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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險陷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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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安儒來救。

銀月走後,曾瑢兒放下了手中的刺繡。一雙水靈清亮的眸子泛著思緒。

她向來知道安儒不喜歡她過問朝政上的事,連同情感上的事,安儒也都不喜歡府內的女人插手。所以,這是她一直對莫傾霏好奇嫉恨,卻沒有去找她的原因。但,這次不一樣了。鳳瀟瀟,那是地位與她相當甚至比她更甚的安城第一美人。且不論這些,就她近來與安儒的互動,曾瑢兒深感不安。縱然曾瑢兒知道,鳳瀟瀟在安儒心裏的位置不能與莫傾霏比。但是,他們兩人皆為情所困為情所傷,她怕到頭來他們會演變成惺惺相惜的兩個人。所以,曾瑢兒雖不確定他們是否情緒暗生了。但,正妃之位一日無人,一日不是她,她就會焦慮和長思。而未雨綢繆總是好的。

“阿全,王爺可是出去了?”

“回側王妃,出去了,與忠叔和江首領一起走的。”

“去備馬車,我們入宮。”

今日的天氣極好,暖陽如春。月色約上了傾霏還有雪素一塊去十裏寺禮拜。一是為傾霏的平安還願,二是為了她與雪素肚子裏的胎兒。十裏寺是安都裏最靈驗的寺廟,常年香火不斷,是不少達官貴人喜歡來的寺廟。一則保平安,二來求子,三是求姻緣。三位皇妃出行,加守衛是必然的。後面來的普通百姓被攔在了寺門前。三位王妃,三位美人。尤其是月色與傾霏,在百姓眼中還是有一定傳奇色彩的兩名傾城女子。於是,這十裏寺裏人雖不多,卻都隨著三位皇妃的步伐挪移。也形成了擁堵的場面。

“傾霏,成婚也有好幾個月了,你的肚子”月色溫雅的啟唇。玉目看著傾霏的肚子。

“急不來,呵呵。”

雪素疑惑,恍惚的問著。

“雪素怎麽把話給聽糊塗了,六嫂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到那個意思。”傾霏朝她笑道。

雖然安沁在他們聚會的時候還是不願帶皇妃。但是,雪素的性子和她們的近,且傾霏與月色也看得出,安沁心裏還是有雪素的。於是,她們也沒把她當外人,一般像這樣的小聚會都會叫上她。

雪素得傾霏肯定,吃驚了的喊了一聲。“天啊”

傾霏與月色均作了禁聲的動作。雪素馬上壓低了聲音。然後小心翼翼的問著。

“這件事,父皇不知道?”

傾霏只是搖了搖頭。其實,她也不清楚弘歷帝知不知道。最難猜的便是君王意。她現今苦惱著。再過些時日便是入春。春日後衣衫會穿得越發的少。到那會,自己豈不是每日都得往肚子裏塞棉絮?這還是有計可施的,到了夏日胎兒就要臨盆。除了上演老戲碼,不小心流產了什麽之類便是沒有辦法了。傾霏是不願觸那樣的黴頭

“好了,不說我了。還是趕緊上去。為你們肚子裏的孩兒祈福才是最重要的。”

雪素懷胎不過二月,按常理女子懷胎三月胎像才穩。這會,月色已是五月身孕,行動稍顯不便。於是,傾霏負擔起了照顧兩人職責。

進獻過香火後,十裏寺的一位小和尚過來朝三人行禮。

“無庸拜見三位皇妃。”

“請起。不知無庸小師傅有何事呢?”

“回皇妃,我寺主持宏光法師十分重視三位皇妃的到來,還特意吩咐了僧侶把三位皇妃求的簽送去了後院禪房。主持看過後有些話想親口告知三位貴人。不知皇妃可方便移步?”

“是主持宏光法師讓我們移步?”雪素重覆著小和尚的話,顯得驚訝不已。

“雪素可是認識寺裏的主持?”月色見狀問道。

“四嫂,六嫂,宏光法師可是我朝佛門一寶,不輕易接見人。未料今日竟與我們有緣。”

“恕月色來自異域。所以沒有聽說過。”

月色微微施禮,引得小師傅緊張不已。

“既然有緣。那我們豈能錯過,煩請小師傅帶路吧。”

傾霏笑語道,雪素欣喜,兩人攙著月色往後院去。

後院是聽禪者來往的地方,也是十裏寺師傅們的居所,而輩分越高的僧人則居住得越後。

小師傅自領了她們後便只顧著趕路不再說話,且路越走越偏。不由得讓傾霏淺蹙眉黛,月色看見,問道。

“傾霏,怎麽了?”

“這個宏光法師是不是也住得偏遠了些?”

“額好像是有些。”

傾霏的話也引得了月色眸思不已,按下懷疑,傾霏用適中的聲音道。

“怪不得寺廟都是建在青山中,這般安靜的環境果然適合修行。無庸小師傅,剛才路過偈語房的時候,我看見門前植了一株十分茂盛的梅花,想必去年寒冬,它開得十分好看吧?”

