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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道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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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極其詭異卻又異常和諧的結合在了一起,說不出來的違和感湧上心頭,那左眼下藤蔓樣子的紋路遮住了半張臉,明明是一幅面無表情的樣子,眼中卻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全身都遍布著如此紋路纏繞。那身上穿著的不是護身法衣,而是直接用靈力和本身的魔植凝結而成。處處彰顯著其強大的實力。這,就是枯玄子。

先發制人,枯玄子心念一動,那手部就瞬間變成了大片張牙舞爪的魔植,不斷地朝著林澤湧來。

為什麽這叫做魔植,又為什麽魔植被修士所如此害怕?只因為它會將修士的靈力吸光,將其血肉吞噬。哪怕只要碰到一點,便如饑餓的狼聞到血腥的肉味一樣一擁而上,就是難以從魔植手上逃脫何況是由枯玄子自己操縱的呢?

將玉蟾召出,林澤知道,這將會是一場苦戰。面對這麽一個人形殺器,待魔植就快要伸到眼前,林澤馬上用幻蠱將枯玄子定身。

一瞬間,整個場上一點聲音都沒了,那鋪天蓋地的魔植就這麽保持著一種奇怪的姿勢。

林澤看準時機,直沖向那處於最中間的人,一幅不要命那樣子,可是讓旁邊的沐燁奕看著擔心的不行,“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耳邊傳來念熾的聲音,聞言擡眼望著他,嘴裏喃喃念道:“我不能看著他這麽亂來。”

“凡是幹擾比試的人...格殺勿論。”念熾說道:“這就是規定,你是打算違反嗎?而且你去了也沒用,做個炮灰罷了。”

炮灰....麽。手緊緊握緊,眼睛一刻也不想離開林澤身上,生怕出了什麽閃失。

打鬥仍再繼續,幻蠱一結束,林澤馬上就甩上迷心蠱和百足,再次定住,看著枯玄子眼裏的驚訝,可是不敢放松,把DOT給全部上滿,同樣是渡劫期,真的有這麽容易對付?這一次技能效果還沒結束,就已經被掙脫,原來已是有了防備,等等...林澤像是想到什麽,瞪大了眼睛,不好...可是大意了。

與枯玄子的距離僅僅只有數十米,“你完了。”那聲音沙啞,話音剛落,只見枯玄子的半身全部化作魔植快速的纏繞過去。

“呱。”呱太叫了一聲,將仇恨全部吸引過去,而別人看到的場景卻是....那明明已經繞上的魔植卻好似抽風一般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拽了過去。

林澤趕緊用輕功掙脫,看著已經一半的藍全沒了,只想喊一聲坑爹,不過這魔植的特點他也摸清楚了,對於自己,是先吸藍,之後再降血量,不過短短時間就成這樣了,如果不是事先召出呱太,那麽自己,應該也是兇多吉少,還是趕緊速戰速決吧。

如此之多的魔植一下子全部擊中呱太會怎麽樣?看著呱太已經沒了的血量,林澤抽了抽嘴角,看著技能調息時間已經好了,馬上又將呱太召出,順便獻祭回了藍。挑眉望著枯玄子,可真是叫人氣惱萬分。明明就快要結束卻硬生生的一朝回到解放前這是人也接受不掉。

“該死。”竟然能在自己手下支撐這麽長時間,在枯玄子看來可是幾乎沒有。不過死亡是肯定的,還從沒有人能接下這招....

林澤眨了眨眼,望著系統顯示正在讀條的枯玄子,讀條意味著什麽呢?當然不是大招就是大招了,這時候一般要做的就是....

廢話!打斷讀條!起手條件反射的就是一個枯殘蠱,直接打斷了讀條,讓枯玄子靈力紊亂,一口血噴了出來。旁邊密密麻麻觀看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臥槽,我看到了什麽!竟然讓枯玄魔尊噴血了,可是百年...哦,不對,千年難得一見的場景!!

