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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素貞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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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來,這是媚娘做的蓮子羹,嘗嘗,小心燙哦。”許仙說完一邊吹,一邊輕輕地餵到素貞嘴裏。

素貞心中甚是甜蜜,嫣然笑道:“官人,我好像回到了我們的以前,以前的點點滴滴都浮現在了腦海中。”

許仙看著素貞的臉龐,笑道:“娘子,二十多年前,你我初次相遇,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美若天仙的你,讓我窒息的不敢呼吸,那一次,我就想把你迎進許家門,可一直不敢說出口。”

素貞莞爾一笑,道:“原來,官人早已有了此打算。”

許仙點了點頭,又餵了一勺粥在素貞嘴裏,說道:“是呀,當時還在想,如果你拒絕了我,以後我還真不敢上門去提親了?若不是師父和姐夫的再三催促,我可能連家門都不敢登。”

素貞莞爾一笑,說道:“官人,那日你贈與我傘,分別之後,回到府中,我也是拿起那把油紙傘,細細端詳著,青兒那時還笑話我來著。”

許仙看著素貞的笑容,就仿佛回到了當年,細細道來以往的曾經:“那日青兒還拒絕了我,說你有了人家,我頓時就感覺到天昏地暗,就好像,好像天塌下了一般。”

素貞聽到這兒,不禁笑道:“是呀,當我聽青兒說你離開了府邸,我也感覺,一切都沒了。當我出來尋你時,你卻還是傻傻的站在樹下,不肯離去。”

許仙嘿嘿笑道:“是呀,我也對娘子抱有一絲希望,沒想到,老天爺還是眷顧於我的,賜我這麽好的娘子,你疼惜我,我憐愛你,此生就足矣了。”

想到老天爺,想到天宮,許仙心中,心中仍是有一絲擔心,自己還是安心於當下,端起蓮子粥,一勺一勺的餵到素貞嘴裏。

“官人,曾經在公堂上,你不惜為了讓自己受罪,也不肯攀床頭人,著實令我感動,謝謝你,官人!”素貞說到這兒,拉住了許仙的手,繼續傻笑道,“仇王府的事,官人也知曉,一夜之間府邸沒了,卻是一座廢廟,什麽都是假的,官人卻從未跟我提起過,這是何意呢?”

看著素貞的眼睛,許仙楞了一下,說道:“娘子,我信你,自然會相信你所做的一切。以前,我不是沒有想過,好端端的白府,為何會在一夜之間成為了廢廟,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什麽原因。那幾日,我只是在想娘子是否安好,楊知縣有沒有派人來抓你和小青。但是,娘子待我恩重如山,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去懷疑和辜負娘子的,即使現在,我也一般。”

“官人------”素貞失明的眼睛,卻流出了眼淚。

“娘子,你不要哭嘛,你眼睛還受著傷呢。”許仙放下碗,替素貞拭掉眼淚。

忽然,門口出現一個人影,許仙驚的站了起來,剛想開口,不料打翻了桌上的碗盞。

素貞聽到房內有響動,連問道:“官人,怎麽了?”

見來人,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許仙看著素貞的眼睛,安撫道:“沒事,娘子,我不小心打翻了碗盞,我收收就好了。”

“碧蓮,仕林好點了沒有?”寶山一進許府,就看見坐在大堂發呆的碧蓮!

碧蓮見是寶山起身道:“還沒有了,前幾日下了早朝,回到府上,就高燒不止,怕是又有什麽不好了吧。對了,寶山哥,官家有沒有說什麽?”

寶山搖了搖頭,說道:“官家倒沒有說什麽,只是說感染風寒,為何遲遲沒有好轉?”

