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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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晚上第一回 沒有運轉雙修功法, 根本不是久別重逢太激動,而是您沒經驗?”楚楚在師父的長發中艱難的偏過臉來。

褚河:……

“楚兒啊。”

“師父?”

“日後你還是少與大師兄見面吧。”

大師兄這說話氣人的本事,已經出現人傳人現象了。

待得回去宗門後, 他該向師父建議,給大師兄充實充實生活。

堂堂合歡宗掌教,那麽懶散算怎麽回事呢?

楚楚也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話不對勁,似乎有點打擊師父身為男人的尊嚴……正要瞎編點好話哄哄師父,卻又想到什麽變了臉。

“師父您騙人。”楚楚輕哼, “當初在並枝林, 咱們雖然沒有當真……但您可不像是沒經驗的樣子。”

可她這話後,褚河卻沒有立即反駁, 而是沈默得更久。

“所以才說是我記憶中的第一次。”他輕聲道,“我拜入師門很晚, 又因天生劍骨修煉劍道,與合歡宗的修煉本就格格不入, 後來師尊為了我的修行, 甚至想過讓我拜入劍宗……”

但對他而言, 只有瀟然尊者才是他的師尊,只有合歡宗才是他的師門, 他並不願意離開合歡宗。

他做過皇子,當過殺手, 做過流浪的劍客,也做過皇帝,了結了母親與姐姐的血仇,終結了王朝的動亂後, 他斬斷了與凡塵間的因果牽連, 本該好好在宗門修煉的。

但因為自幼的經歷, 他異常排斥與人親近,剛到宗門時所信任的僅有師尊瀟然尊者,習慣獨來獨往,最愛的事情就是把自己關在洞府裏修煉和看書,單是習慣大師兄和二師姐的親近就用了數年。

可離了皇宮,沒了龍氣加身,他的修為進展速度漸漸恢覆到本身資質該有的水平,但就二品靈根來說倒也不算慢,相對合歡宗別的同門卻就有些不夠看了。

瀟然尊者在凡間縱容他,是因為與凡間女子結下情緣這種事能免則免,可到了合歡宗,長久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

因著二師姐玉溪仙子是僅有與他關系親近的女子,瀟然尊者也曾有有意撮合他們,意圖順理成章讓玉溪仙子教他雙修。

奈何師出同門,大家別的本事不盡相同,說話嘴毒的本事一脈相承,二師姐因水媚之體的緣故對男人總有萬般防備,他本身也不是會哄姑娘開心的……相處了十餘年,依舊是非常純粹的師姐弟感情,楞是沒有生出半分火花。

也曾想過只要有了經驗,日後自然就好了,然而他和二師姐嘗試的當晚,就因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最終兩人不歡而散,從此以後見面別說情愫了,直接靠近了就互相嫌棄。

最親近的二師姐都不行,別的師叔、師姐、師妹誰不是千疼萬寵長大的,人家又憑什麽來哄著他?雖對他的容顏有意,卻也沒誰有那功夫與他慢慢相處,於是他終究獨身一人。

幸而他修煉足夠刻苦,又因劍骨更加堅韌的緣故,每日可修煉的時間比旁人更久,即便無人雙修也到底跟上了修為進度,瀟然尊者也就漸漸的放任不再提讓他雙修的事兒。

所以,他到金丹後期的時候,依然還是獨身,元陽也還尚在。

“後來我下山游歷,意圖尋找契機突破到元嬰期,因此去過許多地方,最遠甚至是仙岳洲之外的西邊大陸,所過之地、所經之事大都記得清楚,唯獨不清楚自己的元陽什麽時候沒了。”褚河最後如是道。

這事兒除了他自己,也就只有今日告訴了楚楚。

堂堂金丹後期修士下山游歷回來,修為晉升到元嬰卻不知道自己被誰睡了,這事說出去別人覺得離譜就罷了,他還要臉不要?

“可是,門中都傳您喜歡金丹修為以上、風韻成熟的女修,還每隔幾年就有新的人選傳出來……”楚楚撇撇嘴,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

……大約更多的是覺得就踏馬離譜吧。

“從前是大師兄瞎放出去的消息,後來是小師弟定期瞎編的話本子。”褚河長老迅速甩鍋,“他們說我這太與合歡宗格格不入了,著實顯得不妥,也容易讓人因此去來深究我的短處,我雖不以為意,但也不是什麽要緊事,就隨他們去了。”

楚楚:……

所以師父您就是這麽風評被害的?

小師叔挾私報覆很有一手啊。

“那您告訴我這些,就不怕我也笑話您啊?”楚楚挑眉笑道。

“師父告訴你此事,是因此事於我而言確實有些離譜,所以說與你心中有數。”褚河笑了笑,神色是溫柔的,眼神是深邃的,“至於笑話……”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楚兒你不妨試試,師父不會怪你的。”

楚楚才不要,嘴瓢一時,床上躺三天,當她傻呢?

