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結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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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都沒想到,在舉行完婚禮的第二天,林澤就發動了戰爭,讓道修如當頭一棒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很難想象在探子剛傳話完婚禮的消息,這裏便遭受了重創,萬萬沒有料到的事情,要說更加沒料到的....

就是那如同瘟疫一般源源不斷而來的毒屍,速度極快,紫黑色澤的肌肉,血色的雙眼,體型巨大其本身也是力大無窮,修為大部分穩定在金丹元嬰期,往上還有化神與合體,不過倒是稀少得多,天空烏雲密布,雷聲陣陣。如同映照這蒼穹之下的慘烈景象。

風水輪流轉,鼎盛多年為天道寵兒的道修,也將在今日之後元氣大傷。修真界的一次大洗牌,誰勝誰負將在此揭曉。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一名上元宗的弟子震驚的看著,手上卻絲毫不敢停歇,數張符紙被拿出,符火,冰錐源源不斷的朝毒屍湧來,卻僅僅只能使其阻擋片刻,用盡靈力催動法器砍在上面,毒屍手臂即刻斷裂,正當他高興之時,毒屍絲毫沒有痛覺一般反而更加快速的來到他的面前,目呲俱裂,肚子破了一個大窟窿,金丹在瞬間被巨大的力道使其破碎,暗紅色的血噴濺在石頭上,記憶的最後,那毒屍的手傷口正詭異的扭曲變形,拉長修覆著。屍體靜靜的躺在那邊,沒多久,搖搖晃晃的站起,與剛剛的毒屍一般無二,朝上元宗內部走去。

“小萱你沒事兒吧?”寒水閣的女修擔憂的抱著同樣穿著水藍色門派服飾的女子,其背上正有一道深深的傷痕,皮開肉綻,邊緣處的肉已經壞死發黑,血源源不斷的往外流出:“快去給藥真人看看,他正在門派內....啊!小萱你不要咬我。”女修不敢置信的看著小萱,此時的她正張開血盆大口不知何時牙齒已經變得尖利,死死的撕咬著,寒水閣的女修多是煉制丹藥,柔弱的很,哪敵得過有著怪力的毒屍,“小萱....好疼的。不要在咬了....好不?”聲音漸漸微弱下去,直至消失。只剩下的毒屍啃噬著所發出的聲音。

“天劍門弟子如有被這詭異的活死人攻擊到的,格殺勿論。先前往主殿集合。”門派中傳來掌門洪亮的聲音,能夠清晰的聽見,卻是如此無情。

“掌門,這也不是辦法啊。”主殿內,馨如說著:“我們必須找到原因從根源來解決。不然死的將會是更多無辜的人。”

“馨如師姐說的沒錯。”玉哲雅微微鞠躬,附和道:“眼下情況危急,受害的修士不斷在進一步擴大。我有一點感到奇怪。”低下頭,似是在思考,從袖子中拿出一份玉簡呈上:“我做了調查,發現受害的幾乎全是道修,魔修那邊並沒有見其傷亡。”臉色微微發白,依舊鎮定的說著:“伴隨著這種活死人的入侵,魔修也趁虛而入,兩面夾擊,現在道修的形勢可是岌岌可危。”

“你胡說什麽!”一拍桌子,掌門震怒:“你的意思是道修會輸?在我們各大門派的精英與長老還未出場之前?哲雅你也太過於武斷了。”

“掌門切莫著急,此事我有辦法解決!”白顥的聲音穿來,推來門大步進入,只見掌門變的和顏悅色說道:“白修士可是有什麽妙計?”

白顥昂著頭,自信的說道:“這活死人是有人在背後操作,只要將其人擊殺就行了,據我了解,已有確定的人選。”一早醒來他自己都還以為又穿越了,遍地的宛如生化危機中的喪屍,讓他好生害怕,

幸好這破系統還有點用,提供給他的準確的消息,果然,這世界,這大陸蒼生還是要靠他來拯救。主角算什麽,只有自己才是真正的主角!

白顥瞧了玉哲雅一眼,又轉過去對著掌門說:“掌門可要記得答應我的事情啊。”說話時的意味深長,其中的含義相信也是能夠知道的。

“哲雅。”馨如握住玉哲雅的手,小聲說道:“你別怕,有我在。”這該死的白顥竟然還在惦記著哲雅師妹,那可是我的人!像是宣告著自己的主權,用身子擋住白顥的視線,卻在下一秒被白顥毫不留情用靈力給推開。

“有這麽些人...掌門可是要好好教育才行啊。”針對的看著馨如,正當他瞎啊,追求女神道路上的一塊墊腳石,說什麽都要鏟除。“馨如師姐!”玉哲雅趕緊來到馨如的身旁,痛徹心扉的感受,掏出隨身帶著的靈藥來餵馨如,樣子當真是難受的緊。

“師姐!”剛剛趕到此處的一眾弟子先是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馨如:“師姐你怎麽樣?!”