碧蓮蹙著眉,擔憂道:“是呀,對外說是風寒,可是,這種病又怎麽能像風寒那樣痊愈了?哥一向身子都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卻被妖怪狠狠抓傷,如今卻又昏迷不醒,真是讓人擔心啊。”

寶山扶著碧蓮的肩膀,安慰道:“碧蓮,沒事的,仕林吉人自有天相,先讓仕林好好休息吧!許大爹不是也在府中嘛,他會有辦法的。”

碧蓮默默點了點頭,說道:“嗯,仕林哥整日昏迷不醒,有仙丹護體,應該好些了吧?”

看著碧蓮快要落淚,寶山安撫道:“碧蓮,你不用太擔心了,你放心吧,許大爹的醫術可是很高超的,一般的小毛病都難不倒他。你可不要把自己給累垮了,不然,你怎麽照顧自己,怎麽照顧大叔、大娘呢?”

碧蓮看著寶山,低下頭,說道:“也是啊。”

“你就安心吧,仕林畢竟是書生,身子就會比一般人要恢覆慢一些,仕林有媚娘照顧就好啦,你也不要太累了,要好好歇著。”

媚娘抿了抿唇,擡眼看著寶山,點了點頭:“謝謝你,寶山哥。”

寶山偷笑道:“都快成親了,還說謝?”

碧蓮低下頭,繞著手絹,沒有說話。

“許官人,姐姐了?”青兒望著榻上,空無一人。

許仙深吸一口氣,惆悵道:“被天宮的人接走了。”

青兒楞了一下,擔心道:“被接走了,為什麽呢?那姐姐這一次,是福還是禍了?”

許仙望著青兒,兩眼卻無神,只是緩慢說道:“青兒,若是這一次,真的要我和娘子分開,那可怎麽辦?”

青兒看出了許仙的心思,說道:“許官人,我知道,你是舍不得姐姐,姐姐也舍不得你。可是,姐姐這樣過活著,她心裏也不好受,你也整日睡不好,不是嗎?”

“青兒,我明白,你說的也有道理,只是,未來的一切,誰也無法預料。”許仙看了一眼床榻,閉著眼,低沈道,“只要娘子安好,我,我便無所求了。”

看著許仙,如同丟了魂一般,青兒勸道:“許官人,你、我對姐姐的前世,是再清楚不過了,紫微星的命運,也不會很差,你現下,不是該調養好自己嗎?”

許仙擡眼,看著青兒,搖頭說道:“我現在只想著娘子,其他的都無時間去顧暇。”

看著許仙深邃的眼神,青兒點了點頭,故意說道:“是的,你現在可以什麽都不管,對自己的生死也可以不顧,待姐姐歸來,見到你這個樣子,她會開心?姐姐好轉,你又倒下,難道讓姐姐再來照顧你?”

青兒的這番話,讓許仙霎時回到了二十多年,娘子被押雷峰塔下,姐姐也勸過自己,如果讓娘子知道了,她也會傷心難過。

許仙起身,看著青兒,勉強一笑,說道:“青兒,我知道你的心思,謝謝你,我這就出去吃飯。”

看著許仙走出房門,青兒的心,也放了下來,素貞命運如今不知會怎麽樣,如果許仙再有一個什麽好歹,這個家,就真的散了。

媧玉宮------

看著女媧娘娘沈思打坐,白矖與螣蛇陪伴左右,卻一言不發。

悠璃望了一眼白矖,對著女媧娘娘,為白矖求情道:“娘娘,執於一念,才會將愛受困於一念;但一念放下,便會自在於心間吶。”

女媧娘娘閉著眼,似有惋惜,回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念放下,萬般自在,三生輪回,千古從容!”

悠璃看著女媧娘娘,再次說道:“娘娘,您說過,事出必有因,有因必有果,得到什麽,失去什麽,都是有緣由的!”

女媧娘娘突然睜眼,回頭望著悠璃,說道:“沒錯,所以,今日之事,要由白矖和螣蛇全部承擔。”

悠璃抿了抿嘴,頓了頓,說道:“娘娘,白矖和我一道修煉,已有近萬年了,我不想看到她被囚困!”

