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現在他懂了。那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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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早早就可以結束的錄制, 在白希月的折騰下，硬是讓大家一起跟著熬到了淩晨才散場。
結束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顧宴主動提出了送蘇靜影和幾位其他的演員。
因為許多人一起, 蘇靜影也就沒拒絕。
到賓館的時候，她最後一個下車, 顧宴叫住了她。
“還有什麽事兒嗎？”蘇靜影回頭看顧宴。
顧宴低頭笑了笑，之前對於追蘇靜影, 他信心滿滿。
但自從那天在瑞豪看到沈遇拉著蘇靜影進了電梯後，他心裏突然就沒了底。
“沒什麽, 就是想謝謝你三年前對我說的那句話。”
蘇靜影眉眼彎起，梨渦淺淺：“不用謝我，你最應該感謝的是你自己。”
她不是客氣話，這是她的真心話。這個世界太覆雜, 只有自己可以拯救自己。
從見面開始, 蘇靜影對顧宴一直是這樣, 禮貌疏離，平靜無波。而面對沈遇時，她更像是個有感情, 有愛有恨的人。
“我還有機會嗎？”
“啊？”蘇靜影反應了一秒, “我現在還不想談感情的問題, 不好意思。”
“是因為沈遇？”
蘇靜影深吸一口氣：“我現在跟他沒關系。”
“行，那就不談論他了, 我不會放棄的。”顧宴慢慢地說, 也不知是說給她聽的, 還是說給自己聽。
隨後，他又加了一句：“你不用為難，只是我自己的決定而已, 你就跟隨你的內心就行，不用有壓力。”
看著蘇靜影走遠，顧宴握拳錘向了方向盤。
前幾天，他看到了沈遇救下蘇靜影的新聞，心中滿是妒忌。都說感情沒有先後，只要是對的人都會走到最後。
那如果他先遇見了蘇靜影，一切會有不同嗎？
他不得不承認，沈遇的每一次出現仿佛能震懾一切。
即使落寞寂寥，這個男人依舊是氣場全開的。
暗夜，沈遇難得又出現一次，段旭拿出了自己最好的葡萄酒招待。
經過這段時間的煎熬，沈遇的臉又凹陷了許多，除了工作，幾乎靠煙酒續命。
段旭著實心疼他：“回老宅了嗎？吳姨電話都打我這裏了，說你挺久沒回去了。”
沈遇跟沈望年的關系不好，段旭都看在眼裏，但吳姨電話打過來，他也只能原話轉告。
見沈遇沒反應，段旭也不逼他，自己換了個話題：“你那天救了人家就沒上前打個招呼？”
男人吸了一口煙，仍舊是沒講話。
段旭覺得自己是在對牛彈琴：“不是我說，你這追，得追到猴年馬月去了，你得主動，主動懂不懂？”
段旭說得正激動，包廂門被推開，一個服務生喘著大氣進來。
“怎麽門都不敲？！這麽沒規矩！”段旭被嚇了一跳。
服務生趕忙道歉：“對…對不起，段總，前臺出事兒了！您快去吧！”
暗夜是北城最早的一批酒吧，又有沈氏做後臺，從未鬧出過什麽亂子，服務生這麽急躁，段旭也慌了。
段旭和沈遇到前臺的時候，就見一個保安剛剛擒住一個酒保，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說！誰派你來的！你膽子肥了！”
“黑子！”段旭大聲叫了一聲。
黑子很壯，五年前開始在暗夜做保安，為人正直。黑子聽到段旭的聲音，忙轉身，一手還擒著那酒保。
“沈總，段總。”
“出什麽事兒了？”段旭說著掃了眼那酒保，“他不是上周新來的酒保麽？怎麽了？不行就直接開了，動什麽手！這裏客人這麽多！”
“不是段總，你不知道，這酒保他居然給你們的酒裏下藥！”
黑子說著轉身從吧臺上拿出一包白色粉末：“喏，就是這包，現在是人贓俱獲，我他媽恨不得弄死這個人！”
黑子說完沖著那酒保的臉上又是一拳。
段旭攔住他：“把他帶到後廚！這裏還有客人！你個憨子！”
到了後廚，黑子把那酒保綁到凳子上，還沒洩憤。
沈遇一直沒說話，他的註意力一直放在黑子說的那句“下毒”上。這個時間點，敢在暗夜下毒，沈遇不得不懷疑，這人是沖著自己來的。
“沈望風讓你來的？”沈遇突然開口，段旭和其他的人都看向他。
段旭疑惑，怎麽就跟沈望風扯上關系了。
