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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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揚小心翼翼把謝獻抱上車,趕緊拿出帕子給他擦汗。謝獻縮得小小一只,樣子是難受極了,似又陷入了混沌之中,閉著眼睛直往角落裏縮。每當陳景揚多碰他一次,他便往角落裏多縮一寸。

“先生先忍一忍,回到府上立刻讓大夫瞧瞧。”

他想也許先生並不願被他碰觸,帕子握在手裏慢慢低下去,目光自然而然停在了先生的赤足上。他這才看清腳踝上的紅痕是一圈紫色淤青,還帶著看起來似乎新長的血痂。那模樣應是被什麽綁住腳踝,掙紮的時候才留下的。

他心下疑惑,伸手去碰,感受到冰冷的溫度的同時,也感到先生的瑟縮輕顫。

他忙把自己的狐裘給先生披上,自己坐到他的身側,支開窗看了看路,說,“先生再忍忍,我讓他們快一點。”

他隨即起身準備命仆從加快腳程,手卻突然被輕輕握住,他一怔,回頭看向謝獻,只見先生汗濕的臉襯在墨色的狐裘裏,眼眸微張,眉頭緊簇,卻是在看著他。

“先生…?”

沒有回答。

陳景揚重又坐回到先生身邊,他隱隱約約知道,卻又摸不準先生究竟怎麽了,唯一確定的是此刻他虛弱得很,需要照顧。

先生碰觸他的手潮濕而冰涼,陳景揚反握住那只手,想給他一點溫度。

先生的手與他的手比起來顯得很小,如今他的手已經可以將先生的手整個覆蓋。記憶中不是這樣的,他也曾牽過先生的手,那時他還小,他記得先生的手溫暖而纖長,是少年人白凈溫潤,他小小的手被先生攥在手心裏,是他曾經最珍視的時光。

他內心壓抑的難過如潮水一樣泛上來。

——他真的,真的很喜歡先生。也是真的無法釋懷。想到先生斬釘截鐵的拒絕,想到他從此失去了先生,就難過得難以抑制。

而此刻,他努力克制自己,握著先生的手,小心揉搓,試圖給予一點點溫度。

他能感覺先生冰涼的手在顫抖。

還不等他多有惆悵,那手猛然抽了回去。他一怔,擡頭看向先生。然後陳景揚還沒反應過來,謝獻已經猛然翻身跨坐在了陳景揚身上。

昏黃的光線在謝子仁的臉上投下暧昧的陰影,他的聲音輕得如一陣煙。

“…殿下不該救我。”他說,那聲音薄薄地散開,彌漫在狹小的車廂裏。狐裘已經隨著剛剛的動作滑落在地上,謝子仁身上只剩一件裏衣,卻也已經在方才掙紮拉扯中扯開大半,單薄的鎖骨上停駐了陳景揚的目光。

陳景揚有點渴。不自覺地嘗試吞咽。

謝子仁輕輕嘆了口氣,坐在景揚身上扯去裏衣,隨即伸出手去拉扯陳景揚的腰帶,指尖卻發著抖怎麽也扯不開。直到陳景揚的視線從他臉上滑落到他發抖的手,才握著他的手幫他松開了自己的腰帶。

謝子仁好似自嘲地慘然一笑,勾開陳景揚的衣物,輕聲說,“郡王殿下就當是發了一場夢吧。”

他指尖猶如燎原之星火,滑過陳景揚的胸膛,一路悠然蜿蜒向下,點燃陳景揚的欲望。手指直滑到那景揚發硬的龐大物什之上,還不及謝獻用指尖描繪它燃燒的形狀,就聽見陳景揚忍耐不住地輕哼了一聲。

謝子仁憐愛地笑,用手撫慰他的欲望,一邊俯下身來親他,陳景揚臉燙得厲害,身體好似不聽使喚了一般釘在座椅上,全憑先生擺弄。

謝子仁親親他,然後努力直起身子將陳景揚硬挺的肉棒緩緩塞入身體——他已經被擴張和潤滑過,一路忍耐身下已經一片泥濘,但那尺寸還是讓他有點喘不過來氣,異物的侵入疼痛中帶著酥麻,恰到好處的緩解他忍耐的媚藥之苦。

待到他完全沈下身子,兩個人都發出了難耐的輕喘。

謝獻調整姿勢逐漸適應,隨之他手扶著陳景揚的肩,開始用身體套弄他,堪堪活動十餘下,謝子仁便已經情欲釋放,顫抖著洩在了陳景揚身上。

他其實已經苦苦忍了很久,媚藥蝕灼他的心志。欲望疏解的時候他全身宛如電流疾走,連腳趾尖都仿佛得到了快樂,他大腦一片空白,顫抖了數秒,然後整個軟軟的攤在陳景揚身上。

陳景揚的欲望還膨脹在謝子仁的身體裏,他本能地想動,卻也知道先生此刻體力不支,天人交戰之間,只聽謝獻俯在他耳邊輕聲道,“我身子裏藥很烈,郡王殿下不必擔心。”

他伸出手來引著陳景揚把手放在他的腰上,隨即緩緩直起身子,自上而下的看向郡王,即使他神志清明,此刻也顯得媚眼如絲,情欲聳動。他嘴唇微張,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陳景揚,又開始緩慢地活動起了身子,套弄取悅埋在他身體裏的男人的分身。

一時間狹窄的輦車內只剩兩人喘息聲。

謝子仁已被媚藥浸透了,敏感的身子禁不住郡王的操弄,又接連洩了兩次,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但他卻一直勉強撐著身體,好方便陳景揚在他身體裏進出。

謝子仁身子消瘦,腰只得盈盈一握,被陳景揚握在手裏,稍微用力便可將他的身體完全擡起,再整個落下。陳景揚低下頭,就可以看見自己的分身在先生的身體裏進出——謝子仁兩腿脫力,無法合攏,隱秘一覽無餘,吃下他分身的那處小穴,媚肉緊緊套弄著他,交合處分不清是潤滑還是先生的體液,已被他動作打出白沫。陳景揚從未有過的舒爽,身體的,視覺的,心理的。先生整個身體都在他的掌握裏,由他的抽插動作發出斷斷續續的貓叫一般的呻吟。

他最後終於射在先生身體裏,謝獻亦被他操弄得再次高潮,後穴顫抖著收縮,抖了好一陣才恢覆平靜。

待陳景揚平覆下來再去碰他,才發現他已經累得昏過去。

陳景揚小心的將先生從自己身上抱下來,又拿了帕子將兩人身上的汙穢之物簡單擦幹凈。輦車其實已經停下好一陣了,他知已是到了岳王府,外面的仆從定是聽到車裏的動靜不敢打擾。

先生身上有些錯綜傷痕,他抱著他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待為他擦拭時才發現幾乎遍布全身,不僅有被綁住時繩子留下的瘀青,還有很多條縱傷口,似是鞭傷,幾處新傷更是還結著血痂。

夜半太子的輦車,媚藥,傷痕累累的身體。

景揚皺著眉,將先生抱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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