女媧娘娘搖了搖頭,惋惜道:“要怪就怪白矖她自己,當初手下留情,沒有處死寒天淩,才造成今天的慘面,天下百姓死傷甚多,這一次,白矖必須受到天宮的懲處。”

悠璃心中一觸,跪了下來,追問道:“請女媧娘娘明示,白矖的懲罰會不會威脅到她的仙位了?”

女媧娘娘扶起悠璃,傻笑道:“你呀,快起來吧,本尊知道你們姐妹情深,可這一次,白矖的懲罰必然是有的,至於是什麽懲罰,本尊不能透露。”

女媧娘娘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

悠璃看著女媧娘娘的背影,覆又轉頭凝望著白矖,口裏喃喃自語道:“你呀,真是傻,既然都撇清了一切關系,為何還要再與寒天淩說那些憤怒的話,害得凡界天翻地覆,児自毀自己前程和仙路?”

悠璃的這番話,像是在責備自己,又像是在替白矖抱不平。

白矖無奈搖了搖頭,只是默默發呆,一言不發。

許府-----

“仕林,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不舒服?”許仙看著塌上的仕林,殷殷關切道。

仕林點點頭,微微笑道:“謝謝爹,孩兒已無大礙了。”

媚娘也趕緊回道:“是啊,還多虧了公爹的妙手回春,官人才會好的這麽快。”

許仙擺了擺手,說道:“無妨,好好歇息著吧。”

許仙現在沒有任何心情,也無法多說一句話,起身走向門邊。

“爹----”仕林連叫住許仙,趕緊下榻,拉著許仙,說道:“爹,娘是不是不會回來了?”

仕林這番話,讓許仙楞了一下,也說到了自己心坎中,自己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走出房門。

媚娘走上前,替仕林披上衣裳,說道:“官人,別受涼了,你才剛好,就讓公爹一個人靜靜吧,公爹現在才是最難受的。”

仕林拽緊了衣裳,看著媚娘,皺著眉,說道:“我知道爹是難受的,但是我不想讓爹這麽一直難受,爹和娘的這一生,過的實在是太苦了。”

“許官人,仕林無大礙了吧?”青兒看著許仙走出房門,問道。

許仙點了點頭,說道:“無礙了,已經好了。”

嬌容這才安下心來,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家中有一位大夫頗為方便。”

許仙看著嬌容與公甫,說道:“姐姐、姐夫,我想回宮尋娘子。”

許仙的這番話,讓二人頓時無法應答。

青兒繞到許仙跟前,說道:“許官人,你是急糊塗了吧?回宮有什麽用?你也一樣見不到姐姐。”

許仙搖頭,長嘆一口氣,說道:“這樣,至少我會心安,守著娘子,會早些知道娘子的消息。”

嬌容擺了擺手,說道:“漢文,你說的固然不錯,方才我還與青兒談過,但是天宮戒備森嚴,你這樣去,也是無濟於事。”

許仙拍著自己的額頭,眼下什麽話都不想再聽,只是喃喃道:“見不到娘子,不知是否平安,我心無法靜下來。我與娘子好不容易重見天日,如今卻再次讓她受苦,我於心何忍?”

嬌容看著許仙,也知道許仙的脾氣犟,不好再勸。只是看著青兒。

青兒看著嬌容點了點頭,又低下頭細細思量著,突然說道:“許官人,我們都走到這一步了,回宮不一定會有好多的結果,我們得有個周全的計劃才行,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

許仙這才擡眼,看著青兒,問道:“什麽計劃?”

“姐姐是被天宮接走的,而不是被抓走的,就說明一切還是有轉機的,天宮還沒有治姐姐的罪,這一切都還好說。”青兒繞到許仙跟前,繼續說道,“我們何不賭它一把了?”

許仙一臉迷茫,望著青兒,問道:“賭?賭什麽,怎麽賭?”

