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請叫我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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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我又贏了。”我囂張的踩在凳子上,伸手向鳳來姐和亮子要錢。

因為我們店太有特色,這是岳鳳來說的,其實在我看來也就是沒特色,所以一天光顧的人少得可憐,最熱鬧的時候也就那麽小貓兩三只,也不知道鳳來姐是如何維持的,據我猜測是他死去的老公家底相當的厚實啊,所以她才可以在這可勁的造。

實在是無聊的可以摳墻了,我就讓炎學皓按我畫的圖做了一副撲克出來,以打發無聊時光。可沒想到我剛引進這撲克,教會了他倆玩法,他倆就和吸大煙似地上了癮,非要天天鬥地主不可,看來打倒地主階級,是廣大人名群眾的迫切期望啊。

看看,只要沒有顧客就是我們瘋玩的時候。我剛收起銀子,眼角餘光就撇到兩個人,啊不。就一個人,前面那個我就沒當他是個人,充其量也就是個植物人。

我咧嘴一笑,歡呼一聲,迎了上去,“終於見著人了。南宮破,快來嘗嘗我做的桃子罐頭。”

亮子急忙從後廚取來兩罐。

他默默盯著罐子看了半天,還是用勺子舀起一塊放到嘴裏,嚼了嚼,咽了下去,說了句:“好吃。”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哈哈,我的意向鳳來姐豎起了V字,南宮這家夥總是靜靜的,乖乖的,可愛的像只小狗狗。

那個植物人也嬉皮笑臉的湊了上來,“什麽好東西,我也想吃。”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我就當沒聽見,支著下巴,看南宮破吃罐頭。

岳鳳來將另一罐遞到於宗澤面前,輕笑出聲:“這好東西怎麽會沒有與公子的份呢。”

於宗澤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眉開眼笑的讚道:“小醇子做的就是好吃。”

我瞪他一眼,眼看罐頭在南宮破的手裏逐漸見底,我好心提醒道:“裏面的糖汁可是精華哦,都喝了。”

於宗澤見我都不理他,就戳了戳南宮,南宮破放下吃幹凈罐頭瓶子,說:“紀醇,於兄找你有事說的。”私底下,他們還是都稱呼我紀醇而不是炎雪悠,這讓我很高興。

我哼了一聲,完全不當一回事,要不是這臭小子,我哪會在煙雨樓丟那麽大人。

“那個……那個在煙雨樓欺負你的家夥,已經處理了。”那語氣好像幫了我多大忙似得。

我又哼了一聲,眼神猙獰地瞪著他說,“欺負我?沒見他屁股如何開的花?想不想試試?”說著便挽起袖子。

他連連擺手,“不敢不敢,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我其實是特地來給你賠罪的,你想怎麽懲罰我都成,就是不要讓我的屁股也……”臉漲得通紅,就是說不出開花二字。

我雙眼放光,“怎麽樣都成?”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那樣子,跟待宰的羔羊似的。

我咧嘴笑,“大家都能去?”

他怯怯的點點頭。

我滿意的露出笑容,既然是只大肥羊,豈能便宜你。哼!

專門挑了一間上次拒絕過我的酒樓,叫什麽聞邇樓來著,名字聽還挺,可那掌櫃太沒眼力勁。反正我就是小心眼了,誰讓他看不到本姑娘的才華,我今天就是來算舊賬的。

坐在二樓的雅間,還是臨街的,能看到樂陽河橫穿而過,說到這個樂陽河,就如母親河黃河般,也是橫貫大半個元朝,也成幾字形,據我揣測,其實就一條河,叫法不一樣罷了,就如混沌,南方是叫雲吞,還不是都一樣,換湯不換藥。

於宗澤笑瞇瞇的討好道:“這裏的吃的,你隨便點。”

我懶得理他,還用你說。

這店小二見識還挺多,越過別人直接就問我:“這位公子,想吃點什麽?咱這有南邊剛送來的蝦子,活蹦亂跳新鮮的很。”

聽完店小二羅嗦完,我不滿意的搖了搖頭,說:“早就聽說聞邇樓在盛京也是數一數二,不知我點的幾道菜,可做得出來?”不擡擡你,你能進套麽?

