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迷霧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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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橙惱了，一拍桌子問：“為什麽不給我發槍？我當刑警都快一年了，出了射擊場連槍把子都摸不著，我可是刑警，不是巡警！”
羅凱也怒了，他嗓門更大：“你拿到槍出事了怎麽辦？你能保證你不像你爸那樣……”
羅凱猛地剎住，卻已經晚了。
程橙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嘴角緊抿，倔強的仰著臉。
羅凱撇開頭，嘆口氣，放軟語氣說：“你才畢業一年，經驗不足。今天的任務很危險，你不適合參加，回去吧。”
程橙梗著脖子，一聲不吭的出了刑警隊。
她負責的和平路段就像路的名字一樣，十分和平，除開半個月前驚動刑警一隊的車輛爆炸案，路上連個小偷都沒有。
程橙百無聊賴，踢著路上的碎石子，一不小心就超時巡邏到了晚上。
肚子咕嚕嚕的叫聲喚醒了神游天際的程橙，她看了眼手表，晚上八點，不由得嘆了口氣，又下班了。
而在蘭城另一端，城郊一棟獨門別墅內，卻燈火通明，殺聲四起。
一陣密集的槍聲之後，嘈雜消失，一列列刑警正在有條不紊的做著收尾工作。
房子旁邊的一塊空地上，十幾個軍火走私犯蹲在地上，一個穿著西裝，氣場冷冽的男子緩步走到最前面的那個人前，站定。
“阿誠！枉費我這麽信任你，你居然是個條子！”蹲在地上的軍火販子對著男子破口大罵。
男子掃視一圈，冷冷開口：“你沒資格說信任。”
他走到一邊，眉頭皺起。
何青陽跑到男子身邊，眉宇間掛著喜色：“慕隊，別墅內的犯罪嫌疑人都已經控制住，傷了三個警員，沒有大礙。”
如果程橙在這裏，下巴一定會掉下來。
因為之前調戲過她的這個男人，正是刑警一隊的隊長，也是她的偶像，慕正則！
慕正則神色不見一絲放松，他搖頭：“少了兩個。”
何青陽點頭道：“已經派弟兄去查了，說起來——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慕正則嘴角微勾，算是給好友的回應。他掏出一個微型錄音機，遞給何青陽：“這裏面有音頻證據，你提取一下。”
何青陽看著造型像花朵一樣的錄音機，嘴角抽搐：“你什麽時候喜歡這種調調了？”
慕正則臉色不變：“要你管？”
何青陽悻悻地閉上嘴，剛要收起來，就聽到慕正則的聲音又傳來。
“提取完，把東西還給我。”
何青陽撇撇嘴，這種花裏胡哨的東西，慕正則那麽嚴肅的一個人居然能看上？
碰巧負責協助的羅凱也走了過來，眼尖的瞅到何青陽手中的”花朵”，叫到：“唉？這東西不是我們隊程橙的嗎？”
呦呵？有貓膩！
何青陽頓時來了興致：“羅隊，你沒看錯吧？”
羅凱搖頭，爽朗的說：“不會看錯，程橙那孩子平常就會搗鼓一些小東西，這錄音機是她經常帶的。”
何青陽憋著一肚子笑，轉頭問慕正則：“慕隊，這東西你怎麽弄到的？”
慕正則瞥了他一眼，正色道：“撿的。”
何青陽眼神都快要飛起來了：“真巧啊，上次慕隊讓我查的地址，戶名也叫程橙。”
慕正則沒說話，一腳踹在何青陽肚子上，後者頓時彎成了一只大蝦米。
一個刑警隊員跑來跟羅凱耳語了幾句，羅凱的黑臉頓時更黑了。
“剛剛查到，跑了的那兩個軍火走私犯，現在在和平路附近的一處小區內。”羅凱匯報，接著他一臉擔憂，“程橙就在那個小區裏面，要是出了什麽事，按照她的性子，肯定不管不顧就沖過去……”
慕正則眉頭緊皺，沒等羅凱說完，他人就已經消失在原地。
……
程橙走進樓梯口，對門的林阿姨家帶著女兒出去旅游了，原本就冷清的過道更加寂靜。
她像往常一樣掏鑰匙準備開門，目光落在門鎖上新添的幾道劃痕後，臉色頓時一凜，屏住呼吸，手握住警棍。
手一推，門毫無阻礙的開了，程橙悄無聲息地閃進屋內。
屋裏面沒有開燈，只有窗戶漏進來的幾縷光線，把房間照的一塊明，一塊暗。
程橙小心翼翼的躲過阻礙，伸出一只手要去打開燈。
一股熟悉的氣息猛然靠近，程橙轉身揮出警棍，對方悶哼一聲，動作卻沒停。
