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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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倉庫，要走到顧莫珩說的跟其他人的那個匯合處，中間要穿過一個小樹林，因為在阿富汗的時候，對這樣的小樹林產生了陰影，慕遲在剛剛踏進這裏時，心裏就開始‘砰砰’的亂跳。
她一直不停看著四周的緊張動作逗笑了顧莫珩，他攬著她的腰，輕輕的揉了一下，笑著問她：“怎麽這麽緊張？”
“不知道，”慕遲無奈的笑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再有五百米，我們就能穿過這裏，然後跟阿四他們匯合。”
慕遲聽到阿四的名字，然後忽然想起了阿七，就問道：“阿七他，沒事吧？”
“沒事，”顧莫珩低下頭親了親她頭發：“他早就已經到美國治傷了。”
慕遲輕呼口氣，覺得心裏輕松不少，就打趣他起名的方式：“阿四、阿五、阿六、阿七……顧莫珩，你給別人起名字的時候，還能更懶一點麽？”
顧莫珩挑挑眉，不置可否：“這樣多好，又簡潔又方便明了。”
“借口。”明明是他懶得要命吧。
慕遲偏頭看著他，從她的方向正好能看到他的下巴和側臉。只兩天不見，他下巴上已經冒出好多青色的胡渣，好像臉也瘦了好多。其實她自己的情況比顧莫珩淒慘的多，可是在慕遲心裏，顧莫珩一直是一個很強大的存在，他的一點點憔悴，她都要心疼的不能自己。
“顧莫珩，”她輕輕喊他。
“怎麽了？”顧莫珩低頭看著她亮亮的眼睛。
慕遲輕笑：“事情結束之後，我們去美國看爺爺吧。”
“好。”他眼睛瞇起，修長的眼眸裏恢覆成她常見的溫柔。
身後一聲嬌笑傳來，帶著絲媚意的聲音忽然響起：“恐怕你們沒辦法去美國了。”
顧莫珩的那一步正邁了一半，聽到聲音之後又輕輕的把腳放回了原地，握在慕遲腰上的手，悄悄的用兩指拍了她兩下，示意她不要緊張。
慕遲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沈靜，她靠在顧莫珩身上微微的側了身，轉過臉去看從一顆大樹後面走出來的人影。
那人依然穿著艷麗的棉布衣，漂亮的臉孔上神情卻有些悲傷。她右手向前伸著，手指裏夾著三把細長的刀片，正對著慕遲和顧莫珩的方向。
“慕遲，放了他。”她開口，聲音冰冷的毫無感情。
慕遲搖了搖頭表示拒絕：“嬋，他要殺我，要殺我的家人。”
嬋皺了皺眉眉：“他又沒能殺了你，你放過他吧。”
“如果現在顧莫珩沒來，我已經死了。”
“可是你現在沒死。”
慕遲抿著嘴唇深深的看著嬋，然後笑了“要是我現在死了，你要向誰求饒？”
嬋整個人僵了一下，沈默了下去。
顧莫珩攬著慕遲饒有興味的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看到嬋不出聲了之後，低頭輕輕的問著懷裏的人：“這是門羅那個義女？”
慕遲點點頭，沒說話。
嬋這時像下定了什麽決心，睜大了眼睛看著慕遲說道：“慕遲，你知道我不想殺你的，你不要逼我。”
顧莫珩低笑了一聲：“小姐，你還沒有問過我同不同意你的做法。”說著，他換成用左手攬著慕遲的身體，然後右手伸進上衣口袋裏掏出了一把槍遙遙的對著嬋的眉心。
嬋看了那把槍一眼，不屑的開口：“你快不過我的刀。”
“是麽？”顧莫珩看了看自己的槍，有看了看她的刀，明顯不相信的表情。
作為門羅精心培養多年的殺手，嬋看到顧莫珩的表情，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生氣的大聲說道：“不信的話我們來試一下！”
慕遲挑了挑眉。
顧莫珩垂眼看到慕遲的表情，笑了，手指轉了個彎，槍托在他掌心裏轉了兩下，然後又放回了口袋裏：“我相信。”
嬋哼了一聲，然後又瞪了他一眼。
“不過，嬋小姐，門羅並不在我手裏，我沒抓到他。”
嬋睜大了眼睛，問道：“這話，當真？”
“當真，”顧莫珩瞇起眼睛，笑的像貓一樣狡詐：“在我的人還沒找到他之前，你還有相當的多的時間趕在我前面。”
嬋咽了下唾液，臉上現出天人交戰的表情，過了一會兒，收起了手裏的刀子，看著慕遲的眼睛裏有著一絲不舍：“慕遲，再見了。”
慕遲也看著她，淡淡的笑：“再見，嬋。”
看著嬋轉身離開的背影，慕遲想著，這句再見，究竟是等待再次相見還是再也不見，估計她們兩個人都弄不清楚自己想表達的意思。
