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推測，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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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城。
送走程橙之後，幾個人直接住在程昌翰的別墅內。
任誰都不會知道，他們就在距離訓練營不到十分鐘路程的地方呆著。
程昌翰將他們帶進地下室，一間將近五十平米的地下室內，存放著一些生活必需品和資料。
“這幾年，我跟宣光亞他們碰到過幾回。幸運的是他們也不知道我的具體行蹤，都讓我躲過去了。”程昌翰說著，打開投影儀。
“這些年我一直在查這些人的蹤跡，可惜啊……”程昌翰說著，嘆口氣。僅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想要在諾達的蘭城找倆人，實在是太難了。
他曾經嘗試過排查，花費時間太多，等他終於查到蛛絲馬跡的時候，那夥人早已經人去樓空，再次不知所蹤。
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只能推翻重來。
一年又一年，就這樣不斷重覆失敗。
幸運的是，程昌翰找不到對方的行蹤，對方也找不到他的。
大兵出主意：“之前找失蹤小孩的時候，我們借助警局的內部系統排查沒有存檔的人，也可以用這個方法找爆炸案的犯人啊！”
慕正則搖頭，否定了他的提議：“他不會在公眾場合出現。”
“為什麽？”
何青陽拍拍他肩膀，無奈的說：“大哥，動動腦子，爆炸案犯曾經參與過帝都襲警案，他的通緝令早就被刑警熟知，還出現在公眾場合，那不是找死嗎？”
“何況今天距離襲警案將近七年了，當年的罪犯只死了一個宣光亞，爆炸案犯連個畫像都沒有，說明了什麽？”
大兵囁嚅著說：“說明……那個人的隱藏手段相當高明。”
“對頭！”
程昌翰緩緩開口：“懂得隱藏，只是其一，還有一點，他本人就是一個很難被人發現的人。”
何青陽也楞了一下。
很難被發現的人？長得很小？透明的？
程昌翰說：“人只要活著，難免會跟周圍的人打交道。只要跟人有交流，就會有人認識你，記得你，行蹤留下痕跡。”
“您的意思是說，爆炸案犯為了最大程度消弭自己的生存痕跡，根本不在人前出現？”
“這倒不是絕對的，出現的時候，一定會裝扮成最讓人容易忽略的身份出現。”程昌翰聲音有些飄忽，“什麽樣的人痕跡最幹凈呢？只有像我這樣的‘死人’！爆炸案犯，就是活死人！”
大兵微微抽氣，一個精於隱藏的危險人物，該怎麽去抓？
“這些年我也不是半點收獲都沒有。一點痕跡都不漏，反倒是最大的痕跡！”
程昌翰說著，鋪開一張蘭城道路主幹圖，有些惋惜的說：“要是有五年前的分布圖就好了。”
慕正則淡淡說：“別急。”
他將地圖平鋪到桌子上，拿起一只馬克筆，在上面主幹道上畫起來。
不多時，密密麻麻的黑色線條覆蓋掉地圖上大部分的線路。
小兵有些目瞪口呆，張口結舌的說：“這是……蘭城五年前的線路分布？”
大兵叫到：“怎麽可能？都過去五年了，慕隊你怎麽記得？”
慕正則扔掉馬克筆，一言不發的將地圖拿到投影儀前放進去。
程昌翰笑道：“那不是線路圖。”
小天眼神不再那麽犀利，松口氣說：“哦，我就說，五年前的路怎麽可能還記得。”
程昌翰面帶微笑，口齒清晰的說：“那是地下管道圖！”
“……”
“……”
“慕隊妖孽不減當年啊！”何青陽嘖嘖稱奇。
打開投影儀，之前慕正則畫的線條清晰投射在墻壁上。
“小天，把網絡切斷，用電腦把這些線條切入現有地圖上。”
“哦……好！”小天猛地回過神，看向慕正則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樣了，分明是看神仙的眼神！
將掃描信息傳入電腦，很快，在小天熟練操作下，那些黑色線條被剝離出來，覆蓋在電子地圖上，清晰顯示出現在所在路段和位置。
做好後，小天頓了一下，又將地圖處理一下，發到投影儀上。
此時，地圖上的黑色線條少了許多，只留下屈指可數的幾根孤零零的在地圖上顯示。
“這張圖我處理了一下，篩除繁華地段的，留下的這些是已經荒廢的管道線路。”
慕正則頷首：“做的不錯。”
小天一張臉頓時興奮得發紅。
慕正則站在墻壁前，盯著投射出來的影像看得入迷，不多時，他走到電腦前，又刪除掉幾條黑線。
“這條線路旁邊有發電廠，爆炸禁忌明火；這條線路在前年夏天的時候，被暴雨淹過……”
一條接著一條被排除，剩下的幾條，已經在眾人承受範圍內了。
