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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生死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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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停了一天的電,剛來,就給各位親更新啦。感動吧?哈哈!

經過那一次,傾霏便再沒與安儒說過話。膳,她還是照常的用。但是,她誰都不理。只抱著她的寶寶,時而低眉輕笑,時而細碎溫語。

安儒進來,傾霏身子明顯變得僵直。她不願看他,因為,除了莫家滅門,他是第二次帶給他莫大傷害的男子。

“傾霏,你還是不願理我對嗎?”

“”

“你恨極了我,對嗎?”

“”

“但是我不後悔,如果不能與你廝守共老,那一次就是我畢生最美好的回憶。”

“”

“如果我說安訣現在正在來耿山的路上呢?”

傾霏終於有了反應,緩緩回過頭來,咬唇看著安儒。

“你想對他怎麽樣?”星眸極度閃爍,她繼而道。“他死了,我也不可能活,你自便吧!”

“傾霏,在你心裏我是與惡魔沒有區別了嗎?”

“難道,你不是嗎”

安儒幾度下咽喉中的酸澀,眸眼滿是痛苦。

“我答應你,只要他不胡來,我便不傷他。”

傾霏沒再說話,如果安儒說的是真的。那麽,安訣很快便會上山,安訣的武功高深,加上玄隱,星眸隱隱點亮了希望。她相信,他會拿下耿山。只是,這裏是北城,拿下耿山又如何?如果安儒不放手,那麽,經歷過一番搏殺的他們也斷走不出北境。除非,她能讓他們避開打鬥,爭得更有利的逃亡。傾霏心中愁思不斷。有一個念頭不斷閃爍,那就是:不能坐以待斃!藏好情緒,傾霏啟唇。

“我不想在這裏,我想青榮派。我的師傅現在是用古參吊命,他命不久矣了。作為弟子,我想盡孝他跟前。你,能不能讓我回去?”

星眸中的美麗是溫柔的陷阱,安儒知道,卻還是喜歡得不行。

“傾霏,你知道嗎?如果你願意待在我身邊。哪怕是騙我一輩子,我也心甘情願。我會安排你回去的,我答應你。”

傾霏笑了笑。星眸暗藏波濤。寶寶已經睡著,傾霏把他放下。捏了捏麻了好久的手臂。半響,她朝安儒走近。如荷的清雅令他不住心跳,美好的纏綿再次在他腦海浮現。他輕聲喊她。

“傾霏”

“你知道嗎?曾經,你是我心中最適合的夫婿人選。”

星眸微微下彎著。美麗得讓安儒想要觸摸。他知道,她在誘惑他,然而她還是像被吐絲纏繞的蜻蜓,越是掙紮越是無力。

“不管怎麽樣,聽到這句話我很開心。”

“你愛的是全部的我嗎?還是,你只是愛我這張美麗的皮囊?”

傾霏恬靜的笑著。手卻迅速拔下發髻上珠釵往右臉刺了過去。瞬間,鮮血蜿蜒,在雪顏上觸目驚心。安儒驚得有些顫抖。在傾霏的眸裏臉色煞白。

“傾霏!”

安儒瘋狂的抓住了她的手臂,然後從她手中奪過那支珠釵扔棄。

“呵呵,我只是要告訴你,你永遠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樣的事。這裏,困不住我!”

“你瘋了嗎?再怎麽樣你也不能傷害自己啊!”

“你囚禁我越久我便會在我臉上劃越多的傷疤。這樣的我。怎麽做你的皇後?你願意與一個滿臉疤痕的醜婦朝夕相對,廝守一生嗎?”

傾霏的聲音清冷而帶著殘酷和血腥。她竟然用自己在威脅他!安儒感覺天旋地轉,心裏的那條底線幾乎被她的那一刺沖斷。他那麽愛她,如今卻逼得她不惜通過自殘來離開自己。她恨他,恨到連毀容都不在乎!

“來人,讓大夫來!”

“不用了,我劃得深,一般的大夫也只是幫我痊愈。這條疤,永遠都會在。”

好幾日,安儒幾乎不敢出現在傾霏面前。都是趁她睡下才去看她。每每看見那被遮起了右臉,安儒都會揪心一痛。然後步伐慌亂的離開。

“安訣他們到哪兒了?”

“明日便能上山,還有,他帶了一隊玄隱和上百名獵手。我們,如果要攔下他除非用極端的手法。”

“我答應了傾霏不傷害他。”

“睿王,有的時候不能優柔啊!只要穎王一天不死,王妃是斷不會死心啊!何況,穎王的存在於我們而言是朝野上最大的威脅。如今他知道您的奪妻之恨,他定不會手下留情的。所以,屬下認為你該先發制人。耿山兇險,穎王葬身於此,那也是無可厚非的。”

窗外的人影聽此一震,迅速離開。傾霏回到房後,呼吸急促,努力強迫自己鎮定。眸思過後,她的臉逐漸敷上冰冷。

漆黑的夜裏,黑衣女子潛入眾人熟睡的房內。所有的人在頃刻間被點上了穴道,他們都是安儒這次帶上山的隨從。各個武功不凡,是他手下的精兵。

天漸漸亮,房間空無一人。當下人來稟報的時候,安儒心一驚。旋即往傾霏的房間奔去,意料中,傾霏不在了。

“追!”