店小二聽到我的恭維,得意的誇口道:“公子請說。”

嘿嘿,進套了,“我們人不多,我就只點三涼菜四熱菜一湯一甜品。”我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這三個涼菜就螞蟻上樹、明珠菜心、桂花蜜汁耦,四菜就點金沙蟹黃豆腐、臘味合蒸、三黃雞、孜然羊肉。一湯就銀耳金針魚尾湯來湊合湊合,甜品嘛就綠豆芝麻百合羹吧。”

我擡眼瞥了眼目瞪口呆的店小二,看著他冷汗嗖嗖的冒,我心情大好,就跟撿了錢似的,讓你得罪我。其實我還是很心善的,我要是點個牛排,三文魚的,我看他還不躲墻角裏哭去。

我雙手抱於胸前,“還不快去準備,大爺我這可肚子餓著呢。”做出一副無賴的惡霸樣,我看你如何是好。

店小二拭去額頭的汗,又是低頭又是哈腰的說:“這位公子,容我請掌櫃的來,您再和他說說,小的真是見識淺薄。”

還知道搬救兵啊。我點點頭,示意他去吧。

他才火燒屁股一般跑了。

於宗澤敲了下桌子,苦笑道:“這家店想必也是得罪了小醇子你吧。”

我回以燦爛一笑,就見他明顯的哆嗦了一下,才開口道:“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本姑娘一旦很生氣,後果就會相當的嚴重。”

想是聽了店小二的話,知道今天來了個難伺候的主,掌櫃一進來就笑容滿面,那精光四射的眼神看起來精明狡猾得很,整個一面部抽筋外加賊眉鼠眼,還居然套起了關系,“呦!我當是誰來了,原來是南宮大人和於公子,您瞧,剛才您們點的那些小店的師傅實在是不會做,我在這給諸位陪個罪。我想煩請剛才點菜的公子告訴我們做法,我也好讓大師傅學習學習。”

我眼珠一轉,好個機靈的掌櫃,這球踢得真好,還想讓我紅牌罰下呢。見我悶不啃聲,於宗澤嘴角帶笑不急不緩的說:“也罷!既然連聞邇樓都做不出來,那就只能勞煩紀公子說說看了,好讓咱們也長長見識。”他扭頭朝我擠擠眼,接著說:“我這位朋友一直都是雲游四方,這些個吃的他應該常吃才是。”

掌櫃的臉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這家夥,還將他一軍的。

我擡手一揮,“好嘞。叫大廚來,本公子今天就教給他,但是我有個條件。”

掌櫃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正經了起來,“公子請說。”

我心裏的小算盤啪啪作響,“這幾道菜的做法,我可以教與你們,但是學會之後,每賣出一道菜,按價我要收取其中的百分之10%,也就是菜價的十分之一,如何?”反正到了這我就是原創,不收個版權費我自己都對不起我自己,再者了,在商言商,豈能讓你白白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是那麽好欺負的人嗎。

掌櫃低頭想了想,抱拳道:“今天趕巧小店的大掌櫃也在此,公子稍後,容小的去請示一下。”

哎呦!還有個級別更高的領導人,我倒要見識見識。

岳鳳來拿手肘捅捅我,一臉猶豫的表情,“小醇子,你剛說的那些個菜式,到底會不會做?要是不會,我們好給你圓個場。”

我還未答話,就聽於宗澤那家夥急急插嘴道:“有什麽能難得倒小醇子的,我們就坐著看好戲吧。”

沒想到這家夥還挺了解我的,其實說實話我不討厭他,他還一直很對我的口,可我就是喜歡欺負他,和他鬥嘴,就像我們幾個死黨見面也是互相掐得死去活來,誰都不會讓誰占了上風,就算落敗,下次也要找機會扳回來,可我們的感情卻是一樣的好。

再看看這裏,我認識的人都是寥寥無幾,不用加上腳指頭都數的過來。風亦塵我不敢,也不是不敢啦,誰讓我喜歡他來著,有時難免會落了下風。還有南宮破那性子,估計就是十問九不答,還是算了。炎學皓太寵溺我,就是事事隨我,怎麽鬥得起來?炎老爹炎老媽就更不用想了,除非我屁股癢癢。再說說我認識的女人,炎雪晴,我的姑奶奶還是饒了我吧,我在她跟前頂多算一小白兔,囂張不起來。綺鳳姐那,我可不敢再去了,上次喝酒肯定沒少丟人,不然我也不會到處找工作而不去她那裏走後門了。鳳來姐嘛,嘿嘿,到是可以算一個,但是她雖然豪爽,可不知為什麽,她有的時候總給我一種很覆雜的感覺,很奇怪。

所以這不沒辦法嗎,瞅瞅我穿越的鬼地方,我不在他這找點熟悉的感覺,怎麽行?

不一會兒掌櫃就進來通報說是大掌櫃要見我,才考慮是否同意我的提議。

那位大掌櫃一進來我就樂了,沒想到原來是他,那個在煙雨樓認識的寄子游,他依然一身藍衣,仿佛那就是專屬他的顏色一般飄然而至。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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