“太好了，就這些地方，不出一個星期就能全部查完！”
“不需要一個星期。”慕正則唇角微微上揚，“刑二隊的人地盤被炸，正沒地方去呢！”
大兵舉起雙手：“我現在就通知羅隊！”
他麻溜跑到樓上客廳，用座機通知羅凱那幾處坐標。
迅速昨晚，又跑回地下室：“得嘞，羅隊會帶人排查那些地方，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對方不會坐以待斃，刑二隊去打草驚蛇，我們就去把這條蛇捉回來。”何青陽仰頭笑道，“讓他們見識一下小爺的厲害。”
一直討論到深夜，討論暫歇，眾人各自找房間休息，打算養足精神跟對方決一死戰。
第二天，除了小天以外的人又分析一陣子案情，想要從中找出爆炸案犯的活動規律，一直到中午，還沒怎麽理出頭緒的時候，門被小天大力撞開。
程昌翰起身道：“怎麽了？慌慌張張的？”
小天臉色有些發白，他捏著雙拳，聲音低沈：“我的電腦安裝著緊急啟動裝置，今天中午自動開啟，電腦顯示，程橙的手機被植入一個不知名代碼，被植入者可以進行定位！”
慕正則直接抓住他的衣領，問：“什麽代碼？”
程昌翰緊隨其後，看見慕正則非理智的動作，目光有些幽深莫測。
小天額上冒出一層細汗，急的聲音發抖：“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植入程橙手機的，不過現在可以斷定的是，對方知道程橙在哪兒，只要他願意，隨時能……”
程昌翰沈聲說：“橙橙現在在哪兒？”
“帝都，軍區。”
程昌翰皺緊的眉頭未松，自我安慰一般說：“還好，軍區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
慕正則卻反而更加緊張了。
他知道，區區軍區的一道大門，怎麽可能關的住程橙？
算算時間，那個小野貓該發現實情不對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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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都不會知道，他們就在距離訓練營不到十分鐘路程的地方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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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我跟宣光亞他們碰到過幾回。幸運的是他們也不知道我的具體行蹤，都讓我躲過去了。”程昌翰說著，打開投影儀。
“這些年我一直在查這些人的蹤跡，可惜啊……”程昌翰說著，嘆口氣。僅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想要在諾達的蘭城找倆人，實在是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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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只能推翻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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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是，程昌翰找不到對方的行蹤，對方也找不到他的。
大兵出主意：“之前找失蹤小孩的時候，我們借助警局的內部系統排查沒有存檔的人，也可以用這個方法找爆炸案的犯人啊！”
慕正則搖頭，否定了他的提議：“他不會在公眾場合出現。”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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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今天距離襲警案將近七年了，當年的罪犯只死了一個宣光亞，爆炸案犯連個畫像都沒有，說明了什麽？”
大兵囁嚅著說：“說明……那個人的隱藏手段相當高明。”