傾霏此舉是試探,這裏並無偈語房,梅花雖有,卻都是不顯別致的。

“皇妃真是心思靈巧,那株梅花今年確實開得十分好。”

無庸話語剛結,下一秒便落在傾霏手裏了。傾霏似習慣了往發髻上拔珠釵,這會正用蘭殊珠釵抵著無庸的頸。

“別動,利器無眼。你不是寺裏的和尚!”

眼見事情敗露,無庸也不打算繼續隱藏。

“皇妃好聰明,我叫嚴聰,這麽說,你應該知道我為何而來了吧?”

是嚴氏一族的人,如此看來是中了埋伏,傾霏暗嘆不好。

“月色,你們快先去前寺!”

“你們誰都走不了!”

一個聲音出來,便圍過了了十幾黑衣人。把未走多遠的月色與雪素逼回了原處。傾霏蹙眉,情勢不妙!且不說月色與雪素不會武功,她們現在可都還懷著胎兒啊。

“你們莫要亂來,與你們嚴氏一族結怨的是我穎王府,與她們無關,你們莫要傷了她們。

傾霏實實的把月色和雪色護在身後,二人驚慌不已,互相擁抱著。

“穎王妃,我們自然知道你們穎王府是罪魁禍首。但是,嚴氏一族落難,她們的夫君亦出了不少力。所以,她們也得為我們嚴氏陪葬!”

“既然如此,那就放馬過來吧!”

傾霏不再與她們多做糾纏,即使是要護著月色與雪素,如果埋伏的就他們一行人的話,那麽也不一定就沖不出去。傾霏暗暗打算著。

傾霏率先奪過了近身的一個黑衣人的刀,這場打鬥完全就是以一敵十幾,傾霏幾乎被逼得貼近月色雪素。兩個沒見過如此驚險場面的女子已恐慌得不行,特別是雪素,看見血後已有了暈倒之勢。月色連忙把她的眼睛捂上。

“雪素,不能暈,不然會為傾霏增添麻煩的。”

“六嫂,我怕見那些東西。”

“不看就沒事了,怕就埋在我身上。”

十三黑衣男子,不一會兒已經被傾霏解決了三個。為首的黑衣人見狀不妙,接連發了幾枚暗器。傾霏雖表面波瀾不驚,但後背已滲出了冷汗。她也是怒了,一把拉過身邊不遠處的無庸。他,絕對是一個護身符。即使這樣,傾霏還是處於劣勢的。因為,她們站的位置十分不占優勢。離逃生口較遠不說,彪悍的黑衣男子呈貝殼狀將她們圍得水洩不通。而傾霏根本無法讓她們挪移,即使是緩慢的速度。如今看來,只能硬拼了。

蝴蝶刺雖然好久沒有用過,但是傾霏還是有在練的。因為要顧及身後的二人,傾霏始終不敢運功至第三層的末支。因為威力大的同時,後蝕力也大,月色與雪素不會輕功,根本無法逃離。於是,傾霏只能與他們慢慢糾纏。

嚴氏之徒顯然沒有料到傾霏的武功竟是這般厲害,吃過小覷的虧後,他們顯然更加的小心翼翼。

“哼!嚴氏的餘孽難道就剩下你們這麽些沒用的嗎?想來今天也是來送死的。”

“呵呵,穎王妃,你如今可是孤身作戰!竟還敢大言不慚,看來你是活膩了。”

“少廢話,擔心你的腦袋!”

一招聲東擊西,為首的嚴徒沒事,卻是旁邊的那個,中了傾霏的近身暗器。而其他的嚴氏之徒幾乎頭皮發麻。他們不是普通的武夫,他們上過戰場,立過戰功,是有真才實料的武將。然而,如今卻被一個女子算計得沒有回旋的餘地。臉雖被黑布蒙著,但,那些眼睛無一不顯露著對傾霏的恐懼。

仇人就在眼前,嚴氏之徒卻只得怔怔的看著同伴倒下。終,他們起了不到最後也不會用的執念。那個手勢傾霏暗嘆不妙,他們是想要與她同歸於盡。這樣的話,以她一人之力根本無法阻擋六名彪悍男子的舍命進攻。六把半月刀齊發而來,千鈞一發之際,連傾霏都做好了以身擋刀的準備。一襲月華長袍橫空而來,嚴氏之徒後背遇敵,傾霏得空緩了過來,才免於刀下。月色與雪素早已尖叫不已。傾霏緩過劫後餘生的心情後擡眸便是驚詫。

“安儒”

“傾霏,你沒事吧?”

安儒的武功精進了不少,受過傷的嚴徒很快就斃命於他的刀下。

“你怎麽會來這個地方?”傾霏疑惑著,然而安儒還沒答話,雪素已再支撐不住。

“雪素,雪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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