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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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節
六月的蘇州，天氣就像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夜班休息的時候我走出廠房還看見天空掛滿了星星，可是到早上下班的時候卻下起了瓢潑大雨，我和幾個同事在廠門口的雨棚下看著豆大的雨點正一籌莫展的時候，看見一曼打著雨傘站在廠門口正對我笑，我一下就沖過來鉆進她的雨傘，好奇的問：“你怎麽會在這兒？現在已經八點多了，你怎麽沒去上班啊？”她只笑不說話。我問她：“家裏不是有好幾把雨傘嗎，怎麽就拿了一把？”她踮起腳尖親了我一口，幾個同事看見了在那起哄：“哦！哦！哦！”我伸出拳頭朝他們晃了晃，他們叫的更厲害了！我拉著一曼趕緊走了。
回家後看到洗臉水已經給我倒好了，牙膏也擠好了，家裏收拾的整整齊齊、幹幹凈凈的。我說你把地板擦這麽幹凈我都不好意思進屋了！她笑著說：“你快進去洗臉吧！早飯已經做好了，刷過牙記得吃了！我上班去了，拜拜！”我走進廚房果真看見已經做好了的早餐。吃過飯本想洗衣服的，可老天還在稀稀拉拉的下著小雨，沒地方晾曬，就睡覺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得她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反常？想來想去還是想不明白，只是這樣的日子我在武漢上學那年也有過。在武漢上學的時候思雨每天把家裏打掃的幹幹凈凈，收拾的整整齊齊的，放學回去總能看見香噴噴的飯菜已經做了好放在餐桌上，偶爾她下班晚，我就把飯做好，菜炒好，在家等她回來一起吃飯，或者去超市等她下班，我們一塊回家。我體質不怎麽好，隔三差五的感冒、發燒，她總是把開水倒好後，把藥遞給我，讓我喝過藥後蓋被子睡一覺，照顧的細致程度，就像把我當幼兒園的小孩子一樣來對待，我說：“阿姨！我都五歲了！不要太為我操心啦！”
她邊用手給我壓著被角邊說：“阿姨知道你五歲了呀！可是，你現在感冒了！我的小寶貝不要鬧！乖乖睡覺！”
我就靈機一動說：“阿姨！我要尿尿！我不會脫褲子！”
她的臉一下子就羞紅到耳根，卻故作鎮定的柔聲說：“寶貝乖！你不是剛撒過嗎？快睡覺吧！阿姨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不要害怕！乖乖睡覺！”後來家裏就被她買了很多補品，全是有助於提高免疫力和增強體質的。難怪在蘇州的這段時間我很少感冒發燒了，全是在那會兒補好了。
睡夢中迷迷糊糊的聽見家裏有響動，心想家裏招賊了？我起身下床，尋著聲音輕手輕腳的來到衛生間，卻看見一曼正在給我洗衣服，我靠著門框靜靜的站著沒說話，看著一曼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洗好，轉身拿衣架時看見我了，微笑著問我：“怎麽起來了？才中午呢！是不是餓了？我給你做飯吃！”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天已經晴了，看著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掛外面晾曬，在電飯煲把米飯蒸上，又把菜炒好，等飯熟後把飯菜都盛碗裏端我面前，我始終無動於衷，她問我怎麽了？是不是感冒了？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我把她的手慢慢拿開，問她：“你怎麽沒上班？怎麽回來了？”
她笑著說：“原來是為這個啊！我們公司辦公室人員中午有兩個小時的時間自由支配，可以回家休息，也可以在辦公室休息，所以我就回來啦！”說完看了一下手機時間，忽然說：“我得上班去了，你把飯吃了，就趕快睡覺吧，碗筷我晚上回來收拾，走啦！拜拜！”
一曼一個星期以前在人才市場上找了份辦公室文員的工作，公司和我們住的地方就隔了一條馬路，據她說一個月的工資是1500 。我知道，這麽低的工資她不在乎，甚至她壓根就沒在乎過這份工作，工作對她來說可有可無。我知道她這麽做是什麽意思，是把我當男朋友照顧。我不好意思拒絕，也不可能接受，關系一直這麽暧昧下去，對誰都不好，我們兩個之間不可能有結果的。可是這樣的話讓我如何向她說起?在藝校上學那會兒她總是給我寫信，而且每次信紙疊的花型都不一樣，之前我什麽花型都不會疊，就是在她那學會了不少種疊信紙的樣式，那會兒我就在一封信中給她說明了：“我們壓根就不是一路人，如果把人都比作貓的話，當你在學著怎麽抓蝴蝶玩的時候，我已經不得不學會如何抓老鼠來謀生了。”
