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蝴蝶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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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個“想嘗嘗滋味”的念頭在腦子裏紮根後, 楚楚頓感自己色心與日俱增。

忙起來時還好,稍有閑暇總忍不住去琢磨。

他笑著說話時,眼裏的柔光令人如墜夢幻;

他倚靠在門邊時, 陽光落在他的臉上如挑逗;

還有那腰腹、那腿、那手……

就算知道玉卿真君長了張嘴,可也蓋不住他的俊秀柔美……楚楚在直接硬上和費心勾搭之間反覆橫跳。

她回想兩人這一年多的相處,玉卿真君與她相處時雖沒什麽暧昧,但若是貼近了教她做些精密的煉器步驟時,身體也有時會有反應。

這說明大師伯就算不吃她這款, 至少對她的美色不是毫無反應, 若是直截了當的爬床,成功的概率應當非常大。

但是兩人還要日夜相處好幾年呢, 若是純粹上-床雙修起床翻臉,她又覺得將來定會遺憾。

總之她非吃了大師伯不可, 但怎麽吃著實教人為難。

越是主意不定,越是抓心撓肝, 越是瞧見對方就心生旖旎。

這樣的日子過了十餘日, 楚楚甚至覺得自己是素了太久的緣故, 有想過要不要去丹陽城玩兩日冷靜冷靜。

聽說丹陽派和妖族的關系也不錯,丹陽城裏常有妖族居住, 她若是想的話,勾搭個狐貍族的妖修玩幾日應當問題不大?

反正只要給大師伯報備自己想去丹陽城買些東西, 他懶成那樣也不會追問更不會跟著。

這樣想著時,楚楚正挖了竹筍下山,就瞧見玉卿真君在山下等她。

彼時春光明媚,草地中央的巖石平坦幹凈, 他雙手枕頭仰躺在巖石上閉目小憩, 有朵殷紅如血的野花剛好垂在他敞開的領口附近。

楚楚從上往下看去, 只覺得漫山的春花青草都成了陪襯。

她去丹陽城玩玩的念頭立即收了七-八分——不行,她還是想睡大師伯。

就算不能兩情相悅,她也要把人睡了然後再去找別人!

這麽想著,楚楚放輕了腳步走過去,隨手把裝著竹筍的籃子收起來,先爬上巖石跪坐在玉卿真君身邊,再俯身下去,貼在他耳邊輕喚:“大師伯,我們該回去了……”

玉卿真君呼吸均勻。

“大師伯?”她又將蔥白的手指輕輕點在對方胸膛上。

仍然是沒有反應。

大師伯的睡眠是薛定諤式的,發生點什麽事時他醒來半秒都不要,風平浪靜時則睡得像只揉不開眼的樹懶。

她當然知道這樣輕聲細語是喚不醒他的,但是流程還是要走的嘛。

楚楚笑了笑,在玉卿真君身邊平躺下來,伸出胳膊遮住曜目的陽光,忽然想起去年她捉彩影白魚的時候,大師伯也是躺在山坡草地的巖石上。

不過當時他穿的是身墨藍色的長袍,又因嘴裏叼著茅草而多了幾分欠揍,遠不如今日這般……楚楚歪頭看去,入目先是玉卿真君恬靜安睡的柔美面容,往下雪白的衣裳纖塵不染,淺綠的領口卻又襯得肌膚帶了惑人的光澤。

她帶著笑意閉上眼,過了會兒又輕輕轉身側躺,將手放在玉卿真君腰間,放心進入夢鄉。

春光大好,今兒既然是她半日的休息,不如好好睡一覺,再琢磨別的事情也好。

只是閉上眼的楚楚不會看到,身旁男人微微勾起的唇角。

楚楚再醒來時,果然又把大師伯當了人形抱枕,並且捏了不該捏的。

但這回早有準備的姑娘心裏可不慌,輕輕用力捏了捏就打算若無其事的抽回手去。

……然後她又被抓住了手腕。

“楚楚,你做壞事的時候,都不看看當事人醒了沒有嘛?”玉卿真君的聲音響起在耳邊。

略微僵硬了片刻,楚楚訕訕的朝著大師伯看過去:“大師伯,你……”

