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安訣謀略

關燈
早有耳聞藍月空好美色,可,沒想到他連長相普通的女子都不放過。安訣蘭眸一斂,坐著看月空是何舉動。

“霏霏,你的琴藝果然了得,留下做我的妃子可好!?”

若換作平常女子那應該是異常歡喜的,因為是從一國皇子的侍女快速上位至另一國王子的妃,那是多少女子羨慕的身份啊!可是,這其中緣由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吧!月空看上的是她的身份,是她背後事關著的玉蜻蜓,傾霏淡淡的想著卻是很配合的笑了,淺淺柔柔的。

“王子殿下,能得到你的憐愛霏霏很開心,可這件事霏霏不能做主。”語畢回眸望向安訣。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那就簡單了,成人之美之心人皆有之,想必四皇子是願意割愛的。”

月空朝安訣笑道,問著他的意思。他在想,區區女子,為了兩國交誼,難道安訣還會不給嗎?何況他已經收下他的兩個舞姬。豈料,安訣道。

“王子殿下,這你就讓在下為難了啊!在下雖很認同月空王子所說,可在下實在是苦惱啊!因為在下的三哥,也就是睿王在你之前就開了口,如果此次我沒能把霏霏姑娘帶回去,那我可就麻煩了,月空王子,你說我如何是好??”

安訣直接把問題扔回給了月空,很不狡猾!傾霏淡淡聽著,原來她還有這一招,怪不得就不怕讓月空知道安儒對她的感情,他還真是好謀略啊!不論如何,她還是要謝謝他的,因為,他在護她周全。

“哦?睿王也喜歡霏霏姑娘啊!?”這話雖應的是安訣,可月空卻問的是傾霏。

此刻的月空就站在傾霏跟前,距離很近,傾霏怕易容的臉被看出端倪,所以一直低著。然後支吾了一聲“額!”

“哈哈哈哈,月空王子,你走那麽近可要把我家霏霏嚇壞了啊!”安訣知道傾霏的擔憂,所以解圍道。

“呵呵,四皇子可是心疼了?!

“呵呵,自然是!畢竟,也快不能聽不見霏霏的琴聲了,在下也是舍不得啊!”

月空聞言而笑,鷹目含思。玉妃之子與莫家之女,此番前行怕不是那麽簡單的!哼,留不下人便算了,即使回了安天朝那也是一樣的,他們以為一切都能任由自己胡來嗎?不過,此番,他的身份怕是遭疑,回頭得好好布局才行。疑思過後,月空很快的擠出了一抹笑來。

“如此便不強人所難了,來,滿飲此杯!”

“請!”

藍月國邊境,有幾家風情各異的客棧,安儒一行還是住在了來時的那家。天色昏沈,有閃電的痕跡,卻沒有雷聲,四月初,是清明,安朝那邊怕是已經細雨霏霏了。安儒獨自漫步在荒草稀疏的沙地上,涼風卷來,他淡色長袍往後輕擺,壓下了幾支芒花桿子,他溫眸遙遙的望向遠方,是藍月國的方向,想著那個女子,此刻睡下了沒。寒玉洞簫湊近唇邊,他奏起了幾曲漫夜無邊的曲子,一曲接著一曲,停頓的時間很短,似怕簫音停了太久寂籟就會席卷而來般!他時而淺笑時而蹙宇宙。宿營在幾十米外的江城聞著蕭音坐了起來,幾不可聞的低嘆了一聲,只願主子不要為了那個女子誤了大事才好!

閃電越來越來大,卻依舊毫無雷音,風卻在頃刻間似乎變得無影無蹤,安儒幽婉的簫音戛然而止,一個側身躲過了潛行而來的攻擊。安儒回身,只見周圍已圍上了十幾黑衣人,溫目驟冷。

“誰人指示你來的?!”

如流的聲音帶著淩厲,邊境地區太過安靜,安儒的那一聲質問已讓機警的江城察覺到了異樣,他帶上了幾人快速趕來。

此刻的安儒已和十幾黑衣人廝打在了一起,利劍與寒玉相擊,發出陣陣特別的聲音,在這荒漫的邊境裏,竟是種異域之曲般的樂音。

這一眾黑衣人招招直擊安儒的要害,都被他一一化開,那是十六個經過特殊訓練並且武功極高的人。安儒數十隨從聞有打鬥之聲皆很快的沖了過來,但他們並沒有因為人多而勢重,安儒的屬下本就能以一敵五,但遇上這十六人他們卻是五人敵一,場上之勢是兩方持平,可見這眾黑衣人武功是何等的厲害!最終的結果會如何,沒有人能預料得到。半個時辰後,安儒這一邊已有人慢慢倒下了,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眼見倒下的人越來越多,江城暗嘆情勢不妙!然就在此時,藍月國方向好像有一眾人馬快速往他們這邊趕來,接著為首的一個將領大喊。

“敢問可是睿王一行?”

