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逗比的夏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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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末,末末,我的末末,我的寶貝...~”變態般的呢喃,甜膩的呼喚。平日裏沈默寡言的尉祺,此時就像癮君子毒癮發作,赤紅著眼,癲狂的臉,而夏末就是他唯一的解藥。

人的欲望是無法滿足,一旦起了頭,更是一觸難收,兩人合著tao弄讓夏末舒服的蹭著面前堅硬的人墻輕哼著。尉祺原本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理智告訴他要停手,只是那聲輕哼差點崩斷了他理智的弦,好想好想吃了眼前的美味。可是他又舍不得夏末受一點點傷,由他賦予的更不可以。

舍不得傷害他,但是可以讓夏末的身體慢慢習慣歡愛的美味。夜還很長...

第二天起床,夏末覺得全身都痛,像被人揍了一頓,尤其是兩條腿,像是麻了一樣沒啥感覺。到底怎麽回事呀?推門進來,尉祺端著早餐坐在了床前。“怎麽啦?身體不舒服嗎?”尉祺眼裏流露出擔心。“哥哥,腳麻了,全身骨頭都好痛,像被人揍了一頓,嚶嚶嚶~”好吧,會哭的孩子有人疼。“要去醫院嗎?抽個血化驗一下?”“不,不不,也別跟奶奶說,不然奶奶一定會要我去醫院的,現在這會哪還有醫院開門啊?還要抽血╭(°A°`)╮不要不要,肯定是昨晚睡姿不好。”夏末慌慌張張地解釋“總算”是打消了尉祺告訴奶奶以及去醫院的想法。←_←(哎!智商啊!)

不想動,骨頭疼的夏末躺床上享受尉祺哥哥給他刷牙洗臉投餵一條龍服務,五星好評(⊙o⊙)哦。“哥哥,有返現嗎?”尉祺接不上他的頻道,這又是哪一出啊?

年輕人身體好,下午夏末便哆哆嗦嗦地出門了,幹啥去啊?看菜!這是一個責任重大的任務。距離他的臥室有25步的遠距離跋涉,他終於跨過未化完的雪堆,趟過雪水融化積成的水窪,到達奪命地--院子的菜地。(⊙o⊙)哇,院子菜地好危險啊,死了這麽多小糧食。-_-||

夏末的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連夏奶奶也無法直視其逗比的行為,正所謂抽著抽著就習慣了,我們初次見到的,蛋定,蛋定就好!

最近夏奶奶覺得很奇怪,明明每天早睡早起身體也很好,不知為何吃了早餐就想睡覺,連等乖孫起床給他溫早餐都撐不住,奇怪啊,不吃早餐被尉祺看到又要用黑漆漆的眼睛盯著,吃不下喝杯牛奶就算了還是想睡覺,難得真的是老了?受不了冷了?想著想著就想去睡覺了,轉身之後尉祺低著頭陰郁地笑了。夏奶奶,你年紀大了多休息對身體好,你看沒有你,我把夏末照顧的多好。我的陽光,他就待在我的懷裏,每天乖乖地張嘴讓我投餵,要多乖有多乖,你有我照顧的好嗎?

當你的愛戀變滾燙,那不是愛上一個人,而是徹底離不開一個人。只有當你再也無法離開一個人,才是真正的結局。這個結局,要麽同歸於盡,要麽遍體鱗傷。所以,做人真的不能愛的太深。當你陷入某個人的泥沼。你以為自己能得救,其實不過是陷得更深。有一種愛,叫毀滅自己。

有一個叫尉祺的,永遠陷在了一個叫夏末的泥沼裏,不願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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