這下丟臉可丟大了。

趁著枯玄子喘息的時候,林澤又忙把蠍心蛇影等等都給弄上,一秒也耽擱不得。以毒經的控制,各種封內,打斷定身不斷,是個人也經不起這麽折騰。來來回回弄了這麽幾趟之後,枯玄子終於開口。

“我認輸。”這一句話震驚了所有人,在他們心裏枯玄魔尊是必贏的。根本沒有失敗一說。

林澤看著枯玄子那還剩三分之一的血條,DOT還沒跳完,不過也快了。原本以為是不死不休的一場比試竟然以這種結局落幕。

“不繼續打了?”林澤好奇地問道。

“你當我傻?”枯玄子沒好氣的回答道:“又不是什麽要緊的事兒,我憑什麽要這樣子打下去。該收手時就收手。免得把自己的命給丟了。”雖然是這樣說,話倒是比剛才多了不少:“你很不錯。”說完便離開了,走的可是瀟灑。

得到枯玄子的肯定,林澤也得意地笑了,面對眾人,大聲宣布:“今日起,吾便為魔尊!”

“極道魔尊!”

經此一戰,林澤的名字算是徹底被世人所知,無論是魔修或者道修,妖修,畢竟魔尊的更換可是大事,多數人抱著打好關系或者是警惕的態度暫且觀望。

“林澤!”打開門,沐燁奕就撲了上去,擔心的看著他:“你沒事吧?”

“沒事兒。”林澤笑著說道:“就是看著驚險了一點罷。”即使有傷自己憑著補天心法直接將血量弄滿就好了。抱著沐燁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啦。看你這麽緊張。”

“每次你都這麽冒險。”嘆了口氣,沐燁奕將頭埋在林澤的脖頸,輕輕地蹭了蹭:“答應我好不好,不要在這麽冒險了。”為什麽總是這樣子,可以的話,真想將他鎖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打斷他的雙腿,不讓他去出生入死,只要乖乖的待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可是啊,舍不得這樣不是嗎?

“枯玄子...”一句話將林澤的註意力吸引過來,沐燁奕將之後的事情說了出來:“在被你打敗離開後,直接當場挑戰了另一位魔尊。”

“他贏了?”看著沐燁奕的表情,林澤覺得不用問了,聯想到之前枯玄子最後對他說的話,臥槽,原來可以這樣。怪不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是啊。”怎麽說可是個魔尊,怎麽這麽簡單就被枯玄子打敗,的確有些不可思議,不過也從而說明了枯玄子的實力,對修真界的人來說,簡直是天然的克星。沐燁奕也有些不理解林澤為什麽要挑戰最強的。正要說什麽,卻見林澤神色一變,轉而問道:“怎麽了?”

“有人來了。”這裏全都在他的神識範圍內,更別提系統的提醒了,林澤又說道:“還是個熟人。”可不是熟人嗎?看著來到面前的血煥,林澤說道:“好久不見了。”

血煥點了點頭,對林澤說道:“我這次可是被門派裏的那些人派來當說客的呢。”

“想要拉攏我?”林澤挑眉說:“畢竟你以前也幫過我,可以哦。”

“就這麽簡單?”血煥有一些不相信,他們又不是什麽過命的交情,原本以為要費很大一番功夫才能說服,來之前他就已經做了好多的功課了。

“當然。”林澤說道:“我現在還沒在西部站穩腳跟,培養自己的勢力,等於說我現在這個魔尊的位置並不安穩,肯定會有人以此為題,大肆炒作。雖說實力重要,但是不可避免的需要拉幫結派。而我本人正好也有這個打算。”這番說的有理有據,讓人無法辯駁。而事實也的確是這樣。

這樣子的人,能夠在認清自己的同時,做出對當前局勢下自己最有利的打算,心思慎密,是不可以與其為敵,而拉攏便如虎添翼。血煥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先前早就聽說血祭宗的名聲,日後我等有需要也還請貴宗多多幫忙。”比如提供材料什麽的。這才是林澤真正的打算,畢竟煉制毒屍所需求的量太大了,免費的材料,何樂不為?

這事兒成了,回去也能夠和各位長老交差。血煥剛想開口,但發現眼前的人已經是魔尊了,只好改口道:“哪裏,還是多謝....極道魔尊了。”說罷轉身離去,卻被林澤叫住。

“你說,像以前一樣該多好。”林澤感嘆道:“如今這番....”

“魔尊不必說了。”血煥打斷道:“人總是會變的,而且...在牽扯到門派,利益問題的時候..”眼光閃爍,繼續說道:“早就回不到從前了。”

“如果沒事,我便走了。”

沒有做出挽留,林澤楞楞看著,許久,像是自言自語說著:“是啊,早就回不到從前了。”轉頭看著沐燁奕:“別人可以變,我不在乎。但是你....”

“不要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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