這個姑娘，雖然年紀比自己大了那麽一點，但是神智和與人相處的模式，卻是像極了稚童。
顧莫珩也看著那個人離去的背影，在慕遲頭頂上悠閑的開口：“越南女，代號‘嬋’，門羅手下的一號殺手，精心培養了二十年，最善用刀，長相極美，殺人手法極兇殘，可心智卻只有十二歲，所以從小到大，就連執行任務門羅都是把她帶在身邊。”
慕遲聽著他極盡詳細的介紹，抿著嘴笑：“顧莫珩，你是在美國的學校選修了國學麽，古文用的比我都好。”
“自從我知道了你大學專業選的是國畫以後，就開始到爺爺的藏書室裏到處找這些書看，看來成效還不錯。”
看著樹林出口處的光亮，聽著他語氣裏的小小得意，慕遲在他懷裏笑的要擡不起腰。
顧莫珩和慕遲出了樹林到達他們之前說好的匯合地點的時候，阿四他們早就已經等在那裏。
見到自己老板懷裏抱著個女人出來，三人集體松了口氣，他們未來的夫人終於被救出來了。
同樣身為女人的阿六對於他們的這位夫人早就充滿了好奇，這時第一次見到真人，就向前走了幾步，興致勃勃的盯著她瞧。
慕遲看到一個短頭發穿著黑色衣服的女孩子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不好意思的要從顧莫珩懷裏下來。她在最後那段路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只好讓顧莫珩抱著她走。
顧莫珩看著她紅紅的臉頰，微笑著把她放下來，阿六三人這時走上前，阿四對著自己老板匯報情況，阿五到旁邊檢查要一會兒要起飛的直升機部件，阿六則又蹭到了慕遲旁邊好奇的把她看著，直看得慕遲無奈的對著她笑。
“阿六，我知道自己臉上很臟，可你也不至於一直要這樣提醒我吧。”
一句話說的幾人都笑出聲來。
阿六笑瞇瞇的歪頭看著慕遲：“夫人長得真好看。”
慕遲有些微曬，看著她笑的溫柔：“你身材很好。”
阿六點點頭：“大家都說我身材很好呢。”
慕遲忍俊不禁，阿四看不下去，拍了拍阿六的後腦勺，將人帶到了直升機上。
看著他們幾個的背影，慕遲擡頭問顧莫珩：“他們幾個？”
顧莫珩淡淡的笑：“全是孤兒。”
慕遲嘴邊露出一個柔軟的笑：“他們看起來很好。”
顧莫珩把人重新抱在懷裏，也朝著直升機那裏走去，話語裏有著讓人安心的力量：“那是因為，他們全都姓顧。”
慕遲把臉靠著他胸膛，輕輕的閉上了眼睛：“顧莫珩，我們去看看姐姐吧。”
“好。”
寒冬臘月的夜裏，冷風刺骨，金三角外圍的原始森林裏，兩個人影正一前一後的走著。
前面一個老人，軍裝上滿是血汙，走的腳步很慢，面無表情的臉上，紋路很深，手裏拿著一根樹枝做成的拐杖，深一步淺一步的正在往前走著。
後面跟著的那個中年人，穿了一身白色的大袍，和頭頂上帶著的白色帽子一樣，早就已經臟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他氣喘籲籲的跟在老人身後，布滿胡子的臉上因為咬牙切齒的表情眼角的肌肉而輕輕的凸起。
老人聽到後面咒罵的聲音，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賽義德，我勸你還是不要跟著我，這條路不是你走的。”
賽義德冷的直打哆嗦，狠狠得呸了一口，用蹩腳的中文罵道：“為什麽你能走，我就不能了。”
“哼，”門羅瞇眼看著前面依然望不到頭的樹林，拔出陷進枯葉裏的一只腳，淡淡的開口：“我光著腳跑遍金三角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門羅將軍，我們是合作關系，你不能把我自己丟在這裏。”
“哦？”門羅反問道：“你帶來的那些CIA的人呢？”、
“見鬼的！他們在顧莫珩到之前，一個個全部都偷溜走了！”
“呵，識人不清，惹了不該惹的人，就不要怪別人。”
賽義德張嘴笑了一聲，嘲笑道：“將軍也別高興的太早了，你要殺的那個姓慕的，是顧家未來的當家主母，你把人弄到金三角，不會還以為顧莫珩會那麽輕易的就放過你吧。”
“是麽。”門羅慢慢的朝前走著，又想起了那個拿槍對著自己的冷冽男人，本來他是可以殺了自己的，可最後他卻放下了槍，說了一句‘你的命應該由遲遲親自來取’。
