當傾盡所有，甚至性命。”
簾後的詩傾，早已泣不成聲。
墨含擡眼，看著素貞，問道：“許夫人，從臨安城千裏迢迢趕來，真的是祖父安排的？”
素貞再次看著墨含，問道：“莫非，你還不相信？”
墨含連連擺手，說道：“不是不信，只是，時隔三年，祖父才想起找我，我心裏現在蝕得慌。”
素貞遞給墨含一杯茶，說道：“墨含，有些事，都是不由人的，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那你可知道，詩傾為何中的蠱毒，又是因為什麽過世的，你可清楚？”
墨含擡眼望著素貞，沈思片刻，問道：“許夫人不知道，祖父沒告知？”
素貞擺了擺手，說道：“我現在只想聽你說說，因為我相信你。”
墨含雙眼直直地看著素貞，沈默許久，都沒有開口。
保和堂——
許仙好不容易空閑了下來，環顧四周，卻不見青兒蹤影。
許仙拉著秦掌櫃的胳膊，問道：“哎，秦掌櫃，你有沒有瞧見青兒啊？”
秦掌櫃擺了擺手，說道：“沒有啊，怎麽，東家你要找青姑娘啊？”
許仙點頭道：“嗯，我找青兒問點事，剛才還瞧見她的，這會兒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秦掌櫃看著許仙，笑道：“許大夫，青姑娘我們又不是不了解她要去哪，我們誰能管的住呢，估計過會兒就回來了吧。”
許仙點了點頭，說道：“也罷，那你忙吧，我去別處看看。”
小青回到保和堂，看著許仙正在開方，走進跟前，問道：“許官人，聽說你找我？”
“嗯，是呀。”許仙擡頭，放下手中的筆，說道，“哎，青兒，娘子去蘇州幾天了？”
青兒撲哧一笑，反問道：“許官人，你家娘子去了幾天，你會不清楚嗎，還來問我？”
許仙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當然清楚了，我問你，當然是提醒你了。”
青兒瞪大眼睛看著許仙，似乎不解，問道：“提醒我，提醒我什麽？”
許仙靜下心來，說道：“好了，別鬧了，我說正經事了，娘子說三五天就回來，可現在這，這都快七八天了，娘子卻還沒有回來。”
青兒莞爾一笑，也附和道：“我沒鬧啊，我知道你想什麽呢。”
許仙楞了楞，望著青兒，指道：“你知道，那你說說我想什麽呢？”
青兒無奈地搖了搖頭，笑道：“你啊，答案都寫臉上了，還用我說出來嗎？”
許仙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這幾日，我心裏總有一絲不安，正打算去蘇州去找娘子，怎樣，你要不要一塊兒去？”
青兒揉捏著手心，說道：“你說呢，這麽多天就等你這句話呢。”
許仙望著青兒，說道：“原來你早就有這想法了。”
青兒掩嘴笑道：“對啊，難道你沒有，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姐姐？”
許仙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有了，好了，我先把藥鋪的事交代一下，再回府看看凝煙和仕軒，安排妥當之後，我們就出發。”
青兒點頭道：“嗯，好，那我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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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嫂，您回來了。”玉蓮吩咐著湘沫倒茶，卻轉頭看著素貞，問道，“出門一趟，可有什麽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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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只要他肯來，一切都還是有轉機的。”玉蓮看著詩傾，抿嘴笑道。
“不過，謝墨含眼下女子卻有很多，一個是過了門的大娘子，一個是傾慕他已久的穆家姑娘歆寧，還有府中的一個女使，以及煙雨樓的鶯鶯姑娘。”素貞說到這兒，特意看了一眼詩傾，詩傾似乎不在乎，只是默默低著頭。
“可是，謝墨含究竟要做什麽？寵一個丫頭算什麽啊？什麽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卻讓她都去學。”子意看著素貞，故意說道。
素貞嘆了一口氣，惋惜道：“他，是太過思念自己的亡妻了，想從別人身上找到寄托吧。”