沒想到那酒保倒是個心直口快的人：“不是，是我自己要來的。”
沈遇：“為什麽？”
“公道！”
黑子又急上了：“你他媽還好意思談公道！幹著小人的勾當！還談什麽公道！”
沈遇呵斥：“黑子！”
黑子一下噤了聲，臉憋得通紅，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剛才段旭就覺得這個酒保眼熟，這時他才想起來：“你不是上次因為拆遷，帶頭去市政府鬧事兒的人嗎？”
段旭這麽一說，沈遇也想起來，前一段時間，是有過一幫人到政府部門鬧事兒，汙蔑沈氏開發的一個樓盤質量不行，要求政府嚴懲沈氏。
酒保也沒有掩飾的意思：“段總好記性。”
“別他媽叫我段總，汙了我的耳朵！說！你今天為什麽要下藥！”
“沒什麽為什麽，就是上次沒成功，這次想再試試！”
沈遇黑眸突然閃過一道光：“上次？”
“是啊，那是三年前了吧，好不容易逮到你一個人喝酒的機會，只不過當時我膽子小，沒有自己去送，讓一個剛來的實習女大學生去送的，結果沒成功。”酒保自嘲地笑著，“女人他媽就是靠不住！”
這次換段旭沈不住氣了，上去就是一腳，正好揣在那酒保的肚子上：“什麽時候輪到你說狠話了！”
三年前、實習大學生、送酒……沈遇的記憶一下閃回到過去，他整個人定在原地，面無表情。
段旭側眼看了看沈遇，意識到了不對勁，湊到沈遇耳邊，小聲說：“怎麽了？”
沈遇沒回答，突然起身離開了。
北城的夜晚，燈光璀璨，甚是喧鬧。
高速公路上，黑色帕加尼融進了車流中。
夜風吹進來，沈遇眼睛盯著前方，眸色濃黑。
初見的記憶又一次在他的腦海上演。
十九歲的蘇靜影，清純懵懂，站在沈遇面前，遲遲不肯把酒放下。
所以那時的她是知道那酒有問題的，而且默默地幫了自己是嗎？
一定是的！
怪不得第二次見面時，她從門縫裏探出頭，大聲喊：“救我！我上次救你了，你也要救我啊！”
沈遇現在才懂，她話的意思。
當時他只覺得是這個女生為了讓自己救他，用了小心機，沒想到她說的是真話。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錯怪了她。
從故事的開頭到結尾，她一直都是那個代表光明的天使，而他卻總用最黑暗的想法揣測她。
從初見開始，他就對她說出了最傷人的話。
-“酒放下，別的免談。”
-“接客訓練換臺詞了？”
何止第一次初見，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嗎？
她總在默默等候，而沈遇總是把一切都當做理所當然。
回到瑞溪時，屋內漆黑一片。
上次沈遇回來還是給蘇靜影做紅棗姜湯，但她一口也沒喝。
這間公寓是沈遇專門為蘇靜影買的，他挑了最好的朝向和樓層。
可是如今她早已不在自己身邊。
沈遇沒有開燈，他就這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著呆。
這裏見證了太多事情。
她為他精心準備的一桌蘇州菜。
沈遇加班回來晚時，她側臥在沙發上等他等到睡著的樣子。
當然還有，每次沈遇進門時，她朝自己奔跑著撲過來時，眼睛裏閃爍的耀眼光芒。
有人說，愛不是轟轟烈烈，而是每一件生活中的小事。
對於沈遇來說就是這樣。
在不知不覺間，蘇靜影已經滲透到了他生活中的方方面面。而沈遇太過於習慣她給的關心和愛，都忘了回頭去照顧她的情緒。
越是親近的人，越容易針鋒相對。
從小沒有體會過母愛的沈遇，沒有人教過他怎麽去表達自己的情緒，表達自己的愛。
所以他一直在忽視冷落蘇靜影，直到她徹底傷了心，離他遠去。
手機進來一條短信，是葉瑤。
【我曾經問過阿琴為什麽放棄昆曲事業，選擇家庭。阿琴說她不想讓自己後悔。我想如果她還在世的話，她一定希望你想做就做，不要後悔。
我想告訴你，什麽時候開始都不晚，如果想彌補，那就要抓緊時間。生命無常，不要等到一切都晚了的時候，再追悔。共勉。】
葉瑤的話像是推動沈遇的最後一股力量。
生命無常，不要等到一切都晚了的時候，再追悔。
此時的沈遇終於明白，那天開向西河小公園的路上，折磨他一路的情緒是什麽。
一路上，他的手從未停止過抖動，沈遇只覺得焦躁摻雜著無助，他一直不明白那是什麽。
現在他懂了。
那是愛。
他愛她！所以在得知她有危險的時候，才那麽急迫。在看到她那麽無助狼狽的時，像被人生生割下一塊肉似的疼。
他離不開她，想占有她，私藏她，保護她。