“胡鬧。”掌門大喝一聲:“給我把這兩人扔到思過峰好好反省!”話剛說完,就有人上前架住兩人離開,只是那玉哲雅的眼睛死死盯著掌門,看的可是滲人。

“我相信哲雅會明白掌門的苦心的。”到時候一定會分她一個正宮的位置,白顥這麽想著:“我必定好好待她。”看著掌門的臉色,又接道:“我也會多多來拜訪您的。”到時候的好處一定少不了給你的。

聽了這話,掌門的眉頭才舒展開來,和顏悅色的對眾人說道:“你們快去與其他門派聯系,讓他們前來討論此事,為難當頭務必要詳細的計劃,有了白修士的幫助,相信魔修必定會嚇回西部再也不敢來犯了。”話畢,又添了一句道:“小門小派沒什麽力量也浪費了這寶貴的時間,還是不用去與他們說了。”

正當道修這邊在商討此事之時,魔修那裏卻又是截然不同的反應。凡是不支持的人士一律武力鎮壓,但上到各大掌門人,下到小門小派的魔修,面對共同的敵人,千百年來積壓的怨念像是地底下的熔巖一般全數爆發,團結一致對外,瘋狂的支持著響應著這次的行動,那殺紅了眼的樣子,務必與道修同歸於盡的架勢,看著可謂是可怕。魔修比道修更加的隨心所欲,因為不用擔心心魔的問題,被道修常年的欺壓,沒點手段是不可能的,一個魔修身上一般都是冤魂纏身,或多或少有點血腥殺伐之氣。

相對於處在溫室之中的道修,魔修的世界更加殘酷,能活著的都是強者。

手指點開界面,佩戴上稱號,雖然在這裏稱號並不能顯示出來,但是整個人的氣勢瞬間不同了,當初在惡人谷就有著極道魔尊稱號的林澤,趁著這次,拿出來過過癮。一是為了威懾那群道修,二則...當然是為了裝逼!

“源尊極道,神鬼伏傾。萬象歸寂,萬魔歸宗。”

帶著肆意的笑容,林澤坐在懸崖邊上,腳下懸空著,是不是有一些細小的石子掉落,看著可謂是捏了一把冷汗,一手執笛,歪著腦袋,聽著底下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在道修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開始執行計劃,現在只完成第一步,他知道,等到道修開始反抗,那麽接下來會更加艱難,必須速戰速決。

天狼族被派去與魔修一道行動,挽邪獵鷹已經被他安排在了空中偵察,以便進一步掌握道修的動向。好了,是時候輪到自己也加入了,望著系統顯示的人頭數,誇張的數字並不能使林澤滿足,PVP嘛,不趁這個時候多撈點人頭怎麽行呢?

“我說...”念熾擦拭著手中的劍說道:“來比比誰殺的人多如何?”一邊挑釁的看著他。

“正合我意。”即使自己是道修,但大部分時間跟著林澤,還真沒什麽感情,有媳婦兒就夠了,其他人一律馬賽克。沐燁奕與念熾相視一眼,一起沖進混亂的人群中,大肆殺戮,兩個渡劫期的劍修加在一起,破壞力可謂是巨大的。

“怎麽?君莫沒跟你在一起?”每次見面都是念熾粘著君莫,不然也都是帶在身邊看著。

“畢竟...”念熾有點尷尬:“我現在殺的是道修,何況他剛剛鬧過脾氣,我把他交給我的下屬在後方看管。”務必不要讓他有任何損傷,隨後有些苦惱:“我想之後可能要跪搓衣板求原諒了~”而且還是一跪跪好幾個月的那種。

“....為你默哀。”沐燁奕又說道:“才怪,你一個渡劫期的跪搓衣板能有什麽事情。”

鬧出那麽大的動靜怎麽會不被道修發現,倒也是藝高人膽大,敢在天劍門附近大鬧,殺了好幾撥人後終於將一眾修士全數引出,見時機已到,兩人馬上後退。原本領著的大批魔修看著渡劫期的魔尊在打架,都聰明的待在後方。

開會到一半被打擾任誰都不開心,每個門派都爭著要去傷亡最小的地方處理,結果鬧了半天楞是一個解決方案都沒得出,派來的大多是修真界有著很大話語權的人物,精明的很,這下好了,被一鬧,無論怎麽樣都必須出來看看。那天劍門掌門站在最前面,將手裏的劍拿出,瞬間周圍起了狂風,擺起劍陣:“大膽魔修,竟然敢...”話未說完,腳下就開始震動,魔植瞬間破土而出,猝不及防的眾人被纏了個結結實實,吸成了人幹。

陰險小人,讓不讓把臺詞說完!!!這是掌門心中最後的想法,畢竟他也沒想到出來的是枯玄子,不然諒他也不會如此莽撞。

“嘖。”枯玄子半個身子出現在地上,他也沒想到這麽容易:“無趣..”將魔植繼續蔓延,地方越來越大,從地底將護山大陣給破壞的一幹二凈。“畢竟護山大陣是布置在地面上的,只要從地底開始破壞就行了。”沐燁奕說道:“畢竟大家從未想過用這個辦法。”等於陷進一個死循環裏。

“這樣啊...”念熾似有所悟:“不過枯玄子造成的破壞力真強...”直接掀了護山大陣啊...

林澤上前來,途中拿了好多人頭,表示很愉悅,突然他臉色一變...一時之間震驚了眾人。“咳....”念熾看著君莫,不敢置信的樣子:“我在你眼中,是不是從來都比不上這破門派?”說話的聲音很輕很輕,又像是在自嘲:“也是,道魔不兩立,從來都是。”經脈盡斷,幾乎沒有活命的可能,念熾很清楚。

“讓他走。”這是念熾最後說的話,死於他劍下,卻也要保護好他,只因為那是自己深愛的人。

堂堂的魔尊竟然為情所困,乃至丟了自己的性命,多麽可悲。

“藏得可真深啊..”林澤諷刺道,攔住正要上前的眾人:“念熾都說了讓他走。這可是他死都要保護的人啊。”在死都要保護這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看著君莫被隨後趕到的天劍門幾位渡劫期老祖給帶走。

“就這麽容易讓他走了?”說實話沐燁奕對於念熾的死到是惋惜。

“當然。”林澤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比直接殺了他要有用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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