吟兒努了努嘴，說道：“思念也不至於做些不成體統的事吧？先是顧家姑娘，然後是那個什麽菀徽，現在又來個歆寧，接著又是一個丫鬟，我看這個謝墨含，肯定沒有一個真心實意的。”
素貞看著吟兒，說道：“吟兒，我平常是怎麽教你的，你怎麽能說出這些話了？”
吟兒看了一眼詩傾，連捂住嘴，詩傾雖坐在一旁，可心裏卻噬得慌。
玉蓮望著素貞，遞上茶盞，問道：“許大嫂，你們這次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詩傾解毒吧？”
素貞點了點頭，回道：“是啊，這背後，還有一個大人物，表面上是解毒，私下，算是在為朝廷查案。”
子意瞬間來了興趣，問道：“查案？這案子，究竟是什麽樣的呢？”
素貞抿嘴笑了笑，莞爾道：“子意、玉蓮，你們在蘇州呆了這麽久，一定知道張清泠吧？”
玉蓮看著素貞，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他們家以前也是販賣藥材的。”
子意也點頭附和道：“是的，不過，在三年前，和顧家老爺同時消失了。殊不知，許大嫂怎麽提起這件事？”
素貞看了一眼詩傾，詩傾卻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詩傾擡眼看著玉蓮和子意，哽咽了半天，顫顫巍巍回道：“薛伯父、薛伯母，詩傾的蠱毒就是張家種下的。”
玉蓮看著臉色煞白的詩傾，驚訝道：“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張家也做得出來？”
詩傾再次低下頭，沒有說話。
素貞微微點頭，繼續說道：“這件事，不只張家，背後還有人，雖說蘇州可以飼養血蠱，但真正能解蠱毒的人，不多。”
看著詩傾，玉蓮不禁心疼道：“是啊，一般蠱毒裏的水蛭都無人可解，更何況這血蠱？”
子意擺了擺手，看著玉蓮，說道：“不，娘子，這血蠱只有親人的血，才能救治。如若不然，得取出血蠱。”
素貞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們也想過，強行取出，會害了詩傾。”
詩傾看著三人，沈默不語。
“老爺、夫人，府外有一位叫謝墨含的求見。”一位奴仆走了進來，看著玉蓮和子意說道。
“謝墨含？”子意皺了皺眉頭，又望向素貞，說道，“許大嫂真是好辦法，謝墨含可算是蘇州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恐怕，半個蘇州都有他的鋪面呢。”
素貞看著子意，抿嘴笑道：“只要知道他最想要的，就不難了。”
詩傾起身，說道：“許伯母，我先回避一下。”
玉蓮拉著子意，也說道：“官人，那我們也先進去吧。”
素貞起身，微微點頭，說道：“好。”
玉蓮和子意剛一退下，覓梅帶進了謝墨含。
謝墨含來到素貞跟前，作揖道：“您是？”
素貞看著謝墨含，自我介紹道：“我是從臨安城來的，冒昧讓謝公子走一遭，真是不好意思，可眼下有很緊急的事，不得不唐突了。”
“不知夫人找我有何事？”謝墨含仔細打量著素貞，心裏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素只是搖了搖頭，覆又莞爾一笑，對謝墨含揮了揮手，說道：“謝公子果然重信義，來，坐。”
謝墨含看著素貞，不知所為何事。
待二人坐定後，素貞便自我介紹道：“謝公子，我是詩傾的姨娘，今日……”
素貞的話還未說出，謝墨含就情緒激動，問道：“許夫人識得我家娘子嗎？”
素貞看著謝墨含，笑道：“我都說過了，我是詩傾的姨娘。”
墨含擺了擺手，帶著懷疑的口氣，說道：“不可能，我家娘子除了祖父，就沒有一個親人了。”
素貞抿嘴一笑，繼續說道：“其實，這個不是最重要的，今兒個，邀你前來，就是想和談談你和詩傾的事。”
墨含對素貞提高了警惕，問道：“許夫人為何對我家娘子的事，這麽在意？您……”
素貞深吸一口氣，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好吧，我就告訴你了，我是奉顧老爺之命，前來拜會你。”
“顧老爺？祖父他在臨安城何處？我找遍了整個臨安城，也沒有找到啊。”謝墨含忙目不轉睛地望著素貞，問道。
素貞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說道：“墨含，顧老爺的下落，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只要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便會帶你去見他。”