他單手鎖住程橙的身體，一手捂住她，動作幹凈利落，靠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噓，別出聲。”
又是那個男人！他居然敢到她家來！
程橙擡腿就要往他身上踹。
還沒落下，臥室裏傳來的玻璃破碎聲讓程橙停住動作。
還有人？
慕正則從後面抱住她，閃身躲進黑暗之中。
而此時，臥室裏罵罵咧咧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你到底有沒有搞錯？確定就是這？”
聲音沙啞，程橙瞬間就聽出這是包廂裏那個叫”阿炎”的軍火走私犯。
程橙默然，身後的男人跟他不是一夥兒嗎？他為什麽躲？
“炎哥，那天誠哥帶那個女的就是到的這兒。”
“別叫他誠哥！媽的！一個條子，我早就懷疑過他，當初真該一車撞死他，今天也不會那麽多弟兄折進去！”
黑暗中，程橙眼神覆雜，這個男人，居然是個臥底！
這麽一想，之前何隊副和羅隊奇怪的舉動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可是……
程橙想起那天這個男人把手伸進她衣服裏，稍稍平息下去的情緒又沸騰了。
就算是臥底，也是個人渣！
“炎哥，那個女的也是警察。”
臥室裏傳來鏡框摔碎的動靜，阿炎的罵聲再度響起：“哼，宰不了那個條子，老子就把他女人毀了！”
黑暗中的程橙暗自磨磨牙。
誰是他女人！鬼才是他女人！
捂住程橙的手松開了，耳邊傳來一聲似有若無的笑聲。
程橙這才發現，她整個人被身後的男人抱在懷裏，她的後背，能感覺到男人身上勻稱結實的肌肉，還有微高的體溫。
橫在腰間的手臂，那麽緊，抱得程橙呼吸都困難了。
她掙紮一下，身後的人並沒有把手松開。
“一分鐘之後，我去吸引註意，你負責攻擊後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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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凱猛地剎住，卻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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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凱撇開頭，嘆口氣，放軟語氣說：“你才畢業一年，經驗不足。今天的任務很危險，你不適合參加，回去吧。”
程橙梗著脖子，一聲不吭的出了刑警隊。
她負責的和平路段就像路的名字一樣，十分和平，除開半個月前驚動刑警一隊的車輛爆炸案，路上連個小偷都沒有。
程橙百無聊賴，踢著路上的碎石子，一不小心就超時巡邏到了晚上。
肚子咕嚕嚕的叫聲喚醒了神游天際的程橙，她看了眼手表，晚上八點，不由得嘆了口氣，又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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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密集的槍聲之後，嘈雜消失，一列列刑警正在有條不紊的做著收尾工作。
房子旁邊的一塊空地上，十幾個軍火走私犯蹲在地上，一個穿著西裝，氣場冷冽的男子緩步走到最前面的那個人前，站定。
“阿誠！枉費我這麽信任你，你居然是個條子！”蹲在地上的軍火販子對著男子破口大罵。
男子掃視一圈，冷冷開口：“你沒資格說信任。”
他走到一邊，眉頭皺起。
何青陽跑到男子身邊，眉宇間掛著喜色：“慕隊，別墅內的犯罪嫌疑人都已經控制住，傷了三個警員，沒有大礙。”
如果程橙在這裏，下巴一定會掉下來。
因為之前調戲過她的這個男人，正是刑警一隊的隊長，也是她的偶像，慕正則！
慕正則神色不見一絲放松，他搖頭：“少了兩個。”
何青陽點頭道：“已經派弟兄去查了，說起來——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慕正則嘴角微勾，算是給好友的回應。他掏出一個微型錄音機，遞給何青陽：“這裏面有音頻證據，你提取一下。”
