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碧蓮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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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快看看這位姑娘,她好像傷得很重?”方成二人來到了藥鋪,將碧蓮放了下來。
大夫看著血跡斑斑的碧蓮,問道:“這位夫人怎麽了?”
二人搖搖頭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是在山腳下遇見她的,碰見她的時候,她就已經這樣了。”
大夫替碧蓮把了把脈,惋惜的望著二位,說道:“這位姑娘已經小產了?”
二人不可置信的重覆著大夫的話:“小產?怎麽會這樣啊?”
大夫把完脈,不慌不忙地望著二人,本是習以為常的事,繼續說道:“我給你開些方子,讓這位姑娘好好休養,多吃一點補品,就行了。”
二人點了點頭,說道:“好的,謝謝大夫。”
李公子望著碧蓮,說道:“方成,我們下一步怎麽辦啊,不會一直守著她吧?”
方成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有等她醒了再說。公子,要不,我們先找間客棧住下吧?”
李公子點點頭,道:“那好吧,也只有這樣了,但願不會誤了爹爹的生辰。”
天漸漸地暗了下來,寶山幾乎把整座山翻了幾十遍,仍然沒有找到碧蓮。
“什麽,什麽叫碧蓮不見了?”公甫吃驚地望著寶山。
寶山低下頭,說道:“我們在山上遇到了土匪,待我和香巧回來的時候,碧蓮就已經不見了。我們找遍了整座山,就是不見碧蓮。”
谷兒立刻跪了下來,說道:“老太爺、老夫人,是谷兒不好,沒有好好照顧好大娘子,您們罰谷兒吧。”
仕林左手握成拳頭,直捶打著右手手心,牙齒咬著下嘴唇,一言不發的在一旁沈思。
寶山走到仕林跟前,望著仕林說道:“仕林,你打我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離開碧蓮的。”
仕林在一旁默默地難受,就是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嬌容急得直打轉,說道:“這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會不見了?”
公甫望著谷兒,說道:“谷兒,你是跟你家夫人在一起的,究竟是怎麽回事?”
谷兒立刻跪了下來,抽抽噠噠地說道:“我和夫人在樹下休息,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土匪,硬要抓走夫人,夫人不肯,就起了爭執。我想去救夫人,可夫人讓我去找戚公子,我還沒走幾步,就被土匪打暈過去了,待我醒來時,夫人已經不在了,樹下還有許多血跡……”
仕林一時慌了神,望著谷兒,問道:“血,你確定是碧蓮的嗎?”
谷兒早已嚇壞了,點了點頭。
仕林直打自己,說道:“都怪我,都怪我,我一直沒告訴你們,最近山上的土匪常出沒,不是劫財便是劫色。”
公甫吃驚地望著仕林:“怎麽如此猖獗了?”
仕林帶著哭聲,說道:“最近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土匪,人數居多,我也怕你們擔心,所以就沒跟你們說,也已上報給了官家,就是還沒有找到土匪的巢穴,這幫土匪也甚是狡詐。”
仕林派了幾撥人去山裏找,都是無功而返。
寶山也去了原處好幾次,碧蓮好像是憑空消失了,就是見不到碧蓮。
仕林拿著釵子,心蝕得慌,就跟當初失去媚娘時,一模一樣。
“公子,這姑娘醒了?”方成望著碧蓮,心裏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來了。
李公子快步走到碧蓮床旁,看著碧蓮,剛想詢問,卻被碧蓮給打斷了。
碧蓮望著二人,甚是擔心,問道:“這是哪兒呀?你們是誰?”
李公子彬彬有禮,對碧蓮說道:“姑娘,你這是在客棧,你受傷了,是我們救你回來的,在下李家祺。”
碧蓮疑惑地望著二位,問道:“我受傷了?怎麽受的傷啊?”
方成望著碧蓮,問道:“姑娘,您不記得了?”