師父不會怪她,只會讓她哭著求饒。

不過話又說來,咱們合歡宗到底是怎麽回事,男孩子們怎麽總是丟了元陽還不知道咋回事呢?

就算是被人迷暈了強行雙修,那好歹醒來也會知道自己丟了元陽的時間段吧……連什麽時候丟的都不知道,很久以後才突然意識到這事兒,就真的非常離譜。

以上是楚楚當天的想法。

然而雖然她沒有嘴瓢,但因為透露過想要笑話的意思,又在談話時動作不那麽安分。

所以談話結束後,楚楚美人還是沒能逃過師父的“劍鋒”。

褚河帶著她回了樓船後,陪著她用了膳,然後她就沒能離開床榻,直到次日天快亮時才得以睡去。

而楚楚睡到正午才從褚河懷裏醒來,餓得肚子扁平,想要幽怨的說幾句,又覺得連抱怨都費力。

褚河吩咐宮人準備熱水晚膳,往水中加了靈泉,再抱著她去沐浴。

鴛鴦共浴,美色當前,楚楚險些忘了自己昨晚是怎麽求饒的……卻正是在這暧昧氤氳的霧氣中,她看著師父雙目微合靠在浴桶邊的模樣,忽然就回過味來。

……師父連自己在魔修手裏吃的苦都不想多說,為何偏要將自己無端丟了元陽的事情那麽詳細的告訴她?

師父可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明韓,需要她幫忙做什麽分析。

若只是想表明記憶異常,最多提一句“似乎丟了段記憶”就足夠了的,除非……

“師父,您不會……懷疑是我做的吧?”

褚河擡眸看了看她,也不言語,只將她拉進懷裏去,眼看就要再次給她點兒“教訓”。

“我不是,我沒有!”楚楚矢口否認。

“無妨,楚兒不認,也沒關系。”他微微笑,澆水打濕了她的臉頰,看著水珠從她面頰上滑落,目光漸漸變得危險。

楚楚像是嗅到了危險的貓,本能的炸毛起來:“我沒有!我不記得自己做過這樣的事情!師父你不要冤枉人,這是汙蔑,我……唔……”

掙紮成了欲拒還迎,他逃不過她的心海,她也躲不開他的美色,於是在溫熱的水中放肆糾纏。

只是這回,顧念著昨夜折騰得夠久,褚河到底是淺嘗輒止後,忍了更多念頭暫且放過了自己的小徒弟,且伺候周全的給她剝蝦夾菜。

……他都不記得,她又怎麽會記得呢。

但她可能不知道,雪月殿中無人支撐後,時間流速就無限趨近於森羅大陸。

而他在殿中待了十年,閑來無事研究她的體質時,發現她體內構成靈木之體的力量特性,竟與他元陽失去後體內忽然多出來的那股力量相似。

那股力量,會在他思索那段丟了的記憶時,讓他無意識的突然轉了念頭,把元陽的事拋之腦後;會在他遇見某些場景,驟然覺得心底不安或者難受時,將負面的情緒悄無聲息的掩蓋過去……

況且唯獨只有她,自然而然的就靠近了他身邊,輕而易舉的就讓他動容,讓他發自內心的想要擁有。

老四那時擔心他被美色迷惑,卻不知他對楚兒的縱容,從最初就是從心底而起。

只是關於此事,他須得驗證兩股力量確實能相互牽連後,再行告訴楚楚。



自從上了游船,陛下一日裏有大半日都在和林美人膩歪,但船上侍奉的眾人卻都抱著默認的態度。比起讓陛下撒丫子到處惹禍,而今安安分分的抱著美人歡樂已是萬事大吉。

左右陛下還沒親政,又不是身在皇宮,何必拘束得那麽緊張。

直到次日清晨,所有人都還睡意朦朧時,陛下的吼聲忽然響徹了整個游船。

隨行的太醫受了召喚進了房間去,就瞧見林美人面色蒼白的昏迷在床上,陛下在旁邊拉著她的手焦急不已。

“朕方才,朕方才只是想和楚兒玩鬧罷了,哪知道她忽然說是腹痛如絞……又說喘不上氣來,就昏了過去……”

大太監好歹勸住了陛下鎮定些,放開林美人的手讓太醫瞧瞧。

“陛下,林美人已有了月餘的身孕。”太醫看向皇帝的眼神覆雜得很,“女子初次有孕時,出現腹痛也是正常的情形,但方才昏迷應是受了過度的刺-激所致。”

他這話說完,果然見陛下罕見的有幾分窘迫,幹咳了聲底氣不足的解釋:“朕,朕只是想和她……玩鬧、玩鬧罷了,未想過要……太醫,你快想想辦法。”

太醫心裏了然。

醫者仁心,女兒也是性命,眼前的人若不是皇帝,他只怕就要忍不住開口罵了。——就算不知道林美人有孕了,也沒有這樣折騰人的道理!

