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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香玉在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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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捂著耳朵往外走,簡直聽不下去了,再聽下去耳朵都要懷孕了。這姑娘還真是膽大,揪住老大就不撒手了,吃準了老大對她有意思,舍不得她去死。

只是不知道她這番舉動有幾分真又有幾分假,若是她真心悅大哥,倒也是一件好事,至於陶家那邊根本,她還沒想好怎麽辦,總歸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是不等她走那一步陶家又一次找上了門,這回估計是陶萬春出的手,陶樹椿出面 跟在他後面的是上陽縣的幾個差人。

雖然趙錢死了 可是捕快裏面君明月還有有幾個熟識的,是當初與趙錢一道辦差的,君明月還請他們喝過酒。

“君姑娘,不知君家大郎在哪裏,陶府去縣裏狀告他盜竊財務,我等奉太爺之命前來拿人。”

“哦?”

君明月抱著膀子眉頭一挑:“盜竊財務?不知陶府丟了什麽寶貝,如何斷定與我大哥有關?”

幾名差人聞言一楞,看了一旁一語不發的陶樹椿一眼道:“姑娘,我等只是奉命拿人,其餘一概不知,還請姑娘行個方便。”

方便,方便你大爺,我能買了自個哥哥給你們方便嗎?天還沒黑呢就開始做夢了。

君明月心中冷笑,突然拔高聲音道:“不是我不想行方便,只是我大哥昨日就跟下人去了縣裏辦事,至今未歸,不如各位差爺進門喝杯粗茶等上一等?”

那幾名差人面面相覷,末了極其客氣的開口道:“那就打擾了,我等就在院子裏等等,絕對不會打擾其他人。”

君明月笑笑不說話,往邊上一站,幾名差人魚貫而入,陶樹椿和陶家下人跟在後面。

君明月突然身子一側在門口擋住了他:“陶二爺,如今您是原告,我們是被告,這樣堂而皇之的進去怕是不太好吧?”

陶樹椿面色一沈,越發的肯定了大郎就在院內 ,方才的一出不過是這丫頭的緩兵之計罷了。

“既是不歡迎陶某也不強求,陶某在公堂上恭候令兄大駕!”話畢,瀟灑利落的轉身。

君明月在身後嗤笑:“也不知道我們兩家是不是八字不合,昨兒陶二爺說我大哥拐了你妹妹,今日又說我大哥盜了你家財物,誰知道明天會不會再來個我大哥殺了你爹呀?

饒是陶樹椿有備而來城府夠深也差點頗功。

君明月猶不自知,還喋喋不休的繼續說道:“哎!我們幾個裏,老大是見世面最少的,也不知道拿了人家陶府什麽東西,可千萬別錯把魚目當珍珠了才好。”

“我們家可能與陶家真犯沖,趕明兒得讓莫遠叔在門口立個牌子,就寫陶氏與狗不得入內……”

“二爺,這小丫頭欺人太甚,屬下去教訓她!”

陶樹椿擡手:“稍安勿躁,還是先想辦法怎麽過了老太爺那一關吧。”

看著一行人離去的背影君明月這才斂起嘴角的笑意,陶家,陶萬春父子到底是在玩什麽把戲。

雖然陶阮阮嘴裏的話很真實,有理有據,可是她還是不相信,說不定陶阮阮也是棋盤上的那一顆棋。

陶樹椿雖然走了,可是四名差人一直在院子裏坐著,雖然先前說的好聽,說是在院子裏等,可是等了大半個時辰不見人就坐不住了。

他們是來辦差的,不是來喝茶的。

差事辦好了想喝什麽樣的茶沒有,可是這茶要是喝多了很可能差事就辦砸了,辦砸了差事就等於丟了飯碗,那可什麽都玩完了。

“君姑娘,不知道令兄是何時出的門,有沒有說是何時回來?”其中一位站起來佯裝四處隨意的瞅瞅,不動聲色的將前院打量了個遍,他是習武之人,除了院子裏這幾個人再沒有發覺別的動靜,想來這丫頭並沒有說謊,人確實不在家裏。

君明月聳肩攤手,她確實不知道。

正說著話,兩家相鄰的圍墻上的圓拱門開了,張庭月人還未到聲音先至:“大郎回來了嗎?”

