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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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之主梵湮長得極好,好到別人都在傳他是陰陽人,即使他是男子的俊美,並非男生女相的美。

梵湮既是魔界之主,法力自不會低,只是到底著了道,讓人給算計了去。

無盡的怒火,亂湧的真氣,以及鉆心刺骨的疼痛,還有不顧一切的瘋狂與墮落。

天界六太子懸黎,攜其愛人九天玄狐樂則回天宮見天後,要商議兩人的婚事,誰知卻在半道上遇見了梵湮,以致生生分離了五百年。

天界二太子璠玙,一副酸儒做派,平生最恨便是男女交合之事,一直在天宮提倡泯滅七情六欲,當然最後被天帝打了個半死。

天帝每次看見二太子璠玙那副老學究的樣兒那是氣得喲,一邊捶著心口一邊指著他罵,直說自己就不該生他,沒的讓他將自己生生給氣死了。二太子璠玙對著他父皇翻了個白眼,悠悠說道,您是天帝,氣不死!

天帝一聽這話兒那怒氣蹭蹭的,一巴掌就扇過去,逆子!

二太子璠玙被他父皇扇到地上,便索性躺在地上,嚷嚷著有本事就打死他,這般光說不練的也就是個假把式。天帝一看他這幅無賴樣兒,這心口疼的喲,下手也就沒了輕重,若非被天後攔著,天帝能活生生將二太子璠玙給打死。

天後一邊給天帝順氣,一邊向二太子璠玙使眼色,讓他趕緊滾,不然保不齊天帝真能將他給打死,畢竟天帝又不缺兒子。

二太子璠玙只好灰溜溜的出了天宮,想著等天帝氣消了他再回來,幾千年他都這麽過的,這次也沒差別。

只是這天公不作美,二太子璠玙剛到凡間就被淋成落湯雞,無奈只好隨意找了個山洞躲藏。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比較寬敞幹燥的山洞,誰知裏面竟是有人,還是個赤裸的男人!

“你、你、你無恥!下流!不要臉!”璠玙指著面前的男子一通亂罵,臉漲得紫紅,又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子,當真是有些駭人。可因為在山洞裏,他需得弓著腰,這兩相比較就顯得有些滑稽。

那男子聽了璠玙的話笑得有些癲狂,他見璠玙因自己的笑而有些羞惱,方才停了下來,勾起嘴角,盯著他說道,“我梵湮這輩子還真沒見過有人敢這麽說我,你到是不怕死。”

此人正是魔界之主梵湮。

梵湮因著被人算計後,理智全無,大殺四方時亦是帶了同歸於盡的狠勁。懸黎太子不敵被他傷了去,但他也因此受了傷,後來還被趕來的大太子夏璜和三太子德玨聯手打成重傷,這才逃到了此地躲藏。

梵湮其實還並未清醒,他雖平靜的與璠玙說著話,其實內心暴虐的因子一直蠢蠢欲動,燃燒著他的理智,引導他一步一步走向瘋狂的邊緣。

璠玙將眼睛撇開,他只要看到陌生人的軀體便忍不住犯惡心。只是他越想胸口越悶得慌,當即忍不住沖到洞口處嘔吐起來,直將那胃裏的酸水都給吐光。

梵湮的臉在瞬間變得扭曲,這人竟敢嫌棄他!

璠玙剛吐完,還沒來得及離開,便被梵湮拉進了洞裏,梵湮便是受了重傷但那份理智全無的偏執也不是璠玙能反抗的,更何況璠玙同樣受了傷。

梵湮將璠玙的衣服一把撕碎,白玉般修長的手在璠玙身子上撫摸,看璠玙因他的動作臉色難看至極,眼睛裏帶了一絲得意。

“惡心!下賤!”

