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愫幽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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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珠轉了一圈,又落在我旁邊的這位上,他不也是一樣,從睜眼時的劍拔弩張,到後來慢慢的傾心,不知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我有點擔心,人家都說女大十八變,沒說長這麽大的男人也十八變,我估計要還七十二變呢,都趕上他孫爺爺了。反正也不知是好事還是這家夥有什麽圖謀。

現在又一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對我青睞有加似地,眼珠子從我已出現,就沒從我身上移開過,比那望夫石還有毅力,就怕一個眨眼我就嗖的一聲消失了,他也不怕看時間久了眼珠子抽筋。

你不顧慮別人,我還得為別人擔心,擔心人家看多這肉麻勁,會不會把剛才吃的一股腦的都吐出來,別掃了我一天的生意才是真。

我撇撇嘴,開口道:“沒吃飽啊?老看我做什麽?”話剛一出口,我就覺得有些怪,這聽起來怎麽那麽……那麽j□j,好像在說沒吃飽不如就來吃我吧。

我惡寒,打了個冷戰,沒敢往那邊看,自我催眠,他們一定沒誤會。

風亦塵一楞,旋即嘴角上揚,一改以前在外面橫眉冷對的樣子,“飽了,飽了。那吃法也就你能想出來,不過一大早吃這個,也太生猛了。”

呵,聽這話說的,好像這要不是我想出來的,還真對不起我脖子上的這顆腦袋似地。何況你們都是些什麽人,難不成真讓我拿些清粥小菜來招待,回頭再給我定個招呼不周視權貴如糞土的罪名,我豈不冤死了。再說了,生猛之道,取之有材,要擱別人,也想不出這生猛的點子來。

“那兩道菜,可是聖祖皇帝當年出游時最愛吃的兩道菜,我這不也是從朋友那得知了做法,就想著趕緊給各位現現寶,怎麽,難道不好吃嗎?”我雖然皺眉,嘴角卻夾著笑意。

我就不信你們敢說不好吃,話裏我說的很含糊,可是他們又不是很傻很天真,我的那位朋友,他們想必都猜得出來。想想也是,誰還能去給我說聖祖皇帝的事啊,那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就是腦子被門夾了。所以敢放膽子議論聖祖皇帝的人,也就只能是當今皇上了。

雖然我嘴上這麽說,但估計他們心裏也沒幾個信得,不過信不信我倒無所謂,反正是不可能還真去問皇上吧。不想活,那就去吧,這世界,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嗎,就當是減少人口壓力,而且還替皇上解決了一個藩王的威脅,估計到時候皇上還得謝謝我。

雲熙將扇子搖的怡然自得,像是和他沒多大關系,“紀公子果然好手藝,只是這菜可真不是人人能吃的消得,看來,我對明天還真是有些期待了。”

他不提我倒忘了,我還得為明天出行做些準備。我點點頭,和他打太極,“嗯!保證不讓雲公子失望。”

雲熙笑笑,也不再追問,只是拿亮晶晶的眼珠子笑瞇瞇的看著我。

看的我心裏直發滲,慌忙將頭轉向另一邊,好死不死又對上冷若喜馬拉雅山,陰如停屍間的武善佑,他倒是喝著茶不說話,但是就那樣子也夠恐怖的。可能是出於第一感覺,我就是對他超級沒好感,誰讓他想殺我來著,我這人出了名的愛記仇,所以你也不能怨我。

我是怎麽也想不通,這麽一幫人是怎麽湊到一塊的,坐在這裏都不說話,這是想活活憋死誰啊。看來那句話說的極對,“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也不想在這受活罪,看著他們我都累,還是先去忙正緊事要緊,怎麽說我可和這些個游手好閑的家夥沒得比,他們有皇上養著,有土地收租子,那日子反正不會是坐吃山空,除非他們是超級無敵敗家子,那我沒話說。

炎老爹雖然也很牛氣,可對我那是很小氣,這不,要不是他掐斷我生活後路,也不會逼得我走上瘋狂斂財的這條不歸路。雖然我有點光屁股的笑話穿叉叉褲的嫌疑。 我可是把那些在古代混的風生水起的穿越女當偶像的,我決定向她們看齊,力爭在這個封建的舊社會,將現代女性能獨立的觀念貫徹始終,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各位看來興致挺好,不如就再坐一會,明天一早自會有人去府上接各位。眼下我還有些事要籌備,就先告辭了。”我站起來,笑容可掬。

雲熙折扇啪的一收,也站了起來,“紀公子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們幾個也就不叨擾了,就此告辭了。”

其餘幾人一聽,也站了起來,看來雲熙頗有領導幹部的潛質。

我將他們送到門口,風亦塵站在我身邊沒有和他們一起離去。

我笑問:“那個紅曜姑娘不用你去陪她嘛?別回頭被人欺負了去。”想起剛才出門時那依依不舍的眼神,別提多幽怨了。看著我就有氣。他奶奶的,勾引人也不看看他頭上頂著誰的名字。

風亦塵搖搖頭,有點無奈:“關我何事?”

