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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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已經三更,而肅王府上卻是陣陣喧囂,沐澤赫的房門已經被敲響不知多少次,他卻一直坐在地上,雙眼無光的努力撐開,既不睡覺,也不知在想些什麽,甚至外界的喧囂都能夠無視。

“王爺,小少爺確實被人劫持,對方送來一封書信,請王爺開門。”宇瞻在沐澤赫的門外喊破喉嚨,沐澤赫卻遲遲沒有任何動靜,這不得不讓宇瞻懷疑,沐澤赫是否出了什麽狀況,憑借一身蠻力將門撞開,卻只開了一道縫,才發現沐澤赫一直抵在門背後,一副將死的模樣,全不是平日裏孤傲的王爺。

“王爺。”宇瞻的聲音帶著一份憐惜,就是這個詞,這時的沐澤赫給他的感覺很無助,只有用這個詞才最為貼切,“小少爺他。”宇瞻欲言又止,這麽脆弱的沐澤赫,他不忍心傷害,可是問玖的現狀又岌岌可危,心頭焦慮萬分,而沐澤赫依舊是一幅要死不活的樣子,只能無奈地離開。

“宇,信呢!”沐澤赫忽的起身,敞開那扇久閉的大門,這一聲不響,卻有力的話語足夠成為所有人安定的解藥,可是誰又清楚,此時沐澤赫有多自責,他眼睜睜地浪費那些可以尋找問玖的機會,就算問玖可能置身險境,沐澤赫卻沈浸在自己的憂傷中無法自拔。

“王爺,對方指名讓您一人前往,終究是太過冒險了。”宇瞻是真的關心沐澤赫,雖然問玖很重要,但是他更不希望沐澤赫有任何差錯。

“我自由分寸。”沐澤赫一番思量,只是理智往往起不了任何作用,只是想著就算用性命也要換問玖平安,分寸為何,恐早已拋諸腦後。

“你們且在這裏候著,不然風兒會有危險。”

“可是~”宇瞻看著沐澤赫堅定的目光,只好怏怏而答,“是。”

沐澤赫不清楚對方究竟是何人,竟將談判的地點定於宜香閣,自步入之時起,脂粉俗氣,鶯歌燕舞,對沐澤赫而言只覺得惡心。

“王爺可是來尋人的。”一別三年,蘇姐依舊是當年的模樣,只是沐澤赫卻從未將此人放於心上。

沐澤赫遲疑地看著,眼中除了鄙夷也沒有什麽情緒,只是一貫的冷漠與敵視的眼神。

“有客人已經恭候多時了,王爺可賞臉讓蘇姐替您帶路?”蘇姐的笑並不諂媚,舉手投足也是極為有理,反倒像是這煙花之地唯一的高雅之人,倒顯得沐澤赫眼拙了。

“有勞!”沐澤赫抱拳請蘇姐帶路,更加懷疑著蘇姐究竟何方聖神。

“王爺,那位客人便在這房間,請,奴家就告退了。”蘇姐淺笑點頭。

沐澤赫也沒客氣,敲響房門便推門而入,只是並未見到任何有人的跡象,反倒是一進門就有種異香迎面而來,神智在瞬間恍惚起來,可是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卻已經邁不開手腳,眼前恍如蒙上了薄霧,竟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昏昏沈沈的疲乏竟讓堂堂的沐澤赫都腿軟,跌於地上,努力運氣卻也是徒勞,從心底浮起的熱潮一陣陣襲擊著沐澤赫僅存的理智……

沐澤赫無力地扯開自己的衣襟,可是依舊難忍這樣的燥熱,偏偏這地方似乎沒有清水,思緒在恍惚中游離,此時門外進來一個熟悉的人影,只是眼睛已經不能夠睜開,朦朦朧朧地覺得那個人似曾相識,想要說話,發出的聲音卻比那些煙花女子還要放…蕩。

沐澤赫從心底鄙視這樣的自己,沒想到骨子裏也是這般無恥。

“沒想到堂堂大沐的二皇子,大沐未來的希望,也有這麽不堪的一面啊。”那人緩緩蹲下,盯著沐澤赫已經泛紅的臉打量許久,擡起他的下巴,那張汗涔涔的臉讓他在不經意間覆上自己的唇。

沐澤赫一個人時還能忍受那樣的煎熬,卻被人觸碰了皮膚,還是柔軟的雙唇,緊緊拽住那人的衣角,似是渴求他不要離開,明明理智在勸阻他,可是手上卻不是這麽做的。

“沐澤赫,你這麽主動,我會把持不住的。”那人言語中是滿滿的嗤笑,可是沐澤赫卻依舊帶著那雙滿含情^&欲的眼對著那個身影模糊的人,此時的理智是不起任何作用的,唯一的感受就是快些釋放久積心底的欲望。

“嗯~”從沐澤赫嘴裏露出的悶哼使房間內的欲*火升溫,那人的喉結開始幹燥,對著沐澤赫含淚的眼將人壓在身下,“說,你想要什麽?”那人的心跳已有異常,在沐澤赫的耳邊壓低聲音,極盡誘惑地呢喃。

“我,我~”沐澤赫的身體情不自禁地貼上那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早已經被他扯的差不多的上衣露出的皮膚與那人相觸間,嘴裏又一次發出迷惑人心的呻^吟,“唔~”

“說你想要什麽。”那個人的手游移到沐澤赫的敏感地帶,早已經潮濕的地方,沒有多少觸碰便有了反應,可是那人卻戛然而止,靜靜地看著沐澤赫享受而痛苦的表情。

“說,你,想要,什麽?”語氣加重,可是沐澤赫卻聽不出語言中深深的忍耐與克制。

“我,我~”沐澤赫想要恢覆往常,那個傲視一切的樣子,可是就在那人準備起身的時候,他不知哪來的力氣,將人緊緊擁住,“我,要你。”

“哈哈哈~”那人大笑,隨後動作變得有些粗暴,扯下了沐澤赫為數不多的衣物,連著褲子也一並褪去,對著早已挺立的地方,那人竟然露出一張溫柔的臉,慢慢低下頭,沐澤赫大為詫怪,為什麽要用嘴,雖然有抗拒,可是那樣的舒適幾乎讓他達到巔峰,“接下來該滿足我了吧!”