“是。”安儒大聲道。

“在下是藍月國常都統,來晚了,還望睿王恕罪。”

語畢便率眾加入的打鬥,那是上百的精兵,黑衣人節節敗退,旋即開始了撤退,十六黑衣人毫不戀戰,上馬往玉?塞外方向狂奔而去,並向後射發了無數暗器以阻擋著眾人的步伐,夜太深,安儒下令莫再追。

“睿王可有受傷?”常都統問詢。

“無礙,只是都統大人怎麽趕來了?”

“哎,說來也怪,這批人前幾日前喬裝成商人湧入了我藍月國,那時殿下就下令讓我們多作留意,是在下沒有早發現他們的歹心,營救來遲還望睿王見諒。”

“怎會!還得多謝常都統的營救及時,勞煩代本王向月空王子傳達謝意。”

“自然是的,睿王路程遙遠,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趁夜讓在下送你們入境吧!”

這裏離安朝邊境還得走上一夜的時間,既不知那群黑衣人的身份和意圖,現在離開確是明確之舉,安儒一番細想過後啟唇道。

“也好!”次日午時,安訣與傾霏來到藍月老國王的寢殿外,他的身子越發的差,所以很多時候都是在這裏休息,而朝務也幾乎都交由月空。

“四皇子殿下,國王有請。”

傾霏隨安訣入殿,遠遠的就聞到了藥味。老國王掀簾而出,還算可以自行走動,只是步態龍鐘,面色也顯得蒼白。

“拜見國王,在下有禮了。”安訣俯身,傾霏隨後作揖。

“起來吧!四皇子是貴客,請入座。”

傾霏緩緩擡眸,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老的國王,年約六十五歲,面容因病況而略顯慈藹,只是依舊散發著隱隱的天子之威。好似帝王都是活到這個年紀就差不多是盡頭,要不是操勞過度要不是遭人毒害,而藍月國王的身體狀況很明顯是後者。

“在下此番來貴國,一直都未有機會得見國王,這幾日都是貴國王子親自接待,在下想著明日便回去了,應該要來拜見一下。”安訣誠然有禮的說著。

“呵呵,如此,那就請四皇子代寡人問候弘歷帝了,不知皇子這幾日玩得還愉悅嗎?”

“自然是,月空王子盛情相待,在下不虛此行!”

“呵呵,那便好。”

藍月國王眸眼沒有一絲異樣,他和月空的關系到底是和還是不和呢?這確實讓人難以考究。半響安訣自懷中取出了一枚薔薇玉佩,老國王自看見起眼底就起了瀲灩,雖很是細微,但足以見得他有多疼愛月色公主,安訣遞過給他,蒼老的手顫抖著接過。

“四皇子怎會有寡人月色皇兒的玉佩?我記得月色在出嫁前曾對我說,她有一位信得過的朋友在貴國,讓我別擔心。難道···”

“正是在下!”

“還請皇子告知你與月色皇兒是如何識得的。”

“說起還望國王莫怪,其實四年前在下曾因月色公主貌美而夜訪過寢薇宮,正是那一夜的論琴小談,在下和公主便成了朋友。”

安訣雖只是只言片語,但老國王還是相信的微點了點頭,並關心問道。

“月色皇兒過得可好?她所嫁之人如何?”

“這點還請國王放心!那人是我的六弟,為人誠然,他們相敬如賓。”

“月色皇兒的婚事怕你有從中幫助吧?”

老國王緩緩道,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他一猜便知。安訣淡笑答道:“既是朋友,能幫則幫。”

“如此,真的要多謝四皇子了,還望四皇子能在貴國多庇護月色皇兒,寡人感激不盡!”語畢,老國王深深的看了一眼。

“自然是,只是國王怎麽這般信任在下有那樣的能力呢?”安訣與老國王相視,淡笑問著。

“呵呵,一個十七歲就能當槍匹馬入得了我藍月皇宮之人又豈是泛泛之輩!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你的謀略和聰穎,所以,寡人相信你。”

“謝藍月國王讚譽!在下這兒有一封公主親筆寫予您的信,她說怕您從別人口中得知她過得好會不相信,所以托在下稍來。”

語畢,安訣自袖中取出書信,老國王快速接過並打開。娟秀的字跡躍然於紙,老國王邊看邊笑,然而眼眶卻紅了。安訣淡淡的挽唇,眸眼微低,等著已閱讀完書信的老國王開口說話。半響,他便道:“想必四皇子來我藍月國並非只是送信那麽簡單,看在月色皇兒的份上寡人能幫則幫,說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