所有愛情裏的小情緒和大波動，從頭到尾，他只給過她一個人。
這輩子也只可能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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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顧宴主動提出了送蘇靜影和幾位其他的演員。
因為許多人一起, 蘇靜影也就沒拒絕。
到賓館的時候，她最後一個下車, 顧宴叫住了她。
“還有什麽事兒嗎？”蘇靜影回頭看顧宴。
顧宴低頭笑了笑，之前對於追蘇靜影, 他信心滿滿。
但自從那天在瑞豪看到沈遇拉著蘇靜影進了電梯後，他心裏突然就沒了底。
“沒什麽, 就是想謝謝你三年前對我說的那句話。”
蘇靜影眉眼彎起，梨渦淺淺：“不用謝我，你最應該感謝的是你自己。”
她不是客氣話，這是她的真心話。這個世界太覆雜, 只有自己可以拯救自己。
從見面開始, 蘇靜影對顧宴一直是這樣, 禮貌疏離，平靜無波。而面對沈遇時，她更像是個有感情, 有愛有恨的人。
“我還有機會嗎？”
“啊？”蘇靜影反應了一秒, “我現在還不想談感情的問題, 不好意思。”
“是因為沈遇？”
蘇靜影深吸一口氣：“我現在跟他沒關系。”
“行，那就不談論他了, 我不會放棄的。”顧宴慢慢地說, 也不知是說給她聽的, 還是說給自己聽。
隨後，他又加了一句：“你不用為難，只是我自己的決定而已, 你就跟隨你的內心就行，不用有壓力。”
看著蘇靜影走遠，顧宴握拳錘向了方向盤。
前幾天，他看到了沈遇救下蘇靜影的新聞，心中滿是妒忌。都說感情沒有先後，只要是對的人都會走到最後。
那如果他先遇見了蘇靜影，一切會有不同嗎？
他不得不承認，沈遇的每一次出現仿佛能震懾一切。
即使落寞寂寥，這個男人依舊是氣場全開的。
暗夜，沈遇難得又出現一次，段旭拿出了自己最好的葡萄酒招待。
經過這段時間的煎熬，沈遇的臉又凹陷了許多，除了工作，幾乎靠煙酒續命。
段旭著實心疼他：“回老宅了嗎？吳姨電話都打我這裏了，說你挺久沒回去了。”
沈遇跟沈望年的關系不好，段旭都看在眼裏，但吳姨電話打過來，他也只能原話轉告。
見沈遇沒反應，段旭也不逼他，自己換了個話題：“你那天救了人家就沒上前打個招呼？”
男人吸了一口煙，仍舊是沒講話。
段旭覺得自己是在對牛彈琴：“不是我說，你這追，得追到猴年馬月去了，你得主動，主動懂不懂？”
段旭說得正激動，包廂門被推開，一個服務生喘著大氣進來。
“怎麽門都不敲？！這麽沒規矩！”段旭被嚇了一跳。
服務生趕忙道歉：“對…對不起，段總，前臺出事兒了！您快去吧！”
暗夜是北城最早的一批酒吧，又有沈氏做後臺，從未鬧出過什麽亂子，服務生這麽急躁，段旭也慌了。
段旭和沈遇到前臺的時候，就見一個保安剛剛擒住一個酒保，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說！誰派你來的！你膽子肥了！”
“黑子！”段旭大聲叫了一聲。
黑子很壯，五年前開始在暗夜做保安，為人正直。黑子聽到段旭的聲音，忙轉身，一手還擒著那酒保。
“沈總，段總。”
“出什麽事兒了？”段旭說著掃了眼那酒保，“他不是上周新來的酒保麽？怎麽了？不行就直接開了，動什麽手！這裏客人這麽多！”
“不是段總，你不知道，這酒保他居然給你們的酒裏下藥！”
黑子說著轉身從吧臺上拿出一包白色粉末：“喏，就是這包，現在是人贓俱獲，我他媽恨不得弄死這個人！”
黑子說完沖著那酒保的臉上又是一拳。
段旭攔住他：“把他帶到後廚！這裏還有客人！你個憨子！”
到了後廚，黑子把那酒保綁到凳子上，還沒洩憤。
沈遇一直沒說話，他的註意力一直放在黑子說的那句“下毒”上。這個時間點，敢在暗夜下毒，沈遇不得不懷疑，這人是沖著自己來的。
“沈望風讓你來的？”沈遇突然開口，段旭和其他的人都看向他。
段旭疑惑，怎麽就跟沈望風扯上關系了。
沒想到那酒保倒是個心直口快的人：“不是，是我自己要來的。”
沈遇：“為什麽？”
“公道！”
黑子又急上了：“你他媽還好意思談公道！幹著小人的勾當！還談什麽公道！”
沈遇呵斥：“黑子！”
