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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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餘舟的名字出現了不下數次.......

拉開帷幕二

“什麽混賬東西!哪裏聽來的勞什子話也敢在長公主府裏嚼舌根子,滾!”

一位黃鸝手底下做事的女官被打了重重二十掌嘴,發賣到人牙子手裏去,還不知道有個什麽歸處。

“黃鸝姐姐!小人錯了,不該聽得那些流言蜚語,在府裏信口胡謅,小人真的知道錯了放過小人吧!”

另一位較為年長的掌事女官百靈走了過來,帶著的勞力又打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子,“賤蹄子,在長公主府裏也敢造次。”然後讓石橋一掌拍暈她,便被府中勞力拖走了。

百靈轉過身對身後圍觀眾人言:“看清楚了,這就是議論長公主殿下的下場,長公主殿下說了,如果再聽到有誰在府裏嚼舌根子,說賢王殿下的事情,一律杖斃!”

“是,百靈姑姑。”

長公主府主殿——流溪殿。

女官百靈、黃鸝來報:“殿下,已經都處理好了,現在府裏再不會傳出任何讓殿下不快的言語。”

長公主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繡著手裏的駿馬圖,“這種事外面風言風語本宮聽得多了,可就是不想在自己家也要受這種憋屈。可實際上本宮一點兒也不生氣,只是煩他們這些人,一定都是羨慕本宮得了意兒當繼子的,他們想得還得不到呢!”

“嘶.....”沈凝大笑時不小心紮破了手指,卻沒有絲毫不悅,“無礙,本宮讓你們打聽的事呢?怎麽樣了。”

百靈應道:“殿下,今日我們打探的人已經從何丞相府中回來了,說陛下下旨給賢王過繼時並沒有讓嘉柔郡主褫奪封號,何丞相在朝堂上時也毫無怨言,並帶了一封信給小人。”

百靈從黃鸝手裏拿過一張白宣紙書寫的書信來:

長公主殿下親啟,臣何言知與長公主殿下和離一事須快快完善,切莫讓他人得了話柄。另,臣與長公主之後商議要事皆會以嘉柔郡主探母為由進行。臣,何言知。

沈凝折起來這張薄紙,“拿燭火過來。”一女官即刻去點了端來,沈凝掐著紙頁一側,看著火燒盡那白紙。

“都退下吧,石橋留下,今日本宮心情不錯,府裏上等女官們每人一貫錢的賞賜。”

長公主自宮裏傳出來沈意要過繼給自己當繼子時就喜笑顏開,又逢女婿盛懷虹升遷之喜,更是喜不自勝了。對著外面那些議論和對自己的褒貶也不太在意,心情甚好。

百靈、黃鸝一眾女官應道:“多謝殿下,小人告退。”

沈凝用手撚著手絹輕輕一下一下掃在石橋堅硬的鎧甲上,眉眼含笑道:“石橋,蹊蹺樓人手備齊了嗎?”

石橋逾了矩,抓住沈凝的手,回道:“殿下,別這樣.....等晚上再說。蹊蹺樓人手增添了三十人,殿下要這麽多人幹什麽?”

石橋拉住沈凝的手腕用力一扯,沈凝整個人貼在了石橋身上,“當然是為了防備江聞那個小狐貍崽子,頂了一個王爺的名號和本宮平起平坐,出京游歷?都是放屁,他就是出去在江湖上奪城掠地的。”

石橋將臉埋在沈凝脖頸處吹了一口氣,惹了沈凝掙脫開來,“殿下,江湖哪有地和城池?”

沈凝嗔怪:“你怎麽一點見識都沒有。當今陛下當政以來,改朝換代,如今在樺國要想地位穩固,江湖各方勢力的支持也很重要,到時紛爭四起,要想穩穩站住腳就得提前謀劃。”

石橋應:“是,殿下。”

...............

沈凝整理一下衣衫,出了流溪殿後坐在了湖心亭剪花紙當是消遣。

片刻之後,賢王到訪。

“臣參見長公主殿下!”

封了賢王不幾日的沈意,身穿深紅色繡花的交領王袍,依舊用手托著腰間金帶,帶著未來的賢王妃盛懷雨過來給長公主請安。

“意兒快坐下吧,和自家母親還客氣什麽呢。懷雨你家裏可準備好了嫁到王府的事宜了麽?剛好你父親是禮部尚書,也不算是別人家的去辦。”

盛懷雨回道:“是,殿下,已經快要辦妥了,只剩下大婚當日之事了。”

長公主說了一句半句話就讓盛懷雨先回去了,單獨和沈意聊了許多關於朝堂的妙言要道。二人談笑風生之間,他們的狼子野心暴露無遺。

.........