可到底對方是皇帝,太醫最終只能忍下怒氣,言語安撫皇帝後,又給林美人開了藥,寫了各類飲食禁忌。

臨走時到底忍不住叮囑,說是女子懷孕前三個月最好不要同房,尤其受不得刺-激,這才萬般不放心的走了。

然而游船靠岸後,太醫左思右想不放心,更知道宮人們說話會替陛下遮掩,幹脆親自去見了宴太師。

宴太師知道陛下玩得太過,險些把自己的孩子玩沒了後,險些氣了個仰倒,忙吩咐人將陛下盯緊了。

自那日後,陛下白天想和林美人怎麽膩歪沒人管,但凡想與林美人單獨在屋中相處,必有隨行的太監勸阻。

夜晚宮人們盯得就更嚴了,要麽陛下您就在屋中留人守夜,要麽就和林美人分房睡,總之三月胎像穩妥前您想都不用想那種事兒。

而小皇帝因著心虛,又怕宴太師來訓斥他,竟也就這麽忍下來了。]

對此,楚楚不由得感嘆女主給孩子謀劃時的心思之巧妙。

那日的劇情,是淩楚楚服下改變脈象的藥後,清晨摟著小皇帝說要告訴他個喜事,小皇帝追問時,她又讓他猜猜看。

猜著猜著就滾到了床上,淩楚楚不答應小皇帝索歡,小皇帝哄著說會輕些,卻拿毛筆弄她……然後她就暈了過去。

若是平平無奇的爆出懷孕的消息,自然也能得到重視,但這個孩子到底不是嫡出,也不是皇長子,根基未必能有多穩。

可經過這出,小皇帝心中有愧,連宴太師也對她憐惜,愛屋及烏,只要掌握好了尺度,這個孩子在皇帝心裏就始終更特殊。

就是辛苦了師父,得每晚翻窗去她房間。

小皇帝雖然好色,卻不是個沒良心的,左思右想數日後,到底是心中愧疚,主動去找宴正商議,要給淩楚楚晉位。

妃嬪因孕育皇嗣而加封合情合理,何況林美人受了驚嚇也需得安撫,只是這受驚嚇的原因傳出去實在有失體統,宴正對小皇帝的提議同意了半數又駁回了半數。

晉位可以,但您直接封妃的主意是絕對是半夜忽然拍腦袋想出來的吧?

哪有美人侍寢不到兩月就輕易封妃的?林美人為什麽受到驚嚇的事兒您敢讓天下人知道麽?

最後的結果,是楚楚的身份,從正四品的美人,晉位為正三品的婕妤,並賜了專門的封號為婉。

這時是淩楚楚侍寢後不到兩月。

補償未達到預期,小皇帝對淩楚楚的愧疚自然未曾全消,難免楚楚多加體貼憐惜。

同時心中也升起幾分對自身處境的微妙不滿。

太師說了那麽多理由勸他,卻始終沒說最重要也是最傷人的理由:他沒親政,只是個放在皇位上的象征罷了,自然沒有多少權利。

否則的話,林楚楚明面上是正三品節度使的嫡女,懷的孩子在皇帝的子嗣中也是前五個……若皇帝自己有權在手,莫說封妃,就是要封後又有多少人敢反對?

淩楚楚真實年齡比小皇帝大許多,又游歷天下有諸多見識,這時正好做了朵解語花。

哪怕她暫時不能侍寢,小皇帝還是覺得愈發的離不開她,竟也許久未曾有過要召其他妃嬪侍寢的心思。

直到此事過去月餘,小皇帝看著花園裏打鬧的美人們,才又漸漸生出些想法。

皇帝麽,怎麽會有守身如玉的觀念,他素了那麽久豈有不嘴饞的道理。

那些美人兒雖比不得婉婕妤,可清粥小菜偶爾吃兩口,總比餓著肚子好啊。

對此,淩楚楚的態度不是吵鬧反對,也不是毫不在意的把人往外送。

而是——

[小皇帝第一次動心思的時候。

“陛下想要召趙充容她們侍寢嗎?”

“楚兒,朕只是……”

“陛下不用解釋。”婉婕妤素手輕輕按在姜河唇上,“我知道的,您是皇帝……陛下,去的時候小心腳下,夜晚天黑不要磕了碰了。”

小皇帝欣慰之餘又生愧疚:“楚兒,你不難過嗎?”