碧蓮使勁打了打自己的腦袋,搖了搖頭,說道:“我的腦袋裏一片空白,什麽印象都沒有啊?”
方成和李家公子李家祺詫異地望著碧蓮:“不會吧?這位姑娘,莫非失憶了?”
碧蓮望著二人,問道:“不知道你們能否送我回家呀?”
李家祺望著碧蓮,說道:“但不知姑娘家住哪裏?”
碧蓮沒有說話,搖了搖頭。
方成追問道:“那有沒有什麽物件之類的?”
碧蓮也在自己身上尋找,可除了散碎銀兩,就什麽都沒有了。
許府——
寶山狠狠地捶著自己的手心,說道:“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不離開碧蓮,碧蓮也不會至今都下落不明。”
仕林再也坐不住了,望著門口大喊:“來人,來人。”
趙威帶著幾個侍衛沖了進來,對著仕林問道:“老爺,有什麽吩咐?”
仕林望著侍衛,說道:“你們趕緊多派幾個人去找,就是把整個山翻遍了,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大家也都望著如此震怒的仕林,都驚呆了,仕林待下人如親人一般,沒想到今日會如此發火,已經兩天了,碧蓮一直沒下落,就是死人也該找到屍體了。
仕林擔心的是山上的豺狼虎豹,還有那些土匪。
嬌容走到仕林的身邊,扶著仕林的肩膀,說道:“仕林啊,你也別太擔心,碧蓮一定會沒事的。”
仕林知道嬌容心裏也不好過,反而來安慰自己,仕林握著嬌容的手,說道:“娘,以前我倒不害怕,現在的碧蓮身懷六甲,我看過爹的許多醫書,小產的後果很嚴重,何況碧蓮失血過多,如果不好好調養,就會……”仕林早已泣不成聲了。
寶山望著仕林,不知該說什麽。
仕林停頓一下,望著寶山說道:“我就擔心碧蓮會被山上的土匪擄走,他們可是什麽都敢做的。”
寶山對著仕林說道:“仕林,你罰我吧,是我沒好好保護碧蓮。”
仕林握著寶山的手,咬著牙,說道:“寶山,這不怪你,如果不是我,沒有提前向碧蓮說起,碧蓮就不會……”
公甫也看不下去了,說道:“仕林啊,碧蓮她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說不定你爹娘在天上保佑著她了。”
嬌容也趁熱打鐵般;看著仕林說道:“對,對,仕林,你放心好了,你爹、娘現在是神仙,在天上看得真真的,碧蓮一定會沒事的。”
嬌容嘴上雖這麽說,可心裏一點也不比仕林好受。
香巧站在一旁,默默地不說話。
“仕林啊,實在不行,就上奏朝廷,讓宮裏的大內高手去對付那些土匪。”公甫望著仕林,說道。
仕林看著公甫,說道:“爹,我也曾上報過朝廷,就是沒有找到土匪窩,大內高手也不好出動,到時不能一網打盡,反而會驚動了那些土匪,還有可能會害了老百姓的。”
嬌容點了點頭,說道:“哦,原來是這樣。那這些土匪是什麽時候頻繁出沒的?”
仕林低著頭,說道:“快一個月了。”
公甫疑惑地望著仕林,問道:“一個月?那就是說你爹娘走的半個月前,就已經有了土匪了?”
仕林點了點頭,說道:“是。”
嬌容望著仕林,問道:“仕林啊,你當初為什麽不告訴你爹、娘這件事情了,硬要一個人扛著?”
仕林望著二老說道:“岳父、岳母,我爹娘好不容易下凡一趟,孩兒就是想讓他們享享天倫之樂,沒想過讓他們心裏添堵啊,更何況,吏部的事,也有一大堆要去處理。這些時日,沒有去督促府衙,也是孩兒疏忽了。”
嬌容望著仕林,說道:“那現在可怎麽辦啊?”