十五個成年男子,每個人身上都被放了血堆在接近半山的位置。虎豹猛獸尋氣味而來,並且越聚越多。很快,他們露出了絕望的神色。傾霏,帶著寶寶從另一側下山。

下手的時候,傾霏受盡了內心的折磨。但是現實擺在眼前,如果自己不狠心,這些人將成為自己下山的絆腳石,又或者是趕著來營救自己的安訣的阻礙。她的狠是被安儒逼的,她無從選擇。

傾霏帶著寶寶,已經是無數次被猛獸追擊。耿山太大,她無法判別方向,只覺得自己正不顧一切的往山下沖。至於下邊會不會是懸崖她已經顧不得。天亮了,路也好走了些。但,安儒也定發現自己已經逃離。如果不出意外。自己還是能趕在他前面與安訣碰面,從而避免他們的正面交鋒。傾霏不斷安慰著自己,給自己信念。

傾霏走了許久,因為了躲避猛獸而大用輕功和昨夜的搬運人體耗費了太多體力,這會她正依著一顆大樹休息。

快下去了吧?傾霏心想著。為了安全,她點了寶寶的睡穴,這會正溫柔的看著背在身前的寶寶。周圍的氣氛突然變得肅殺,傾霏感覺到了有猛獸而且不止一頭正圍過來。下一秒,傾霏便面露駭色,那可是一群虎獅啊!足足有七八頭。

傾霏沒有時間感嘆耿山的野獸太多。而自己放置的那群活人食物或許已經成了一堆白骨。

傾霏幾乎用盡渾身的力氣,然而疲憊使她的速度提不上去。她的輕功,向來不是上乘。她看了一眼在自己懷中熟睡乖巧的寶寶。焦急恐懼。不!不能停下來!她對自己說。

“安訣”

傾霏試圖呼喊,希望他們就在附近。然而,身上的體力越來越虛,星眸掙紮恐慌成災。

虎獅還緊跟其後,獸目射發著饑渴狂妄的光。

“安訣”

傾霏一路喊著。徘徊在絕望的邊緣。

安訣與慕白一路射殺猛獸,這一百多人的隊伍幾乎成了耿山兇猛野獸的災害。

“這裏離山頂還有多遠?”

“上到去快天黑了。”

安訣蘭目幽幽,看著這崎嶇的山路,是上山難下山也難啊。他盼望著,傾霏這會是安然無恙的在山上,無論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傾霏已經無力再與猛虎致命糾纏。找了一棵參天古樹躲在上面。不見了狩獵的目標的猛獸在樹下晃悠著,傾霏秉持呼吸。把身子藏在樹桿後面。獸群四散,往不同的方向而去。她大舒了一口去。躲過了這劫不知還有多少劫。現在面臨的最大的問題就是體力消耗得差不多,卻沒有實物充饑。

“沒關系的寶寶,我們會逃出去的。有額娘在,一定會保護你的。”

傾霏溫柔的撫了撫寶寶的小臉蛋。

耿山,除了猛獸還有無數令人防不勝防的毒蛇。一條斑斕的毒舌正朝傾霏吐著信子。妖嬈的身體離她越來越近。

感覺到一陣攻擊,身體便急促的陣痛。傾霏猛的回首。見是一條足足一米長的花蛇。她連忙護著懷中的寶寶,倏地落地。還好它沒有繼續攻擊,傾霏心悸只餘。很快,她卻不能再深感慶幸,因為頭已經開始暈眩,甚至連站都站不穩。

“老天爺,如果你註定讓我命絕於此,我沒有怨言。我只求你放過我的寶寶,他才三個月啊”

人聲把埋伏在周邊的野獸引了過來,還有更遠的猛獸聽見了同伴的吼聲不約而同的往一個方向撲去。

“這是怎麽一回事?”

看著幾只突然出現的豺狼聞聲而走,安訣好奇著。

“他們許是聽到了同伴發出的狩獵信號,所以饑餓得也一同去了。”頗有經驗的獵人分析著。

安訣一驚,那種感應似全身觸電般。

“獵物,會不會是傾霏?”

語畢,一黑一白的兩個身影瞬間沒有影。那樣的輕功頗讓獵手們吃驚。接著,所有人焦急趕往。

毒蛇的毒液竄得很快,傾霏的右手開始發黑,她最擔憂的卻不是這個。真正令人擔憂的是那幾只咆哮著的虎豹,還有更多的猛獸逐漸而來。傾霏把寶寶緊緊抱在懷裏,欲再回樹上卻沒有了力氣。

“不要傷害我的寶寶”

禽獸怎聽得懂人語,傾霏星目中的淚連串掉落。

“寶寶,是額娘錯了。額娘不該帶你下山的,應該在山上等你的爹爹。這樣,說不定你們父子還能見上一面。”

猛獸早已張開了血盆大口,然而獵物卻只有一個,傾霏不敢想象自己會經過怎麽樣的一番撕扯。一只垂涎的猛虎率先撲襲,傾霏絕望蜷縮,做好了成為食物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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