過了門眼睛一瞪道:“丫頭,怎麽有官差上門,劉太爺請你吃茶麽?”

君明月白眼他:“吃什麽茶,陶家告我大哥偷了他們家的東西,官差正要拿人呢!偏巧他昨兒就帶人出去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呦呵,那可有得等了,不是說去縣裏采買種子嗎?這年頭兵荒馬亂的估計東西不是那麽好買,說不定去了臨縣或者州府也未可知。”

君明月心中默默的為他豎了個大拇指,這話接的,忒有眼力勁兒。

幾個官差面面相覷,彼此用眼神交流了一番。

張庭月見狀繼續發揮他的大嗓門道:“你們可別被陶家騙了,尤其是陶老二那廝。”

其中一位官差總算能搭上話,好奇的追問了一句:“張爺,不知這話怎麽說?”

“咳咳,我給你們說,姓陶的那小子就是一個焉壞的主,你們大人不了解,你們可不能被他蒙蔽了。昨兒下午還帶著人前來砸門,說是我們家哥兒拐帶了他們家姑娘,今兒又報官說偷了他們家東西,說不定明兒死個人也賴我們頭上。這丟了啥總有個說法吧?”

“就是,丟了啥東西,放在哪裏的,幾時丟的,怎麽發現是被誰偷的,這總得講個清楚明白吶。”君明月將話接了過去:“不知幾位差爺可知道,這陶家到底是何時丟的何物,誰看見是我大哥拿了?不瞞幾位說,陶家進來跟我們家很是不對付,我們兄妹幾個自幼失枯,過的艱難,好不容易安穩幾日了就有人心裏不爽快了。”

剛才與張庭月搭話的差人又開口了:“這話怎麽說?”

君明月聞言一臉的憂愁:“還不是張叔叔幫忙買的那點地鬧的,雖然說五百畝不少,可是對於陶家來說也不多,就是搞不明白這地都還沒開始種呢陶家就三番五次的鬧騰,究竟是個啥意思。我尋思著,人家可能就是覺得我們家裏沒有大人,這日子就不能過舒爽,整天趴在地上啃爛泥仰望他們他們心裏才舒坦。”

得,話說到這份上幾個官差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陶家就是沒事找事看人家年紀小好欺負,旁的還有什麽事?害的他們哥幾個翻山越嶺的走了兩個時辰跑到這裏來拿人還跑一空趟,忒不是東西!

“君姑娘,我瞅著你兄長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我們就不再等了,若是他回來務必讓他來一躺縣衙,把這官司消了,我們哥幾個跟你們也不是頭一回打交道了,誰也別為難誰不是。”

君明月忙不疊的點頭:“那是那是。”

二郎趁她說話間上前兩步,從袖子裏摸出了個二兩的銀錠子不動聲色的塞進那人手裏:“幾位辛苦了。”

那官差會意的點點頭:“分內之事,談不上辛苦。”而後滿面笑容的出了門。

待出了門走了老遠這才將銀子掏出來,對著一旁的人笑道:“這君家兄妹真是出息了,說不定發了橫財,你瞅瞅,出手就是銀錠子,怪不得被陶家給瞄上了。…走,咱們幾個今天去明月樓擺上一桌。”

等人走遠君明月臉上的笑才斂去,四郎從抱廈露出半個頭道:“三姐,他們走遠了,我去喊大哥出來。”

君明月冷臉轉身:“不許去喊,他這會兒香玉在懷,巴不得多在地窖裏涼快一會兒。”

四郎腦袋打結:“三姐,什麽叫香玉在懷?”

眾人一楞,張庭月直接不客氣的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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