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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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首發三更
結束了一天高強度的訓練，顧祉排隊沖完涼，一身清爽地回到宿舍。
RSE面向全國範圍內海選了一批陽光帥氣的練習生，還為他們準備了宿舍。
封閉訓練期間，他們沒有別的娛樂活動，晚上熄燈後的臥談會是必備節目。顧祉住的是六人間，幾個年齡相仿的大男生湊到一起，天南海北地侃，顧祉不太擅長和人打交道，通常是別人問到他他才搭話。但經過層層嚴厲的考核之後，其他四個室友不幸被淘汰，原本熱鬧的六人間就只剩下了他和李晏兩個人。
不知道為什麽，十分健談的李晏似乎對他頗有敵意，鮮少與他交流。畢竟共處一室，擡頭不見低頭見，顧祉有幾次都想主動改善與李晏的關系，卻被對方陰陽怪氣地擋了回去，他自小就懂得察言觀色，此後便不再拿熱臉貼冷屁股。
他吹幹頭發，就要爬上床休息，李晏卻突然開口：“你見到安若了嗎？”
顧祉有些意外，“安若是誰？”
“不會吧，在RSE半年多了，你連安若都不知道？”李晏反應誇張。
顧祉最大的優點就是虛心求教，他摸摸鼻子，溫和地笑：“你給我講講唄。”
即便他不問，李晏也打算科普：“她是RSE的王牌經紀人，在整個娛樂圈都赫赫有名，親手捧紅了好幾位一線。時景你總聽說過吧，最年輕的雙料影帝，就是安若一手帶出來的。”
顧祉恍然大悟，由衷讚嘆：“好厲害。”
“不僅厲害，長得也很漂亮，和我女神杜薇薇不相上下。”
顧祉再遲鈍也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你想成為她的藝人？”
李晏不置可否，“誰不想啊？只要能簽到她旗下，一只腳就已經邁上了爆紅的康莊大道。”
顧祉說：“也沒那麽誇張吧？”
娛樂圈的確不乏一夜爆紅的傳奇，但那是多種因素共同催發的結果，僅把它歸結為單個人的功勞，有些言過其實。
李晏也知道凡事都沒有絕對，只說：“總之跟著她混肯定不會默默無聞。”
對於李晏的篤定，顧祉也不知該怎麽回應，只能沈默以對。但這片沈默沒有持續太久，李晏今晚似乎談興頗高，又問：“你打算跟哪個經紀人？”
“最終考核還沒結束，能不能留下來還是個未知數。就算成功留下來，我們不是被選擇的對象麽，怎麽能自己挑選經紀人？”
“要不說你傻呢！”李晏嗤笑，“現在是人情社會，你不會走後門嗎？”
顧祉睜大眼睛：“要送禮？”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想到自己囊中羞澀，顧祉有些羞赧：“可是我沒錢。”
“說你傻你還真是傻得可愛，”李晏的眼神仿佛看智障，“這個圈子日進鬥金，你以為人家會稀罕你那點小錢嗎？實話告訴你吧，安若最喜歡潛/規/則/小鮮肉，只要你能在床上哄得她開心，什麽合約不都信手拈來。”
“潛……規則？”顧祉的表情愈發驚愕。
李晏冷眼瞧著，這表情不像裝出來的。他今晚故意提起安若，就是想探探顧祉的底。他自認是這批練習生中外形條件數一數二的，但幾次□□安若都碰了一鼻子灰，不禁懷疑是不是被這個顧祉捷足先登了。但今天試探的結果讓他松了口氣，就算顧祉顏值比他高又怎樣，這種什麽都不懂的楞頭青，拿什麽和他鬥！
想通此處，李晏不再搭理顧祉，翻身躺下，思考著新的色/誘之法。
第二天，眾人照例早起趕到練習室，開啟新一天的魔鬼訓練。
向來紀律森嚴的練習室突然騷亂起來，“是安若，安若誒！她怎麽來練習室了？”
顧祉正在反覆練習一個舞蹈動作，聽到旁邊人的竊竊私語，後知後覺地將目光投向門口，就看到他們的舞蹈老師Kevin領著一個十分漂亮的高挑美女走了進來。