仕林望著二老,說道:“只有先找到土匪的藏身之處,一切都好辦。”
公甫望著仕林,吃驚地說道:“那這不是搭命的活兒嗎?”
嬌容望著仕林,問道:“仕林,莫非,你要親自去調查土匪的藏身之地,那可不行,你是許李兩家唯一的命根子啊。”
公甫也搭腔道:“對呀,仕林,你呀,什麽事都可以親力親為,可這件事,你可不要趟這趟渾水啊。”
仕林點了點頭,道:“孩兒知道了。爹娘,孩兒先進宮,官家還等著我了。”
嬌容點了點頭,說道:“好,記得註意安全。”
公甫望著仕林遠去的背影,說道:“仕林,你一定要記住咯,好好保重自己。”
仕林一走,嬌容又是坐不住,來回走動,心裏甚是焦急。
仕林也增派了些衙役在山上和大街上找,都是未果,就只差沒貼告示了。
“仕林啊,這都三天了,碧蓮難道一點消息都沒有啊?”嬌容望著仕林,焦急地問道。
仕林垂喪著頭,直打不爭氣的自己,自己堂堂一個當朝吏部郎官,卻沒法督促府衙辦案做事,如今更是連人都找不到,真是沒用。
公甫走到仕林身旁,拿下了仕林的手,說道:“仕林啊,你不要太自責了,爹、娘知道,你一直都是盡心盡力的尋找碧蓮,這幾□□廷的瑣事也頗多,你呀,兩日都未合眼了,好好去休息休息吧,這些事就讓爹和寶山一塊去找。”
仕林雖不是公甫的親兒子,可自己早把仕林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了,碧蓮失蹤了,自己心裏也很難受,可仕林是這個家裏唯一的頂梁柱,仕林如果倒下了,這個家還不知道會成什麽樣。
仕林勉強一笑,點點頭,說道:“爹,我沒事。”說完,便走了出去。
嬌容和公甫走到門口,望著仕林離去的背影,二老心裏甚是不好受,仕林和碧蓮都是他們的心頭肉。
嬌容沒了轍,只好向天上的神仙求助,求求觀世音菩薩,求求許仙和素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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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看著血跡斑斑的碧蓮,問道:“這位夫人怎麽了?”
二人搖搖頭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是在山腳下遇見她的,碰見她的時候,她就已經這樣了。”
大夫替碧蓮把了把脈,惋惜的望著二位,說道:“這位姑娘已經小產了?”
二人不可置信的重覆著大夫的話:“小產?怎麽會這樣啊?”
大夫把完脈,不慌不忙地望著二人,本是習以為常的事,繼續說道:“我給你開些方子,讓這位姑娘好好休養,多吃一點補品,就行了。”
二人點了點頭,說道:“好的,謝謝大夫。”
李公子望著碧蓮,說道:“方成,我們下一步怎麽辦啊,不會一直守著她吧?”
方成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有等她醒了再說。公子,要不,我們先找間客棧住下吧?”
李公子點點頭,道:“那好吧,也只有這樣了,但願不會誤了爹爹的生辰。”
天漸漸地暗了下來,寶山幾乎把整座山翻了幾十遍,仍然沒有找到碧蓮。
“什麽,什麽叫碧蓮不見了?”公甫吃驚地望著寶山。
寶山低下頭,說道:“我們在山上遇到了土匪,待我和香巧回來的時候,碧蓮就已經不見了。我們找遍了整座山,就是不見碧蓮。”
谷兒立刻跪了下來,說道:“老太爺、老夫人,是谷兒不好,沒有好好照顧好大娘子,您們罰谷兒吧。”
仕林左手握成拳頭,直捶打著右手手心,牙齒咬著下嘴唇,一言不發的在一旁沈思。
寶山走到仕林跟前,望著仕林說道:“仕林,你打我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離開碧蓮的。”
仕林在一旁默默地難受,就是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嬌容急得直打轉,說道:“這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會不見了?”