呵，真是年輕人啊，一點都不知道什麽是放虎歸山。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也更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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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不停看著四周的緊張動作逗笑了顧莫珩，他攬著她的腰，輕輕的揉了一下，笑著問她：“怎麽這麽緊張？”
“不知道，”慕遲無奈的笑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再有五百米，我們就能穿過這裏，然後跟阿四他們匯合。”
慕遲聽到阿四的名字，然後忽然想起了阿七，就問道：“阿七他，沒事吧？”
“沒事，”顧莫珩低下頭親了親她頭發：“他早就已經到美國治傷了。”
慕遲輕呼口氣，覺得心裏輕松不少，就打趣他起名的方式：“阿四、阿五、阿六、阿七……顧莫珩，你給別人起名字的時候，還能更懶一點麽？”
顧莫珩挑挑眉，不置可否：“這樣多好，又簡潔又方便明了。”
“借口。”明明是他懶得要命吧。
慕遲偏頭看著他，從她的方向正好能看到他的下巴和側臉。只兩天不見，他下巴上已經冒出好多青色的胡渣，好像臉也瘦了好多。其實她自己的情況比顧莫珩淒慘的多，可是在慕遲心裏，顧莫珩一直是一個很強大的存在，他的一點點憔悴，她都要心疼的不能自己。
“顧莫珩，”她輕輕喊他。
“怎麽了？”顧莫珩低頭看著她亮亮的眼睛。
慕遲輕笑：“事情結束之後，我們去美國看爺爺吧。”
“好。”他眼睛瞇起，修長的眼眸裏恢覆成她常見的溫柔。
身後一聲嬌笑傳來，帶著絲媚意的聲音忽然響起：“恐怕你們沒辦法去美國了。”
顧莫珩的那一步正邁了一半，聽到聲音之後又輕輕的把腳放回了原地，握在慕遲腰上的手，悄悄的用兩指拍了她兩下，示意她不要緊張。
慕遲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沈靜，她靠在顧莫珩身上微微的側了身，轉過臉去看從一顆大樹後面走出來的人影。
那人依然穿著艷麗的棉布衣，漂亮的臉孔上神情卻有些悲傷。她右手向前伸著，手指裏夾著三把細長的刀片，正對著慕遲和顧莫珩的方向。
“慕遲，放了他。”她開口，聲音冰冷的毫無感情。
慕遲搖了搖頭表示拒絕：“嬋，他要殺我，要殺我的家人。”
嬋皺了皺眉眉：“他又沒能殺了你，你放過他吧。”
“如果現在顧莫珩沒來，我已經死了。”
“可是你現在沒死。”
慕遲抿著嘴唇深深的看著嬋，然後笑了“要是我現在死了，你要向誰求饒？”
嬋整個人僵了一下，沈默了下去。
顧莫珩攬著慕遲饒有興味的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看到嬋不出聲了之後，低頭輕輕的問著懷裏的人：“這是門羅那個義女？”
慕遲點點頭，沒說話。
嬋這時像下定了什麽決心，睜大了眼睛看著慕遲說道：“慕遲，你知道我不想殺你的，你不要逼我。”
顧莫珩低笑了一聲：“小姐，你還沒有問過我同不同意你的做法。”說著，他換成用左手攬著慕遲的身體，然後右手伸進上衣口袋裏掏出了一把槍遙遙的對著嬋的眉心。
嬋看了那把槍一眼，不屑的開口：“你快不過我的刀。”
“是麽？”顧莫珩看了看自己的槍，有看了看她的刀，明顯不相信的表情。
作為門羅精心培養多年的殺手，嬋看到顧莫珩的表情，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生氣的大聲說道：“不信的話我們來試一下！”
慕遲挑了挑眉。
顧莫珩垂眼看到慕遲的表情，笑了，手指轉了個彎，槍托在他掌心裏轉了兩下，然後又放回了口袋裏：“我相信。”
嬋哼了一聲，然後又瞪了他一眼。
“不過，嬋小姐，門羅並不在我手裏，我沒抓到他。”
嬋睜大了眼睛，問道：“這話，當真？”
“當真，”顧莫珩瞇起眼睛，笑的像貓一樣狡詐：“在我的人還沒找到他之前，你還有相當的多的時間趕在我前面。”
嬋咽了下唾液，臉上現出天人交戰的表情，過了一會兒，收起了手裏的刀子，看著慕遲的眼睛裏有著一絲不舍：“慕遲，再見了。”
慕遲也看著她，淡淡的笑：“再見，嬋。”
看著嬋轉身離開的背影，慕遲想著，這句再見，究竟是等待再次相見還是再也不見，估計她們兩個人都弄不清楚自己想表達的意思。
這個姑娘，雖然年紀比自己大了那麽一點，但是神智和與人相處的模式，卻是像極了稚童。