“大家停一下！”Kevin拍了兩下掌，示意他們集中站成一排，朗聲介紹：“這位是我們公司的王牌經紀人，安若。”又給安若介紹，“安小姐，這十個人就是三輪淘汰賽後留下的，資質都還不錯。”
安若點頭，邁步走向他們，細細的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她停在中間，語調慵懶：“擡起頭來。”
十個大男生立即擡頭，目視前方，忐忑地等著她的檢閱。
“我要從你們中選一個人重點培養。”
清麗的尾音落下，眾人愈發緊張期待又躍躍欲試，卻聽Kevin面露難色地問：“可是培訓課程還要半個月才結束，安小姐要不要等最終考核的結果出來再做決定？”
安若似笑非笑：“你是在質疑我看人的眼光麽？”
“不不不，安小姐的眼光出了名的獨到。”Kevin趕緊賠笑，“您隨意。”
安若繞著他們走了一圈，眾人的心隨之大起大落，最後，她停在顧祉面前，“就你了。”
一片嘩然。
被選中的顧祉更是如墜雲霧，對上那雙貓般魅惑的眼，不敢置信地問：“您要選我？”
安若沒什麽表情地反問：“怎麽，不願意？”
顧祉已經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仇視目光，幾乎將他射成了篩子，他揚起一個乖巧的笑：“謝謝安若姐。”
安若滿意地點點頭，不再多言，離去前交代Kevin把顧祉的資料送到她辦公室。
Kevin去送資料後，眾人不再壓抑，憤憤不平地議論——
“憑什麽選他啊？他各項考核成績都墊底，除了這張臉，有哪點比我們強了？”
“你還別說，就是因為這張臉。你們可別忘了，那個安若是什麽人……”
“沒想到這小子平時看著天真無邪，背地裏下手比誰都狠，肯定早就和姓安的女人暗度陳倉了。”
……
他們並未壓低聲音，所說的每一個字顧祉都聽得清清楚楚，那些難聽的話落入耳中，讓他的拳頭握緊了又松。
過往的經歷告訴他天上不會掉餡餅，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他好，一切都需要付出代價來交換。即便他目前仍是清白之身，但安若真的不是另有所圖麽？
顧祉學歷不高，腦子也不夠聰明，他所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安若真的想潛他，他該怎麽辦？
“算你狠！”李晏用力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摔門而出，其他人也是一臉憤恨。
顧祉楞楞地想：這下，他似乎真的站到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尤晴晴坐在安若對面，“我還以為昨天在片場你只是賭氣，沒想到你這麽雷厲風行。”
安若冷哼，“我為什麽要和無關緊要的人賭氣？”
真的無關緊要麽？昨天她的失控尤晴晴都看在眼裏，明明心裏在意的要死，嘴上卻不肯示弱半分，也不知道是在刺激對方，還是折磨自己……當然，這些尤晴晴絕對不敢說出口。
安若將顧祉的資料推到尤晴晴面前，“看看，資質如何？”
尤晴晴隨意掃了一眼上面的證件照，說出第一印象：“很帥。”
她沒有說謊，能把證件照拍出藝術照的美感，可想而知真人該帥到了什麽程度。又翻了幾頁，看到考核成績一欄，蹙了蹙眉：“可我聽說這批練習生個個都很帥，他的成績只能算差強人意，看著天賦不高啊！”
安若雖然是個顏控，但從來不會只膚淺地看表面，尤晴晴有些不明白她的用意了。
“天賦異稟的人畢竟只占少數，勤能補拙，心術不正就沒辦法挽救了。”安若想起之前被騷擾的遭遇，又好氣又好笑，“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誇張，真當我色令智昏嗎？”
“你是不是色令智昏他們也許不清楚，但有捷徑誰不願意走呢？嘗試一下又不犯法，說不定就成功了呢！”尤晴晴突然福至心靈，“所以你選這個姓顧的小鮮肉是因為只有他沒走這條捷徑？”
