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現代生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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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酉時,他們都還沒回來,我卻等到了桑離做好的木牌,一點都看不出來是趕制出來的,十分精巧,我很是喜歡。我拿出二十兩銀子給那個送木牌的夥計,可是他怎麽也不肯收,說是桑離師傅說了,“要是收了銀子,就不用回來了。”

我了然的點點頭,也就不再推三阻四,只是讓那夥計幫我帶了句話給桑離,多謝他的幫忙。

看看天色,他們再不回來,天都該黑了。我正準備去問於掌櫃的時候,他們卻回來了。

我迎上去,寄子游看起來有點疲憊,“我先去梳洗一下,一會兒吃完飯,咱們出去走走的。晚上的宣江別有一番風景。”

“好。好。你快去,記得洗幹凈點啊。”我推著他的背,嚷嚷著。敢情他是個要上桌的菜。

我一回頭,就看見布解衣笑的極為j□j,一副美滋滋的樣子,那德行,跟當了回嫖客似的。也不知道他們神秘兮兮的,到底幹嘛去了。

我走到他面前,威脅道:“你。給我去盯著寄子游,讓他穿昨天我選的衣服,還有……他出來的時候,給我們個暗號。”

他眨眨眼,納悶得問:“什麽暗號?為什麽要給暗號?”

我瞪了他一眼,你以為你問題兒童啊,懶得和他解釋,“暗號就……你就教我的名字好了。”

看他還是疑惑不解的樣子,我好心補了一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驚喜總還是要有的。

趁他們都不在,我也拉著天心急急忙忙回屋子去收拾自己。

剛聽到布解衣大喊:“紀醇。”

我和天心對視一眼,極為默契的熄滅桌上僅有的幾根蠟燭。

待到寄子游和布解衣進屋,我和天心開始唱生日歌,這首歌我教了她好久,在我的諄諄教誨下,她終於完全會唱了。

我一邊唱一邊用火折子將剛才熄滅的蠟燭又重新點著,我們四人的影子在燭光的照耀下彼此交錯。

寄子游穿著昨天我挑給他的湖藍色長衫,俊朗逼人,眼睛如星子般點點生輝,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看著我的眼神卻有些古怪。

布解衣在一旁看著我使勁笑,“沒想到你穿上女裝還真像個女人。”

啊呸!我啐他一口,“什麽叫像個女人,本姑娘就是個女人。”邊說還邊把平坦的胸部挺了挺。

他輕蔑的瞧了我一眼,那眼神明顯是在說,明明就是個盆地,有什麽好顯擺的。氣的我牙癢癢,恨不得一腳上去讓他神仙歸位。

“這是什麽?”寄子游指著桌上的蛋糕問道。

我解釋道:“這叫生日蛋糕,我過生日都吃這個所以也想讓你嘗嘗,就怕我們做出來的不好吃。還有這幾根蠟燭是用來許願的,你吹滅後,就會願望成真。”當然這只是一個美好的說法。

“謝謝。”他看著我,眼睛裏有什麽在閃動。

我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他會這麽鄭重的和我說謝謝,小臉在蠟燭的熏烤下熱騰騰的,嘴上竟然有些口吃:“不……不用客氣了啦!快許願吹蠟燭吧。”我將臉湊過去,拉住他的袖子催促道。

他身子僵了僵,別過臉對著蠟燭,“好。”一眼不眨的看著蛋糕,沈默了一陣,示意好了,我們便幫著他將蠟燭都吹滅了。

不是我說,沒有電,真不是普通的麻煩,這不,我又要重新將蠟燭點起來。

“這個蛋糕是我和天心還有大廚一起做的,你嘗嘗看,很不錯的。”這個功勞我不會自居,但是,自賣自誇還是要的。

沒想到我們的豆沙蛋糕受到他和布解衣的一致好評。連布解衣這個不愛吃甜食的人都吃了整整兩大塊,看來東西是好貨,豬都會改口。

看他們吃得差不多,我的好奇心就往外冒,“一會兒是要去宣江岸邊?有什麽好玩的?”

未待寄子游回答,布解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完,還故意對著我笑的自以為十分帥氣。

我冷哼一聲,心裏罵道,叫你笑的這麽猥瑣,看我晚上不收拾你,你就當我是病貓。面上卻委屈的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對著寄子游眨呀眨的,可費了半天勁,楞是沒出來一滴水。

可惡,那些個演員,只要想哭,眼淚就和水龍頭似的,想開就開相關就關,怎麽我就不行?難道就因為我非專業?切!只怕是眼藥水比較厲害而已吧!

“今天晚上宣江上有夜游歌會,我們也去湊個熱鬧。”還是寄子游憐香惜玉。

我點點頭,拉著他,樂呵呵的屁顛屁顛的跟著寄子游玩去了。

我們四人坐在馬車上,除了外面傳來的喧鬧聲和馬蹄聲,就是布解衣在寄子游耳旁小聲嘀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寄子游還時不時點個頭。完全不搭理我們這邊,怎麽說這邊好歹還坐著兩個美女。

我看了看旁邊的天心,一聲不吭的坐在那裏,微蹙的眉毛昭示著她貌似聽到布解衣說的話。她武功很高,我親眼見過,她一掌下去就能拍飛倆壯漢,還是奧尼爾那樣的,整個一嬌小型女大力士。別看我平時嘴上老占她便宜,其實心裏還是很怕她的。

我咳了一聲,成功的將他們三人的註意力引到我身上,你們想開小會,沒門沒窗戶,“這還有陣子才能到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出個謎語給大家猜猜的。”也不管他們是否樂意,我就開始說謎面:“有山沒有石,有路沒人走,有河沒有魚,你們猜猜是何物?”

“有什麽提示?”布解衣懶懶的問道。

“作為愚笨的典範,你實在是太成功了。這還要什麽提示,簡直小兒科,子游你說是不是?真不知道你這個大夫是怎麽出師的,看來名師出高徒這就是真理中的醒世名言。”我可算是報了仇,這就是要告訴你,女人是不能得罪的,尤其是我這種有仇必報又心眼小的女人。

寄子游一把拉住欲撲過來找我算賬的布解衣,無奈的勸道:“解衣,紀醇她是說笑的。”

布解衣這家夥早已沒了剛才的好心情,惡狠狠地道:“你還幫著這臭丫頭,你明明……”布解衣頓了下,後面的話沒再說下去。

寄子游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眸裏沒有了璀璨的神采。

因為他的一句話,大家都一致保持了沈默。但是終歸還是我引起的,破壞了氣氛就糟了,反正能屈能伸是我最大的優點,“布大哥。我錯了,以後我一定謹言慎行,再也不開這樣的玩笑了。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這次吧。”

布解衣哼了一聲,“你叫我什麽?”

我甜甜的又叫了一聲:“布大哥。”惡!我自己都受不了。

“臭丫頭,下這次就這麽便宜你了,如若下次……”這廝又摸了摸別在腰間的金針,威脅的意味十足。

“不敢了,不敢了,絕沒有下次。”我這下是真的怕了,回憶太可怕,金針太強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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