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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拆病房,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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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裏有粥撐著,再加上一連掛了兩瓶葡萄糖,那種暈眩的感覺減弱不少。

她掙紮著起身,打算去慕正則的病房看一下。

大兵看著程橙動一下就要喘上三口的樣子,擔憂的說:“你現在能下床嗎?”

“可以的。”

小天一拍手,沖二人說:“你們先等一會兒,我去弄個東西。”

他出門沒一會兒,居然推了一個輪椅回來!

這裏可是私人醫院,輪椅這東西,一般是病人自備的,小天這個交談白癡,怎麽弄來的這玩意兒?

小天給出的解釋是:“找人借的。”

誰也不知道他這“借”的過程怎樣。

大兵直接把程橙抱上輪椅,推著走向慕正則的病房。

讓人意外的,何青陽並沒有在病房裏面,而是守在門口,跟楊眉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見程橙一行人過來,楊眉頓時不高興了。

“誰讓你下床的?你現在很容易落下病根的知道嗎?”

楊眉秒變管家婆,把程橙吵得頭疼,她連忙投降,說:“我覺得好多了,而且我沒下地,你看,坐在床上和坐在椅子上不都一樣嗎?”

“那能一樣嗎?”楊眉依舊生氣,但是說話的聲音降了下去。

程橙透過窗戶看病房裏面。

慕正則換上病服,在病床上安靜的睡著,臉色不正常的泛白。

“他還沒醒嗎?”

何青陽說:“嗯,又輸了20血,現在需要靜養。”

程橙抿緊雙唇,低聲說:“我進去陪他。”

何青陽驚訝:“你也還病著呢!”

“哪裏的病房不是病房?他需要靜養,我也需要,剛剛好。”

程橙沒有再多說,讓大兵把她推到慕正則身邊。

其他人沒有進來,大兵給程橙拿了一塊毛毯蓋在身上,也跟著退出去。

楊眉有些擔心,她第一個過來,醫生的囑咐她知道,剛來的時候,程橙連床都下不了,現在居然要去陪床,陪出個好歹來可怎麽辦?

何青陽拉住她,說:“隨她去吧,他們來這一趟幾經生死,程橙想在慕隊身邊待著,慕隊醒來也想第一時間看見程橙,幹脆就待在一起,我看挺好的。”

“可是程橙的身體……”

何青陽嘿嘿一笑,沖大兵小天說道:“你們倆,找一個可以推動的病床,找不到的話,隨便拆一個過來。”

“好嘞!”

“嗯。”

倆人當即答應下來,開始找病床。

楊眉目瞪口呆的看著何青陽,半晌開口說道:“你不僅是個流氓,還是土匪!”

何青陽幹咳兩下,試圖解釋:“那件事情,我真不是故意的。”

楊眉臉一紅,低聲罵道:“不管你故不故意,占便宜的都是你!哼!”

“咱公平點吧,你不也占我便宜了?”

“誰稀罕占你便宜!”

“……”

病房裏,慕正則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臉上細小的額傷口被創可貼貼上,配上發白的唇角,妥妥一個合格的重病患者。

這個神秘,強大的男人,能力超強,他做的事總會成功,說的話總會有人聽。就像在警察學校的教科書裏所說的那樣,慕正則,刑警之魂。

刑警之魂受了傷,也得乖乖的躺在病床上呀。

程橙把手貼在他的臉上,溫熱的觸感,讓她安心。

昨晚,在密林中發現遍體鱗傷的他,她以為他快要死了。可是在給他上藥的時候,他風輕雲淡的表現,讓程橙對他的身體狀況放心。

直到他們倆被掛在懸崖上,直到她看到他滿身是血的昏迷不醒,她才知道他真的是快死了,只是被他無所謂的表現蒙蔽雙眼罷了。

光是輸血就輸了100,身上的血都快換掉一半,臉色還如此蒼白。

程橙不斷暗示自己,他現在已經得救了,可心底還是因為害怕而顫抖。

倘若賈淑媛去晚一步,他會不會流血而死?

她的世界已經荒無人煙,如果再失去他,世界將寸草不生。

病房門被楊眉推開,她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程橙擡頭,看到何青陽正用行動中常用的手勢指揮大兵小天往病房裏扛一張簡易病床。三人小心翼翼的在慕正則病床邊清理出一塊區域,把床放下,全程沒發出一丁點聲音。

大功告成,三人相識一笑,互相豎起大拇指。

堵在門口的楊眉沖程橙指指那三個人,然後翻個白眼,做出個白癡的動作。

程橙瞬間明白了他們的好意,身體像被暖流包圍,很溫暖。

晚上,賈淑媛回到診所,看見被改造後的病房,頓時把幾個罪魁禍首揪出去一頓大罵,連著她的頂頭上司何青陽也照罵不誤。

大兵梗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負責把床搬過去,不負責把床搬出來,您看著辦吧。”

何青陽兩手一攤,為難的說:“你看,要是把床再搬出來,難保不弄出點動靜,慕隊受到影響怎麽辦?那病房那麽大,足夠住兩個人。”

眼看倆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把賈淑媛氣的不輕:“你們呀!耽誤他們倆的恢覆,都給我去實驗室當一個月的志願者!”

她發一通火,就此作罷。考慮到他們來分開修養,難免互相的擔心,放在一起照顧也方便,說不定更有助於恢覆,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從此,程橙吃住都在慕正則的病房裏。

何青陽和楊眉還有工作要做,兩人留了一天後返回蘭城。大兵和小天開始黑白倒班看護,一替半天。

過了兩天,程橙身體恢覆的七七八八,可是慕正則還沒醒。

賈淑媛解釋,慕正則是血過多,體內的傷還要另算,睡眠是身體在自我修覆的過程,等他醒了,這傷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又過了兩天,程橙帶著買好的早飯放在慕正則床邊,呆呆的看著他仍舊沈睡的臉頰。

他的臉色已經不再蒼白,看起來好很多。

可是看著好很多的他,怎麽就是不醒呢?

“餵,你什麽時候醒?”程橙拿著濕毛巾仔細給他擦臉,昏睡了這麽多天,他瘦了不少,隔著毛巾都能感覺到他臉上的骨骼。

程橙放下毛巾,起身的時候,手腕一緊。她猛地回頭,看見慕正則仍在熟睡,可是手死死的攥住她的手腕,似乎用盡力氣,至死也不願意松開。

“慕正則?”程橙俯下身,湊近他輕聲叫到,“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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