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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被騙了!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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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課後教室裏形成鮮明對比,閑聊一課時的容光煥發、精神飽滿,報名校運會的則無精打采放眼望去如同一片亂葬崗,隱隱透著不吉利。

向陽逆著光走進教室後門,黑色的發帶著微弱的光芒,精致的五官透亮得像是仙子下凡,左顧右盼並沒有看到優先回來的袁澤,他口中累的快不行的錢航滿面紅光正歡蹦亂跳。

“太··太狡猾了”如果知道周闖遇到擅長的殫思極慮,死都不會做報名第一人!

“什麽狡猾?”向陽坐回位置,靠著椅背。

“你跑完步就睡了,可憐我,周闖這個變態。”

“你怎麽不當人面說?”

“他現在就是在教室我也那麽說!還好你被袁澤帶走了,不然嘖嘖,看見我這潮濕的秀發,聞到我身上的汗臭了麽?”生怕向陽聞不到,林樺故意湊近抖了抖衛衣,撚起一搓濕潤的頭發。

“離我遠點。”向陽坐著後仰,連帶著椅子前半段騰空,一條腿勾著桌子踏板重心穩實,一手拿著書本搖晃,另一只手貼著鼻子,側過頭嫌棄的不能再明顯。

“擦!我們還是青梅竹馬!這還沒等時光蹉跎,你怎麽就嫌棄我了!”林樺說著激動的湊上前意圖來個好兄弟之間的擁抱。

“周闖!快!就是他!說你變態。”向陽沒有潔癖但並不想被迫靠近異味。

“哈哈哈,向日葵你不行,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少年了,來抱抱!愛你。”林樺一臉猥瑣雙手靈活的舞動,還差厘米就抱上了,向陽保持平衡頗為費勁,眼睜睜看著眼前那雙布滿汗水的手靠近自己。

隨著距離的接近,林樺無法自拔地興奮似乎心底有啥隱隱期待,直到表情僵硬在臉上,他十分郁悶,時間的流逝慢的禁止了?不信邪地加快動作,似乎有一股神秘力量扼住了他。

“我變態?”周闖森森地聲音從林樺身後傳來。

轉過頭林樺才發現確實有一股力量掐住了他的後頸。

”我沒有!”林樺臉上帶著遺憾、失落和憤恨,唯獨沒有心虛。

“你剛才說愛誰?”左顧右盼勉強能從周闖擋著的空隙看到袁澤的衣襟。

“哈哈哈,大家都是朋友嘛,不要那麽較真。”林樺賠笑,在生命的保障前恨不得下跪認錯

“我有聽到他說你變態的!體委,這樣表裏不一的人簡直破環我們的風氣,你一定不能放過他!”居然敢欺負他偶像,隔得遠沒來得及阻止,這會兒正是他發揮的時候,楊青突然跳出來指證。

“你為什麽要害我?”千算萬算忘記了楊青是頭號腦殘粉,林樺悲憤交加。

“我···我是個壞人嗎?”或許是林樺的表情太過悲憫,楊青思考起自己的行為,轉過頭問任毅。

“乖,你那麽好,怎麽會壞呢。”任毅的話顯然比林樺可信。

“看吧,就說你破壞我們班風氣,袁澤同學,就是他還說什麽青梅竹馬表白向陽同學,還要抱抱。”楊青在任毅的認可下,仗勢欺人一股腦全抖出來。

“嗯?”袁澤此刻站在向陽身旁笑望林樺,眼底閃爍著危險的情緒,林樺感覺到死亡的氣息,”交友不慎,吾命休矣!”宛若一條鹹魚,被周闖來回晃動往教室外面帶也無動於衷,楊青眼眸亮如雪,懷著看世面的心態拖拽任毅尾隨其後。

“你不是說我是昏死後被小胖帶到醫務室?”

“你那麽······我怕小胖受不住”袁澤故意停頓了下,挑起眉頭略帶揶揄。

“你比我早回來,為什麽現在才進教室?”

“好像等丈夫晚歸妻子的質問。”袁澤感慨。

“不想說就算了。”向陽擦拭著課桌再次趴下打起瞌睡,竭盡所能忽視內心的不痛快。

“是驚喜,說出來就沒意思了。”袁澤冰涼的五指穿插在向陽的秀發,撫摸著向陽的腦袋,聲音像是湊著耳根低喃,輕而易舉化解內心的郁結,身體緩緩放松下來。

等林樺思忖覆仇計劃回到教室,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陽光毫無保留的包裹他倆,袁澤手掌拖著臉目光滿是柔情,撫摸的姿勢更是小心翼翼,向陽趴在課桌上乖巧的像只家貓,這一定是狗糧!林樺中箭般退出教室。

睡眠占據了人生一大部分時間,休息日更是無所顧忌,恨不得跟周公大戰幾百回合,睡他個天昏地暗。

微弱的光束從四面八方蔓延開來,向陽摸索手機的位置,掐掉鬧鈴翻身蒙過腦袋,房門鎖死,鬧鈴關掉,再也沒有人阻止他睡覺了想著漸入夢境,夢裏漫步過沙灘、穿過人潮,陽光曝曬過的海水隨著流風激起浪花滑過小腿肚,暖暖地連海風都是恬靜,畫面一轉向陽遨游在海中,沒有氧氣罐居然也能在深海暢游,身體突然無法動彈,滑膩冰涼的觸手纏繞四肢,所過之處炙熱一片,費勁撲騰也是徒勞,眼睜睜看著觸手觸碰肌膚··明明知道是夢卻無法從夢境醒來,似乎墜入魔怔難以逃脫。

