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是啊。沒有凝凝在。爸爸打扮那麽漂亮給誰看呢。”莫易軒親吻著孩子的手心。忽而擡眸。溫婉的彎出兩彎新月。“聶清。你坐啊。謝謝你。還能帶凝凝過來。我還真是害怕你以後都不肯帶孩子過來了呢。”

聶清忽然就明白黃秋玲當年為何會愛上這個男人了。溫柔得讓人如沈浸在暖陽之下。聶清淡淡的扯出一抹笑容。她並不恨莫易軒。至少他有權和自己的女兒團聚。

“莫先生。我很抱歉。前一段時間我……”如果她早知道莫易軒會如此寬厚。她也決不會同莫易凡打那場無謂的官司了。

莫易軒擡起手。將她的話打斷。“聶清。請允許我這樣叫你。其實該說抱歉的是我。而不是你。我一直不知道是你在秋玲臨終前一直陪伴和照顧她。又在秋玲去世後照顧凝凝這麽多年。兩年前當我無意中聽說秋玲並沒有回國時。

我就瘋狂的找她。可結果卻是她已經去世的噩耗。孩子也下落不明。由於我的身體日益惡化。根本無力再四處尋找孩子。只得將這個願望告訴給易凡。你別怪易凡。其實他這人本性善良。就是脾氣不好。

而且霸道。他一心想著把孩子弄回來。卻根本沒有考慮你的感受。要不是卓先生找到我。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告訴我。我還蒙在谷裏。凝凝每天都吵著要回家見你。我這才知道。我這是恩將仇報啊。聶清。謝謝你。真的。

還有……請你千萬不要怪罪易凡。他從小心高氣傲慣了。其實都是我給他寵成現在這幅德行的。你放心吧。以後凝凝就是我們兩個的孩子……呃……當然。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呵呵……”

莫易軒的話。忽然撥開了聶清心底的迷霧。是卓伊然來找了莫易軒。凝凝才真的回到她身邊的。原來他說的話都是真的。可她依舊很難原諒他為了自己的生意而出賣凝凝的撫養權。她咬了咬嘴唇。沒有說什麽。

“對了。聶清。我想知道秋玲她臨走前是不是很恨我。”莫易軒定定的看著聶清。終於說出心底一直想知道的事情。那是他一生的錯誤。要是黃秋玲至死都不肯原諒他。他該怎麽辦。在天堂。他還有資格去愛她嗎。

“莫先生。秋玲姐當年曾說過這樣一句話。我永遠記得：仇恨會讓你愈發的痛苦。所以我確信一直都樂觀面對死亡的秋玲姐。從未真的恨過什麽人。她總是一顆寬厚的心去看待世間萬物。這一點。我一直不如她豁達。”

“真的嗎。嗯。秋玲一直是這樣的。是我多慮了。等我走了。請你繼續幫我照顧凝凝。我會去天上向秋玲請罪的。”莫易軒嘴角瀉出淡淡的淺笑。那是欣慰而滿足的微笑。

“莫先生。今天凝凝先留在你這。等到晚上。我來接她吧。”她不想再占用他們父女團聚的時光。畢竟這世間真是少的可憐。聶清站起身。正要向門外走。卻聽莫易軒說道。“還有一件事。聶清。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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