璠玙一臉嫌棄的瞪著梵湮,著實將梵湮最後一絲理智給燒沒了,眼神裏的炙熱癲狂讓璠玙無端打了個寒顫。

梵湮在璠玙身上點了幾下,便將他扔到地上,璠玙看著自己那玩意兒竟立了起來,嘔吐感越發強烈,側頭一吐只吐出了些酸水。

梵湮扶著璠玙那處坐了下去,一邊扭著腰,一邊挑釁的看著璠玙。

“真舒服,你這玩意兒挺好使。”梵湮說完滿足的□□出聲,腰也越發扭得激烈起來。

璠玙看著自己那玩意兒在梵湮□□裏進進出出,當真是目眥盡裂,這酸水都吐不出來,只能一個勁的幹嘔。

梵湮還在愉快的搖著腰,喘息聲在山洞裏顯得格外清晰,也愈發刺激梵湮的腦子,讓他更加放蕩的在璠玙身上索取巨大的快感。

“我們生個孩子吧!生孩子!生孩子!”梵湮說著說著竟還高興的拍起手來,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璠玙可不想和這個惡魔生孩子,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我才不要和你生孩子,你這個妖人!真惡心!”

梵湮因他的話停了下來,他歪著頭看了一眼璠玙,笑得有些無邪,可在璠玙眼裏這無異於邪惡的野獸。

果然,梵湮上一刻還對璠玙笑得天真,下一刻便硬生生將璠玙的內丹逼出來,分了一半與自己的內丹結合。

璠玙突然笑得開心,他指著梵湮笑得一臉嘲諷,“你是魔界之人吧,我們生不出孩子的,你死心吧!你這人不配有孩子!”

神魔鬼怪不似凡人,若是斷袖仍可有擁有兩人血脈的孩子,只需每人分出一半內丹放在一起,以兩人精血澆灌,待堪堪化出形體時再加一滴心頭血,少則十幾天久則幾千年便可得兩人子嗣。

但這結合亦是有講究,若是魔界之人則至少要一百年,而上古神獸則至少千年。仙家是法力越強所需時日越短,而魔界之人與上古之物俱是法力越強孕育時日越久,有些甚至無法孕育出子嗣。上古之物便是天帝都難以抗衡,他們的內丹相斥極難相融,故而所需時日長久。但魔界之人卻不知為何孕育過程如此長久,怕是與其本性相符,魔界之人俱是獨來獨往,想必連這內丹都不屑與他人結合。

璠玙可以篤定梵湮是魔界之人,他就不信兩人能生出孩子。

你不配有孩子!你不配有孩子!你不配有孩子!!!

梵湮直勾勾的看著璠玙,一字一句的說道,“那我們就做到生出孩子來!”

他話音未落,便拉著璠玙一次又一次的律動,迫得璠玙一次又一次洩在他身體內。璠玙不管如何作嘔,他那玩意兒卻始終軟不下去,被迫在梵湮體內馳騁,一次又一次灌溉兩人的內丹。

他們足□□合了兩百年,期間璠玙已然認命,他只冷冷看著梵湮的動作,不罵也不鬧,就這麽冷冷看著。

梵湮在兩百年後總算恢覆過來,他從璠玙的身上起來,任由璠玙那玩意兒從自己身子裏滑出去,帶出一股黏乎的仍熱乎的精元。

梵湮不去管地上的璠玙,穿好衣服便離開,留下璠玙在身後氣憤的捶地。

璠玙在梵湮離開幾個時辰後才離開,這兩百年他與梵湮日夜不分的交合,他都懷疑梵湮對他的報覆,就是將他磨成針。雖說他沒有被磨成針,但現在著實有些脫力,只能休息幾個時辰再離開。

璠玙回到天宮後就去了瑤池,若非天後喚人來叫他,他恐怕還要待下去。

天後見到璠玙之後劈頭蓋臉就將他罵了一頓,那日他剛走,懸黎便被夏璜和德玨擡回來,情況十分危急。故而她一直忙著照顧懸黎,也就沒顧得上璠玙,誰知璠玙竟在外面待了兩百年才回來。若非懸黎情況已經穩定,她都不知璠玙竟一直沒回天宮。你說說,自家兄弟這邊生死未蔔,他竟還在外面浪得沒邊,怎不讓天後氣得心肝疼。