飯菜一口沒吃又被我端回廚房，看了會兒電視，盡是無聊的廣告，關了電視倒頭就睡，思雨發短信過來：“寶貝！讓你猜個謎語，剛同事問我的，看你猜的到不。林黛玉是怎麽死的？”
我想了想回短信說：“病死的。這是謎語，應該回答是美死的吧，不是常有人說美死你嘛！”
“錯了，她是摔死的！因為‘天上掉下個林妹妹！’”
“哇！不會吧！”我哈哈大笑：“還有嗎？再說個！”
“豬是怎麽死的？”
“笨死的，對了吧！還有嗎？再說個！”
“錯了，豬是撞死的。你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
“因為它不會腦筋急轉彎！”
“天啊！再來一個！”
“意添，校驗字紋無衙，泥是水？吳涯碩，臥時添娥。曉驗資說，甜惡豆是白德，尼增麽事嘿得？無衙朔，臥十填額禮免紹郭盧德。念通後百樂無窮！”
“一天，小燕子問烏鴉，你是誰？烏鴉說，我是天鵝。小燕子說，天鵝都是白的，你怎麽是黑的？烏鴉說，我是天鵝裏面燒鍋爐的。翻譯的對嗎？”我發短信問。
“真聰明！”
“還有嗎？再給我說個，我還想猜！”
“世界上是男的先出生，還是女的先出生？”
“女的！不是說女士優先嘛！”我發短信說。
“錯了，是男的，男人不是被稱為‘先生’嘛！聽好了，米的媽媽是誰？”
“媽米（咪）！對了嗎？”
“錯了，是花生米，傻瓜！”
“好可愛的答案！還有嗎！繼續！”
“什麽人一年只上一天班，還不會被炒魷魚？什麽人一生只當一次官，還高興的不得了？”
一年只上一天班，還不會被炒魷魚？“總經理吧，或者老董！第二個應該是新郎官！對吧？”
“第一個是聖誕老人，第二個對了。綠豆從樓上掉下來變成了什麽？”
從樓上掉下來都碎了，說碎豆肯定錯了，也不可能變成豆腐了吧？“我實在想不出來。”
“是紅豆，因為它受傷了！一只鍋，朝裏面倒下綠豆，反覆炒，再倒下黃豆，反覆炒，然後倒在盤子裏，為什麽我能馬上分清？”
“因為綠豆小，黃豆大，再說了，顏色也不一樣啊，對嗎？”
“錯啦！因為綠豆和黃豆各一粒！飛機飛的很高，一只螞蟻從上面掉下來，它是怎麽死的？”
“嚇死的！對嗎？”
“你好逗啊！是餓死的，你想啊，空中風那麽大，它那麽小，刮來刮去的，落不下來，等掉下來，早就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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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看到洗臉水已經給我倒好了，牙膏也擠好了，家裏收拾的整整齊齊、幹幹凈凈的。我說你把地板擦這麽幹凈我都不好意思進屋了！她笑著說：“你快進去洗臉吧！早飯已經做好了，刷過牙記得吃了！我上班去了，拜拜！”我走進廚房果真看見已經做好了的早餐。吃過飯本想洗衣服的，可老天還在稀稀拉拉的下著小雨，沒地方晾曬，就睡覺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得她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反常？想來想去還是想不明白，只是這樣的日子我在武漢上學那年也有過。在武漢上學的時候思雨每天把家裏打掃的幹幹凈凈，收拾的整整齊齊的，放學回去總能看見香噴噴的飯菜已經做了好放在餐桌上，偶爾她下班晚，我就把飯做好，菜炒好，在家等她回來一起吃飯，或者去超市等她下班，我們一塊回家。我體質不怎麽好，隔三差五的感冒、發燒，她總是把開水倒好後，把藥遞給我，讓我喝過藥後蓋被子睡一覺，照顧的細致程度，就像把我當幼兒園的小孩子一樣來對待，我說：“阿姨！我都五歲了！不要太為我操心啦！”
她邊用手給我壓著被角邊說：“阿姨知道你五歲了呀！可是，你現在感冒了！我的小寶貝不要鬧！乖乖睡覺！”
我就靈機一動說：“阿姨！我要尿尿！我不會脫褲子！”
她的臉一下子就羞紅到耳根，卻故作鎮定的柔聲說：“寶貝乖！你不是剛撒過嗎？快睡覺吧！阿姨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不要害怕！乖乖睡覺！”後來家裏就被她買了很多補品，全是有助於提高免疫力和增強體質的。難怪在蘇州的這段時間我很少感冒發燒了，全是在那會兒補好了。