謝墨含二話沒說，連連點頭。
素貞看著墨含，眼裏全是思念之情，素貞故意問道：“墨含，你對詩傾，究竟還有多少感情？”
“我對娘子的心，從沒有變過。”墨含低下了頭，低聲道：“以前，是我沒有好好珍惜娘子，才落下了蠱毒，數百名名醫皆都束手無策。”
素貞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那你這樣寵一個女使，又是何目的？你就不怕再次傷了一個女人的心？”
墨含用手心托著茶底，一言不發，自己這一生，辜負了兩個女人，一個被迫娶的菀徽，一個被蠱毒折磨而死的顧詩傾。
素貞看出墨含心中的愧疚，起身說道：“墨含，失去自己最愛的人，心裏也是不好受的，是我不好，不該提及你的往事。”
墨含擺了擺手，看著素貞，說道：“不，許夫人，墨含沒有這個意思。”
素貞看著墨含，語氣有點緩和，說道：“墨含，如果，詩傾沒有中蠱毒，當時就讓你和她一起遠走高飛，你可願意？”
墨含看著素貞，堅定地說道：“以前，在眼前晃悠的，我一直都不會珍惜，現在，物是人非了，這三年來，我反而改造了很多。如果、如果真的有那機會，我謝墨含定當傾盡所有，甚至性命。”
簾後的詩傾，早已泣不成聲。
墨含擡眼，看著素貞，問道：“許夫人，從臨安城千裏迢迢趕來，真的是祖父安排的？”
素貞再次看著墨含，問道：“莫非，你還不相信？”
墨含連連擺手，說道：“不是不信，只是，時隔三年，祖父才想起找我，我心裏現在蝕得慌。”
素貞遞給墨含一杯茶，說道：“墨含，有些事，都是不由人的，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那你可知道，詩傾為何中的蠱毒，又是因為什麽過世的，你可清楚？”
墨含擡眼望著素貞，沈思片刻，問道：“許夫人不知道，祖父沒告知？”
素貞擺了擺手，說道：“我現在只想聽你說說，因為我相信你。”
墨含雙眼直直地看著素貞，沈默許久，都沒有開口。
保和堂——
許仙好不容易空閑了下來，環顧四周，卻不見青兒蹤影。
許仙拉著秦掌櫃的胳膊，問道：“哎，秦掌櫃，你有沒有瞧見青兒啊？”
秦掌櫃擺了擺手，說道：“沒有啊，怎麽，東家你要找青姑娘啊？”
許仙點頭道：“嗯，我找青兒問點事，剛才還瞧見她的，這會兒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秦掌櫃看著許仙，笑道：“許大夫，青姑娘我們又不是不了解她要去哪，我們誰能管的住呢，估計過會兒就回來了吧。”
許仙點了點頭，說道：“也罷，那你忙吧，我去別處看看。”
小青回到保和堂，看著許仙正在開方，走進跟前，問道：“許官人，聽說你找我？”
“嗯，是呀。”許仙擡頭，放下手中的筆，說道，“哎，青兒，娘子去蘇州幾天了？”
青兒撲哧一笑，反問道：“許官人，你家娘子去了幾天，你會不清楚嗎，還來問我？”
許仙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當然清楚了，我問你，當然是提醒你了。”
青兒瞪大眼睛看著許仙，似乎不解，問道：“提醒我，提醒我什麽？”
許仙靜下心來，說道：“好了，別鬧了，我說正經事了，娘子說三五天就回來，可現在這，這都快七八天了，娘子卻還沒有回來。”
青兒莞爾一笑，也附和道：“我沒鬧啊，我知道你想什麽呢。”
許仙楞了楞，望著青兒，指道：“你知道，那你說說我想什麽呢？”
青兒無奈地搖了搖頭，笑道：“你啊，答案都寫臉上了，還用我說出來嗎？”
許仙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這幾日，我心裏總有一絲不安，正打算去蘇州去找娘子，怎樣，你要不要一塊兒去？”
青兒揉捏著手心，說道：“你說呢，這麽多天就等你這句話呢。”
許仙望著青兒，說道：“原來你早就有這想法了。”
青兒掩嘴笑道：“對啊，難道你沒有，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姐姐？”
許仙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有了，好了，我先把藥鋪的事交代一下，再回府看看凝煙和仕軒，安排妥當之後，我們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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