安若目露讚賞，“聰明。”
“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吶，我突然對這個小師弟感興趣了。”
說曹操曹操到，尤晴晴剛感嘆完，禮貌的敲門聲就響起了，一張帥氣的小白臉出現在她們眼前。
“安若姐。”顧祉神情拘謹地站在辦公桌前。
“小顧，這是你的師姐，尤晴晴。”安若起身拉住顧祉的手，為他介紹。
突然的觸碰讓精神緊繃的顧祉渾身一僵，強忍著沒有掙脫。安若只以為他的僵硬是因為緊張，並未在意，畢竟這孩子只有20歲，膽子小點也正常。
努力適應了手臂上略微冰涼的觸感，顧祉乖乖問好：“尤師姐好。”
尤晴晴無比受用，嬉笑著捏了一把小鮮肉白嫩的小臉：“小師弟長得真好看。”
顧祉只以為安若聲名狼藉，沒防備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師姐會有如此舉動，不由有些不知所措。
“你這瘋丫頭怎麽還上手了？”安若笑罵道，餘光瞥見顧祉的神情，柔聲安撫，“你別理她，這丫頭一肚子壞水，專愛調戲人。”
“……”果然什麽樣的經紀人就會帶出什麽樣的藝人啊！
“你不是還有個通告麽，怎麽還不走。”安若直接開始趕人。
“果然有了新人就忘了我這個舊人了。”尤晴晴撅嘴委屈地控訴。
“少裝，快走。”
“好吧好吧，不打擾你和小師弟的二人世界了，拜拜。”尤晴晴吐吐舌，瀟灑離去，順便帶上了門。
尤晴晴暧昧不明的話語和獨處的氣氛讓顧祉心中的弦繃到了一個極點，他心如擂鼓：要開始了嗎？
他做好了逆來順受的準備，誰知簽完合同後，安若只是丟給他一份藝人檔案讓他填寫，就投入到工作中，沒再理他。
顧祉咬著筆帽想：難道是辦公室太明目張膽了，不方便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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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一天高強度的訓練，顧祉排隊沖完涼，一身清爽地回到宿舍。
RSE面向全國範圍內海選了一批陽光帥氣的練習生，還為他們準備了宿舍。
封閉訓練期間，他們沒有別的娛樂活動，晚上熄燈後的臥談會是必備節目。顧祉住的是六人間，幾個年齡相仿的大男生湊到一起，天南海北地侃，顧祉不太擅長和人打交道，通常是別人問到他他才搭話。但經過層層嚴厲的考核之後，其他四個室友不幸被淘汰，原本熱鬧的六人間就只剩下了他和李晏兩個人。
不知道為什麽，十分健談的李晏似乎對他頗有敵意，鮮少與他交流。畢竟共處一室，擡頭不見低頭見，顧祉有幾次都想主動改善與李晏的關系，卻被對方陰陽怪氣地擋了回去，他自小就懂得察言觀色，此後便不再拿熱臉貼冷屁股。
他吹幹頭發，就要爬上床休息，李晏卻突然開口：“你見到安若了嗎？”
顧祉有些意外，“安若是誰？”
“不會吧，在RSE半年多了，你連安若都不知道？”李晏反應誇張。
顧祉最大的優點就是虛心求教，他摸摸鼻子，溫和地笑：“你給我講講唄。”
即便他不問，李晏也打算科普：“她是RSE的王牌經紀人，在整個娛樂圈都赫赫有名，親手捧紅了好幾位一線。時景你總聽說過吧，最年輕的雙料影帝，就是安若一手帶出來的。”
顧祉恍然大悟，由衷讚嘆：“好厲害。”
“不僅厲害，長得也很漂亮，和我女神杜薇薇不相上下。”
顧祉再遲鈍也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你想成為她的藝人？”
李晏不置可否，“誰不想啊？只要能簽到她旗下，一只腳就已經邁上了爆紅的康莊大道。”
顧祉說：“也沒那麽誇張吧？”