睡夢中迷迷糊糊的聽見家裏有響動，心想家裏招賊了？我起身下床，尋著聲音輕手輕腳的來到衛生間，卻看見一曼正在給我洗衣服，我靠著門框靜靜的站著沒說話，看著一曼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洗好，轉身拿衣架時看見我了，微笑著問我：“怎麽起來了？才中午呢！是不是餓了？我給你做飯吃！”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天已經晴了，看著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掛外面晾曬，在電飯煲把米飯蒸上，又把菜炒好，等飯熟後把飯菜都盛碗裏端我面前，我始終無動於衷，她問我怎麽了？是不是感冒了？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我把她的手慢慢拿開，問她：“你怎麽沒上班？怎麽回來了？”
她笑著說：“原來是為這個啊！我們公司辦公室人員中午有兩個小時的時間自由支配，可以回家休息，也可以在辦公室休息，所以我就回來啦！”說完看了一下手機時間，忽然說：“我得上班去了，你把飯吃了，就趕快睡覺吧，碗筷我晚上回來收拾，走啦！拜拜！”
一曼一個星期以前在人才市場上找了份辦公室文員的工作，公司和我們住的地方就隔了一條馬路，據她說一個月的工資是1500 。我知道，這麽低的工資她不在乎，甚至她壓根就沒在乎過這份工作，工作對她來說可有可無。我知道她這麽做是什麽意思，是把我當男朋友照顧。我不好意思拒絕，也不可能接受，關系一直這麽暧昧下去，對誰都不好，我們兩個之間不可能有結果的。可是這樣的話讓我如何向她說起?在藝校上學那會兒她總是給我寫信，而且每次信紙疊的花型都不一樣，之前我什麽花型都不會疊，就是在她那學會了不少種疊信紙的樣式，那會兒我就在一封信中給她說明了：“我們壓根就不是一路人，如果把人都比作貓的話，當你在學著怎麽抓蝴蝶玩的時候，我已經不得不學會如何抓老鼠來謀生了。”
飯菜一口沒吃又被我端回廚房，看了會兒電視，盡是無聊的廣告，關了電視倒頭就睡，思雨發短信過來：“寶貝！讓你猜個謎語，剛同事問我的，看你猜的到不。林黛玉是怎麽死的？”
我想了想回短信說：“病死的。這是謎語，應該回答是美死的吧，不是常有人說美死你嘛！”
“錯了，她是摔死的！因為‘天上掉下個林妹妹！’”
“哇！不會吧！”我哈哈大笑：“還有嗎？再說個！”
“豬是怎麽死的？”
“笨死的，對了吧！還有嗎？再說個！”
“錯了，豬是撞死的。你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
“因為它不會腦筋急轉彎！”
“天啊！再來一個！”
“意添，校驗字紋無衙，泥是水？吳涯碩，臥時添娥。曉驗資說，甜惡豆是白德，尼增麽事嘿得？無衙朔，臥十填額禮免紹郭盧德。念通後百樂無窮！”
“一天，小燕子問烏鴉，你是誰？烏鴉說，我是天鵝。小燕子說，天鵝都是白的，你怎麽是黑的？烏鴉說，我是天鵝裏面燒鍋爐的。翻譯的對嗎？”我發短信問。
“真聰明！”
“還有嗎？再給我說個，我還想猜！”
“世界上是男的先出生，還是女的先出生？”
“女的！不是說女士優先嘛！”我發短信說。
“錯了，是男的，男人不是被稱為‘先生’嘛！聽好了，米的媽媽是誰？”
“媽米（咪）！對了嗎？”
“錯了，是花生米，傻瓜！”
“好可愛的答案！還有嗎！繼續！”
“什麽人一年只上一天班，還不會被炒魷魚？什麽人一生只當一次官，還高興的不得了？”
一年只上一天班，還不會被炒魷魚？“總經理吧，或者老董！第二個應該是新郎官！對吧？”
“第一個是聖誕老人，第二個對了。綠豆從樓上掉下來變成了什麽？”
從樓上掉下來都碎了，說碎豆肯定錯了，也不可能變成豆腐了吧？“我實在想不出來。”
“是紅豆，因為它受傷了！一只鍋，朝裏面倒下綠豆，反覆炒，再倒下黃豆，反覆炒，然後倒在盤子裏，為什麽我能馬上分清？”
“因為綠豆小，黃豆大，再說了，顏色也不一樣啊，對嗎？”
“錯啦！因為綠豆和黃豆各一粒！飛機飛的很高，一只螞蟻從上面掉下來，它是怎麽死的？”
“嚇死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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