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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手刃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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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玉瑯的宣皇昏庸懦弱。如今也已病入膏肓,即使有人猜測這是人為,但卻沒有人去深究。因為,所有人都願意看他駕崩。這樣,玉瑯塞外這個國家才有明天。北齊王作為親王,傭兵雖少,卻有一方領土。曾是宣王登機最大的威脅,最後因為年幼而被玉皇位失之交臂。在宣帝登機後,有不少的大臣勸說宣帝下令處死北齊王。因為年幼的原因,宣帝憐憫,所以放了他一馬。有時候命運就是如此荒謬。同為一件東西,讓那個人有所失而有所得。

那時,北齊王只有十三歲。如今,他已是三十三。不再是那個因年幼而被人操控、命懸一線的少年。如今,他與安訣達了聯盟。只要祭天大會完畢,宣帝便會去世。當然,這是衛名王的陰謀詭計的。然後,衛名王便會順從聖女的呼喚而入宮登基。只是,他不會活過當天。因為,皇宮中早布滿埋伏。這一招,叫請君入甕。等衛名王一死,聖女掙脫威脅。那麽,北齊王作為玉瑯唯一的皇室正統血脈便可順理成章的登基。這場交易,於北齊王而言是百益而無一害的。安訣的要求很低,他只是要衛名王及他妻女的命而已。北齊王樂於接受這樣的交易。因為,他只要出兵便好。謀略方面,有安天朝那個心思如淵、計謀無雙的穎王,他可謂是坐享其成。

玉瑯塞外的祭天大會很隆重,玉瑯子民在這一天無不穿著白色的祭衣,這是玉瑯祭天大會的教規。為了不惹人矚目,安訣也換上了白色。自安訣換上白衫衣的那一刻起,傾霏凝眸看了他許久,臉上的笑容淡淡,安訣發現後邁步走近。

“怎麽?被為夫的絕世風采迷住了?”安訣玩味著。

“甚少見你穿淺色的衣服。白色,第一見。”

“事實是,我一直都沒有穿過白色的衣服。”

“為何?”傾霏不解的問道,星眸閃爍好看。

“因為,白色,不是我的顏色。”

這句話,讓傾霏無意中想到了安儒。

“不準想別的男人。”安訣似會讀心術般,忽摟著傾霏霸道說道。

“那什麽是你的顏色?”

“紫色,玄青色,或者是黑色。”

“唔”傾霏若有所思著。

“唔什麽呢?”

“在想我絕世無雙的夫君穿這三個顏色中的哪個顏色最好看。”

“哪個?”安訣好奇著。

“呵呵。都好看。”

“小狐貍!”安訣在傾霏唇上烙下一吻,魅雅依舊。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衛名王昨夜就已經到了玉瑯皇城。身旁帶得也都是蠱毒的高手。而他的夫人。就是這麽多高手中最厲害的一個。當年,衛名王就是看中她是撒諾毒王的女兒才娶她為妻的。即使沒有情分在,但這些年他都是對素夫人敬愛有加。畢竟,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和人脈,全靠她。

“阿爸。安訣他們前日就已經來城,現住在對面的祥和客棧裏。”靖曇目露狠色的說道。

“查了那麽久才查出來!人馬呢?他帶了多少人?”衛名王異常不滿的說道。

“近百。”

“才近百,不可能!”衛名王語音忽大,嚇了靖曇一跳。

“是近百,女兒查準確了。他可能是為了引人註目。”

“不管是不是,傳令下去。祭天大會前宣王必須得死。等聖女宣布我順承天意繼位之時也就是安訣的死期。”

??

午時,冬季的雲層很厚,卻突然風雨變色。一縷艷陽忽如而至。然後。聖女便出現了。登基儀式足足持續了兩個時辰。宣帝早在祭天大會開始時就已經駕崩。但玉瑯舉國並沒有多大的哀慟。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屆的聖女祭天上,因為所有的教民都相信,聖女一定會為他們選出更優秀的新王。或者是因為宣帝在位的二十年太令百姓失望。所以,他的死,幾乎是歷屆帝王裏最平淡的。連朝臣都沒有過多的理會。

祭天大會結束。衛名王在聖女的召喚下出現在眾人面前。因為他是消失了二十年的王子,早在二十年前被削去了王爵。所以現場還是有不小的質疑之音。這很大一部分聲音來源於朝中之臣。面對這些輿論。衛名王淡定異常。因為,當年他被貶為庶人是被誣陷的。罪魁禍首是已逝的先後。證據他早有收集,幾名有份參與的老臣被壓到祭壇上,他們也都一一供出了事實的真相。衛名王得勢,當眾將他們血祭。其餘的大臣頓時啞口無言。這一招殺雞儆猴效果很好。衛名王帶著他近千人入了宮,面色喜悅昭著。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進行,只是靖曇卻發現怎麽也找不到安訣了。來稟報時,衛名王心有疑惑,但被喜悅沖昏了腦。他半點沒有停下入宮的步伐。他不料,他現在趕赴的不是他垂涎已久的皇位,而是一條通往黃泉的路。