公甫望著谷兒,說道:“谷兒,你是跟你家夫人在一起的,究竟是怎麽回事?”
谷兒立刻跪了下來,抽抽噠噠地說道:“我和夫人在樹下休息,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土匪,硬要抓走夫人,夫人不肯,就起了爭執。我想去救夫人,可夫人讓我去找戚公子,我還沒走幾步,就被土匪打暈過去了,待我醒來時,夫人已經不在了,樹下還有許多血跡……”
仕林一時慌了神,望著谷兒,問道:“血,你確定是碧蓮的嗎?”
谷兒早已嚇壞了,點了點頭。
仕林直打自己,說道:“都怪我,都怪我,我一直沒告訴你們,最近山上的土匪常出沒,不是劫財便是劫色。”
公甫吃驚地望著仕林:“怎麽如此猖獗了?”
仕林帶著哭聲,說道:“最近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土匪,人數居多,我也怕你們擔心,所以就沒跟你們說,也已上報給了官家,就是還沒有找到土匪的巢穴,這幫土匪也甚是狡詐。”
仕林派了幾撥人去山裏找,都是無功而返。
寶山也去了原處好幾次,碧蓮好像是憑空消失了,就是見不到碧蓮。
仕林拿著釵子,心蝕得慌,就跟當初失去媚娘時,一模一樣。
“公子,這姑娘醒了?”方成望著碧蓮,心裏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來了。
李公子快步走到碧蓮床旁,看著碧蓮,剛想詢問,卻被碧蓮給打斷了。
碧蓮望著二人,甚是擔心,問道:“這是哪兒呀?你們是誰?”
李公子彬彬有禮,對碧蓮說道:“姑娘,你這是在客棧,你受傷了,是我們救你回來的,在下李家祺。”
碧蓮疑惑地望著二位,問道:“我受傷了?怎麽受的傷啊?”
方成望著碧蓮,問道:“姑娘,您不記得了?”
碧蓮使勁打了打自己的腦袋,搖了搖頭,說道:“我的腦袋裏一片空白,什麽印象都沒有啊?”
方成和李家公子李家祺詫異地望著碧蓮:“不會吧?這位姑娘,莫非失憶了?”
碧蓮望著二人,問道:“不知道你們能否送我回家呀?”
李家祺望著碧蓮,說道:“但不知姑娘家住哪裏?”
碧蓮沒有說話,搖了搖頭。
方成追問道:“那有沒有什麽物件之類的?”
碧蓮也在自己身上尋找,可除了散碎銀兩,就什麽都沒有了。
許府——
寶山狠狠地捶著自己的手心,說道:“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不離開碧蓮,碧蓮也不會至今都下落不明。”
仕林再也坐不住了,望著門口大喊:“來人,來人。”
趙威帶著幾個侍衛沖了進來,對著仕林問道:“老爺,有什麽吩咐?”