“呵,真熱情。”這熟悉又惡劣的聲音。

袁澤不知何時側躺靠近向陽,一手攬著細腰,另一只手游蕩點火,向陽被迫側著身子不斷忸怩,五官擰巴在一塊兒,睡得並不舒坦。

寬松的睡衣輕而易舉被撩起,肌膚滑如綢,靠近了還能聞到淡淡的沐浴露味道,鬼使神差的叼住,連肉都甜的發膩,藍色的眼眸深不見底,遵從本能一路向上吻,隱約成型地腹肌、精瘦地腰肢、分明的肋骨、還有那兩顆······袁澤深深的盯著舉棋不定。

“唔~嗯···”身體快了大腦一步緩過神,袁澤的手已經率先揉搓起。

向陽如同一個玩具,光是觸摸就耐不住叫聲不斷,長長的睫毛微微撲扇。

“這樣讓我怎麽停手?”不知是說給誰聽,袁澤低頭含住一顆小葡萄,另一只手駛向更為秘密的地帶,那裏同樣起了反應,沿著褲子邊緣緩緩接近小向陽。

“你他媽,給勞資幹嘛!”緊緊攥住那只下流的手,向陽幾乎咬牙切齒,終於從噩夢中撲騰醒,沒想到現實卻比夢境更離譜。

“你硬了,我在幫你”袁澤面無表情,絲毫不動。

“哪個男生不會晨勃!用得著你麽!”向陽發力推開袁澤,迅速整理好衣衫,蜷縮在床頭角落,棉質睡衣擦過胸口,還帶著點兒刺痛,這人絕壁是個渣!

“好心叫你起床而已。”看著向陽哆哆嗦嗦故作堅強,袁澤坐在床邊索然無味。

“不要臉!今天是周末,撒謊都不看日歷麽!”

“我說,你是忘記你籃球隊員的身份了?”似乎確實有那麽一件相關的事兒從腦海瞬息而過,是約了周六11點集合去戶外學習參考街頭籃球吧,本就氣勢不足地向陽呆楞住。

“已經九點多了,你要遲到了。”

”那你還不滾?”眼瞅著袁澤沒半點出去的意思。

“又不是沒看過,誰沒有?”說著袁澤一把撩起衛衣,偏冷白的肌膚六塊腹肌線條分明向陽的喉結上下滾動,所以這是在暗示自己再反抗要挨揍?

“又不是八塊!嘚瑟個屁,醜死了。”向陽緊緊裹住被子,不忘瞋目表達不滿。

“呵,我沒看錯的話,你一塊都沒有吧?弟弟。”

向陽臉色如同調色盤,楞是找不出詞匯反駁。

“是我過分了,我不會做你不願意的事,你放心。”像是玩夠了說出的話意外的溫柔,之後便是關門聲,連帶奇怪的氛圍一塊兒被帶走了。

向陽思索起從同居開始的奇怪走向,這發展···或許分開住會好起來。

秋季的風不時作妖,一排光鮮亮麗的少年站在街頭,成了一道風景線,不少男女搭訕討要聯系方式,任毅顯得不耐煩十指相扣牽住楊青,楊青習以為常並未覺得有問題,傻呵呵地東張西望,周闖見任毅的法子有效,看了身旁的幾人,最終嫌棄的將胳膊搭在林樺的肩上。

“幹什麽擋我桃花。”林樺像是中了軟骨散,不停扭動期望甩掉周闖的胳膊,奈何實力相差太多,都是徒勞。

“沒人喜歡聒噪的人。”說完周闖單手環住林樺的脖頸,警告意味十足。

這宛若一條警戒線,林樺不再動彈,內裏把周闖祖墳刨著挨個謾罵。

夏春盈站在一旁並未察覺周遭似乎羨慕、嫉妒或者嫌惡的目光,比起因他人而在意懷疑自我,不如幹脆的做自己,再壞不過孤身一人。

錢航不斷吃著零食如同倉鼠進食,可愛又斯文,不少omega駐足拍照拍視頻。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最後還是向陽拖著袁澤打車,一路狂奔而來,兩人穿著淺色系衛衣,下身都是黑色休閑褲白色運動鞋,不過款式不同罷了。

“都快12點了,下午那夥打球的人可能會晚一點,先去吃個飯?”周闖擡起扼住林樺的那條手臂看了下腕表的時間,林樺乖巧且沒有一絲抱怨。

“真的是個好主意,體委您太貼心了。”林·卑微·樺認識周闖短短幾日歷經滄桑,然而事實證明,只要肯折腰膝蓋肯跪,墻頭草定能活到最後,周闖松手走開了。

“林樺,你怕是開心的有點早哦”袁澤臉上是那種甜美純凈的笑容,手卻在周圍人看不到的地方使勁掐著。

“啊~~~”林樺驚慌大叫,丹田氣勢之足,圍著錢航的人群如同獸聚鳥散無影無蹤。

“林樺同學你怎麽了?”被波及到的錢航,水靈靈的眼珠望著林樺,眼裏滿是疑惑與不解。

”沒··沒事”頂著袁澤一副”敢說實話弄死你”地表情,林樺有口難開。

目睹一切的向陽嘆息晃腦,真是世風日下,這麽惡劣的人居然還是想交往第一名,渾然忘了初見對袁澤外貌之驚嘆及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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