衛名王身後的侍衛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在玄隱的掩護下,安訣早入了皇宮。宮中的侍衛很快被掌控,現在已替換了北齊王的兵馬。借著祭天大會的松懈,這件事辦得順利非常。

走到朱雀門的時候,衛名王似覺察到了什麽,走近與素夫人低頭交談了幾句。雖有發現,卻是為時已晚。北齊王扯唇放出了一抹笑意。

“放箭。”聲如洪鐘。

衛名王大驚,身旁的屬下很快被密如瀑雨的箭射殺。這是一條死巷。看此埋伏,他知裏面的皇宮是去不了了的。只是,他的身後也沒有退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屬下是什麽時候被人無聲無息的幹掉的。很快,箭雨停了,然而,身旁也只有他和素夫人及靖曇。他揚聲道。

“只留下我一家三口,安訣,你可以出來了。”

安訣與北齊王交換了一個眼色,是勝者之姿。

“你可以去登基了。玉蜻蜓給你。”

“謝過穎王殿下了,這份人情,本王銘記。”

衛名王看著城墻上的二人,眼眸很深。特備是當安訣交出玉蜻蜓的時候。那是他千方百計想要奪得的東西,他未料與安訣的仇恨起於他,也覆滅於他。看如今的形式,自己是再無翻身的餘地。很快,北齊王消失在了城墻上,軍隊也撤去了一些。

“我說那些我當年千方百計都找不著的證據,近來怎麽都逐一浮現。原來是有人從中‘幫忙’啊!”

望著這個年過半百的充滿陰險謀略的老臉。安訣睥睨著,異常不屑。

“現在本王就給你們一個機會,想怎麽死自己選?”

面對如此桀驁不馴的氣勢。靖曇與安訣交過手,她是生出了一身的冷汗。嗅到了死亡的氣息,她一直咬唇不發一語。

“呵呵,怎麽死都無所謂,只是我的女兒和兒子未曾對你的母親下過手。希望穎王能放他們一條生路。”

“阿爸。靖曇不怕死。”

“哈哈哈,事到如今,你以為你的那點可憐還值得人去同情?你們,誰都得死!”

安訣的姿態很狂傲,看著眼前的三人充滿了不屑和玩味。他轉而朝墻上道。

“傾霏,這三個人。你選哪個?”

玉雅的聲音很溫柔,卻讓三人森冷,異常警惕著。傾霏飄然而下。一襲白衣飄逸如仙,清冷的氣勢有著與安訣不約而同的味道,盡管此刻的他邪傲不已。

福恩也在城墻上。但,安訣和傾霏表過態。這是他們的仇恨,所以。他們要親自解決。

傾霏落地,蝴蝶劍銳利而出。與安訣手中的長劍往前刺去。氣勢之強,令三人駭然。

“靜曇,你先走。阿娘和阿爸在這擋著。”素夫人抵著傾霏的劍勢大聲道。

“不,我不走。我要在這幫阿娘和阿爸。”

“阿曇,你快走。回撒諾去,那裏誰也動不了你。”

說話時,衛名王已經熱汗如雨,即使在這個寒烈刺骨的冷風中。

安訣手中的運劍步步緊逼,衛名王顯然不是對手,靖曇在二人間周旋,顯得慌亂不已。對比上次,傾霏的武功進步了許多,所以現在連素夫人都不是她的對手。安訣的武功更不用說,即使是讓他們一家三口敵一,他們也未見得有活路。

只是一刻鐘,衛名王手中的劍便被安訣削落。

“阿爸”

靖曇大呼了一聲,把自己手中的劍扔了過去。只是在衛名王接住的那一刻,一襲長劍已刺入了他的咽喉,沒有給他任何反擊的機會。帶著冷冽的味道,安訣勾唇一笑。血噴射而出,靖曇的眼睛睜得碩大。

“阿名”

素夫人大大喊,聲音淒厲,眸中瞬間蓄滿兇狠。

蝴蝶劍已是第四層,素夫人的劍勢很快被破。長劍與安訣之姿無疑,準確無誤的刺入她的咽喉。傾霏瞬間收劍,面表無情。安訣怔了怔,為她的這抹冷艷吸引,朝她眨了眨魅雅的眸。

“阿爸,阿媽”

靖曇還未從衛名王的死中緩過神來,這會她的阿娘也死了。她怔怔的落在地上,跟往常的狠辣形象異常不符。看著癱在地上低低喃語,神情落寞悲楚的靖曇。傾霏收起憐憫。然後朝城墻上的福恩道。

“她,就交給你了。”

“是,王妃。”

安訣挑眉,走近拉起傾霏的纖手。

“王妃可是越來越像我了呢!”

語畢,吻了吻傾霏的左手。傾霏星眸輕泛,總覺得在這樣的場景裏親昵有點,但在看見安訣那抹魅雅的笑後頓覺平常。因為,這就是玩味不羈的他。於是,傾霏也挽唇一笑。怔住了幾個恰好看見的城墻士兵。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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