仕林望著侍衛,說道:“你們趕緊多派幾個人去找,就是把整個山翻遍了,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大家也都望著如此震怒的仕林,都驚呆了,仕林待下人如親人一般,沒想到今日會如此發火,已經兩天了,碧蓮一直沒下落,就是死人也該找到屍體了。
仕林擔心的是山上的豺狼虎豹,還有那些土匪。
嬌容走到仕林的身邊,扶著仕林的肩膀,說道:“仕林啊,你也別太擔心,碧蓮一定會沒事的。”
仕林知道嬌容心裏也不好過,反而來安慰自己,仕林握著嬌容的手,說道:“娘,以前我倒不害怕,現在的碧蓮身懷六甲,我看過爹的許多醫書,小產的後果很嚴重,何況碧蓮失血過多,如果不好好調養,就會……”仕林早已泣不成聲了。
寶山望著仕林,不知該說什麽。
仕林停頓一下,望著寶山說道:“我就擔心碧蓮會被山上的土匪擄走,他們可是什麽都敢做的。”
寶山對著仕林說道:“仕林,你罰我吧,是我沒好好保護碧蓮。”
仕林握著寶山的手,咬著牙,說道:“寶山,這不怪你,如果不是我,沒有提前向碧蓮說起,碧蓮就不會……”
公甫也看不下去了,說道:“仕林啊,碧蓮她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說不定你爹娘在天上保佑著她了。”
嬌容也趁熱打鐵般;看著仕林說道:“對,對,仕林,你放心好了,你爹、娘現在是神仙,在天上看得真真的,碧蓮一定會沒事的。”
嬌容嘴上雖這麽說,可心裏一點也不比仕林好受。
香巧站在一旁,默默地不說話。
“仕林啊,實在不行,就上奏朝廷,讓宮裏的大內高手去對付那些土匪。”公甫望著仕林,說道。
仕林看著公甫,說道:“爹,我也曾上報過朝廷,就是沒有找到土匪窩,大內高手也不好出動,到時不能一網打盡,反而會驚動了那些土匪,還有可能會害了老百姓的。”
嬌容點了點頭,說道:“哦,原來是這樣。那這些土匪是什麽時候頻繁出沒的?”
仕林低著頭,說道:“快一個月了。”
公甫疑惑地望著仕林,問道:“一個月?那就是說你爹娘走的半個月前,就已經有了土匪了?”
仕林點了點頭,說道:“是。”
嬌容望著仕林,問道:“仕林啊,你當初為什麽不告訴你爹、娘這件事情了,硬要一個人扛著?”
仕林望著二老說道:“岳父、岳母,我爹娘好不容易下凡一趟,孩兒就是想讓他們享享天倫之樂,沒想過讓他們心裏添堵啊,更何況,吏部的事,也有一大堆要去處理。這些時日,沒有去督促府衙,也是孩兒疏忽了。”
嬌容望著仕林,說道:“那現在可怎麽辦啊?”
仕林望著二老,說道:“只有先找到土匪的藏身之處,一切都好辦。”
公甫望著仕林,吃驚地說道:“那這不是搭命的活兒嗎?”
嬌容望著仕林,問道:“仕林,莫非,你要親自去調查土匪的藏身之地,那可不行,你是許李兩家唯一的命根子啊。”
公甫也搭腔道:“對呀,仕林,你呀,什麽事都可以親力親為,可這件事,你可不要趟這趟渾水啊。”
仕林點了點頭,道:“孩兒知道了。爹娘,孩兒先進宮,官家還等著我了。”
嬌容點了點頭,說道:“好,記得註意安全。”
公甫望著仕林遠去的背影,說道:“仕林,你一定要記住咯,好好保重自己。”
仕林一走,嬌容又是坐不住,來回走動,心裏甚是焦急。
仕林也增派了些衙役在山上和大街上找,都是未果,就只差沒貼告示了。
“仕林啊,這都三天了,碧蓮難道一點消息都沒有啊?”嬌容望著仕林,焦急地問道。
仕林垂喪著頭,直打不爭氣的自己,自己堂堂一個當朝吏部郎官,卻沒法督促府衙辦案做事,如今更是連人都找不到,真是沒用。
公甫走到仕林身旁,拿下了仕林的手,說道:“仕林啊,你不要太自責了,爹、娘知道,你一直都是盡心盡力的尋找碧蓮,這幾□□廷的瑣事也頗多,你呀,兩日都未合眼了,好好去休息休息吧,這些事就讓爹和寶山一塊去找。”
仕林雖不是公甫的親兒子,可自己早把仕林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了,碧蓮失蹤了,自己心裏也很難受,可仕林是這個家裏唯一的頂梁柱,仕林如果倒下了,這個家還不知道會成什麽樣。
仕林勉強一笑,點點頭,說道:“爹,我沒事。”說完,便走了出去。
嬌容和公甫走到門口,望著仕林離去的背影,二老心裏甚是不好受,仕林和碧蓮都是他們的心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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