黑子一下噤了聲，臉憋得通紅，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剛才段旭就覺得這個酒保眼熟，這時他才想起來：“你不是上次因為拆遷，帶頭去市政府鬧事兒的人嗎？”
段旭這麽一說，沈遇也想起來，前一段時間，是有過一幫人到政府部門鬧事兒，汙蔑沈氏開發的一個樓盤質量不行，要求政府嚴懲沈氏。
酒保也沒有掩飾的意思：“段總好記性。”
“別他媽叫我段總，汙了我的耳朵！說！你今天為什麽要下藥！”
“沒什麽為什麽，就是上次沒成功，這次想再試試！”
沈遇黑眸突然閃過一道光：“上次？”
“是啊，那是三年前了吧，好不容易逮到你一個人喝酒的機會，只不過當時我膽子小，沒有自己去送，讓一個剛來的實習女大學生去送的，結果沒成功。”酒保自嘲地笑著，“女人他媽就是靠不住！”
這次換段旭沈不住氣了，上去就是一腳，正好揣在那酒保的肚子上：“什麽時候輪到你說狠話了！”
三年前、實習大學生、送酒……沈遇的記憶一下閃回到過去，他整個人定在原地，面無表情。
段旭側眼看了看沈遇，意識到了不對勁，湊到沈遇耳邊，小聲說：“怎麽了？”
沈遇沒回答，突然起身離開了。
北城的夜晚，燈光璀璨，甚是喧鬧。
高速公路上，黑色帕加尼融進了車流中。
夜風吹進來，沈遇眼睛盯著前方，眸色濃黑。
初見的記憶又一次在他的腦海上演。
十九歲的蘇靜影，清純懵懂，站在沈遇面前，遲遲不肯把酒放下。
所以那時的她是知道那酒有問題的，而且默默地幫了自己是嗎？
一定是的！
怪不得第二次見面時，她從門縫裏探出頭，大聲喊：“救我！我上次救你了，你也要救我啊！”
沈遇現在才懂，她話的意思。
當時他只覺得是這個女生為了讓自己救他，用了小心機，沒想到她說的是真話。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錯怪了她。
從故事的開頭到結尾，她一直都是那個代表光明的天使，而他卻總用最黑暗的想法揣測她。
從初見開始，他就對她說出了最傷人的話。
-“酒放下，別的免談。”
-“接客訓練換臺詞了？”
何止第一次初見，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嗎？
她總在默默等候，而沈遇總是把一切都當做理所當然。
回到瑞溪時，屋內漆黑一片。
上次沈遇回來還是給蘇靜影做紅棗姜湯，但她一口也沒喝。
這間公寓是沈遇專門為蘇靜影買的，他挑了最好的朝向和樓層。
可是如今她早已不在自己身邊。
沈遇沒有開燈，他就這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著呆。
這裏見證了太多事情。
她為他精心準備的一桌蘇州菜。
沈遇加班回來晚時，她側臥在沙發上等他等到睡著的樣子。
當然還有，每次沈遇進門時，她朝自己奔跑著撲過來時，眼睛裏閃爍的耀眼光芒。
有人說，愛不是轟轟烈烈，而是每一件生活中的小事。
對於沈遇來說就是這樣。
在不知不覺間，蘇靜影已經滲透到了他生活中的方方面面。而沈遇太過於習慣她給的關心和愛，都忘了回頭去照顧她的情緒。
越是親近的人，越容易針鋒相對。
從小沒有體會過母愛的沈遇，沒有人教過他怎麽去表達自己的情緒，表達自己的愛。
所以他一直在忽視冷落蘇靜影，直到她徹底傷了心，離他遠去。
手機進來一條短信，是葉瑤。
【我曾經問過阿琴為什麽放棄昆曲事業，選擇家庭。阿琴說她不想讓自己後悔。我想如果她還在世的話，她一定希望你想做就做，不要後悔。
我想告訴你，什麽時候開始都不晚，如果想彌補，那就要抓緊時間。生命無常，不要等到一切都晚了的時候，再追悔。共勉。】
葉瑤的話像是推動沈遇的最後一股力量。
生命無常，不要等到一切都晚了的時候，再追悔。
此時的沈遇終於明白，那天開向西河小公園的路上，折磨他一路的情緒是什麽。
一路上，他的手從未停止過抖動，沈遇只覺得焦躁摻雜著無助，他一直不明白那是什麽。
現在他懂了。
那是愛。
他愛她！所以在得知她有危險的時候，才那麽急迫。在看到她那麽無助狼狽的時，像被人生生割下一塊肉似的疼。
他離不開她，想占有她，私藏她，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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