娛樂圈的確不乏一夜爆紅的傳奇，但那是多種因素共同催發的結果，僅把它歸結為單個人的功勞，有些言過其實。
李晏也知道凡事都沒有絕對，只說：“總之跟著她混肯定不會默默無聞。”
對於李晏的篤定，顧祉也不知該怎麽回應，只能沈默以對。但這片沈默沒有持續太久，李晏今晚似乎談興頗高，又問：“你打算跟哪個經紀人？”
“最終考核還沒結束，能不能留下來還是個未知數。就算成功留下來，我們不是被選擇的對象麽，怎麽能自己挑選經紀人？”
“要不說你傻呢！”李晏嗤笑，“現在是人情社會，你不會走後門嗎？”
顧祉睜大眼睛：“要送禮？”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想到自己囊中羞澀，顧祉有些羞赧：“可是我沒錢。”
“說你傻你還真是傻得可愛，”李晏的眼神仿佛看智障，“這個圈子日進鬥金，你以為人家會稀罕你那點小錢嗎？實話告訴你吧，安若最喜歡潛/規/則/小鮮肉，只要你能在床上哄得她開心，什麽合約不都信手拈來。”
“潛……規則？”顧祉的表情愈發驚愕。
李晏冷眼瞧著，這表情不像裝出來的。他今晚故意提起安若，就是想探探顧祉的底。他自認是這批練習生中外形條件數一數二的，但幾次□□安若都碰了一鼻子灰，不禁懷疑是不是被這個顧祉捷足先登了。但今天試探的結果讓他松了口氣，就算顧祉顏值比他高又怎樣，這種什麽都不懂的楞頭青，拿什麽和他鬥！
想通此處，李晏不再搭理顧祉，翻身躺下，思考著新的色/誘之法。
第二天，眾人照例早起趕到練習室，開啟新一天的魔鬼訓練。
向來紀律森嚴的練習室突然騷亂起來，“是安若，安若誒！她怎麽來練習室了？”
顧祉正在反覆練習一個舞蹈動作，聽到旁邊人的竊竊私語，後知後覺地將目光投向門口，就看到他們的舞蹈老師Kevin領著一個十分漂亮的高挑美女走了進來。
“大家停一下！”Kevin拍了兩下掌，示意他們集中站成一排，朗聲介紹：“這位是我們公司的王牌經紀人，安若。”又給安若介紹，“安小姐，這十個人就是三輪淘汰賽後留下的，資質都還不錯。”
安若點頭，邁步走向他們，細細的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她停在中間，語調慵懶：“擡起頭來。”
十個大男生立即擡頭，目視前方，忐忑地等著她的檢閱。
“我要從你們中選一個人重點培養。”
清麗的尾音落下，眾人愈發緊張期待又躍躍欲試，卻聽Kevin面露難色地問：“可是培訓課程還要半個月才結束，安小姐要不要等最終考核的結果出來再做決定？”
安若似笑非笑：“你是在質疑我看人的眼光麽？”
“不不不，安小姐的眼光出了名的獨到。”Kevin趕緊賠笑，“您隨意。”
安若繞著他們走了一圈，眾人的心隨之大起大落，最後，她停在顧祉面前，“就你了。”
一片嘩然。
被選中的顧祉更是如墜雲霧，對上那雙貓般魅惑的眼，不敢置信地問：“您要選我？”
安若沒什麽表情地反問：“怎麽，不願意？”
顧祉已經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仇視目光，幾乎將他射成了篩子，他揚起一個乖巧的笑：“謝謝安若姐。”
安若滿意地點點頭，不再多言，離去前交代Kevin把顧祉的資料送到她辦公室。
Kevin去送資料後，眾人不再壓抑，憤憤不平地議論——
“憑什麽選他啊？他各項考核成績都墊底，除了這張臉，有哪點比我們強了？”
“你還別說，就是因為這張臉。你們可別忘了，那個安若是什麽人……”
“沒想到這小子平時看著天真無邪，背地裏下手比誰都狠，肯定早就和姓安的女人暗度陳倉了。”
……
他們並未壓低聲音，所說的每一個字顧祉都聽得清清楚楚，那些難聽的話落入耳中，讓他的拳頭握緊了又松。
過往的經歷告訴他天上不會掉餡餅，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他好，一切都需要付出代價來交換。即便他目前仍是清白之身，但安若真的不是另有所圖麽？