東宮別苑

“殿下,齊錯請您去孤仃一趟,說是有些事情想親口告訴殿下,與殿下商議。另外蘇先生也說要見您,說是有些關於元旦日重石蠱毒一事。”

七進對剛剛下了早朝的沈謹言道。

沈謹身為太子朝務不能放松,作為陛下皇太子讀書不能懈怠,作為未來儲君,在當今格局裏,對於江湖事也不能松懈了。

“真是半日不得閑。”

沈謹換了一身淺藍紗的圓領袍便衣,便從書樓暗道去了孤仃,七進七出也跟在沈謹身後一同前去。

“女官齊是/齊錯拜見殿下!”

她們是一對雙胞胎姐妹,齊是常常行走於外跟著沈謹作貼身女官,偶爾去孤仃幫七進培養殺手素質。

齊錯則註重於幫七進做孤仃殺手培訓與生五門交接,以及幫七出整理薈聚坊事務。是沈謹極其得力之人。

二人站在一處沈謹也分不出誰是誰來,樣貌毫發不爽。

“起來吧,齊是你先去忙吧,七進七出也去薈聚坊看看,快要初十了,薈聚坊開市的事務要處理好。”

“是,殿下。”

沈謹坐到了一處二層小閣外的太師椅上,看著樓上樓下的殺手訓練場和住宿小閣,裏面傳來陣陣嘶吼聲、敲擊木樁的沈悶之聲、揮劍的風聲......

是處地下的二層制筒子樓,沈謹就坐在二樓正中央,身旁立了齊錯一人。

除了這處筒子樓外,四畝地暗道相連共計六處筒子樓,生五門和暗衛各居於一處,最後一處筒子樓連著的就是地上的薈聚坊。

“齊錯,你有話說?”

“殿下,近日門徒得了消息,王爺回京之後除安頓好鴣野堂和觀星臺的人外,還想去江湖游歷,占據一席之地。長公主殿下也讓蹊蹺樓增進了不少人手去京州各處。”

“看來上次區區殺了他們蹊蹺樓一個人並不能讓沈凝消停會,江聞也被惹火了,江湖......道士多,修的道法樣式也多。我們不是沒有人,只是不在外州罷了。”

沈謹隨意拿起身旁多寶格裏一把短刀,“他們鬧吧,等到時機成熟我們再動手。”

齊錯又說:“殿下,可當今江湖人的支持,也是未來君王江山穩固的重要支柱之一,不可小覷。”

沈謹放下了那把刀,“本宮知道,我們不必多動,如果江聞是螳螂,本宮願意做黃雀。沈凝挑的頭,本宮報覆過了,現在輪到江聞。不出意外他們沒什麽可以激怒本宮。”

齊錯明白了沈謹這是要按兵不動,以逸待勞,沒再多說什麽,“殿下,蘇先生說要見您,他還是在那間一層最後一間小閣,除了殿下誰也不讓進。”

沈謹起身說:“本宮知道了,你下去吧,本宮這就去看看蘇單度。”

“是,殿下。”

...............

一層末尾小閣裏,蘇單度一頭白發白衣,看起來像是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可實際上他卻僅是弱冠之年。

“蘇單度,你找我做什麽?”

沈謹拍了拍正在制毒的蘇單度肩膀,他回過頭來臉上卻沒有任何皺紋,是一張分明是男子卻蛾眉螓首的面孔。

“殿下,你別鬧了,我在制毒。”

沈謹只能坐在床上看著蘇單度搗鼓著他的一大堆草藥蠱蟲。

邊制毒便說:“殿下,我聽說江湖又要開始動蕩不定了,暗衛確實是是武功高手,可不會道法呀!

生五門裏一門誰也沒見過,二門畫靈倒是修了不少道法,三門秦溯主練幻術,四門喬四娘武功確實是上成,五門雪念真是博而不精,什麽也會。”

制好了毒,收到一個木匣子裏,轉過頭對沈謹說:“沈凝那群殺手倒是無所謂,人家江聞可是從小學毒學道,身邊武功高的也不在少數,殿下呢?”

沈謹勞形苦心的樣子躺在榻上,右臂搭在眼前遮光,閉著眼睛道:“他們爭他們的,我們一門是修氣的大成者,二門又不是沒有道士,本宮也游歷許久,武功道法也明白一些,你在著什麽急呢?”

蘇單度十分無語,“行,既然殿下說無礙,我也不多說什麽,只是要是有了突發情況,你可就得手忙腳亂的到外州去臨時排兵布陣了。”

沈謹擡手道:“本宮知道外州我們的人幾乎是沒有,可是他們兩個既然想鬥,便先讓他們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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