顧莫珩也看著那個人離去的背影，在慕遲頭頂上悠閑的開口：“越南女，代號‘嬋’，門羅手下的一號殺手，精心培養了二十年，最善用刀，長相極美，殺人手法極兇殘，可心智卻只有十二歲，所以從小到大，就連執行任務門羅都是把她帶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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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知道了你大學專業選的是國畫以後，就開始到爺爺的藏書室裏到處找這些書看，看來成效還不錯。”
看著樹林出口處的光亮，聽著他語氣裏的小小得意，慕遲在他懷裏笑的要擡不起腰。
顧莫珩和慕遲出了樹林到達他們之前說好的匯合地點的時候，阿四他們早就已經等在那裏。
見到自己老板懷裏抱著個女人出來，三人集體松了口氣，他們未來的夫人終於被救出來了。
同樣身為女人的阿六對於他們的這位夫人早就充滿了好奇，這時第一次見到真人，就向前走了幾步，興致勃勃的盯著她瞧。
慕遲看到一個短頭發穿著黑色衣服的女孩子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不好意思的要從顧莫珩懷裏下來。她在最後那段路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只好讓顧莫珩抱著她走。
顧莫珩看著她紅紅的臉頰，微笑著把她放下來，阿六三人這時走上前，阿四對著自己老板匯報情況，阿五到旁邊檢查要一會兒要起飛的直升機部件，阿六則又蹭到了慕遲旁邊好奇的把她看著，直看得慕遲無奈的對著她笑。
“阿六，我知道自己臉上很臟，可你也不至於一直要這樣提醒我吧。”
一句話說的幾人都笑出聲來。
阿六笑瞇瞇的歪頭看著慕遲：“夫人長得真好看。”
慕遲有些微曬，看著她笑的溫柔：“你身材很好。”
阿六點點頭：“大家都說我身材很好呢。”
慕遲忍俊不禁，阿四看不下去，拍了拍阿六的後腦勺，將人帶到了直升機上。
看著他們幾個的背影，慕遲擡頭問顧莫珩：“他們幾個？”
顧莫珩淡淡的笑：“全是孤兒。”
慕遲嘴邊露出一個柔軟的笑：“他們看起來很好。”
顧莫珩把人重新抱在懷裏，也朝著直升機那裏走去，話語裏有著讓人安心的力量：“那是因為，他們全都姓顧。”
慕遲把臉靠著他胸膛，輕輕的閉上了眼睛：“顧莫珩，我們去看看姐姐吧。”
“好。”
寒冬臘月的夜裏，冷風刺骨，金三角外圍的原始森林裏，兩個人影正一前一後的走著。
前面一個老人，軍裝上滿是血汙，走的腳步很慢，面無表情的臉上，紋路很深，手裏拿著一根樹枝做成的拐杖，深一步淺一步的正在往前走著。
後面跟著的那個中年人，穿了一身白色的大袍，和頭頂上帶著的白色帽子一樣，早就已經臟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他氣喘籲籲的跟在老人身後，布滿胡子的臉上因為咬牙切齒的表情眼角的肌肉而輕輕的凸起。
老人聽到後面咒罵的聲音，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賽義德，我勸你還是不要跟著我，這條路不是你走的。”
賽義德冷的直打哆嗦，狠狠得呸了一口，用蹩腳的中文罵道：“為什麽你能走，我就不能了。”
“哼，”門羅瞇眼看著前面依然望不到頭的樹林，拔出陷進枯葉裏的一只腳，淡淡的開口：“我光著腳跑遍金三角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門羅將軍，我們是合作關系，你不能把我自己丟在這裏。”
“哦？”門羅反問道：“你帶來的那些CIA的人呢？”、
“見鬼的！他們在顧莫珩到之前，一個個全部都偷溜走了！”
“呵，識人不清，惹了不該惹的人，就不要怪別人。”
賽義德張嘴笑了一聲，嘲笑道：“將軍也別高興的太早了，你要殺的那個姓慕的，是顧家未來的當家主母，你把人弄到金三角，不會還以為顧莫珩會那麽輕易的就放過你吧。”
“是麽。”門羅慢慢的朝前走著，又想起了那個拿槍對著自己的冷冽男人，本來他是可以殺了自己的，可最後他卻放下了槍，說了一句‘你的命應該由遲遲親自來取’。
呵，真是年輕人啊，一點都不知道什麽是放虎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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