我冷哼一聲,“那她去買胭脂就和你有關,還得你親自陪著,怎麽著,是怕有人當街搶了去不成?”

“純屬巧合,剛好我要去取東西,就碰巧了。”他倒是難得好脾氣,還知道和我解釋。

我好奇,“什麽東西?”他取東西?該不是藏了什麽吧?一想到這,我臉色有些不太好。

他從懷裏摸出一樣東西,攤開手掌,“就是這個。”

我湊過去一看,立刻笑蹦了。竟然是這個,“你怎麽想到去做這個?”我看著他手裏做工精致的撲克牌,有點感動。

“還不是……你丟了一路,知道你喜歡,就做了一副給你。”他說得理所當然,便將撲克牌遞給我。

我從他手中接過,想起上次被追殺,我還是心有餘悸,當時為了給他留下標記,我是做了雙重保險,不僅在樹上刻暗號,還將如此明顯的撲克牌扔在旁邊,就怕他沒了線索。

看著手中的撲克牌,我心裏有些酸,眼眶裏有些莫名的熱氣在流動。其實在丟下這些東西的時候,我心裏是很期盼被他找到的,我很清楚,自從莫名其妙穿到這個時空,我一直是一個人,雖然父母雙全,也算是手足情深,還交到了朋友,可是在我心裏,還是有深深地孤獨感,沒來由的我很害怕很害怕,好像有很多東西都不是我能掌握的。

在現代,我是很自信的,那是一種能把握住現實的滿足感,但那是基於我了解我所生活的世界,那裏的一切對我來說是熟悉的,是知根知底的。

可是現在,這個身體在我來到時所有發生的一切我全然不知,我沒有時間像嬰兒一樣慢慢學習慢慢成長,只因我不能對任何人說出我根本就不是炎雪悠,我只是紀醇,是那個被遺棄在這個時代的靈魂。

我雖然真切的站在這片土地上,可一點腳踏實地的感覺都沒有,我沒有被害妄想癥,對現在發生的所有事也都沒有草木皆兵,可是卻產生了鴕鳥思想,阿Q精神。這還是我嗎?

我害怕,深深地害怕。炎雪然的失蹤,聞邇樓被燒,我被追殺,這些事難道就沒有聯系?我不是沒想過,只是有好多問題我都想不明白,可我能去問誰?問這我本該知道卻又忘記的事情?這不是一句失憶就可以解決的。

還有出現在我身邊的所有人,我不敢確定他們是不是沒有目的性的接近我,我一點都不知道,我也不敢去想。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而且這片林子……太黑,我看不清。

所以我明知道這次出行可能會出事,還是出來了。不是我任性,只是好多東西與其讓他在暗處潛伏,讓人防不勝防,還不如擺在臺面上,讓人一目了然。

然後有些東西就改變了,心裏慢慢有些東西悄無聲息的就跑出來,我想依賴,想依賴旁邊的這個人。不只是因為我們的關系,還有我想相信,相信他。所以在出行前,我交給他聯絡暗號,還在暗號前丟下撲克牌。我只是希望他快點找到我,我害怕……一個人。

當時跳崖時他的眼神和吼聲,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雖然現在還會心痛,可是我想等老了,我會很得意的講給我的子孫聽。

“又再想什麽呢?”他拉著我的手微微用勁,很是不滿我和他在一起總是開小差。

我狡黠的看向他,將頭在他懷裏蹭了又蹭,滿足的喟嘆:“大爺你對小女子可真細心,咱們明天打撲克牌合夥贏他們銀子,一準叫他們輸得光屁股。”

他在我頭上輕輕一彈,滿眼寵溺,“滿口胡話。你今天去哪?我和你一起去。”

我點點頭,那兩件事也不是什麽商業機密,反正我一個人正無聊,身邊有個可以上下其手的帥哥自是高興得很。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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