“對頭！”
程昌翰緩緩開口：“懂得隱藏，只是其一，還有一點，他本人就是一個很難被人發現的人。”
何青陽也楞了一下。
很難被發現的人？長得很小？透明的？
程昌翰說：“人只要活著，難免會跟周圍的人打交道。只要跟人有交流，就會有人認識你，記得你，行蹤留下痕跡。”
“您的意思是說，爆炸案犯為了最大程度消弭自己的生存痕跡，根本不在人前出現？”
“這倒不是絕對的，出現的時候，一定會裝扮成最讓人容易忽略的身份出現。”程昌翰聲音有些飄忽，“什麽樣的人痕跡最幹凈呢？只有像我這樣的‘死人’！爆炸案犯，就是活死人！”
大兵微微抽氣，一個精於隱藏的危險人物，該怎麽去抓？
“這些年我也不是半點收獲都沒有。一點痕跡都不漏，反倒是最大的痕跡！”
程昌翰說著，鋪開一張蘭城道路主幹圖，有些惋惜的說：“要是有五年前的分布圖就好了。”
慕正則淡淡說：“別急。”
他將地圖平鋪到桌子上，拿起一只馬克筆，在上面主幹道上畫起來。
不多時，密密麻麻的黑色線條覆蓋掉地圖上大部分的線路。
小兵有些目瞪口呆，張口結舌的說：“這是……蘭城五年前的線路分布？”
大兵叫到：“怎麽可能？都過去五年了，慕隊你怎麽記得？”
慕正則扔掉馬克筆，一言不發的將地圖拿到投影儀前放進去。
程昌翰笑道：“那不是線路圖。”
小天眼神不再那麽犀利，松口氣說：“哦，我就說，五年前的路怎麽可能還記得。”
程昌翰面帶微笑，口齒清晰的說：“那是地下管道圖！”
“……”
“……”
“慕隊妖孽不減當年啊！”何青陽嘖嘖稱奇。
打開投影儀，之前慕正則畫的線條清晰投射在墻壁上。
“小天，把網絡切斷，用電腦把這些線條切入現有地圖上。”
“哦……好！”小天猛地回過神，看向慕正則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樣了，分明是看神仙的眼神！
將掃描信息傳入電腦，很快，在小天熟練操作下，那些黑色線條被剝離出來，覆蓋在電子地圖上，清晰顯示出現在所在路段和位置。
做好後，小天頓了一下，又將地圖處理一下，發到投影儀上。
此時，地圖上的黑色線條少了許多，只留下屈指可數的幾根孤零零的在地圖上顯示。
“這張圖我處理了一下，篩除繁華地段的，留下的這些是已經荒廢的管道線路。”
慕正則頷首：“做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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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昨晚，又跑回地下室：“得嘞，羅隊會帶人排查那些地方，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對方不會坐以待斃，刑二隊去打草驚蛇，我們就去把這條蛇捉回來。”何青陽仰頭笑道，“讓他們見識一下小爺的厲害。”
一直討論到深夜，討論暫歇，眾人各自找房間休息，打算養足精神跟對方決一死戰。
第二天，除了小天以外的人又分析一陣子案情，想要從中找出爆炸案犯的活動規律，一直到中午，還沒怎麽理出頭緒的時候，門被小天大力撞開。
程昌翰起身道：“怎麽了？慌慌張張的？”
小天臉色有些發白，他捏著雙拳，聲音低沈：“我的電腦安裝著緊急啟動裝置，今天中午自動開啟，電腦顯示，程橙的手機被植入一個不知名代碼，被植入者可以進行定位！”
慕正則直接抓住他的衣領，問：“什麽代碼？”
程昌翰緊隨其後，看見慕正則非理智的動作，目光有些幽深莫測。
小天額上冒出一層細汗，急的聲音發抖：“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植入程橙手機的，不過現在可以斷定的是，對方知道程橙在哪兒，只要他願意，隨時能……”
程昌翰沈聲說：“橙橙現在在哪兒？”
“帝都，軍區。”
程昌翰皺緊的眉頭未松，自我安慰一般說：“還好，軍區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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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區區軍區的一道大門，怎麽可能關的住程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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