何青陽看著造型像花朵一樣的錄音機，嘴角抽搐：“你什麽時候喜歡這種調調了？”
慕正則臉色不變：“要你管？”
何青陽悻悻地閉上嘴，剛要收起來，就聽到慕正則的聲音又傳來。
“提取完，把東西還給我。”
何青陽撇撇嘴，這種花裏胡哨的東西，慕正則那麽嚴肅的一個人居然能看上？
碰巧負責協助的羅凱也走了過來，眼尖的瞅到何青陽手中的”花朵”，叫到：“唉？這東西不是我們隊程橙的嗎？”
呦呵？有貓膩！
何青陽頓時來了興致：“羅隊，你沒看錯吧？”
羅凱搖頭，爽朗的說：“不會看錯，程橙那孩子平常就會搗鼓一些小東西，這錄音機是她經常帶的。”
何青陽憋著一肚子笑，轉頭問慕正則：“慕隊，這東西你怎麽弄到的？”
慕正則瞥了他一眼，正色道：“撿的。”
何青陽眼神都快要飛起來了：“真巧啊，上次慕隊讓我查的地址，戶名也叫程橙。”
慕正則沒說話，一腳踹在何青陽肚子上，後者頓時彎成了一只大蝦米。
一個刑警隊員跑來跟羅凱耳語了幾句，羅凱的黑臉頓時更黑了。
“剛剛查到，跑了的那兩個軍火走私犯，現在在和平路附近的一處小區內。”羅凱匯報，接著他一臉擔憂，“程橙就在那個小區裏面，要是出了什麽事，按照她的性子，肯定不管不顧就沖過去……”
慕正則眉頭緊皺，沒等羅凱說完，他人就已經消失在原地。
……
程橙走進樓梯口，對門的林阿姨家帶著女兒出去旅游了，原本就冷清的過道更加寂靜。
她像往常一樣掏鑰匙準備開門，目光落在門鎖上新添的幾道劃痕後，臉色頓時一凜，屏住呼吸，手握住警棍。
手一推，門毫無阻礙的開了，程橙悄無聲息地閃進屋內。
屋裏面沒有開燈，只有窗戶漏進來的幾縷光線，把房間照的一塊明，一塊暗。
程橙小心翼翼的躲過阻礙，伸出一只手要去打開燈。
一股熟悉的氣息猛然靠近，程橙轉身揮出警棍，對方悶哼一聲，動作卻沒停。
他單手鎖住程橙的身體，一手捂住她，動作幹凈利落，靠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噓，別出聲。”
又是那個男人！他居然敢到她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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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
慕正則從後面抱住她，閃身躲進黑暗之中。
而此時，臥室裏罵罵咧咧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你到底有沒有搞錯？確定就是這？”
聲音沙啞，程橙瞬間就聽出這是包廂裏那個叫”阿炎”的軍火走私犯。
程橙默然，身後的男人跟他不是一夥兒嗎？他為什麽躲？
“炎哥，那天誠哥帶那個女的就是到的這兒。”
“別叫他誠哥！媽的！一個條子，我早就懷疑過他，當初真該一車撞死他，今天也不會那麽多弟兄折進去！”
黑暗中，程橙眼神覆雜，這個男人，居然是個臥底！
這麽一想，之前何隊副和羅隊奇怪的舉動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可是……
程橙想起那天這個男人把手伸進她衣服裏，稍稍平息下去的情緒又沸騰了。
就算是臥底，也是個人渣！
“炎哥，那個女的也是警察。”
臥室裏傳來鏡框摔碎的動靜，阿炎的罵聲再度響起：“哼，宰不了那個條子，老子就把他女人毀了！”
黑暗中的程橙暗自磨磨牙。
誰是他女人！鬼才是他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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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橙這才發現，她整個人被身後的男人抱在懷裏，她的後背，能感覺到男人身上勻稱結實的肌肉，還有微高的體溫。
橫在腰間的手臂，那麽緊，抱得程橙呼吸都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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