青兒看著許仙,抿了抿唇,莞爾道:“在天宮未給姐姐定罪之前,我們要先撇清跟姐姐的關系,天宮最忌諱的就是感情,你要放棄一切,方可換得姐姐安寧。”

許仙蹙了蹙眉,心中自然是不舍,一想到素貞會受罪,許仙又立刻答應,說道:“好,我答應你,那我們要怎麽做?”

青兒思索著,看著大家,說道:“這一次,我們可以把賭註下到佛祖身上。除非佛祖降旨,女媧娘娘舍願。但是,要你盡心盡力,願意舍去一些,佛祖會慈悲的,你要努力修行,不辜負天宮,不辜負重托,佛祖定會垂憐的。”

許仙突然醒悟了一般,說道:“對呀,佛祖曾說過,只要願意,就沒有什麽辦不到的事。舍得舍得,有舍才會有得,不舍就永遠得不到。”

青兒看著許仙,也說道:“是呀,這一次,只有你去求求佛祖,這件事也許還有留轉的餘地。”

許仙點了點頭,嘆息道:“如今只有這條路可走,不管行不行的通,我都要去盡力一試,娘子如今只能靠我了。”

“那我陪你一起去,有什麽事也好商量著來。”青兒看著許仙,說道。

嬌容也應承道:“是啊,多一個人多一個主意,你們都要平安歸來,可不要做出什麽沖動的事來。”

許仙看著嬌容焦急模樣,勸說道:“姐姐請放心,我一定好好保重身子,也讓娘子早些回來,只要大家好好地,我可以什麽都不求。”

看著許仙和青兒離去,嬌容依舊是雙手合十,祈禱著上天。

素貞睜眼,自己躺在陌生的榻上,一位陌生的面孔映在眼前。

悠璃看著實在,莞爾道:“素貞,你醒了?”

素貞看著悠璃,不知該如何做作答,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悠璃看著素貞,知道素貞心中的疑惑,便一一解答:“你不用擔心,這是天宮,很安全,我了,是這裏的修行之人,你也不用擔心和害怕。”

看著悠璃誠真的眼神,素貞安下心來,莞爾一笑,說道:“謝謝!”

悠璃扶起素貞,說道:“躺了這麽久,也乏了吧?”

素貞點了點頭,說道:“有點。------對了,還未知道上仙是何方神聖了?”

悠璃看著素貞,嫣然笑道:“我了,叫悠璃,和你娘白矖是好姐妹!”

素貞聽到白矖二字,驚喜道:“敢問仙子,我娘現在身在何處,她還好嗎?”

悠璃看著素貞,安撫道:“你放心吧,你娘一切安好,只是……”

看著悠璃的欲言又止,素貞心中不免擔憂,追問道:“上仙,我娘怎麽了?”

悠璃故作掩飾,笑道:“沒事,你娘在魔界打鬥了一番,怕你出什麽事呢。對了,我先帶你去菩薩那兒,去看看你們的歸結吧。”

素貞點了點頭,微微作揖,說道:“是,煩請上仙了。”

這一次,二人的命運,得該由誰來解決了?

紫竹林-----

瑤姬帶著青兒,與素貞在紫竹林相會。

青兒和素貞望著菩薩,一言不發,只想等菩薩開口。

良久,瑤姬思量許久,望著菩薩,說道:“大士,既然此事已成定局,這樣,瑤姬願自行留下,就在紫竹林留下,以贖功德,若不是弟子私自放紫微星下凡,一切皆不會生靈塗炭。”

素貞拉著瑤姬,心生愧疚,說道:“七公主,萬萬不可,此事由素貞挑起,就讓素貞自行解決。”

瑤姬看著素貞,搖頭說道:“素貞,這一次,你若是擔了這責任,怕是什麽都沒有了?”

