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此乃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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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想擡手擦去,手卻被牢牢握住。

我流著淚,偏頭看著趴在我身旁睡覺的人以及他牢牢握住的貌似是我的右手發呆。

他是誰?掌中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傳來,莫名的讓我心安。

想起剛才的夢,我將爸媽姐姐的死盡然全部忘記,一絲疼痛直插心口,我嗚咽一聲,胸口一震,便劇烈咳嗽起來。

趴在我旁邊的人猛然擡頭,一雙布滿血絲和黑眼圈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我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醒了?!”

我咳嗽著,不知是因為胸口痛,還是記起爸媽的死讓我難過,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麽,我顧不上回他的話,淚一個勁的狂流不止。

他手忙腳亂的想替我擦,可是剛伸出的手卻停在半空中,又縮了回去,“我去叫布解衣來。”他松開握著我的手,站起來往門口走。

我還是咳嗽的停不下來,一絲清涼腥甜從我口中溢出,咳嗽也莫名的停了下來,心口頓時舒暢許多。

已走到門口的他卻猛然回身,看到我嘴角流出的東西,一下慌了神,飛快的又坐回我旁邊,拿起一旁的帕子,輕輕地拭去我的眼淚和嘴角的不明液體。

其實我知道那是血,雖然他擦完我的嘴就將帕子扔在床下,可眼尖的我卻瞄見帕子上的一塊紅色,不是那麽的觸目驚心,卻是讓人不可忽視。

我一笑,看來我這次又受傷了。唉!從來了這裏,我這是第二次受傷了。為什麽別人的穿越來不是吃香喝辣,就是有無數帥哥為其傾倒,最後真愛無敵,坐擁幸福。

可氣!真可氣!他奶奶的,我來了這先斷腿,好了之後被綁票,雖然沒有撕票,可是心裏還是有陰影;想叱咤美食界,結果招人嫉妒放火燒店;去趟皇宮差點小命不保;終於有了水大爺的消息,卻不知為何又被暗殺,不得已跳崖。我這是招誰惹誰了,來這不到一年,發生的事都可以寫自傳了。

真不敢想象,以後的日子還怎麽過。還好本姑娘我命大,死不了,不然想想真後怕。

我苦著臉,哀怨的看著眼前的人,肚子卻在此時不顧情面叫的此起彼伏,臉紅的燒起來,我動動嘴,不好意思的將臉扭向一邊。

一聲悶笑清晰無比的傳入我的耳朵,原先的不自在消失無蹤。

我羞惱的瞪向發源地,不顧嗓子嘶啞疼痛,一字一句說道:“我餓了,要吃飯。”破鑼般的聲音嚇了我一跳,不會一直這樣吧?我那如黃鶯美妙動聽的聲音可千萬不要離我遠去。

像是看穿我的心思,他言道:“嗓子吃幾服藥便會好的,我去給你準備飯,但是只能喝粥。”

我飛快的點點頭,心想你讓我吃什麽都行,只要有得吃,剛才肚子抗議完,我才真覺得虛乏無力,好像N久沒吃過飯,肚子餓的超級厲害,要是眼前有一頭牛,估計我也能將它一口吞進去,一點渣兒都不留。

他看了我一眼,伸手將被子掖好,便去給我準備吃的。

我躺在床上瞪著床頂的花紋胡思亂想。

對了,那天,我跳崖前分明有看到風亦塵那家夥,本想著他會找到我,可睜眼看到卻是他——寄子游,那就是說,他救了我吧。

心裏有一絲失望,又冒出一絲慶幸,要不是他救了我,萬一我落入那幫壞蛋手裏,後果更不堪設想。我剛看他眼圈黑青,想是一直照顧我才會如此,可是他的身體貌似也不好吧。

有些感動,可是,除了感動還是感動而已。我不是笨蛋,而且情商也不低。還在那個世界的時候,也有人追求我,說來奇怪,我卻對任何人都沒有那種微妙的感覺,所以我都會將他們對我的好感掐死在搖籃裏,導致我多出來好多稱兄道弟的哥們。

直到遇見風亦塵,他的邪魅,他的冷酷,他的霸道,他說話時微擡的眉毛,他難得一見的笑容,溫暖的懷抱,他誘人的吻……嘿嘿……我不由笑出聲來,他的一點一滴,都讓我無法自拔,如罌粟般上癮成狂。

既然我已有了他,就不會再將心分給別人。所以,寄子游對我好,我也會對他好,可以肝膽相照,可以兩肋插刀,可以心有靈犀,可以伯牙子期,但是只是朋友。

想起我跳崖時他痛心疾首的嘶吼,臉上如野獸般受傷的表情,心口微微泛著痛。我輕喘,好想他,好想好想他。

當時若不是我自以為是覺得自己泳技高超,然後頭腦發熱的縱身一跳,也不會如現在這樣躺在這了。可是當時那種情況,幾條一看就大灰狼的主圍著我香滑可口的小白兔,嘖嘖,實在是危險。

讓我等人來救,還不如自救,雖然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但是起碼還有生,要是落入他們手中,我看我骨頭渣都沒了。再說了,誰知道他會趕來,我又不是神仙能預知。

不對,要不是他臨跳前吼我,洩了我的精氣神,想我那完美的起跳,絕對不會是拍入水中,弄得自己一身狼狽。臭風亦塵,看我以後怎麽找你算賬。

他沒找見我,難不成他以為我死了,就沒再找我吧?不會吧,怎麽說也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兩樣都還沒見到,不能這麽就放棄。

不會,不會,我了解他,他不是那樣的人,我安慰自己。

一只手忽然掀開被角,才將我從神游中拉回來,我以為是寄子游回來了,轉眼一看卻不是他,眼前的這個人一身白衣,飄然出塵,有些面熟,我卻想不起在哪見過。

我就怔怔看著他,他不緊不慢的掀開被角將我的手拿出來,探上我的手腕,我才怪叫一聲,嘴裏冒出三個字:“不介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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