“醒了有會兒了,想著你這兩日也勞累,就不曾打擾你睡眠。”玉卿真君狀似無意的笑了笑,聲音聽著很是平靜,“卻沒想到,楚楚你不僅有夢中把玩物件的愛好,還有翻臉不認賬的本領。”

“我也不是故意的……”楚楚辦是心虛半是理直氣壯,“誰讓您那麽愛睡的,我挖了筍回來,就看您已經睡著了,叫了您也叫不醒,我才想也跟著休息會兒……”

“尺寸如何?”玉卿真君打斷她的顧左右而言它。

楚楚楞了楞:“……啊……”

他帶著她的手上下動了動,聲音裏多了幾分低柔魅惑:“楚楚你也丈量許久了,這尺寸覺得如何?”

“……很是……雄偉……”楚楚莫名的覺得有些口幹,如此靠近打量大師伯的容顏更覺得心跳也有些加速,“大師伯,要不然……我犯的錯,我來彌補,我……”

“也好,看在都是自己人的份上,就不和你太過計較了。”玉卿真君如是說話,拉著她的手放在腰帶上,“上次教你的,還記得吧?”

楚楚當然記得。

於是今兒不僅覆習了當日在懸崖上的功課,還學了新的技巧。

……然而楚楚心裏還是有幾分意難平——大師伯他倒是爽了,她還是一口都沒吃到啊!

光看到摸到怎麽夠!

越想越是意難平,回到家時楚楚心裏仍舊有幾分不服氣。

這都第二次了,還是讓她用手。玉卿你是懶太久已經失去合歡宗正常審美了嗎?!

像是有感應般,楚楚心裏剛吐槽完,玉卿真君就回過頭來看她:“胡思亂想什麽呢,把筍殼剝了,還想不想學了?”

“哦,好。”楚楚收起吐槽的心,乖乖的剝筍。

然而才剝了一根筍出來,又被嫌棄了:“足足七-八個指甲印,吃雖然能吃,卻落了下乘可知?”

玉卿真君頓了頓,不等楚楚問怎麽辦,就走過來站在她身後,雙臂繞到前面拿起個帶殼的筍:“看好了,我只教你這一次。”

楚楚忙收斂了心神,眼睛盯著大師伯的動作,耳朵也聽了一耳朵。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將要點重點全部銘記。

然後筍剝好了,下端淺綠上端白凈,幹幹凈凈的不帶半點嫩筍殼,也沒有半分指甲印。

……到這裏,楚楚還沒胡思亂想。

玉卿真君卻在這時靠近了幾分,握著她的手拿起了刀:“順便教你怎麽切了吧。”

卻正是這輕輕的靠近,楚楚感受到了大師伯支棱起來的規模,心就徹底收不住了。

目光機械的記憶著玉卿真君的動作,心裏想的卻是:大師伯今天穿的是綠邊的白衣,與這剝了殼兒的筍子倒是很有異曲同工之妙,就是不知道大師伯做的筍和大師伯的筍哪個更好“吃”……

玉卿真君放開她時,楚楚心裏還有幾分悵然若失。

甚至對春日新筍的美味期待都下降了幾分。

但她到底還沒有精.蟲上腦就失了理智,好歹收拾了心情振作起來,按照玉卿真君口授的步驟一步步做菜。

到飯點時,土豆蒸籠飯和四道以春筍為主食材的菜色都端上了桌。

玉卿真君早已辟谷,吃不吃東西全憑心意,但按照慣例,他親自做的菜,以及他教導楚楚仙廚菜色時的成品,他都會和楚楚共同用餐。

美食的誘惑也讓楚楚暫時放下了美色的誘惑,將肚子吃得飽飽的,收拾了碗筷去廚房,順便扔了個銅板定計劃。

“正面?這次正面是稍安勿躁的意思,那行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不行,再試試。”