素貞知道自己這一次,罪孽深重,想著受罪的凡界,心痛不已,望著菩薩,作揖道:“大士,若有什麽不測,就讓弟子一人承擔吧,懇請大士幫弟子渡化渡化許仙吧!”

菩薩不語,默默搖頭,只是吐出幾個字:“南無阿彌陀佛!”

青兒看著菩薩,連跪了下來,也祈求道:“菩薩,這一次,青兒願意和姐姐一道,共同為魔界贖罪。”

菩薩望著素貞,說道:“紫微星,你若有什麽三長兩短,可曾想過左護法,她可是為了你,傾盡了一切。如果這一次,你們都沒辦法挺過去,她最終的歸宿也將不知在哪裏?”

素貞驚慌,說道:“弟子不明白,左護法的歸宿是什麽?”

菩薩望著素貞,沒有作答,反問道:“紫微星,你當真不後悔?”

素貞含淚點頭,說道:“我不後悔,只怪就怪姻緣甚淺。弟子明白,弟子本是天宮的紫微星,下凡報答恩情,如今,一切已成定局。素貞願意為天宮付出,造福蒼生,也為這場災難贖罪吧!”

青兒看著素貞癡心不悔的樣子,為了許仙的生命,心中的思念怕是只能永遠深埋於此了!

看著二人,菩薩手持凈瓶,依然是一副不為眼前事所動容一般,只是輕聲說道:“真正的修行,一定是要經過入世、出世、再入世這麽一個過程的。想出世,必然要先入世,入世越深,出世越遠。你們且要知道,入世為先,出世為後,出入自如,方成大道。”

素貞看著菩薩,雙手合十,問道:“弟子不太明白,請菩薩指點迷津。”

菩薩看著素貞,說道:“看來,你對修煉,還沒有達到一定境界,又將如何飛升上仙呢?懷著一顆慈悲之心入世,關懷世人,解救世人於苦難之中,才是出世的歸宿。你們火候還未達到,天宮現下還是不能容納你們,回去聽候女媧娘娘對你們歸宿的安排吧。”

“我....”素貞欲言又止,不知該怎麽回答。

菩薩望著瑤姬,雙手合十道:“七公主,先送她回去吧!”

菩薩話音剛落,素貞便昏倒在瑤姬懷裏,菩薩一轉身便不見了。

青兒望著昏沈的素貞,喊道:“姐姐?姐姐,你怎麽了,快醒醒。”

瑤姬望著青兒,說道:“青兒,別喊了,大士施了法,你姐姐暫時不會醒來的。”

青兒看著瑤姬,不解道:“七公主,是不是菩薩對姐姐特地施了什麽法術?還是姐姐眼下有難,天宮便不管姐姐了?”

瑤姬凝望著青兒,說道:“菩薩是想把素貞送回她該去的地方。”

青兒疑惑道:“什麽是該去的地方?”

瑤姬只是望著素貞,沒有回答。

青兒有些焦急,問道:“七公主,菩薩的意思是?”

瑤姬嘆了嘆口氣,說道:“大士不會插手此事了,就連黎山老母也都因此雲游四海去了。莫非,此事真的沒有留轉的餘地了嗎?”

青兒看著昏迷不醒的素貞,苦苦哀求道:“七公主,這一次,您一定有辦法,是嗎?”

瑤姬搖了搖頭,說道:“這一次,也許真的只有生死由命了。你去西方引薦許仙,立刻前往媧玉宮,一切聽天由命吧。我先去真武大帝那裏,興許還有一絲希望!”

青兒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去。”

瑤姬看著青兒離去的背影,又望了一眼昏倒在自己懷裏的素貞,輕聲嘆息道:“出入自如,即得自在。可你心中掛礙太多,終究會害了你自己的。只有心無掛礙,才會無有恐懼啊!原來,你們空談的看破紅塵也是不可行的,想要出世哪是那麽容易的?你們這未看破紅塵的出世,終究是是虛偽的、輕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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