“我當然是難過的!”淩楚楚下意識的回道,卻又迅速的轉過身去,“臣妾已經不是剛到您身邊時的那個小姑娘了,陛下要雨露均沾的規矩……”

她匆匆回屋去,卻有滴淚水落在地上。

姜河頓時心中痛惜,哪裏還有找妃子侍寢的心思,忙攆上去哄人去了。

——他把人騙到手的時候,可沒講什麽雨露均沾的規矩,說的是他日後就是她的夫君。

小皇帝第二回 動心思的時候。

淩楚楚默默將一張宣紙遞過去:“……陛下,這是趙充容送過來的,這些姐妹都是身子方便的。”

“楚兒,朕不曾……”

“陛下不用哄我,您召誰侍寢都是理所應當,怪我懷了身孕無法侍寢,倒讓您難受那麽久……我……”她閉了閉眼,有滴眼淚從眼角滑落,卻又被她迅速地用手帕遮住,“陛下,您……您去了,明日可不可以早點回來……”

“不去了,去什麽去,她們都沒楚兒你好看,又不懂朕的心思,找她們做什麽?”姜河把人擁在懷中,憐惜溢於言表。

——懷的是他的孩子,哪有怪她的道理?]

總之,為了肚子裏的孩子,淩楚楚的演技那是一日賽過一日,同時深谙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的道理,很多臨王和逸雲君都未曾享受過的福利,倒是都便宜了小皇帝。

小皇帝領悟到別樣的新鮮與快樂後,找其他妃嬪侍寢的心思就更淡了。



於是自從淩楚楚初次侍寢之日開始,到得四個月後聖駕回京,這期間小皇帝硬是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她要的當然不是小皇帝的忠貞。

而是整整四個月,日日相處足以誕生的情誼,以及小皇帝親眼看著她腹中孩兒長大後日漸深厚的父愛。

小皇帝膝下已有二子一女,這是他的第四個孩子。

初次聽聞妃子懷孕的時候,姜河也曾興奮過期待過,但那許多天也瞧不出變化的肚子,哪裏有新鮮的美人兒和宮外的物件來得有趣?

他很快就被別的事情吸引了註意力,只有想起時才吩咐人給懷孕的妃子送些東西,隔上個把月去瞧瞧……父愛是有的,可著實不多。

但淩楚楚腹中的孩子怎麽能一樣?這是他喜歡的人為他懷的孩子,這個孩子剛懷上的時候還因為他的失誤險些沒了,他是每日看著她的小腹點點大起來的……且她懷孕了還是那麽美,沒有之前那麽活潑了,卻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韻味,勾得他魂兒都要給她了。

劇情裏,女主就這麽步步為營,在回到皇宮前就徹底穩固了自己的地位。

此前幾輪的劇情進化中,在此處滑坡的極少。而楚楚有師父褚河真君配合,就更不可能失敗。

且不說聖駕回宮那日,攝政王率領百官迎接皇帝時,瞧見小皇帝懷中的婉婕妤時,心情是何等的震驚,又是怎樣壓下震驚去完成迎接聖駕的諸般事宜。

回宮後,小皇帝強硬了回,以伴君側的功勞,要封淩楚楚為九嬪之首的昭儀。

大周朝的後宮制度,皇後之下依次是皇貴妃、四妃、九嬪、二十七世婦、八十一禦妻,後面的兩個等級無所謂,九嬪及其上都是高位,昭儀更是位列前十。

皇帝姜河尚且年輕,膝下子嗣又少,家中女兒若趁早入宮,生下皇嗣的幾率更高,成為高位妃嬪的幾率也更高。

後宮高位占一個少一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大家都是競爭者,不希望淩楚楚成功受封的大臣自然不在少數。

然而林桓岳怎麽說也是正三品的節度使,他的女兒在身份上是沒有詬病的,又確實伴君側數月有餘,還運氣就那麽好懷了身孕。

孕育皇嗣有功不是功勞?陪伴皇帝不是功勞?

小皇帝聰明起來也算周全,大臣們能作妖的理由不夠,反對的底氣就沒那麽充足。

這時候就輪到攝政王和輔政大臣們蓋棺定論了。

先皇定下了大司空、大司徒、太子太師、尚書令四位輔政大臣,大司空已經在數年前病逝,而今只剩下大司徒、宴太師、尚書令三人。

大司徒持反對態度,認為伴君時間尚短,且未知婉婕妤懷的是皇子還是公主,匆匆封了高位不合適。

尚書令家中沒有適齡的女兒,樂得賣即將親政的小皇帝個面子,對皇帝的想法持支持態度。

宴太師反對直接將婉婕妤晉升為昭儀,卻認為她確實伴君側辛勞,足以成為九嬪之一。

三方恰好制衡,就等著攝政王發話。

而此時大家翹首以盼的攝政王,卻已經憑借著一身“武藝”潛入後宮,趁著小皇帝去宣政殿與輔政大臣們爭執的空檔,把“婉婕妤”堵在了暫居的儲秀宮。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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