“反面?這次正面是直接上手的意思,那反面……”

其實強上還是勾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師伯的態度也踏馬太難捉摸了。

說他不在意吧,他有反應也挺容易;說他在意吧,都那樣了還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算了,還是回房看書吧。”

楚楚決定,遇事不決先冷卻冷卻。

然而她這廂打定了主意,玉卿真君那廂卻又出了幺蛾子。

楚楚收拾好了碗筷等出門,瞧見玉卿真君站在書桌邊翻她的靈植圖譜。

“白雲間的妖獸與靈植都畫完了吧?”他頭也不擡的問。

楚楚點頭,又奇怪道:“這昨日就告訴您了呀。”

“白雲間外有個蝴蝶谷,裏面生活著一種名叫流光鳳炎蝶的蝴蝶,是一種比較少見的妖獸,因修為不同品級在一品到三品間,喜歡在雨後初晴的傍晚出來活動。”玉卿真君像只是隨口說起,“說起來,昨夜那場雨很大,今日剛好是雨後初晴的第一個傍晚,且天色瞧著很是晴朗,也許會有流光鳳炎蝶出沒。”

楚楚眼神亮起:“大師伯,可以帶我去看嗎?”

一起看夕陽,呸,看妖獸,多好的制造暧昧的機會呀。

管它蝴蝶美不美,這不是有夕陽兜底麽……還能順便觀察妖獸長相習性,簡直是一箭雙雕。

玉卿真君放下靈植圖譜,擡頭朝著楚楚看過來:“不想動,你要看自己去看唄,我給你指路……”

“大師伯!”楚楚小跑上前去拽住玉卿真君袖子,“您也不想想白雲間有多大,就算是最近的方向,離開白雲間也是好幾裏路,再要到那什麽蝴蝶谷……就算您不擔心我的安危,那我過去也已經天黑了呀!”

玉卿真君道:“天黑了就明日再看唄,觀察靈獸本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那若是明日下雨呢?”楚楚皺眉,“您也說了,是要雨後初晴的傍晚才能看到,若是明日下雨、後日下雨,那怎麽辦?”

“流光鳳炎蝶是定居在那兒的,又不會跑了,這春日才開了個頭,你還怕看不到不成?”玉卿真君道。

楚楚瞪他:“您可知學習之事宜早不宜遲?萬一下一個雨後初晴的傍晚有別的事兒絆住了呢?”

“給你幾張加速符……”

“若是師父在就好了……”

“老三他哪裏……”

“師祖若知道大師伯不關心我死活,不知道會多……”

玉卿真君轉身就往門外走:“跟上。”

楚楚朝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小跑著跟了上去。

“大師伯,那個什麽……流光鳳炎蝶好看嗎?”

“如火染流光,瞧著尚可。”玉卿真君隨口答了,隨手摟著楚楚的腰肢輕身而起,兩人消失在小院中。

“蝶類妖獸有毒的可不少,這流光鳳炎蝶有毒嗎?”楚楚瞧著身邊飛快掠過的景致,扯了扯玉卿真君的袖子追問。

“有些毒,但你只要不將整只蝶都吃下去,倒也毒不死你。”

“三品的也毒不死我嗎?”

“你就那麽想試試?”

楚楚不好意思的笑笑:“好奇嘛,尋常來說,蝶類都沒什麽攻擊性的,若是毒性也不強的話,它們是靠什麽晉升到三品的呢?”