那人怪笑著,撐開沐澤赫的雙腿,當沐澤赫意識到可能遭遇的事情後,想要反抗,可是之前的悶熱又再次襲來,就算那人粗暴地將他的部分深深灌入他的體內,就算那樣撕心裂肺的痛,也忍不住用聲音回應他的動作,“沐澤赫,說你愛不愛我!”

沐澤赫沒有回答,不是不想,而是他根本沒有聽見,他的意識完全是昏睡狀態,只是本能地做了平日不敢的行為。

“連這個時候你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嗎?”那人的動作頻率加快,沐澤赫有些扛不住,下面已經留下了鮮紅的血液,嘴裏卻輕聲呢喃著:“風兒,風兒,啊~。”

那人憤怒地挺進,進入最深的地方,而沐澤赫口中始終只是將身上的人當做是他最愛的人,就算再粗魯,他都願意承受。

沐澤赫昏厥過去,血流不止,那人隨意地整了整自己身上沾染的沐澤赫的汙穢,披上衣物,根本不管地上□□著,流著血,流著淚的沐澤赫。

“混蛋!”問玖一拳擊中那個人,“畜生!”問玖破口大罵,眼中的淚早已經控制不住,從沐澤赫抱住那個人的時候,他已經落淚。

“畜生,沐澤赫連畜生都不如,我不過是稍稍下了點藥,你看他浪的,哈哈哈,簡直比□□更勝一籌啊!”

“沐澤仁,他是你哥啊!”問玖又想揮拳,只是被沐澤仁截住,“哥,可笑,簡直可笑,你不也是他弟弟嗎,可是做那種事的時候,他口中除了你還是你,他的眼中根本就沒有我,我又為何要認他。”

問玖眼中的殺氣更甚,惡狠狠地盯著沐澤仁,忽然大笑起來,“原來你是吃醋而已啊,看來你愛的很深啊!”

“你懂什麽,不過是屁大的孩子,你憑什麽這麽說。”沐澤仁有些心虛,他對沐澤赫的感情究竟是怎樣的,他自己都說不清,也許他是愛的吧,可是更多的好像只是嫉妒,沐澤仁自我安慰著。

說完一拳打在問玖的臉上,“風問玖,你憑什麽姓沐,你不過是一介平民,可笑。”

“沐澤赫會死的,你再不救他。”問玖忽然冷冷地說,他賭定沐澤仁對沐澤赫的感情就對是一份畸形的愛,對他的性命定是看得很重的。

“他的生死關我何事,你不該擔心自己嗎?”

“有意義嗎,抓我來你不過就是想要見見他而已吧,做成這個樣子也是為了讓我心死,讓我離開吧!”問玖仿佛是在瞬間成熟起來的,那些無憂無慮的過往真的只能夠成為回不來的回憶而已,“要麽殺了我,要麽讓我走,隨你高興。”

沐澤仁冷笑,“你懂什麽,你不過在他身邊待了三年而已,曾經我們也是無話不談的兄弟,你憑什麽就用了三年就占據了他的一切,還有你大概不知道吧,他馬上要娶臨國的公主了。”

問玖既然放棄了,準備離開了,對於這樣的事情也已經不在乎,反正在沐澤赫眼中他不過是個過客。

“這些對我已經不重要了,在他眼中我只是個孩子。”

“孩子,當你是孩子會在做那種事的時候一聲聲地喊你的名字嗎?”沐澤仁又一拳落在問玖的臉上。

“隨你高興吧,只要你放了他。”

“風問玖,你就這麽高尚?裝什麽裝,別告訴我你不想占有他?”

“哈哈,所以你也想嗎?沐澤仁,你終究還是承認了!”問玖的笑聲從何時變得不再清澈,愈發多了男子成熟的味道。

“風問玖,我想你死。”沐澤仁忽然正色道。

“隨時,只要沐澤赫安然而歸。”

“誰準你死了!”門不知何時被人撞破,從外面傳來一個許久未聞的聲音,但是一聽便知是問玖曾經的救命恩人——溫梧楊。

一扇輕旋,便是極快地速度打下了沐澤仁手中拔出的劍,瞬間移至問玖身旁,“阿玖,好久不見,長這麽大了。”

“梧楊哥,我哥他~”問玖急切地關心沐澤赫的傷勢,竟顧不得客氣一番。

“梧花已經在替他療傷了。”溫梧楊摸著問玖的頭,已經沒有之前那樣的舒適,竟有些吃力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發完這個我有點不好意思了,讓我靜靜,你們的菊花還好嘛≥﹏≤

此章求拍求虐求打死,如果你有幸看到這裏,恭喜你,已經被貳青顛壞三觀(⊙﹏⊙),然後弟弟確實一直恨(愛)著哥哥,在此申明我真的不素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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