天帝可沒天後這麽好說話,二話不說又將璠玙給打了個半死。

璠玙拖著半殘的身體去看了一眼懸黎,方才回了自己寢宮休息。他這是有苦說不出,若是得知懸黎出事,他便是冒著被他父皇打死的危險也要回來看一眼,可他那時不是在那個惡魔手裏,根本脫不開身。

而這邊梵湮心情很是覆雜,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竟被人給算計了,唯一安慰的是,他與璠玙的□□自己是處於下位,證明他還不是完全被那咒給迷了心智,還知處於下位的那人才是最舒服的。

魔界公主婉蓿看著自己哥哥面沈似水的回來,很是不解,不是去赴宴去了,怎的兩百年了才回來。

梵湮的左膀右臂左路和尤霖卻是知道的,那天宴席結束梵湮要他們先回來,他要去找自己的老相好,這兩百年沒回來也就不足為奇。

婉蓿還想開口詢問,便被尤霖推了一把,當即閉嘴。等梵湮回房,尤霖方才恨鐵不成鋼的看一眼婉蓿。

“公主你這兩百年都在三界亂跑,還好意思問為什麽,你不關心你哥就罷,怎的還要這般直白的問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不關心你哥是吧。”

婉蓿吐了吐舌頭,沖著尤霖做了個鬼臉,她就在下意識這麽一問,真不是故意的。

尤霖無奈的嘆了口氣,婉蓿這般小孩心性,怨不得王一直對婉蓿的婚事頭疼不已。

三百年一晃而過,懸黎終於清醒過來,又為了昔日戀人樂則投胎成凡人。

期間璠玙一直刻意不想起那段往事,漸漸地他以為他們再無交集,他仍是那副欠揍的酸儒樣兒,隔三差五的被天帝抽打。

魔界公主婉蓿仍舊四處讓人娶她,害得好幾個仙家來找天帝告禦狀,紛紛說讓天帝給魔界之主好好說道說道,讓他管好自己的妹妹,可別來禍害他們了。

天帝無法只好派七太子武璕去魔界當說客,武璕奉命進了魔界,此刻正坐在大廳裏等梵湮。

“呔!來者何人!”

武璕手裏捧著杯茶,眼帶笑意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只是當他將少年的面容看清,笑意便凝在臉上,只剩滿臉的愕然。

少年拿著一把劍正對著武璕,本以為會嚇到武璕,誰知武璕竟對著自己笑,不過片刻又楞住那兒,傻乎乎的,真是沒意思。

少年撇了撇嘴,將劍收回劍鞘,自顧自的坐下來。

“璧兒,休得胡鬧。”

來人正是梵湮。

武璕苦笑,雖說是指責的話,但他卻是半點兒都不覺著那是指責,當真是護犢子得緊。

“父王,我就是和這個哥哥開個玩笑。”蒼璧挽著梵湮的手臂,使勁的撒嬌。

梵湮拿自己寶貝兒子著實是毫無辦法,只能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方才嘆了口氣說道,“你呀!”

蒼璧一聽就知道他父王沒有生氣,又拉著梵湮說了些好話,方才跑出去玩。

武璕等蒼璧走了之後,便將自己的來意告訴他,語氣溫和,用詞得當,到是挑不出半點兒錯處。

“七太子但可放心,我不日就將小妹帶回魔界,決計不會再打擾到其他人。”

武璕得了梵湮的話,便告辭了,只是他還未出魔界,就聞到了一股酒香味,勾得他饞蟲都出來了。武璕左右搖擺之際,那人抱著酒壇子從武璕身邊經過,武璕再無選擇。

等武璕喝得醉醺醺的出了魔界,他六哥懸黎太子已經和昔日戀人樂則成親,而婉蓿在鬧完懸黎太子婚禮後就被她哥梵湮帶回魔界。

天帝一見武璕這酒還未醒的樣子,氣得把他打了個半死,他的兒子怎的都這般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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