玉卿真君沈默了好一會兒沒有回答楚楚。

翻越白雲間邊緣的山脊後,他帶著她在山腰的草地上落定。

“靠美。”他輕聲說罷,擡袖揮出氣勁掃去兩人所在處草地中的樹葉蟲蟻等。

而楚楚的目光,卻已然被山下的景色所吸引。

夕陽灑落在山間,將盛開著各色野花的草地染上層橘紅,這已然是一幅美麗的風景畫。

然而此刻隨著夕陽的緩慢墜落,一只又一只、一群又一群的蝴蝶於草叢中飛起,將整個山谷從靜態風景變成了動態畫卷。

那些蝴蝶種類非常多,有許多是楚楚熟悉的品種,也有她不認識的品種。

但幾乎不需要去詢問,楚楚就能確定哪種是流光鳳炎蝶。

——因為它就是蝴蝶們的中心。

它們通體火紅,蝶翼如同煽動的火焰,火焰卻又染著美麗的流光……

美得令人目眩神迷,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想要心甘情願的臣服——如果楚楚只是個凡人,或者哪怕只是個練氣四層小修士的話。

“坐下看吧。”玉卿真君拉著楚楚坐下。

楚楚頷首,目光卻沒離開過流光鳳炎蝶,強大的神識使她能不受幻術的影響,清晰的看清楚流光鳳炎蝶的真容,觀察它的真實模樣與行動軌跡。

直到夕陽徹底落下,流光鳳炎蝶亦收斂了光彩,轉身飛入林間消失不見。

“確實很美。”楚楚評價道,“也確實能靠美殺人。”

就算沒有幻術的加成,這流光鳳炎蝶也是她所見過的最美麗的蝶類。

且它們翅膀上的花紋說組成的圖案竟天然帶有至幻效果,令人不由自主的放下警惕心想要靠近,換了神識弱小或者心智不堅定的,只怕是很容易就被誘惑。

這時候只需要腳下有點什麽危險,根本不必流光鳳炎蝶有攻擊力就能帶走人性命。

“算不得什麽,流光鳳炎蝶若主動發起幻術,致幻的攻擊力還要強上好幾倍,屆時人若是失去警惕,它只需刺入皮膚註入毒液,就可讓血肉化作濃漿,成為它們的食物。”玉卿真君道。

楚楚轉頭看過去:“大師伯你不是說毒不死人嗎?”

玉卿真君道:“這毒液畏懼靈力,你若神志清醒,只需將毒素驅逐出體內即可,自然不會有大礙。”

大師伯難得的語氣溫和,說話不帶人參公雞,有了認真教導後輩的正經長輩的模樣。

可楚楚的心思卻已然落在了別處……他們坐下了,可大師伯的手還搭在她的腰間沒放下去。

所以……秉承著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原則,楚楚狀似無意的將挨著玉卿真君的右手放下,按在了他隨手放在腿上的右手上。

“大師伯,那這流光鳳炎蝶看來精神力是很強了?”她緊跟著發問。

玉卿真君嗯了聲:“妖獸強於體魄,尋常妖獸在精神力上大不如人類修士,但三品的流光鳳炎蝶精神力就可與虛丹後期修士相比,因此越是強大的流光鳳炎蝶越難對付。”

“那他們的肉.體必然很弱,又或者在繁衍上有困難。”楚楚篤定道,暗戳戳收緊了五指,“我並未在妖獸或妖族的大族中見到它們的名字,且之前也沒聽人說起,可見不算有名……然而它們精神力那麽強卻未能成為大族,想來是有明顯缺陷的。”

成功雙手交握,楚楚滿意的露出笑容。

“你倒是機靈!”玉卿真君道,“這流光鳳炎蝶不算是丹陽派獨有,但其餘地方的族群也不大,確有肉.體薄弱的緣故,但更有繁衍不力的原因。”

“繁衍……不力?”楚楚疑惑,同時也生出些奇怪的旖旎念頭,“莫非是它們不喜歡那個……交-配?”

