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敏感的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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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裏啦?”我揉著惺忪的眼睛,懶懶的靠在風亦塵的身上,怎麽也不想挪動腳步。

昨晚和雲熙在假山上賞月,結果我卻睡著了,我醒來才發現已經回到自己的床上,想來是雲熙抱我回來的,唉!真是囧哦。這一大早風亦塵就跑來讓我和他出去,我這還困得很呢,而且明明他昨天累到不行,怎麽睡一晚上就跟打了雞血似地。

他一把將我抱起,縱身向前掠去。

我驚呼一聲,睜開眼睛,我們腳下是一座屋頂,放眼望去,房屋一排排整齊有序的堆砌著,別有一種觀感。

“這下不瞌睡了。”他低著頭,饒有興味的看著我。他特有的味道包圍著我。

我深深的吸口氣,往他懷裏噌噌,皂莢的清馨混合著自身散發出的體香,真是愛極了他身上的味道。

一縷發絲調皮的跑到我的臉頰,我順手別到他的耳後,他猛然身體一震,一絲可疑的紅暈悄悄爬上他的俊臉。

“別亂動。”他粗聲說道,漂亮的鳳眼幽深而綿長。

我一邊咧著嘴笑,一邊打趣道:“喲,天下奇觀啊。向來臉皮厚的你也會臉紅啊。難道說……”我故意拖長聲音,右手卻快速探向他的耳朵,“耳朵是你的敏感地帶。”

狠狠摸了一下又收回,我盯著他的臉使勁看,那絲紅暈卻沒有一發泛濫,我可惜的嘆了口氣,認真的看著他不滿的說:“你不是木頭,以後要多多臉紅,這樣才可愛。知道不?別人都是賞花賞月的,我就多了一樣,以後我賞你。”

他聽後哈哈大笑,低頭快速在我額頭香了一口,一雙妙目徐徐生輝,“走,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我一頭鉆進他的懷中,高興地不加掩飾,只希望今天我們倆能開心的過一天。

他飛身向下,落在一個巷子口,我不解的問:“到了嗎?”

他將我放下,輕點我的鼻子,好笑的說:“懶蟲,該走走路了。”

依依不舍得離開溫暖的懷抱,我皺著鼻子跟著他在清晨的街道上漫步。

咯吱一聲,清脆的開門聲在略顯冷清的街道上顯得尤為刺耳。

“兩位貴人,請等一下。”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嫗粗噶著嗓子叫道。

我轉頭向兩邊看去,這裏除了我和風亦塵,就只有街角處有一位拾糞的老頭,不由納悶的問:“您是在叫我們嗎?”

老嫗滿面笑容的點點頭,“是,是二位。”她雖拄著拐杖,可是精神奕奕,似有喜事。

風亦塵握住我的手,朗聲問道:“不知夫人有何事?”

老嫗緩步走上前來,“兩位是外地人?”

我和風亦塵互看一眼,隨後點頭。

“難怪,難怪。我們這有個習俗,家裏剛生的孩子要認幹親,就是讓開門第一眼見到的人給起個小名,保佑孩子平安富康。老婦的媳婦昨晚剛生了個小孫子,老婦這才按照習俗,誰知一開門,就見著二位,還勞煩二位貴人給孩子起個名吧。”老婦滿臉堆笑,不緊不慢的解釋著。

我哦了一聲,“原來是這麽回事。”側臉小聲詢問:“怎麽辦?起還是不起?”

“既然是這的風俗,咱們也就入鄉隨俗一回,你想想起什麽好吧。”

我歪頭沈思,嘴裏嘀嘀咕咕:“一大早的,考驗人……嗯,叫什麽好呢……”忽然靈光一閃,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笑嘻嘻的問:“你可想好了嗎?”

他眼眸微瞇,露出半點星光,“你先說說看,

“晨露如何?即簡單又貼合時間。”

“嗯。純凈透徹,好,就這個。不知老婦人意下如何?”

“好。就這個,就這個。謝謝二位貴人,二位要是沒事,不如來寒舍一起吃飯?”

他拱手道:“在下還有要事,改日必定登門拜訪。”

我也在一旁附和:“您放心,有時間一定會來看我們的幹兒子的。”

老嫗見我們推辭,也不好意思再做挽留,只好任我們離去。

走了一會,離老嫗越來越遠,我不由得納悶:“哎……你就這借用我想的,那你想的呢?”

“你想的不就是我想的。”他一臉壞笑,反問道。

“哼!你偷懶,一會罰你……罰你……”我語塞。

“罰我什麽?”一張俊臉猛的湊到我的面前,嚇了我一笑。

我驚呼一聲,氣呼呼的叫道:“沒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說。”

他邪氣的挑眉,“好,等你想到了再說,但是要有個限制,就三天吧。”

我笑道:“好,三天就三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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