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的小金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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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天空是鍍著一層薄薄的金,像是無邊的麥浪一波一波的。

我靠在軟榻上享受著難得的假日,雖然是自己給自己放的假,卻也相當的不容易。單說回趟家都是實屬不易,總不能以紀醇的身份明目張膽的進炎家,所以還要找個穩妥的地方換回來才行,真是累煞我也!還好有岳鳳來出手幫忙,我在她的聽湘小榭換回女裝才坐著馬車回了自個家!唉!麻煩的呦。

想想昨天回家的場面都讓人乍舌。我剛一出馬車,就對上一副傳說裏秋天的菠菜的眼睛,嚇得我一只腳懸在半空,跳也不是收也不是,萬般無奈下只能開口求饒:“娘!我的親娘!可想死我了!”

“哼!還知道我是你親娘!晴兒!你說說,離開家都多少天了?”不愧是女人,翻臉比翻書快。

炎雪晴溫婉一笑,玉手挽上炎夫人的胳膊,“娘,不多不少,整整一個月!你可真要好好教訓教訓她呢!”

“嗯!是要罰她!你說怎麽罰她?”她們兩個完全把我當空氣,在那一唱一和的好不歡喜,完全忽略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那就……就罰她今晚親自做飯給咱們,可好?”炎雪晴食指輕點下巴,眼睛豁然一亮。

炎老媽抓過她的手輕拍著,“好!還是晴兒想得周到。”邊說邊拉著炎雪晴轉身往屋子走。

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我一腳踩在車上一腳懸空,左手扶車右手緩緩伸出去,欲哭無淚的剛吐出一個飄忽的“等”字,就見炎老媽鐳射般的眼睛掃過來,精光四射,“還楞在那幹嘛?看看這都什麽時辰了,還不快去做飯。”

嗚嗚……好可怕!曾幾何時,我還是一家的堂堂的二小姐,那是捧到手裏怕壞了,含到嘴裏怕化了,可是看看現在,這一點地位都沒有不說,剛回家就淪落為做飯的。依我看,明明就是她們巧立名目,想吃本姑娘獨門的火鍋,唉!都怪我太有才了!

“小姐!回神了!”小婧白皙的手掌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我收起傻笑,問道:“有事說事,沒事歇息!”

“嘻嘻!”這丫頭掩著嘴咯咯直笑,“小姐你不愧是進了宮,這一套也學了個十足。”

我不屑的嘟嘴,大言不慚道:“你以為你家小姐是誰?我要是當了演員,奧斯卡那是不在話下!”

“呵呵……是,是,你最行了。”小婧不理會我時常冒出的新詞,將一個包袱遞給我,說:“這是蒙公子給你的。”

“誰?”我納悶。

“蒙公子,蒙拓公子!”小婧重覆的念叨。

噗!我沒忍住,硬是將剛送進口的茶噴到了小婧的衣裙上,我急忙上手就去擦,可是卻怎麽也擦不掉已經染上的茶漬,只能不好意思的擡頭說道:“我的衣服你盡管挑!不行就再去做一套,我出錢,你出身體!”唉!蒙拓,這筆賬我要算在你頭上。

她一跺腳,嬌嬌的嚷道:“小姐!又拿我開玩笑!”不和你說了。”剛走沒幾步,又回過頭沖我賊笑:“不過衣服我就收下了。”

多虧我的諄諄教誨,給她講了多少人人平等的故事,這丫頭才終於不再當自己是下人,雖然談不上真正的平等,可是凡事都是一步一步來,總會好的。

我翻開包袱,裏面數十支小巧的弓箭裝在一個牛皮的弓袋裏,我將櫃子裏的開元弓拿出來,裝在弓袋的另外一個夾層,竟是分毫不差,這桑離真是神了,我只是空手比劃了一下弓的大小,沒想他卻按比例做的如此之好。

我抽出一支箭,細細翻看,箭尖鋒利透著寒光,箭身摸起來圓潤光滑,像是塗了一層油脂,我放在鼻尖一聞,一股松香直撲鼻尖,原來他是將松脂塗了上去,這樣箭身既不會受潮開裂,也不會刺手。

我把玩著弓和箭,突然興致大起,搭弓對著院中的桂樹瞄準,嗖的一聲破空而出,直直射入樹幹,我跑過去一看,竟是入木三分,想想剛才的著力,只是七分而已,怎麽會如此大力無窮?!我拿起手中的弓箭,它的得來就甚為怪異,好似明明註定它就是我的,想著那晚的事,身體沒來由的一顫,我緊緊握住弓箭,它以前的主人必不是凡人,那它也不不是凡品,既然它現在在我手裏,我定會好好愛惜。

我單手抓住那只射進桂樹中的弓箭,想將它拔出,可它卻紋絲不動,我好笑的看著它,總不能就這麽將箭插著不管,我雙手握緊,一只腳踩上桂樹借力使力,猛的一用勁,箭是出來了,我的屁股卻紮紮實實的墩在地上,痛的我呲牙咧嘴,輕輕揉著,不會兩瓣變四瓣了吧?

我一瘸一拐的進了房間,不敢坐下,只得趴在床上看著手裏剛拔出的弓箭,咧嘴一笑,桑離呀桑離,你可真是鬼斧神工啊!剛射進桂樹中的弓箭盡然毫無損傷,箭尖依然鋒利如新。

不簡單啊不簡單,看來這個元朝的水很深,一個普通木匠就有如此本事,如若他為某個的有心人所用,那豈不是如虎添翼。

還有那個重情重義的武林高手白仲長,隨便一出手就是一個可以隨便許願的阿拉丁小鐵牌。

我趕緊爬起來,探手一摸,將床鋪下的東西翻出來,一塊竹牌,一塊鐵牌,一塊金牌,看著手裏的三個小牌子,還真是一面比一面貴重。我嘆口氣,送真金白銀不比這個好,想花就花,也省的我提心吊膽生怕一個不小心給弄丟了。臨走前還是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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