顧祉學歷不高，腦子也不夠聰明，他所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安若真的想潛他，他該怎麽辦？
“算你狠！”李晏用力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摔門而出，其他人也是一臉憤恨。
顧祉楞楞地想：這下，他似乎真的站到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尤晴晴坐在安若對面，“我還以為昨天在片場你只是賭氣，沒想到你這麽雷厲風行。”
安若冷哼，“我為什麽要和無關緊要的人賭氣？”
真的無關緊要麽？昨天她的失控尤晴晴都看在眼裏，明明心裏在意的要死，嘴上卻不肯示弱半分，也不知道是在刺激對方，還是折磨自己……當然，這些尤晴晴絕對不敢說出口。
安若將顧祉的資料推到尤晴晴面前，“看看，資質如何？”
尤晴晴隨意掃了一眼上面的證件照，說出第一印象：“很帥。”
她沒有說謊，能把證件照拍出藝術照的美感，可想而知真人該帥到了什麽程度。又翻了幾頁，看到考核成績一欄，蹙了蹙眉：“可我聽說這批練習生個個都很帥，他的成績只能算差強人意，看著天賦不高啊！”
安若雖然是個顏控，但從來不會只膚淺地看表面，尤晴晴有些不明白她的用意了。
“天賦異稟的人畢竟只占少數，勤能補拙，心術不正就沒辦法挽救了。”安若想起之前被騷擾的遭遇，又好氣又好笑，“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誇張，真當我色令智昏嗎？”
“你是不是色令智昏他們也許不清楚，但有捷徑誰不願意走呢？嘗試一下又不犯法，說不定就成功了呢！”尤晴晴突然福至心靈，“所以你選這個姓顧的小鮮肉是因為只有他沒走這條捷徑？”
安若目露讚賞，“聰明。”
“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吶，我突然對這個小師弟感興趣了。”
說曹操曹操到，尤晴晴剛感嘆完，禮貌的敲門聲就響起了，一張帥氣的小白臉出現在她們眼前。
“安若姐。”顧祉神情拘謹地站在辦公桌前。
“小顧，這是你的師姐，尤晴晴。”安若起身拉住顧祉的手，為他介紹。
突然的觸碰讓精神緊繃的顧祉渾身一僵，強忍著沒有掙脫。安若只以為他的僵硬是因為緊張，並未在意，畢竟這孩子只有20歲，膽子小點也正常。
努力適應了手臂上略微冰涼的觸感，顧祉乖乖問好：“尤師姐好。”
尤晴晴無比受用，嬉笑著捏了一把小鮮肉白嫩的小臉：“小師弟長得真好看。”
顧祉只以為安若聲名狼藉，沒防備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師姐會有如此舉動，不由有些不知所措。
“你這瘋丫頭怎麽還上手了？”安若笑罵道，餘光瞥見顧祉的神情，柔聲安撫，“你別理她，這丫頭一肚子壞水，專愛調戲人。”
“……”果然什麽樣的經紀人就會帶出什麽樣的藝人啊！
“你不是還有個通告麽，怎麽還不走。”安若直接開始趕人。
“果然有了新人就忘了我這個舊人了。”尤晴晴撅嘴委屈地控訴。
“少裝，快走。”
“好吧好吧，不打擾你和小師弟的二人世界了，拜拜。”尤晴晴吐吐舌，瀟灑離去，順便帶上了門。
尤晴晴暧昧不明的話語和獨處的氣氛讓顧祉心中的弦繃到了一個極點，他心如擂鼓：要開始了嗎？
他做好了逆來順受的準備，誰知簽完合同後，安若只是丟給他一份藝人檔案讓他填寫，就投入到工作中，沒再理他。
顧祉咬著筆帽想：難道是辦公室太明目張膽了，不方便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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