玉卿真君的左手此時依然搭在楚楚的腰間。

說這話時,她左手垂下去,輕輕在玉卿真君的手背上劃過。

這回她沒有立即聽見玉卿真君的回答,反而得到他一聲輕笑。

楚楚看過去,頓時有種天地都成了虛化背景的感覺。

……真好看吶。

“好看?”玉卿真君稍稍靠近了些。

楚楚頷首:“好看。”

他一語雙關:“流光鳳炎蝶無論雄性雌性都很美,它們也非常喜歡交-配,到了春日發-情的季節多是成雙成對的……”

“那……”

玉卿真君抽出了被楚楚握著的手,且不等她生出失落的念頭,即翻身將她壓住,雙手與她兩兩十指相扣。

“就像這樣,相對相擁,耳鬢廝磨……”他低下頭去,輕輕吻著楚楚的耳垂,“之所以繁衍困難,是因為流光鳳炎蝶的雌性太美了,卻又不懂得收斂自己的美,以至於交-配中的雄性流光鳳炎蝶總是受到迷惑……”

“然……然後呢……”楚楚的聲音放空了。

腦海你流光鳳炎蝶與玉卿真君交替出現,最後就剩下一個念頭……交-配……

“受到迷惑,心甘情願送上養分,因此變得虛弱,虛弱到淋雨都可能死亡的地步。”他加快了語速解釋,鼻尖輕輕蹭著她的臉頰,溫熱的呼吸繚繞在她肌膚上。

“大師伯,那……那……”

“可越是得天獨厚的族類或個體,越是難以擁有後代,流光鳳炎蝶又豈能例外?”

他說話的同時,扣著她的雙手放到一處,然後將她的左手交到另一只手中,騰出的右手落在她的脖頸間,不緊不慢的插入她的發間,將她的腦袋掌在手心裏。

“雌性流光鳳炎蝶大都需要多次交-配才能孕育後代,這個過程中會死去無數雄性流光鳳炎蝶……”玉卿真君看著楚楚,目光深邃帶笑,“這繁衍不力的緣由,楚楚可懂了?”

這時候楚楚哪裏還顧得上什麽蜻蜓蝴蝶,只輕微的動了動身體,就因受到的“兇器威脅”而軟了骨頭沸騰了熱血。

“……您不親自教我,我怎麽會懂……”楚楚眸光中帶了媚色,“受到迷惑是什麽樣……心甘情願送上養分是什麽樣……變得虛弱又是什麽樣……我沒有體會過,怎麽能記住?”

“想記住?”他給她最後反悔的機會。

“學海無涯,自然要勤學好問的……”楚楚雙手從他的掌控中掙脫出來,圈住他的雙肩,微微擡唇送上。

最後的叢林剪影中,兩只流光鳳炎蝶的觸角靠攏。

試探,貼近,扣門,糾.纏。

柔軟,甜.蜜,誘.惑,沈迷。

太陽最後的輪廓也沈入山脈邊緣,僅有橘紅色的餘光還給天地帶來些許光明。

白色青邊的長袍飛起,飄落在野生的紫蘇叢上。

腰封掉落在茅草上,垂下的流蘇沒入草叢中。

天色真正地暗了下去,蟲鳴鳥叫還未興起的草地上只有夜風在奔襲,攪散了一聲壓抑的低呼。

“……好大……”她嬌聲抱怨。

他不言不語,只是輕笑,輕盈動作的指尖如悅動的火焰。

楚楚漸漸放松下來,隱約覺得夜風也帶了些燥熱。

也或許是她的心太燥熱。

總之,她熱情地糾纏上去。

如狂風遇驟雨;

如海嘯著陸;

如山洪奔騰……

流光鳳炎蝶所生活的蝴蝶谷中,半山腰上漸漸響起淩亂低語。

“……大師伯……”

“別這麽叫……”

“玉……玉卿……”

“玉卿……”

“玉卿……”

楚楚發誓,自己從來沒有這般失控過。

她知道男女情愛使人歡快,卻從未意識到能歡快到這地步。

像是血肉骨骼都被打開了,每一處都叫囂著歡喜。

像是被山洪海嘯沖擊得支離破碎後,洶湧的海浪席卷而來,將身體從內而外的洗滌。

可分明……他那麽溫柔。

作者有話說:

大師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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