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語言也是一門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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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得著悲催如此嗎?’

蘇懷是恐高的,機甲是很高的,70%的擬真換算下來,除了真死外其他感覺會一個不少的作用在身上。機甲在坑窪地上飛馳,蘇懷被顛的死去活來,她勉強扒住椅子,吐魂無力……

少年捂著臉,肩膀抽了兩下,灰黑色機甲轉變方向,朝目標飛去。

‘……’那是兩臺耀眼的火紅色機甲,十分騷包地空中懸浮著,他們只是懸浮著,周身就圍繞著凝結似的兇氣,宛如血液結晶的兩把量子劍單單是被握著,就產生了一股無法忽視的氣場。

孩子們是喜歡裝B的,古往今來,哪個時代最囂張的家夥不是個孩子?任你們名垂千古,還沒有個裝B娃霸氣出名,你看那人們飯後談資最多的是什麽?還不是誰家娃娃多牛B。

所以配合下是應該的,蘇懷如果有空閑,她是會用經典對白來圓一次演員夢,前題是她的夢沒變成退出比賽。

對哦,比賽已經開始了,她其實可以退出的,她真可以退出,這是那娃的比賽,自己湊人數罷了,只不過被感觸了下,連這麽簡單的事都沒想到。

後知後覺什麽的一般都是在痛苦之後才明白。

蘇懷想通了,扭曲著向駕駛坐爬,火紅色機甲在天上飛著,蘇懷根本沒看見,就在兩娃子正要發表什麽言論時,蘇懷的機甲很不客氣的從他們下方奔過,一路揚長而去。

那背影還真是雄赳氣昂。

結果,正在清嗓子的娃子假咳哽喉嚨裏變成了聽著就難受同情的真咳,加上開了外音,那聲響真不是一般的有聚焦力。

‘帶病上陣?’這麽努力?蘇懷聽見了很佩服。

當然,她更關心自己,顛簸幅度越來越大,大到已經出現了蘇懷整個人開始上下運動的程度了,其間,蘇懷腰部受創嚴重,嚴重到她用國語絮叨自己一定會腎虧……

格雷望著那漸好行漸遠的機甲,心裏沒由的悲愴了一秒,這魂淡不讓人念臺詞……

他編排了一晚的臺詞……

擂臺上就因為是個嘴太嗑拌,臺詞楞是沒說完,這回再次碰面,不是應該先語言攻擊一番再真人PK嗎?你跑什麽?幼稚園第一課不就告訴我們戰場之上絕不退縮嗎?好吧,你沒退縮,也別這麽奮進啊!你是來打架鬥毆的,跑你妹啊!你以為是運動會嗎?!!!

蘇懷當然不知道她是如何傷了一個青春娃子的心,再說,誰還有心情關心別人傷不傷心,她命都不知道還能剩下多少。

“格雷,格雷,他來了!”

格雷回過神,擺好架勢,黑灰色機甲移動速度很快,灰籃色量子劍趁著勢頭狠狠上挑,格雷架起手中紅色量子劍隔擋,一時間被壓制的處於下風,機甲在空中生生被壓低了幾米,灰藍色的量子劍突然伴隨著黑灰色機甲消失在空中,下一刻,它如同一把奪命鐮刀貼在了格雷脖間,機甲裏的格雷在那一刻汗毛炸起,一股戾氣圍繞著他的心肌,他反射操機在空中來了一個高旋,堪堪避開了那幾乎削掉他腦袋的一劍。

格雷看著自己失去了肩鎧的機甲,心裏的後怕多過以往對少年的不屑。

“費莫爾德。”

另一臺紅色機甲快速前來援助,少年駕駛著機甲不慌不忙躲開,他抽空望了望煙塵滾滾的遠處,那機甲不緊不慢跑著,倒是勻速運動。

而視屏上機甲的駕駛員正哭喪著臉,一副悲哀至極的德行。

少年暫時把同伴的事先放著,他有點兒小擔心,總的來說又不會死嘛,也就肌肉痛段時間……

蘇懷有點兒麻木,她顛著顛著也就習慣了,就是姿勢挺難看,好在沒人看見……

蘇懷緩緩挪動,十厘米、九厘米、八厘米、七厘米、六厘米……

這艱難的……

四、三、二……一!!

手指終於碰到鍵上,蘇懷沒高興多久,電子女聲響起了。

“確認退出,請說‘認負’。”

“……”

???

說?說什麽?我個通用語白癡,說中文行不?要不說英文?反正一個意思啊……

蘇懷還真用中文喊了幾句。

結果很明顯,機甲跑的很勤奮……

靠啊!歧視華夏人是不是,不要以為古人類好欺負啊,不帶你這樣的曉得不!人家二十六個字母都保存的好好地列在博物館,你沒有放幾個中文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你既然放了人家字母就應該記得基本意思和發音吧,不要一生僻你就裝沒這詞好吧。

不對啊……博物館裏的都是些生僻詞介紹吧……

再靠!你沒學會走路就學跑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你丫別連基本詞匯都缺乏啊,你叫她這古人類怎麽活啊。

蘇懷結結巴巴發出艱難的‘認負’,通用語的發音很優美,蘇懷很喜歡聽坎斐爾說話,但她發不出那種聲調,學了很久都發不出,她不笨,是器官構造不同,她看過舊人類的聲道構造圖,和千年前已經不一樣了,雖然是些細微處,但也使蘇懷說不出通用語。

比如貓啊狗啊永遠都不會像鸚鵡那樣學舌。

厄,為什麽舉例有三,就沒有一個是人類啊。

其實她可以用翻譯機,謎洱斯的翻譯機有兩種,一類是語言翻譯可以讓蘇懷說通用語,第二種是通過腦電波語言直譯,不過那玩意造價貴又容易壞,她個小保姆養不起,最重要的是,通過腦電波直譯,心肝裏藏的小秘密也就毫無遮掩的出來的,嚴重威脅私生活。

這一年來她看了不少相關書籍,也知道謎珥斯制造第一種翻譯機有多困難,單單是詞匯的字幕中文化就辦不到,蘇懷帶著翻譯機其實也就說幾句基本用語。

什麽“你好”“早安”之類的。

聽說如果不是蘇懷只會說古代語言只能進行古語發音,造價也不用這麽貴的,畢竟,漢字漢語那麽繁瑣的筆畫,多變且混雜的發音實在難以在千年間得以傳承下來。

也怪華夏文明悠久,生出了一堆花花腸子歪七扭八之輩,不僅族人喜歡繞來繞去,連文字也一同扭捏。

記得前段時間為了一點兒小外快,蘇懷楞是沒日沒夜的幫著文化局的人翻譯超古華夏文明,她還不想露面,匿名參加整個計劃的書卷翻譯部分,也的說這是個尊重個人隱私的時代,人家還真沒有要求真人見面什麽的,也沒去刻意調查什麽,要不然,就蘇懷那點兒小小的跟不上時代的黑客技術,真不知道會被人查處多少次。

作者有話要說: 蘇蘇的腦子構造很不一般~~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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